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延缓药性
书名:帝王专宠之一笙一世 作者:流浪的面具师
第六十八章 延缓药性
南曜笙虽中了毒,且闭阖着双眼,依旧能够感受到她越来越真切的体温。
“阿笙……对不起……刚才我……”
木枳汐弃了车帘,早被他撕裂的衣裙斜斜的挂在身上,半遮半掩,让人不禁想窥探其中的美好。
“下车。”南曜笙平静的说道。
从声音的状态可以看出,经过一番调息之后,他已较先前舒缓了不少。
“阿笙……你听我说,刚才我真的是……”
木枳汐半蹲在他的左臂边,急切的想要解释些什么,眼神四处躲闪,像做错事被大人呵斥的孩子。
“下去。”
“阿笙……我没有不想……我只是,只是还……”
木枳汐突然想抽自己两耳光,为什么关键时刻连话都说不好了?平时能说会道的本领都哪去了?每次面对这个男人她就没了自己。
“朕不会逼你,你下去。”
“阿笙……我可以的……”,一双冰凉的小手覆上他滚烫的脸颊。
他低吼一声,将她压在身下,定定的看着她的眼,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这样看着她,满目柔情难以揣测。
木枳汐睁着一双水眸,与他对视,全身颤抖着,画面有一瞬的绝美,如一只动情的小鹿全无畏惧的亲吻心爱人的手掌,不躲不避。
他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痕,抚摸她柔软的发丝,木枳汐只觉得温热粘稠的液体滴落到脸上,仔细一看,是他左臂更为汹涌的鲜血。
原来,方才他点的那几个穴道,是为了控制某方面的情欲,强行控制的结果便会使得血液运转迅速。
若此时割破皮肤,让部分血液流出,通过这种方法以削弱血中强大的药性,达到控制情欲的目的。
只是这种方法极其伤身,一旦控制不好便会引起血液逆流,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没有懂医之辈,后果将不堪设想。
明明他可以强迫她的,即使她不愿意。明明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可以任由他摆布,宠幸之事,何时需要问一个妃子的意见?
他,一国之君,竟能为她做到如此。
是因为,他在乎她吗?还是……因为他心里另一个女人?
“南曜笙,你……爱我吗?”
“嗯。”,沙哑低沉的声音在上空响起,她的心微微安定了些许。
“我是谁?”,她认真的看着他布满血丝通红的双眼。
“枳汐。”,他的声线略微颤抖,却吐字铿锵。
沉默几秒,她终于将心中郁结的话语说出,“那你爱……木婉晴吗?”,说这话的时候,她眼神有些躲闪。
回应她的是一阵漫长空洞的沉默,她尴尬的笑笑,也许,她不该问的。
“阿笙,我知道了。”
她伸出一对玉臂,搂住他的脖颈,缓缓闭上眼睛,不再看他的表情,或者说,是不敢去猜他的心思。
“开始吧,阿笙。”,她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乖巧,以此缓解二人气氛的尴尬与不适。
“枳儿,你信朕吗?”,他温柔的拭去她脸上半干的血迹。
“嗯,我信。”
身上倏的一轻,再看之时,已被车帘紧紧包裹。
“你先下车,朕稍作调息。”
木枳汐不料他会这样,看他的脸色,确是比放血之前好多了,只是依旧苍白了不少。
她又喜又惊,试探性的问道:“阿笙……你真的没事了吗……”
“区区小毒,怎难得住你的男人?”
她破涕为笑,看来这毒也没有传说中这么可怕嘛,原来只要放放血就能解决掉,虽然……这血好像真的放的多了些……至少,她暂时不用纠结某个问题了。
“我就知道阿笙不会有事的。”
“嗯,枳儿先下去吧。”,他面上说的轻巧,却没人看见他背后紧握的双拳。
“好。”,她咧嘴大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裹成粽子似的她跌跌撞撞的爬出了马车。
车内一人眸色深冷,瞬又恢复平淡,无人听见他低声细语,“朕爱的那人,从来都是你,此生不渝。”
这不是普通的媚药,他知道,不知哪个阴险小人在药里混合了散失内力的成分,若不是他使不上劲,凭他的功力,这寻常药物又怎能奈何得了他?说到底还是他大意了。
南曜笙正襟危坐,掌心相对,调整鼻息,默念口诀……
车外,木枳汐双臂环抱着自己,这天气真是坏的不像话,出来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微风徐徐,怎么变脸这么快?一眨眼就狂风呼啸,阴沉可怖,还好大雨停了,要不她非得淋成落汤鸡不可。
调息就调息,干什么不让她待在马车里,外面风又大又冻人,她尽量不吵着他就好了嘛,好吧,她每次吐槽起来就忘了体贴人。
行吧,合欢散虽然是媚药,不是什么鹤顶红,封喉散什么的剧毒,但起码也是种毒药啊,不过,看南曜笙现在的这个样子,似乎也死不了人,那她就放心了。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了,车内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木枳汐等的有些不耐烦,想过去瞧瞧,又怕惊扰了他调息,万一出点什么岔子可不好了。
这时,尽头的那一片火红吸引了她,她小步走过去,因为身上包裹了车帘的缘故,行动有些不太方便,她只能一点点的挪动步子。
清新淡雅的花香扑鼻而来,她只觉得心旷神怡,走至花间,大朵大朵火红的合欢花盛开在眼前,连成片状的红云,细丝状的花瓣十分独特。
火红,细丝,红云,阴沉的天,呼啸的风……
这感觉,为何,如此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样……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噗!”,车内一声沉重的闷哼声传来,接着便是终于重物委地的声音。
木枳汐心下一惊,迅速看向不远处的马车,疯一般的跑过去,由于跑的太急,不小心踩了包裹身子的车帘,摔了个猝不及防。
她顾不得这么多,他一定是出事了,她艰难的爬起来,颤抖着手掀开车帘一看,这一看,令她险些晕厥。
生于现代的她,除了见过菜市场杀鸡杀鱼,并未见过其他可怖的血腥场面,她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连呼吸都那么困难。
只见一俊美男子横躺在车板上,嘴角左臂尽是血迹,尤其是左臂下的那滩红,简直不忍直视。对面的白色装饰物上一团鲜红的血迹四散开来,如一朵惊世骇俗的花,马车里蔓延着死亡的气息。
“阿……阿笙……”,她试图去触摸他,忽的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