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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2:极地遇险

书名:罪种执行局 作者:V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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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2:极地遇险

    袁缘为的护卫人员焦急的等待,推雪车的引擎轰鸣,就等莫教授的命令,另一边的研究人员更是紧张,他们争分夺秒的收集数据,手上仪器不断的出敲击声音,虽然地处零下四十多度的极寒地带,但他们不少人脖子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1t;/p>

这真的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勘测,他们在和暴风的赛跑,赌注就是16条生命和他们多年的研究成果。&1t;/p>

莫教授看着强装镇定的研究员们,苦笑,平时看好莱坞大片拆炸弹的救人的都在与时间赛跑,还挺刺激,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轮到自己了。&1t;/p>

“活了6o多年,觉得一切都来得及,这还是第一次真正感觉到时间不够用。”莫教授自嘲。&1t;/p>

“叮”袁缘举起手看了一眼防寒手表,是她给莫教授设的时间到了。&1t;/p>

袁缘走到莫教授身旁,她低声对全神贯注的莫教授说:“教授,到时间了。”&1t;/p>

莫教授抬头瞅她一眼,又看看表,叹了口气,“麦克,勘探的数据拿到了么?”&1t;/p>

“基本数据拿到了,虽然漏下了一点小资料,不过麦克默多干谷地下资料已经得到84%以上,我相信对我们研究需要的已经够了。”&1t;/p>

“好吧,”莫教授站起身来,他对所有队员下令,“所有人立刻收拾好装备,我们去4号安全屋避风!”&1t;/p>

狂风怒吼,飓风疾袭而至,比麦克默多站的预测还要快,天空仿佛塌陷一般,飓风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生生斩断了科考队的归路。&1t;/p>

四辆全地形推雪车在狂怒的飓风里像乌龟似的慢吞吞移动。虽然经过密封处理,但肆意奔袭的暴雪还是透过细小的空隙钻进来,不到一分钟,门窗缝隙处已经累积了半指厚的雪。&1t;/p>

驾驶员沉稳的操纵着车辆前进,但他们并不是聚精会神的观察窗外的情况,而是经常低头看gps导航仪。也就是说,他们完全把性命交给了gps。但这也是最无奈的选择,因为外面的暴雪将空气彻底搅浊,就像乳白的浓汤一样。前后两车相距不到两米,驾驶员竟看不清前车的后车灯。&1t;/p>

莫教授不停地擦拭着门窗的积雪,看着外面浑浊不清的天气,他回头看向后座的赫伯特博士和学生陈拂,打趣:“赫伯特博士,你是对的,这里确实是生命禁区。再给我一个机会,我绝不会再来这进行勘探。”&1t;/p>

“得了吧,你我相识快十年了吧,你什么脾气我还不了解么,你就是那种有点研究线索就不要命的疯子,真再给你个机会,送上命你都会回来的。”赫伯特博士闭着眼调侃自己的老友。&1t;/p>

“可我这不是把你们都给带进危险了么,我心里过意不去啊。”莫教授不好意思的搔搔头。&1t;/p>

“你还有不好意思的?”赫伯特博士瞪了他一眼,“去年在墨西哥,明明都告诉你阿兹特克文明现有遗迹中从未现过与罪种有任何因果联系的证据,你还带着我们趁夜勘探,差点被警察当成偷窃者就地击毙。再上次是在伊拉克,你说要探索美索不达米亚的史前文明,结果您带着我们闯进军事禁区,直接就被伊拉克安全部队摁在地上。托您的福,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吃到了牢饭。”&1t;/p>

莫教授呲呲牙,这个德国的古建筑专家音不怎么样,溜起中文来还真厉害。&1t;/p>

“阿兹特克文明与罪种没有联系,并不代表整个古玛雅文明与罪种没有必然的联系。五年前我的一名学生在破译玛雅象形文字时,现他们的记录中存在一种对于半兽人之类生物的描述,他详实有力的论文说动了我,因此我才对玛雅文明才产生了兴趣。”莫教授瞅向陈拂,“是吧,陈拂,跟赫伯特博士说说你的见解吧。”&1t;/p>

陈拂一听莫教授在赫伯特博士面前这么夸自己,脸色羞赧。&1t;/p>

“那......那我就在两位大师面前班门弄斧了。”陈拂清清嗓子,说,“之前我从美国耶鲁大学的好友那里得到了一份贝登出土不久的玛雅文字藻泥板,我和一些同事试着对其中文字进行破译,惊奇的现了玛雅文字排序中存在以前不曾见过的悖论组合。”&1t;/p>

“悖论组合?”赫伯特博士皱眉。&1t;/p>

“是的,我们已知的自然秩序,生物不可能跨种族繁殖,这是生命的禁忌,也在基因学上不可能实现的,直到我们了解到罪种这种生命体的存在,人与兽的禁忌结合,但这也是最近一二百年的现。而在破译过程中,我们现四千年前的古玛雅人有将类似蛇的文字与人字进行结合以表达一类生命体,这颇类似与半兽人。于是我们猜测古玛雅文明可能与罪种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1t;/p>

“会不会是你们的思维定式?”赫伯特博士皱紧眉头,“这种类似拼接组合,也可能是玛雅人修饰词的使用吧?比如说想表达‘像蛇一样的人’之类的意思。”&1t;/p>

“不会的博士,玛雅文字是象形文字,与印欧的拼音文字不同,但和中文的文字用法类似,我们称之为音节文字,而且和中文些许不同的是玛雅文字有多音节字和单音节,他们可以用不同的文字表达同一件事物。在已知的用法里,绝没有这种奇怪的修饰词。”陈拂虽然紧张,但他还是表现出学者的严谨。&1t;/p>

“不错。”赫伯特博士赞许的点点头,他又转头对莫教授说,“你有一个相当不错的学生。”&1t;/p>

“我也这么想。”莫教授笑笑,“不单单是古玛雅人,还有古埃及人的羊皮书卷,苏美尔人的楔形文字,古印度的诗歌神话,中国的史书典籍,我们的罪种研究院曾对世界范围内46个异域文明进行研究,惊奇的现罪种的记录活跃在每个文明的文字里,最古老的可以追溯到六千年前,他们或为神明,或为鬼怪,或为英雄。总之,古人清楚的知道世界上有种与人类相似,却远强于人类的生命体存在,但由于信仰问题,他们宁可将罪种归为神话传奇也不愿深入探究罪种作为生物的存在。”&1t;/p>

“毕竟在以前科技和唯物主义还没那没兴盛,人类面对这种可以从人类蜕变为怪兽的生物缺乏足够的认知。人类在愚昧的时期对世界充满畏惧,大概是把罪种当成神灵来看待。这也没什么奇怪的。”赫伯特博士点点头说。&1t;/p>

“不过,对我来说,既然罪种在上古时代就有文献记录,那他们的生命痕迹也应该在历史的遗迹中留下过蛛丝马迹。或许我们能在这些断壁残垣中收获什么意外的惊喜。”&1t;/p>

“所以你就向执行局申请展开全球探索,”赫伯特博士皱眉,“探索了四迟迟没有结果,就带我们来到了这片世界上最‘干净’的6地探索?”&1t;/p>

莫教授认真的看着赫伯特博士,缓缓说道:“博士,你真的觉得南极完全没有过文明的痕迹么?”&1t;/p>

“这似乎是史学界早就形成的共识,南极大6缺乏人类生命活动的必要条件。”赫伯特博士不假思索的回答。&1t;/p>

“我说的可不只是人类文明......”&1t;/p>

这时,车辆突然刹车,突如其来的惯性吓了三人一跳。&1t;/p>

“怎么回事?”赫伯特博士问驾驶员。&1t;/p>

“前面的山似乎生了雪崩,把我们规划出来的道路堵死了,推雪车也推不动。”&1t;/p>

“还有多远?”莫教授问。&1t;/p>

驾驶员取下gps导航仪,说“大约还有15o米。”&1t;/p>

莫教授沉着的思考了一下,对驾驶员说:“通知所有人,带上行装,系上连环安全锁,我们徒步前进。”&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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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莫教授的女助手陈纤有点茫然,推雪车突然停下,然后就传来莫教授的命令,徒步前进?天哪,外面可是在挂时6om/s的飓风,莫教授疯了么?&1t;/p>

“好像是因为前面生了雪崩,我们原来规划出来的线路被堵死了。”麦克一边收拾装备一边说。&1t;/p>

驾驶员将安全锁连到麦克身上,随后又递给他和陈纤一根安全锁,“你俩也得系好,别半道上丢个人。”&1t;/p>

麦克熟练地把安全锁连在自己和陈纤的腰间,看一眼万分慌张的陈纤,说道:“走吧,飓风越来越强,再不走只能是困死在飓风里。”&1t;/p>

他使劲推开车门,走了出去,咆哮的暴风雪压得麦克抬不起头来,呼吸变得异常困难,他吃力的举起右手试图阻挡迎面而来的强风,但很快现自己就像困在一个重压的牢笼一般,任何的动作都极其困难。&1t;/p>

这时麦克想起以前老南极勘探队员说过的话,“南极的冷不一定能冻死人,南极的风能杀人”。&1t;/p>

“我就是贱,非得到这个地方活受罪!”麦克暗骂自己,吃力的迈着步子向前。&1t;/p>

“大家系好安全绳,不要掉下一个人。”莫教授摘下口罩,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传的清楚一点,结果被灌了一嘴的雪。&1t;/p>

陈纤走下车,感觉自己就像滚筒洗衣机里的衣服,如果不是死命的抓着车门把手,她真的觉得自己能被风吹起来。陈纤自诩在女生中身体素质算强的,但在这自然之怒面前,身体素质显得多么渺小可怜。&1t;/p>

这时,一股锐利的劲风横置于陈纤与麦克之间,陈纤只是感觉眼前一晃,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被强风裹杂着,只一下,它便切断了陈纤与麦克连接的安全锁。&1t;/p>

陈纤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晃的措手不及,前身直往后仰,重心失衡,陈纤不断摇晃身体以保证自己不会因为重心失衡而被狂风卷到天上去。&1t;/p>

前面的麦克也察觉到了异样,他试图转头回身帮助陈纤,但强劲的风吹得麦克难以维持平衡,麦克总感觉自己只要转身就会被气流卷上天。他只能用喊来提醒陈纤:“保持重心,往右边走!和大家汇合!”&1t;/p>

但陈纤并没有听麦克的提醒,准确说她根本听不到麦克的提醒,尖锐的风啸就像声音过滤器,冲散了麦克扯着嗓子的大喊。相隔不过数米,陈纤也只能微弱的听到有人在说话。&1t;/p>

在这风壁中行进,异常的消耗体力,本来就身体偏弱的陈纤越来越感觉体力不支,每迈出一步都十分吃力。&1t;/p>

渐渐的,她跟不上麦克的脚步,也望不见前面队员的身影,能看见的只有周围白茫茫的雪,慌张的她只感觉自己置身于异度空间,孤独而无助。&1t;/p>

“有人么?帮帮我!”陈纤无助的向周围求救,希望有队员可以听到她的声音。她滞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刺骨的寒冷和窒息的强风渐渐侵袭她的身体,磨耗着她的体力。&1t;/p>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纤的希望越来越渺茫,她的步伐开始偏离,顺从风的吹动的方向行走,她的体力已经开始透支,身体已经渐渐屈服。&1t;/p>

和体力一同消散的还有她的心态,由于安全锁突然地断裂,加上迷失方向。&1t;/p>

她,成了迷失在荒野的孤羊。&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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