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这种女人
书名:帝王专宠之一笙一世 作者:流浪的面具师
第七十章 这种女人
“枳儿……”,床榻上的人儿断断续续的呼喊她的名字,木枳汐心不由的拧紧。
她下意识朝床边奔去,她只穿了一只鞋,另一只掉在了院里,高高低低,她险些被自己绊倒。
不想,有人比她更快。
木枳汐还没反应过来,便见眼前掠过一道火红的身影,身形之速快如闪电,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单论这点,就算是南曜笙,也不一定能占据上风。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不但长相妖艳美丽,而且奇迹般的赢了姨母欢心,就连功法也不可小觑!
正当木枳汐沉思时,床上的人儿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红衣女子露出一抹浅笑,一手摸向腰间,拿出一个青蓝色的小布包。红衣女子轻轻解开小布包外边缠绕着的细绳,将其铺陈开来。
印入眼帘的赫然是一排大小不同,粗细有别的银针,令人奇怪的是,这些银针,竟然显露出不同程度的青黑色!
“黑银针!”,木枳汐忍不住大骇,电视剧里经常有银针试毒的例子。一旦银针接触到有毒物质,就会立即变成青黑色。这个女人想用这些黑色银针干什么?
莫非……她想……木枳汐瞪大了双眼,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去,试图阻止正要给南曜笙施针的女子。
此时,南迟雪正用食指与中指夹着一枚银针,她似乎十分专注,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愤怒的木枳汐。
南迟雪将南曜笙的脖子转了个方向,另一只手上下搜索着什么,脖颈处一片光滑,并无异常,她欣慰一笑。
她找准某处的穴道,正准备将针刺入……
“住手!”,木枳汐惊的大吼一声,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她一把推开正欲施针的南迟雪,南迟雪没有防备,重心不稳,后腰被小柜撞了个正着。
银针坠落在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与此同时,南迟雪“呲”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艰难的撑起了身子。
她愤怒的凝视着将她推倒的女子,咬牙切齿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推我?”
木枳汐那顾得上她,她的一门心思全都在南曜笙身上,连南迟雪说了些什么她都不知道,所以她干脆不理她,让她一个人自言自语好了。
“我在问你话!”
木枳汐并未理会,此时此刻,她的眼中只有那人,为什么他的脸色这般难看,那个药……真的很厉害吗?
怎么会把他折磨成这个样子呢?南曜笙的脸色苍白如纸,往日性感红润的薄唇毫无一丝血色。
“阿笙……”,木枳汐伸出手去,试图去抚摸那张熟悉的脸。
南迟雪眼睛眯成一条缝,恶狠狠的看着俯下身去的女人。
该死!居然有人敢忽视她!视她为虚无的空气?这人恐怕是活的不耐烦了吧!整个东刹帝国,谁不知道她南迟雪,谁见了她不是面带三分笑?而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
“你找死!”南迟雪猛然出掌,竟牵动起周围的一阵小旋风,她狠狠的向木枳汐的后脑勺劈下去,出手狠辣迅速。
木枳汐只觉得后颈突然袭来一股凉意,不明所以间,她转过身去,恰见了这一幕,恐惧来得猝不及防,她甚至来不及闭上眼。
“住手!”
一缕发丝被削落在地,木枳汐脸上再度划开了小口子,火辣辣的疼。
不过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毁容就毁容吧,刚才……真的太危险了……她差点就命丧黄泉了!
这个女人好狠毒的心啊,她来古代这么久了,宫中嫔妃与她虽有矛盾,但也并未严重到伤人性命这个份上。可眼前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她还没跟她算账呢,她倒先挑起刺来。
难道要她木枳汐对这种莫名出现在自己男人房里的女人赔礼道歉,对这种言语举止间尽是挑衅的女人毕恭毕敬?那她可做不到!她以为她是谁?
想那流云宫的玉聆月虽然刁蛮好妒,但是为人也还算单纯,只是没脑子罢了,做点什么事情总想搞出大名堂,哗众取宠。
说多了不过是个可怜的后宫女人,她也不想计较,因为这个男人的心她懂。
华熙宫柳凝霜就更不用说了,亭亭玉立,温婉大方,善解人意,这样不争不妒的女子真算得上是后宫的一朵清莲了。
要说妒忌,她才更令自己妒忌,不同的是,她木枳汐不愿坐以待毙,她想去争取。
“迟雪,你知道她是谁吗?”
一声充满怒气的女声将她的思绪拉回,她定了定神,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发生的一切。
只见刚才还气焰嚣张的红衣女子一动不动的立在跟前,秀眉紧蹙,身形僵硬,成刀状的手掌仅离她的额头半尺距离。
红衣女子旁边站着一位淡紫色粗布衣衫的妇人,木枳汐心里涌起一阵感动,仿佛见到了救星似的。
没错,是姨母救了她,刚才,是她点了红衣女子的穴道。
“区区妃嫔而已。”
木枳汐心中像堵了一块石头,妃嫔怎么了,好歹也是皇上的女人,这般口出狂言,她到底是嫌自己的脑袋不够砍,还是真有够硬的后台?
“你可知她不是普通的妃嫔。”,姨母的表情有些凝重,似乎藏了什么心事。
“呵,我倒是看不出她哪里高贵了,竟然敢对我不尊不敬,连皇后都让我南迟雪三分。”
姨母张了张嘴,转眼又把口中的话吞入腹中,气氛片刻沉默。
“姨母,给我解开!”
“笙儿没醒之前,我不能放开你。”
姨母看了看床榻上的人,又看了看受惊的木枳汐,叹了一口气,她转身走向茶几,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根粗麻绳。
“姨母?你确定你要这样做吗?”,红衣女子咬牙切齿的说。
“迟雪,你别怪姨母狠心,我不能让枳儿受到伤害。”
一番话说的木枳汐几乎都要落泪,真是……太有人情味了吧,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呵。”红衣女子眸光一敛,便吹响了一声口哨。
吹口哨?在这个时候?什么情况?木枳汐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没发现姨母骤然慌张的脸色以及竹屋外边黑压压的不明物体。
“不好!”
姨母大吼一声,手袖一挥,窗子和门便啪的关上了,屋内漆黑一片,明明是白昼,却漏不进点滴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