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鬼仙
书名:持枪走天下 作者:金寨翠眉
第二章 鬼仙
“师父啊!这都一年了,你的那些大神通什么时候才能教给徒儿?”
“急什么急,打好根基我自然教你!”老道士略带羞愧的呵斥道。不是他不想教,而是老道士会的不多,在这一年相处当中已经说的七七八八了。基本上老道士会的,陆棱也都会了。惊叹之余,老道士羞愧难当。自己当初费了好大心神才学会的一些道法,这小子一说就会,一点就通。就连天眼这门神通,居然自己开了。
本想着过段时日教他开天眼,抖抖威严的。老道士郁闷无比!实话他又不好说,好不容易收的徒弟,定会听了他的实话后溜之大吉,振兴山门的夙愿又要落空了。
...
邺城北四十里外的狩猎场,同知大老爷带着一群护卫家丁正在山林里纵马驰骋。眼看今日收获颇丰,射杀眼前正在追捕的黄羊后,准备打道回府。
黄羊已被追捕多时,体力也耗的七七八八了,拼死一跃,跳入了一片灌木丛中。同知大人本想玩玩这只黄羊的,见它跃入灌林,抬弓便射“咻”得一声。满弓之箭追着黄羊而去。
“啊!”灌木丛中猛然站起一位花信年华,荆钗布裙的美貌村妇。手提竹篮,盛满药根。另一只手已被利箭穿透,血流不止。
突如其来地一声,惊的同知极其随从勒马后退。待看清是一位貌美村妇,同知命左右上前去查看伤势。
貌美村妇像是吓呆了,惊恐的看着眼前这只被利箭穿透而颤抖不止的手掌。
“娘子可有大碍?”一位管事打扮的随从朝着村妇抱拳道。
“奴...奴家手好疼。”
同知大人拔马随后而来。“娘子家住何方?要不先跟本官去邺城找郎中?”
貌美村妇看了看手掌中的箭镞点点头“多谢大人顾及奴家伤势。”
“李管家,替这位小娘子剪断箭矢,你与她同骑一马。回城!”
同知拔马掉头,率先走开。
“小娘子夫家何处?为何你一人上山采药?”
“回禀大老爷,奴家住在大牛村。相公去年病故,公婆早已双亡,因相公体弱未,曾孕育子嗣。现下孤身一人,为果腹,不得不上山采药。”
同知大人听着村妇这么一说,本就好这一口,霎时升起了一番小心思。“迷人的年岁,孤身一人,收进府中做个通房丫鬟到也不错”
“小娘子既然无依无靠,可愿意进本官府中端茶递水?”
貌美村妇脸颊通红,她也经过人事,知道到大老爷的心思。低下头来气若蚊蝇。
“全...全凭老爷做主”
“哈哈,好!”一行人策马入城。
当晚同知大人迫不及待的把梳洗干净后,更加迷人的貌美村妇抱入床榻。
片刻后,貌美村妇忽然邪魅一笑,看着同知。
同知一惊,疑惑道:“你笑什么?”
貌美村妇越笑越夸张,忽地脸型一变,眼睛一翻,带着丝丝血管的眼球注视着他,一张大嘴咧到耳门处。满口尖细而又密集的牙齿,随着笑声抖动。雪白粉嫩的皮肤变得暗黄腐臭,一块块还有烂肉翻卷在外。
同知被这一变故吓的浑身发抖,想要大叫,口鼻被这鬼物用嘴包裹住。只能“嗯嗯,啊啊”发出声音。没一会同知整个人瘦小了一圈。
门外俩个守门家丁听到房中声音捂嘴偷笑。
“老爷真是宝刀未老,这般年岁还是这么生猛。”
“可不是么,没听到这小娘子的笑声吗?唉!何时我也能有这般艳福...”
“赵兄啊!你可别做梦了,我们这等下人。能摸摸府上一些丫鬟的小手就算天大的艳福了。”
被称作为赵兄的那人四下看了看,走到另一人身边咬着耳朵道:“前段时间,灶房那沈老头教我一个快活至极的方法,只要想着意中人...”
这二人站在门口窃窃私语。突然房内传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站在门口的二人,听到这声音,露出猥琐至极的表情。
已被吸成人干的同知僵硬躺在床上,貌美村妇恢复原样嘚吧嘚吧嘴,像是品尝了人间美味一般。她穿好亵衣朝着屋外走去。
“俩位小哥辛苦了!老爷饿了,叫你二人去一个到膳房弄些吃食来。”
“是,小的这就去!”那位赵兄说完后转身往膳房跑去。
“这位小哥,你随我进来,老爷有吩咐。”
正值弱冠之年,还未jing人事的雏儿,见到这风月过后的美妇,整个心神皆被她吸引。闻着异样的气息,他感觉到头晕胸闷。
“哦!好...好。”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眼前穿一身亵衣的美妇,轻轻关上房门。他心生涟漪。更觉呼吸困难,喘气如牛的盯着她。
美妇用受伤的手理了理散落的头发,抬手间又是一片香艳。她轻笑到:“小哥想吗?老爷现已沉沉睡去,断然不会醒的。现在悬在半空中的心,始终不得回落。小哥可否能让奴家悬着的心放下?”
次日整个邺城震动了,百姓们纷纷议论同知官老爷身死家中,连带奴仆共死九人。这可不是凶杀案,而是同知府上有人传出看到鬼怪作祟,一个化身貌美妇人的模样,利用美色勾引男子,而后吞噬精魂,吸至人干。
更有一个说书人在街头开设场地,绘声绘色描述着昨晚发生之事。围观百姓听的津津有味。直至官差道来将其抓走。
往后一段时日,邺城之中时而发生年轻男子被吸成人干,弄的整个邺城人心惶惶,家有少年男子的,其父母一步不离的跟其左右,生怕被那鬼物吸成人干。
...
陆棱背着金钱剑,跟在老道士身后往城中而去。
天符门仅存的两位道士,也可以说是游方道士,并无自己的山门道观。陆棱本以为拜师之后能在门中好好修习道法的。没成想这一年跟着师父漫无目的的到处游走,时常饿的前胸贴后背。
“师父啊!我又饿了。想吃你老人家做的叫化鸡了。”自从一个月前,师徒二人实在找不到法事可做,没有收入来源,老道去村中偷了一只鸡,一番清理后,撒上盐巴,从路边摘一些香料。包上荷叶裹上泥巴放在火中烧烤。陆棱从未吃过如此原生态的烧鸡,之后一直念念不忘。
“鸡你个头,还想叫为师去偷鸡给你吃吗?”
“师父!此言诧异,咱们出家人哪能叫偷?这叫超度,这鸡入了你我肚皮中,算是它的天大造化!你没听我吃的时候嘴里念念有词吗?那是在背您老人家教我往生咒”陆棱学着电视剧中的情节脱口道来。
老道听徒儿这么一说也觉有理“对!超度它。这儿离邺城还有二十里地,你去抓只鸡来,这次我来边吃边超度它。”
“啊?师父!徒儿学艺不精。没有您老的身法,如被发现还不被村民一番臭骂?骂我倒是不要紧,这可是拐着弯骂师父您呀!徒儿不愿师父被骂,有辱山门。”
“你个小崽子!把懒惰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行我去抓,省的坏我天符门名声。你也别再这呆着,跟着我身后学着。”
师徒二人鬼鬼祟祟的朝着官道旁的岔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