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6节 谁与我浊酒千愁

    8•6＂想喝酒吗？我看看。＂我打开食品柜，发现有麦卡伦，再打开冰箱，有红牛和冰块。我就问她，＂有麦卡伦12年蓝钻，你喜欢加冰还是红牛？＂

＂纯饮。＂

＂好的。＂

我用开瓶器打开酒瓶，一股威士忌浓郁的香味冲了出来，很好闻。我倒好酒，递了一杯给她，没想到蕴寒接过酒杯，就一饮而尽。我说：

＂薛小姐，慢慢喝，别太猛了。＂

＂谢谢。我想喝酒，再来一杯。＂

＂再来一杯可以，但得慢慢喝。＂

我给她再斟上酒，她接过去，又是一饮而尽，把空杯递给我说，＂再倒。＂

＂不能再喝了，韵寒。＂我换了对她的称呼，关切地说，＂再这样喝，你就要醉了。＂

＂醉了吗？哈哈，我就是想醉。＂

韵寒说着，抓起酒瓶，倒了个满杯，正要喝时，被我拦住了。她不解地看着我，俏脸已经上了酒晕，但还是口齿清楚地问道：

＂为什么拦着我？为什么不让我醉。明彦青，你要挖的角为什么是我？＂

＂韵寒，因为你优秀。＂

＂我优秀？我优秀吗？＂韵寒说，＂明彦青，你知道吗？你扰乱了我的心境，打乱了我的生活。＂

＂是的，你很优秀。有朋友向我推荐了你，如果破坏了你的心情，我道歉。请你原谅，薀寒小姐。＂

＂你为什么这样彬彬有礼？为什么要给我道歉？你知道吗？我好纠结，好矛盾。明彦青，明三少，为什么是你来找我？＂

我楞住了，疑惑地看着韵寒问她：＂怎么，你也知道明三少？＂说着，我也抬起麦卡伦一饮而尽，接着问她，＂韵寒，你还知道什么？＂

＂少女杀手，西京市民老公啊。＂韵寒笑了，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你就是明三少，但你在听颖逸吹箫的时候，那种忧郁的表情，就是女人们传说的明三少特有的表情，我就猜到是你。而且你指名道姓地点我出钟，肯定找我有事。明三少，如果不是翁先生对我有恩，我会毫不犹豫地跟你走，真的好纠结。＂

蕴寒说着，拿起酒瓶给我倒酒，表情也很忧郁：

＂谁与我浊酒千愁？明彦青，如果是你，请和我干了这杯。＂

＂干！＂

这一满杯酒下肚，韵寒就有些醉了，她抓着我的手问我：

＂你要我去南都，刚才说了其一，还有其二呢？＂

＂韵寒，既然你很为难，我尊重你的选择，还是不说了吧。＂

＂不，说，我要你说。＂

她的醉意上来了，但神智还清楚，紧紧摇着我的手要我说，我只好开口说道：

＂其二，你到南都娱乐，收入很高，主要有三个部份。一是驻场演出，南都演艺厅需要你这样的优秀演奏员。二是集团的公关事务有需要，你可以参与，收入很可观。当然，你也可以拒绝。其他的嘛⋯⋯＂

我有些语塞，但韵寒接上了：

＂其他的，是不是陪客人出tai？＂

＂是，但有很大的区别。在南都，有客人点你的单，也得你同意才能出tai。不像这里，只要客人整包，你就是心情不好，也得陪夜。＂

＂为什么？＂韵寒听了这话，明显不相信，＂老板有这么好心？就是翁总经理，也巴不得客人整包，好有大把的钞票进帐。＂

＂韵寒，这是我在南都订的不成文的规矩，也是替你们的将来着想。心情不好或是被迫的情况下性ai，容易造成心理阴影，增加心情负累，对女孩子有太多的摧残。＂

显然，这句话她很欣赏，她说：

＂明彦青，怪不得你在红粉堆里讨人喜欢，原来你是个护花使者！还有第三吗？＂

＂第三，对你来说也是最要命的。这个渡假村虽然在海边，但太靠近你的故乡青州巿，人员来往复杂，三教九流都有。万一有人认出你，告诉你在美国的男友，你辛苦经营的恋情，不就成镜花水月了吗？＂

韵寒显然被我的说辞打动，但能否凑效则很难说，她用很委婉的口气告诉我：

＂明彦青，这样，给我点时间考虑，三天内回复你，你看行吗？＂

＂当然可以。＂我同意了，＂如果颖逸有这个愿望，我也非常欢迎。＂

＂这正是我希望的，我和颖逸的合奏，已经有很高的水平，有她一起，我们的演出会很叫座。＂

＂那就太好。＂

虽然韵寒没有立即同意，但有这个工作成效应该很不错了。所以我说：

＂你和颖逸能来，对我的工作是很大的帮助，我应该谢谢你。另外，薛小姐，我们这次见面，是为了公事，你就不必陪我了。现在已过午夜，你喝得差不多了，回去休息，好吗？＂

＂不好。我现在想跟你在一起。＂韵寒酒已上脸，人若桃花，但还是清楚地说，＂再说你傻呀，你是来挖角的，我现在回去，不是引起其他人的怀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