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牢狱风云

书名:媚倾天下:家有鲛妻 作者:团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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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牢狱风云

    “你再靠过来一点。”墨夫人对瘦衙差招了招手,收复了刚刚那般几近疯狂的样子,那瘦衙差看了眼胖衙差,只见那胖衙差对他点了点头,瘦衙差便卯着胆子低下头去。

突然,那瘦衙差一阵惊呼,踹了一脚门栏,单手捂着右耳,连连倒退了几步,带着哭腔说道“你这个毒妇人!为何咬掉我的耳朵!”

“呵!就凭你,就想知道这主谋是谁?去将那宫琼羽叫来,我只说给他一人听!”

“快去叫宫相,说这墨老匹夫的夫人疯了!快去啊!”瘦衙差一边捂着耳朵,一边甩手让胖衙差去叫人。

一片吵闹过后,这牢房内总算是恢复了平静。

“母亲。”墨悠尤瞧见母亲咬掉那瘦衙差一只耳朵之时,已经是颠覆了她十六年来的人对母亲的印象,此刻她竟然也有点后怕。

墨夫人恢复平静之后,看见自己闺女躲在墙角不敢靠近,便又同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温声细语道“悠儿,别怕,你过来。”

墨悠尤始终是个未经过大事的千金小姐,就算遇到再危险的事,她第一时刻还是想寻求母亲的怀抱,此刻,被吓得不轻的她,哪听得母亲这般温柔,便一下钻进她的怀里。

“好悠儿,你别怕,有娘在,你会没事的。别怕,别怕……”

墨悠尤轻轻靠在母亲怀里,看了四周的墙壁,觉着这个冬天是她十六年里最冷的一次,也不知自己能不能熬的过去,便朝母亲的怀里更缩了进去,可突然,她觉着身下有着硬物抵着自己的腰,来不及细细观察,就听见有人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墨夫人可还安好?”这个声音墨悠尤是打心里害怕,就是他将自己与母亲送入这冰冷的铁牢。

墨夫人没有搭理那人,只是不停拍打着墨悠尤的后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悠儿不怕,悠儿不怕,我的悠儿什么都不知道。”

随后她松开墨悠尤,对来人笑道“宫相,你可相信我这愚妇?”

“夫人不愚,是墨将军太忠心。”

“那好,你过来。”墨夫人将墨悠尤推开,独自站了起来,自从她嫁给墨常武之时,那岁月就尤其偏私,仿佛在这女人身上停止了般,二十年来,她依旧风姿秀丽,容颜貌美。

“宫相!小心这疯妇!那瘦…那李辉的耳朵就是被她咬掉的。”胖衙差上前一步挡在宫琼羽身前,这瘦子掉了只耳朵不过就是十两银子的事,要是这宫相在自己看守的牢房出了事,那就是让他全家老小赔命都不够啊……

宫琼羽低眸,没有看那胖衙差一眼,浅笑道“你可知你这是挡了谁的路?”

“小的不敢!只是……”胖衙差心中震慑,那一百六十多斤的肉都在颤抖着。

“滚。”

胖衙差见宫琼羽动怒,感觉是赔了自己条都是不够的,眼下自己只有先保命要紧,万一那疯妇真的说那主谋也不一定,到时候自己可算是立了一功,还不像瘦子那般掉了只耳朵,他贼目一转悠,就恭恭敬敬的腾开了一条道。

“替夫人解开这牢门。”

“这?……”胖衙差本以为这宫相是个精明之人,怎的会这般犯傻,一面自己说了这疯妇伤人,可他竟一面让自己将这门锁解开,自己正在犯愁的时候,便听到“你这官饭怕是吃到头了,本相今日和你等说话真是尤其累人。”

“小的不敢!”那胖衙差眼一闭,心想死就死吧,不被砍头,自己也快被这宫相吓死了。随后利索的拿出钥匙,将那门锁解开,可还是不免提醒宫相一声“宫相留心!”

墨夫人倒是没想到那宫琼羽竟如此放心与她共处一处,心下以为他有什么诡计,看了看墨悠尤,将她置于身后,对宫琼羽说道“此事,千错万错,都是我与常武二人之为,万不能伤及我儿女。”

“墨修染将军此前可是去同那外戚汇合?”宫琼羽没有接墨夫人的话,而是另起一问。

“不曾!”

“那本是几百小城土匪为何突增几千外援?!”

“不知!”

“那为何墨修染带领的士兵未有一人回来禀报军情?!”

“……”

宫琼羽言语咄咄逼人,一步步的逼近墨夫人,那眸里是深不见底的深意,他突然大笑道“不回答了?那本相告诉你!是何故将你们母女囚禁与此。那外戚本是奴国余孽,本被墨常武生擒,却不知如何得释,并知道西面缺失人手,便从西面破了城守,进了那小城,本不属威胁,可偏得墨修染前去收复之时,那外戚凭白增了上千名士兵,一路砍杀过来,将小城血洗,而此时,你们儿子到哪里去了?本相就不得而知!”

宫琼羽微微侧身,继续淡漠的言道“你来告诉本相为何如此多的巧合?虽是小闹,可圣上大局刚定,最恨的就是那些偏生事端的人,你若告诉这顶头的主谋是谁,便留下你们母女的命。”

“我呸!你休要胡说!”墨夫人瞧见那宫琼羽步步逼近,一时没了端庄,更听着他这般言辞凿凿,心里竟有些慌乱,可她终究是不信的,慌乱之下,她摸上了刚刚从那衙差身上偷来的短匕……

“本相有没有胡说,自有定义。”宫琼羽再次向跨了一大步,似乎在逼迫着墨夫人做些什么。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不要伤害我悠儿!”突然,墨夫人如疯了一般奔向宫琼羽,手中亮出那明晃晃的短匕,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你们都是恶魔,要我常武的命,要我染儿的命,要我悠儿……”

墨夫人的声音戛然而止,连同她的身子落了下来,墨悠尤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什么也做不了,什么阻止不了,她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她却就连想帮母亲捂住伤口的力气都没有……

她睁大着眼睛看着身前伫立的两道人影,宫琼羽的右肩插着一柄匕首,而立在他左边男人……

她从未见过……

他为何要杀死自己的母亲,即便愤怒的想去质问他,可是自己就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她害怕,害怕的要死,她眼睁睁的看着疼惜自己十六年的母亲倒了,谁还能保护她……

“宫相伤势如何?”

“有劳凮王爷及时相救,没什么大碍。”宫琼羽眉眼一转,与这刚来的男子对视……

这一切都显得太过于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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