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9节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7•9余馨儿和方语柔这两个女人是不幸的，我为她们的不幸深为叹息。但是她俩不幸的遭遇，却成了花也频抓住商机的依据。确实，在我眼中，女体盛宴不值一提，香薰泉浴不就是SPA吗？不就是洗个澡吗？只不过多了个倾泻下来的泉，多了个烟雾缭绕的香薰而己。但是流动的泉水，袅袅的香雾，的确把洗澡洗出花样，洗出情趣来了。＂人类原始的欲望＂，老花说得太有想象力！可见他捕捉商机的眼光独到手段老辣，这也是南都能迅速成长为企业集团的一个重要原因了。

按照花董的指示，根据馨儿和语柔的遭遇，南都公关搞出策划执行案，开始在西岭公馆主楼餐厅装修两个考究的小包房，配置可上女体盛宴的全自动餐桌。又装修一个中型餐厅，摆着一张巨大的长方形多功能自动餐桌，宽约两米，中间是宽约一米的自动传菜带，餐桌的一头伸进传菜小厅，女体模特在小厅里摆好菜肴后，由传菜带传送出来。不上女体盛宴时，各式菜肴均在小厅分装小碟，按赴宴人数传送出来，每位客人都有一位服务生专门服务。这种豪华的多功能分餐餐桌，是西岭公馆专门为女体盛宴设计出来的，享有独家专利，可坐五六十人。这张餐桌，每位最低消费惊人，真正是有钱人才能来的地方。

西岭公馆春夏秋冬四宫的改造装修也同步进行，增加香熏泉浴设施，和女体盛宴设施一样，复制到南都大酒店。

装修进行时，培训也开始了。我叫永浩去找余馨儿谈话，希望她能担任首席女体模特，带着选中的几位小姐参加培训。但馨儿不干，直接了当地回绝了邱总。我知道她不干的原因，把情况给童剑东作了汇报。童少只有一句话，＂不干，不干就滚蛋！＂说话时，脸上的戾气突显。我只好腆着脸找馨儿，馨儿说：

＂明总，这是我心中永远的痛，你还是找别人吧。＂

＂目前南都群芳中，还没像你条件这么好的女孩能担任首席女模。＂我尽量字斟句酌，怕再次伤害了她，＂馨儿，我知道这种安排，对你有心理阴影。我这样考虑，先干一段时间，等那几位小姐适应了，我再把你调出来。＂

＂明总，我有这样重要吗？＂

＂有。馨儿，你皮肤又白又亮，身材又好。而且，你是集团大BOSS亲自点的将，我也无权更换。＂

＂我好为难。＂

＂我知道你为难，馨儿，就当作是帮帮我。＂

＂你也为难吗？明总。＂

想到童剑东说的那句话，我点点头。实情是不能告诉她的，我想从待遇上打动她：

＂另外，担任首席女模，出场费很高，你现在也需要钱，这是一个好机会。＂

＂明总，我不恨钱。＂馨儿想了一下说，＂明总，我答应你。但是，我答应你担任女模，不是钱的原因，原因是你也为难。＂

方语柔也是花董亲自点的将，作为香薰泉浴的头牌，参与培训指导，挂牌预约服务。语柔对此倒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对参与培训指导不理解，她对我说：

＂明总，我一没有学历，二不懂培训，能指导什么？＂

＂花董的意思是，你有初涉香薰泉浴的情感体验，要把这种体验传授给其他参训的姐妹。＂

＂怎么传授？＂语柔脸红了，＂这种情感的东西能传授吗？＂

＂你说的是实情，语柔。这些东西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想了想说，＂这样，培训的时候你把说得出口的说说，说不出口的，忽略就行了。＂

＂你倒是善解人意，谢谢你，明总。＂语柔看着我，眼里突然射出炙热的光茫，＂明总，明天周末，我请你出去喝咖啡，大家放松一下心情，好吗？＂

看着方语柔的眼神，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那是一种复杂的交集，正所谓：

莫把幺弦拨，怨极弦能说。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注4）

欲知明彦青怎样如何对待语柔的邀请，请看续篇《莺花行》第8章：

丝竹轻唱 桨声灯影里烹茗煮酒

柔情似水 晚风斜阳外假凤虚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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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引自先秦 屈原《九歌•云中君》：＂思夫君兮太息，极劳心兮忡忡。＂

注2：典出唐 赵鸾鸾 《云鬟》：＂侧边斜插黄金凤，妆罢夫君带笑看。＂

注3：语出德国 歌德《少年维特之烦恼》

注4：引自宋 • 张先《千秋岁·数声鶗鴂》， 全词如下：

数声鶗鴂，又报芳菲歇。惜春更把残红折。雨轻风色暴，梅子青时节。永丰柳，无人尽日花飞雪。

莫把幺弦拨，怨极弦能说。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夜过也，东窗未白凝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