第5章第2节

    5•2引起欢客不满的两女孩一名孟依柳，一名郑妙菱。

孟依柳善舞，彩云之南养育的女儿，孔雀舞跳得漂亮极了。

郑妙菱善歌，三湘大地，湘女多情，湘西情歌如云雀儿那般啘啭，如黃莺儿这般柔美。

依柳和妙菱进南都娱乐没有多久，不是来坐tai的。她俩到前台询问是否需要歌舞演员，值班副理打电话给我，问我是不是需要？条件好的歌舞演员当然要了，我当即告诉副理，马上安排面试。

离开办公室，我叫听雨去请童剑东一起去面试。自己先到了棑练厅，见到依柳和妙菱，眼前不仅为之一亮，是两位极清纯的女孩。看了求职表，年龄均不到二十。这时童剑东也到了，我和他交换了一下意见，童总说：

＂明总，这两女孩气质不错，属青春靓丽型，可以考虑预约服务，追捧的欢客肯定大把。＂

＂老板，＂我压低声音说，＂两女孩是应聘歌舞演员的。＂

＂那就先面试看看。＂

＂行。＂

按程序，我要她俩先作自我介绍，依柳的普通话地方口音稍浓，但不失甜美；妙菱不愧是唱歌的，普通话吐字清晰、发音很准，很有个性。从她俩的自我介绍中，看出两女孩虽然来自贫困地区，但接受了很好的教育，有较高的专业素养。从履历上知道两女孩艺校毕业才一年，和稚子差不多大，就南漂了，在莞深地区的两家夜总会跳过舞，唱过歌。南都夜场表演的歌舞类节目大都取悦欢客，串场的多，驻场的少；媚俗的多，清纯的少。如果她们属于清纯类且表演有一定水准，我就准备录用。我把想法和童剑东说了，童少说：

＂南都确实需要艺术性较强的驻场歌舞演员，这样，先叫经理安排她们试跳试唱。＂

＂得嘞。＂

半小时后，经理告诉我们说准备好了，请我们移步表演厅。到了表演厅，刚坐下，帷幕就拉开了，美轮美奂的舞台上，背景是蝴蝶泉边孔雀开屏的美丽场景，台中一位衣着孔雀裙的美少女，用孔雀向天的造型亮相，那身姿美得不可方物，给人的感觉如入幻境。 这时，《孔雀之恋》如梦如幻的音乐传来，依柳按着节拍翩翩起舞，她用她那长长的柳叶眉、深情的目光、灵巧的手指，用她身上如孔雀屏的褶裙，用她优美的舞姿，舞出音乐美妙的节奏。 她没有刻意地表演，而是顺其自然，用流畅的舞蹈语汇演绎出孔雀女儿对生活的渴望，仿佛正为人们讲述着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

我曾经有幸观看过舞蹈大师杨丽萍女士的孔雀舞，惊叹杨老师的舞蹈如梦如幻如魔如魅。依柳虽不可能媲美大家，但她的舞蹈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我和见多识广的童剑东还是被她吸引住了。舞台上的依柳，像是在天空中飞翔，又像是在大地上掠过；舞姿妙态绝伦，气韵流露天然。 我虽然不很清楚舞蹈的内容，但是我的情感，却随着她的舞步起了共鸣！我们可以看到她忽而满脸微笑，呈现出妩媚的面孔；忽而一脸忧愁，表现出几分无奈。她用柔嫩的腰肢，灵活的手指，轻盈的双脚，舞出神秘的舞蹈境界。舞蹈结束了？不，不是，是她那精灵般的舞姿，在音乐中升华…… 她，是一位美的精灵。

正在沉浸在依柳用舞蹈语汇编织出来的意境中，音乐转入叙事的情景，一声咏叹旋即从侧幕传出，依柳接着身型靠右，郑妙菱衣着一身孔雀蓝的长裙，边歌边走向台前，咏叹尾音刚落，一个个动听的音符连续出现，连起来就是一首柔美悦耳的欢歌，时而低沉，时而高亢，时而婉转，忽而又展翅欲飞，用音符的颤抖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听得出来，妙菱是用心在演绎《孔雀之恋》，音乐语言与依柳的舞蹈语汇水乳jiao融，配合得恰到好处。接近尾声了，当依柳一个优美造型展现在舞台上时，妙菱一句抒情的结尾刚好完成。余韵中，我们感觉未了，直到妙菱和依柳牵手走到台前谢幕，我和童剑东才鼓着掌站起来，在听雨和几位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走上台去和两女孩握手致意，祝她们的试演获得成功。

什么都不用多说，夜场表演在极度媚俗和尺度大开的表演中，插入几个这样青纯的，纯文艺的表演，肯定得到欢迎。童剑东当场拍板定案，录用妙菱和依柳为南都娱乐的驻场歌舞演员。这个决定是正确的，两女孩驻场后，连续十多天的歌舞表演受欢迎度标了新高，演艺厅几乎天天爆满，逢她俩节目上台时，连包房中的客人也要出来观看。这让童剑东满脸是笑，花也频见业绩不错，也打电话鼓励，说明这种安排是对的。但是，既然妙菱和依柳声明不坐tai，合作协议上也有规定，今夜为什么去包房陪客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