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刀立威（六）

齐映如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开口道：“你看着这个孩子，不难过吗？”陈云朗没有说话，半晌才道：“如果是编的，那他们一定是知道曹辉死了，才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他。可是之前怕有这样的事，曹辉的死讯没有外传，如此说来，这个主谋就在齐州府里，至少他在齐州府有眼线。”

“如果我站在你的位置，当然会难过，只是我穿上这身衣服的时候，这个孩子在我眼里和别的尸体就没有区别。我要做的就是从这些伤口找出她的死因，不能疏忽，这会儿我没资格难过。”停尸房，一个灰衣女子正在查看一个小女孩的尸体。

这个女孩只有四五岁，身上被人深深浅浅斩了十几刀，血肉模糊，死状凄惨。

灰衣女子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仔细观察着女孩身上的伤口。齐映如点点头，吸了口气，拍了拍杜谦的肩膀：“谢了。”齐映如一走十余天，刚回州府便见府中忙忙乱乱，似是出了大事，又见杜谦从外面进来，忙把他叫住，要问出了什么事。

杜谦将她拉到一旁，反倒先问她这些日子做什么去了。齐映如记着那天和陈云朗说的话，便依着之前两人定下的，说去青州探亲，又问杜谦齐州府里的事。

“这种牵扯性命的事情不应该让所有人都知道，即便有泄露也一定不会全泄出去，那听说这件事的人和经历过这件事的人回答多少会有些差异，这么一样的，倒像是编好了的。”

“记住了，包在我身上，我先走了。”杜谦说罢，转身去了。

“这种牵扯性命的事情不应该让所有人都知道，即便有泄露也一定不会全泄出去，那听说这件事的人和经历过这件事的人回答多少会有些差异，这么一样的，倒像是编好了的。”

“尸首在路旁的林子里，过路的去路边方便看见的。身边值钱的东西都没了，看样子是遇上了打劫的流寇，图财害命。”陈云朗听罢，略想了一想，笑道：“做的不错，你们累了两天，回去歇歇吧。”

“秀山银矿换过矿主？这倒是个路子。”陈云朗笑着问道，

“齐捕头。你在临近的州县可有什么亲友吗？”齐映如点点头，吸了口气，拍了拍杜谦的肩膀：“谢了。”杜谦见她不说话，又道：“曹家的人还没到，她们母子并着曹辉的尸首还在停尸房，燕子看着呢。这里的事我不懂，你问问她去。”

“你就这么一个姐姐，原该早去，只是府里的公事也离不开人，要及早回来。”

“这种牵扯性命的事情不应该让所有人都知道，即便有泄露也一定不会全泄出去，那听说这件事的人和经历过这件事的人回答多少会有些差异，这么一样的，倒像是编好了的。”

“秀山银矿换过矿主？这倒是个路子。”陈云朗笑着问道，

“齐捕头。你在临近的州县可有什么亲友吗？”23.244.120.102,23.244.120.102;0;pc;1;磨铁文学齐映如知道陈云朗这是要掩人耳目，当即道：“姐姐前两天来信，她刚添了个小男孩，要我去看，卑职还想着过了这个案子再去，既然大人开恩，那卑职明日就启程。”齐映如心里感念杜谦为自己着想，只是按陈云朗的意思，在破案之前她的行踪即便是她最好的兄弟也不能泄露，只能答应道：“我知道。”又想起一件事，

“你帮我留意一下，进府三年左右，年纪在四十上下的文吏，谁的右手掌心有伤痕。小心点，别让人知道。”齐映如又想了一回，似是略有所悟，缓缓道：“依据曹辉的供述他偷运官银有三年了，如果是这样，曹辉的上线应该就在这前后进入齐州府。”

“记住了，包在我身上，我先走了。”杜谦说罢，转身去了。

“曹辉做银曹六年了，偷运官银的时间会不会更早？”陈云朗一直觉得齐映如太相信曹辉了，而曹辉并没有那么可信，他怕齐映如因为这种毫无缘由的信任影响对整个案件的判断，因此要提出他能想到的一切能推翻这种信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