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3节 五小清新

    9•3终于找到办法了。佟志维报告说，西京南屏区有一个影视基地，正好有一部电视剧在开机，来了一帮寻找机会的外围女，其中有五六个嫰模昨晚在南都夜场喝酒，穿得很露，身高皮肤都符合条件，问我去不去看看。

＂当然去，她们在哪里？＂

＂她们喝醉了，就住咱们酒店，现在还没有起床。＂

＂这样子，你和我去看看。＂我想想不妥，又对小佟说，＂你去叫上柏助理，我在车库等你们。＂

到了南都大酒店，我想经直去客房找人。大堂副理和娜小姐见我到了，问明情况后，毕恭毕敬地把我请到沙发上坐下，说明总，你这样的身份直接去找她们不妥吧，太抬举她们了。不如我打个电话先问问，你看可以吗？

这个和娜也太会恭维人了，她这么一问，我只好说可以。她打了免提电话，好长时间才有人接，嗲声嗲气地问道：

＂谁呀，还让不让人睡觉啦。＂

＂对不起，程小姐吗？打扰你了。＂身份证登记中有个叫程思若的，副理聪明，直接称呼开了，＂程小姐，南都公关明总经理想要拜访你们，能否给个面子？

和副理久经职场磨练，一口熟练的社交语言，我在旁边听得笑了。以前做明三少时，这些外围女也经常遇见，她姐姐的哪有拜访一说？但现在不同了，你不去拜访她们，完不成任务，恐怕连饭碗都保不住。乱想的同时，电话里传出程小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更多的是惊喜：

＂绿夏，快起来，明三少来找我们了。＂

＂这就怪了，这些小模特也知道我。＂我咧嘴苦笑，凌薇打趣道：

＂明门三少，名满天下，佩服。＂

＂别佩服了。＂我盯了凌薇一眼，还想说两句自嘲的话。但没等我再开口，电话里又传出了程小姐的声音：

＂副理小姐，请你转告明总，我们马上起来，十分钟后，在咖啡厅专侯。＂

这也是一个妖精，明明是我们等她们，还说她们专侯。不过，这话听起来倒是很舒服，面子卖得恰到火侯。我谢过和娜，准备去咖啡厅。但和小姐何等机灵，早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前面带路。在咖啡厅里侧，给我们安排了一张大枱，点了咖啡。南都酒店品牌咖啡不错，待五个小模特下来时，我已经啜了一口摩卡了。

品着摩卡，打量着五位有些拘谨的小清新。小清新们都是素颜，长得都很可爱，都在170公分以上，年龄不过十八九岁，我突然又想起以前的明三少来，生活真会捉弄人啊！我定住神，先招呼她们喝咖啡，然后弄明白她们五个小模特名字，气氛缓和后才问思若：

＂程小姐，我以前见过你们吗？怎么知道明总就是明三少？＂

我这一问，小美女们都笑起来，说明三少在很多名媛口中经常提到，在网上人肉，有你登上《花样年华》杂志的照片，是位很有魅力的男神。又说你现在供职南都公关，对旗下艺人是如何的关爱，名声远播等等。听她说起来，我现在的名声好像不是很臭。我笑了，有些飘。思若见我高兴，又说：

＂明总，我们就是冲着你来的，昨晚在南都夜场，是想看到你，没想到你没有来，我们有些失落，就喝醉了。不曾想现在看到，好开心啊！＂

都开心了，话就扯开了。于静珊说：＂明总，现在打外围很辛苦，想进圈内的可能太渺茫了，所以到南都娱乐看看，有表演的机会没有。＂

龙绿夏说：＂我们的经纪公司接单太难了，收入没有保障，所以想换个地方。＂

思若又问：＂明总，我们是冲着你来的，怎么样，有机会吗？＂

＂太有机会了，＂我对她们说。心想，五小模特，这得来真不费功夫啊。看看凌薇，得到她肯定的眼神后，我对她们说，＂南都娛乐公司和模特表演组合的协议马上到期，可以考虑和你们签约，但要先看看你们的实力，现在你们去作准备，下午就在棑练厅先看你们的表演。＂

五小模特的表演很成功，而且她们学过芭蕾，居然把四小天鹅舞改成五小天鹅舞。这种山寨版的芭蕾，含有搞笑成份，表演还很吸人眼球，把我们几个笑得前仰后合，在南都演艺大厅表演，肯定受到追捧。看得出来，她们合作演出的时间不短，演出可以达到准专业水平。到泳装表演时，小美女们着比基尼展现出来的身姿，都符女体模特的五大要求。但是，她们都是处女，她们愿意吗？

在办公室里，我把担当女体模特的事和她们商量，并强调说，传统的女体盛，是全裸的，尼玛的小鬼子太无节操了。南都的女体盛经过改良，脸部要化孔雀妆，敏感部位要搭一块丝巾，即使贵宾们拍照，也认不出来是谁。只是⋯⋯，我略一沉呤，还是说了：，

＂主宾席的模特口中要含一颗樱桃提子之类的水果，客人要嘴对嘴取食，嘴皮要接触一下。如果先作练习，在客人的嘴接近的时候，就把水果顶在双唇之中，避免被舌吻的危险。＂

说完，我看着她们，等她们表态。没想到五小清新笑了，笑得确实很清新。

＂明总，＂思若说，＂我可以提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你尽管提。＂我答。

＂我的问题是，假如我们不同意做女体模特，你就不和我们签约了，对吗？＂

＂不，＂我果断地回答，＂不同意我也要和你们签约。＂

＂哇，明总，你太伟光正了！＂

思若开心得跳起来，和同样开心得跳起来的绿夏击掌欢呼，然后，两小美女一左一右绕过班枱，抱住我并在我脸上印上香吻。我把班椅略为退后，也拥住两美女问道：

＂你们这么高兴，是不同意做女体模特了。＂

＂恰好相反，我们同意！＂

＂明总，你好像我们的大哥哥，＂绿夏憨憨地问，＂我们可不以叫你大哥哥？＂

＂当然可以。＂

＂哇，大哥哥棒棒哒！＂

事后柏凌薇告诉我，五小美女还兼职做过美术学院的人体模特，那可是素颜全裸，你的女体模特还化妆，还要遮掩羞处，当然么么哒！＂

聘请五小清新担任女体模特的事，我专门给花也频作了汇报。花董听后高兴坏了，专门抽时间接见了五小清新。接见是在南都酒店宴会厅豪包里进行的。五小模特衣着裙装，高跟鞋，薄施脂粉，看起来清新可人，感觉是岁月静好。当我和剑东陪着花董进入包房时，小美女们热烈地鼓起掌来，花老大一边鼓掌，一边露出满意的笑容，一边和小美女们握手。当他握住龙绿夏的手时，心里咯噔一下，觉得绿夏面善，那双眼睛在绿夏脸上停留了一会才移开。吃饭的时候，花胖特意把绿夏叫到身边坐下，问这问那，很是亲切随和。绿夏看来是多次经历过饭局洗礼，对花董的攀谈有明显的防范。但花也频已经把绿夏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全然没注意到绿夏的防范动作。当然，此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