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蝙蝠侠大战超人（主线二）

“时间要到了。”蝙蝠侠将钟表调成倒计时模式，八分钟，他要撑过这个时间。

“你来得很早。”超人降落在蝙蝠侠面前“考虑得怎么样？退休还是死亡？”

七分二十一秒。

“时间不多了，死亡的会是你！”蝙蝠侠一拳轰向超人，但被超人轻松接下。

重甲让蝙蝠侠获得超过百吨的力量，可在超人面前还是不够看。

“不要反抗，那会使你更加痛苦！”超人轻轻一甩，蝙蝠侠便飞出去数百米，两人的差距实在太大。

六分四十五秒。

“来吧，伪神！”蝙蝠侠挣扎着爬了起来冲超人吼道。

“你想见识一下我的力量吗？”超人瞬移一般出现在蝙蝠侠面前。

五分四十二秒。

“你上钩了！”蝙蝠侠的脸上露出来了一个恐怖的笑容。

蝙蝠侠抓住超人的胳膊，瞬间，哥谭市……陷入了黑暗，全市所有的电流汇聚在一点――超人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蓝色电弧不停跳跃，同时超人的惨叫声响彻云霄“你惹怒了神明！”

这一招的确可以给超人带来有效伤害，但持续的时间太短，几秒钟后，电流便消耗得一干二净。

五分零六秒。

超人虚弱地擦掉鼻血对蝙蝠侠说道：“身为一个凡人，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面对过很多次危机，其中不乏毁天灭地的强者，但他们都没有使我流过血，你是第一个。”

“我会是最后一个！”

四分十六秒。

超人抓着蝙蝠侠飞上天空，然后将他狠狠地扔在楼顶上。

“你就是站在这里守望哥谭市的吗？”超人向躺在地上的蝙蝠侠问道，如果没有重甲，作用力就可以杀死他。

“我不能飞起来看着自己的城市，不过站屋顶上看也一样。”蝙蝠侠站了起来。

三分零九秒。

“最后看一眼你的城市吧，死后的世界可没有那么美。”超人顿了顿说道“你还有第二个选择，投降。”

“……你觉得我会选择哪个？”蝙蝠侠反问道。

“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会选择后者。”

二分零七秒。

“绝不妥协！”蝙蝠侠站起来傲立在超人面前。

“这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你的生命本来不该在此结束！”超人双眼冒着红光说道。

一分钟。

“等等，我有话说。”蝙蝠侠突然双手举起作投降动作对超人说道“我认输！”

超人听到蝙蝠侠这话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真的？”

“哈哈哈哈哈，当然……是假的！”蝙蝠侠大笑着说道“你战斗时不开超级感官是个不好的习惯！”

零。

一支箭向超人射来，超人接住了它，但下一秒箭头爆炸了，绿色的烟雾笼罩了超人。

千米外的高楼之上，浑身浴血的绿箭侠操作着一个巨型床弩射出了这一箭，他冒着生命危险回星城就是为了这东西。

“吸进去，吸进去，那是恐惧的味道！”蝙蝠侠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超人耳边回荡。

“咳咳！”超人想要屏住呼吸，但做不到，当他接触氪石粉末的瞬间他变成了一个凡人，他需要呼吸。

蝙蝠侠一拳打在超人脸上，发出了金属碰撞声，他的身体还是比正常人硬，但他已经不是坚不可摧，他会受伤。

蝙蝠侠把超人拉下了神坛，以凡人之力！

“真正的神明可不会流血。”蝙蝠侠一拳一拳轰击在超人身上，鲜血染红了地面。

“呼呼！”超人几乎是有出气没进气，已经濒临死亡了。

十分钟前，还是一个神明碾压蝼蚁，可现在局势却已经被完全扭转了，披着坚甲的弑神者击败了无翼的天使！

“在我有限而短暂的生命中，我会永远记住，我曾经打败了一个神明！”蝙蝠侠踩着超人的胸膛说道“希望你在天堂时也不要忘记，我是唯一打败你的人，一个凡人！”

超人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听到蝙蝠侠说的话。

蝙蝠侠从万能腰带中拿出一把氪石匕首，只要把匕首扎进超人的心脏一切就结束了，百分之一的可能就会消失，自己……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

“玛……玛莎！玛莎！玛莎！”超人朦胧中看见了自己的母亲，忍不住出声呼唤她。

蝙蝠侠停手了，十多年前，犯罪巷里，自己倒地的父亲也是这么呼唤母亲的。

“玛莎！救救玛莎！”托马斯.韦恩在血泊中求救，但无济于事，歹徒还是开枪打死了他的妻子，布鲁斯的母亲。

“为什么要说那个名字！为什么要说那个名字！告诉我！”蝙蝠侠冲超人怒吼道，他要一个答案，但超人这个状态根本无法回答自己。

脚步声传来，气喘吁吁的露易丝找到了他们。

“别杀他，求你了！”露易丝用身躯护住超人对蝙蝠侠说道。

“为什么要说那个名字？”蝙蝠侠像着了魔一样不停地询问超人。

“玛莎……”

“那是他母亲的名字！”露易丝回答了蝙蝠侠。

蝙蝠侠移开了脚，他沉默地看着露易丝，很久。

“我……我母亲的名字……也叫玛莎！”蝙蝠侠脱下了头盔对露易丝说道。

“布鲁斯.韦恩，你就是蝙蝠侠！”露易丝并没有太惊讶，毕竟自己的废材男友都可以是超人，哥谭市首富又为什么不可以是蝙蝠侠呢？

“我是蝙蝠侠。”蝙蝠侠看着超人说道“他不会威胁地球，因为他母亲就在地球，一个临死前呼唤母亲名字的人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母亲。”

“这场战斗毫无意义，别让这个世界失去英雄……任何一个！”露易丝与蝙蝠侠对视说道。

“对，毫无意义。”

“……他快醒了，把头盔戴上。”露易丝突然对蝙蝠侠说道。

“你能为我保守这个秘密吗？”蝙蝠侠戴上头盔后向露易丝问道。

“我守口如瓶。”露易丝微笑着回答道。

“露易丝，我是到了天堂吗？”超人睁开眼睛看见了自己的爱人。

“不好意思，你还在地狱。”蝙蝠侠冷冷地说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