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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凤冠霞衣

书名:三国之文士崛起 作者:狼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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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凤冠霞衣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于小婉沐浴更衣,披凤冠霞衣,由贴身丫鬟搀扶,一身新娘的妆扮出场,显得更加楚楚动人。()于小婉坐在主人的位置,殷勤地招呼秦牧之入座,他们饮茶闲话,一谈如故,聊得兴起,于小婉让小红取过一支玉萧,“公子,我为你吹奏一曲。”

秦牧之点点头,于小婉轻轻移近朱唇,盈盈吹奏起萧来,一曲“驾凤和呜”,音调清越,轻快亮丽,虽只是一人吹呜,却仿佛多种乐器合奏,啁嗽鸟鸣,让人心神荡漾,为之欣喜陶醉。

秦牧之看着于小婉脸上的红腮,痴痴的端详半晌,于小婉忽然停了下来,问秦牧之:“公子,你可懂我刚才吹奏的曲子?”

秦牧之以前听过这首曲子,是司马相如追求卓文君时弹的,便说:“凤求凰!”

于小婉说:“我此时的心境,却跟晚年的卓文君相似,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秦牧之问:“听说姑娘今天摘花,年纪不过十五,为何心境如此沧桑?”

于小婉一听“摘花”二字,脸色突变,从寝具底下取出一黑皮铁盒,从中拿出一把寒光四溢的匕首,对准自己的心口,对秦牧之说,“公子休把我看作妓馆贱物,一旦你要了妾身,还望不要负我,否则我今天宁死不从!”

秦牧之抓紧于小婉拿匕首的手,道:“我非俗人,哪会负你?”

“你若不弃,我定生死相依!”于小婉放下匕首,拿起桌上酒杯,深情款款地说:“缘份天注定,请君勿弃,喝了这杯酒!妾便托付终身了。”

秦牧之端起酒杯,与她像夫妻一样喝了交杯酒。之后,两人频频举杯对饮,转眼之间,夜渐深,于小婉两腮飞红,媚眼惺松,不时抬头瞥一眼秦牧之,秦牧之只觉得浑身烘热,心旌摇曳。这时,一位丫鬟上前提醒:“夜深了,请公子与小姐安歇!”随即,她们闭了房门,退出门外,但并没有离开,从门缝里偷窥里面的情况。

“公子,过来一起和衣睡吧,老妈子派人在门外盯梢呢。”于小婉小声说,她宽衣解带,露出的肌肤洁白若雪,脖子后面一颗美人痣恰到好处。

两人和衣而睡,秦牧之努力压抑着内心的冲动,于小婉更加觉得秦牧之是正人君子,心里更加欢喜,依偎在他的怀里睡着了。到了后半夜,于小婉醒了,口渴,浑身发烫,再也睡不着,她吐气如兰,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酒味,容易让人失去理智,她在发抖中颤栗,觉得自己仿佛一块寒冰,要融化在秦牧之温暖的怀里。

门外两个丫鬟还在偷窥,于小婉便拉过秦牧之,打情骂俏,不时肌肤之亲。但两人始终没有突破最后的界线。于小婉在即将失去最后防线的一瞬间,用她最后的一点意志阻止了秦牧之:“我害怕,给我点时间好不好?等到我们洞房花烛。”

秦牧之突然想起与荣寿公主的三年之约,道:“姑娘能否等我三年?”

于小婉问:“公子莫不是没钱?我这几年也攒了许多钱,够给自己赎身了,这就交与公子。”

说完,小婉拿出铁盒,里面还有一层,装了一叠银票。

秦牧之一看,于小婉真是好姑娘,“才德貌”三全,也不怕自己把钱卷走,便说:“不是钱的问题。我明日为你赎身,这钱算你借我的,回京城后我还你。我们可以结为夫妻,但要委屈你三年,没有名分。三年后,我定派八抬大轿,娶你过门。”

于小婉道:“如此,别说三年,就是三十年,我都等着公子。”

第二日,秦牧之便替于小婉赎了身,将她带往京城安置。半路上,路过陈州府大石桥,只见桥头一处树荫下,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在摆卖自己的字画,书法苍劲中带有几分妩媚,隶行楷篆,尽能挥洒自如;所绘山水、花乌更为叫绝,透出一股清灵脱俗的气韵,围上来观看的人络绎不绝,不过也有人议论:“一幅字画竟然卖到十两纹银,这年轻人真是狂妄自大。”

秦牧之看那年轻人青衣敝履,上前交谈,他谈吐间显露出勃勃雄心与满腹经纶,问姓名,才知道此人就是徐世昌,今年赴应天府应试,盘缠用尽,才被迫在街头卖字画。

两人相谈甚欢,秦牧之买了徐世昌的二十幅字画,与他交换拜帖,结为异性兄弟。

第三章朝廷内斗

光绪二年,秦牧之赶回京城后,慈禧太后和恭亲王奕欣的权力斗争再次白热化,李鸿章再次面临站队问题。

这一次,秦牧之的想法,是将恭亲王和清流都连根拔起,全部扳倒。

当然,这需要争取慈禧太后的支持,幸运的是,这时候,慈禧太后扳倒恭亲王和清流的愿望,明显比秦牧之要强烈得多。

慈禧和恭亲王这对反目的“情侣”,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说到底,还是权力的斗争。

光绪皇帝即位后,清廷的政治权力格局发生了变化:两宫太后依旧垂帘听政,慈安太后还是名义上的一号人物,慈禧只能算“女二号”,恭亲王继续主管总理衙门和军机处,权力依然很大,尤其是军机处,基本没变化,还是恭亲王的地盘。慈禧公开说,军机处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阎王殿”,而“鬼子六”恭亲王就是“阎王爷”。

而军机处在清朝地位特殊,从雍正年间开始,军机处虽然都是兼职,但总揽军政大权,凌驾于六部之上,地位相当于现在的国务院加中央军委,所以军机大臣地位相当于现在的中央********,加上两宫太后,就是大清的最高决策机关。

慈禧一直都想染指军机处,但没什么效果。李鸿章虽然深得慈禧的信任,官居一品,但在军机处也是靠边站的人物。光绪元年的军机处由五人组成,即恭亲王奕欣、武英殿大学士文祥、协办大学士宝鋆、协办大学士沈桂芬、工部尚书李鸿藻,其中只有李鸿藻一人还是慈禧太后以“帝师”的名义安插进去的,其他四人都是恭亲王的“死党”。

慈禧太后拉拢慈安太后,在光绪皇帝即位的问题上独断专行,绕过了军机处,对固守正统的清流大臣也是极大的刺激,他们认为慈禧违背了清朝祖制。光绪登基,恭亲王虽措手不及,但很快稳住了脚跟,联合“清流”大臣开始反击。

就在光绪登基不久,内阁侍读学士广安就受恭亲王的指使,上奏了一折子,请求把光绪皇帝即位的事立个“铁券”,永不变更,言下之意,是防止慈禧再生花样,废了光绪皇帝再立新君。更让慈禧不可接受的是,广安要求召开王公、六部、九卿扩大会议,进行讨论,慈禧大怒,将广安流放,发配边疆。

不过,“清流”有一点让恭亲王和世人都很看重,就是“不怕死”,敢于“死谏”。

慈禧好不容易把广安制造的舆论压制下去,吏部主事吴可跳出来,他更为激进,当时阿鲁特皇后没有死,还怀着身孕,他要求光绪皇帝死后,必须立同治皇帝的子嗣为皇位继承人,为了制造轰动效应,他义无反顾地选择到同治帝陵墓附近服毒自尽。

几千年来,大臣死节是中国人最欣赏的,不管他的要求合不合理,慈禧太后马上变得很被动。

吴可死后,朝野震惊,恭亲王不但没有压制舆论,还在军机处里讨论此事,这次连李鸿藻都觉得自己身为臣子,应该站在恭亲王的那一边。慈禧很孤立,地位也岌岌可危,她强烈地意识到,如果掌控不了军机处,她就难以成为大清名副其实的“一号人物”。

慈禧下决心对付恭亲王奕欣和清流大臣,还有另一个重要原因,她目光长远,看到了“十年”之后。她眼看光绪皇帝一天天长大,如果不把强势的奕欣和不要命的清流大臣扳倒,一旦等到光绪皇帝到了亲政的年纪,慈安绝对会表态退出垂帘听政,她到时候孤掌难鸣,绝不可能再像对待同治皇帝那样,对光绪皇帝的亲政一拖再拖。

而打击恭亲王的机会,很快来了。

光绪二年,武英殿大学士、军机大臣文祥病故。文祥是1861年北京政变的老臣,他和宝鋆多年来一直是恭亲王的左膀右臂,他一死,军机大臣的位置就空出来一个,慈禧太后最先想到了帅叔李鸿章。

晚上,李鸿章和幕僚在庭院商议此事时,盛宣怀、李凤苞、张树声都建议他入军机,毕竟汉臣当军机大臣是难得的荣耀和机遇。

秦牧之抬头望着一轮昏月,没有说话。李鸿章问他的意见,秦牧之说:“上次恩师批评我没有搞清朝廷的情况,我特意补了一下功课。现在朝廷的局势,就像这夜幕一样漆黑一团,军机大臣这位置,像头顶的一轮昏月,看上去有一种朦胧美。实际上,到时候恩师会很尴尬。”

李鸿章点点头:“这也正是老夫忧虑的地方。”

秦牧之说:“恭亲王从咸丰年间就担任领班军机大臣,虽然曾被慈禧太后剥夺过议政王的头衔,但他在军机处根深蒂固。如若恩师进去了,和他太近,容易遭到慈禧太后的猜忌;和恭亲王太远,恩师主导的洋务和海防必然得不到支持。这次军机大臣之争,恭亲王和慈禧太后必定谁都不肯相让,我们不妨保持中立,这样他们双方都会来争取恩师。”

李鸿章捋了捋花白的胡子,说:“你说得有道理。我一向喜欢实干,我想办的铁路和海军都刚刚起步,不能半途而废。而且入军机难免陷入空议,非我所愿。但圣母皇太后的意思,老夫也不好违背。”

秦牧之说:“恩师不如chayexschayexs推荐一个人,慈禧太后也会满意。”

李鸿章问:“谁?”

秦牧之说:“荣禄。”

李鸿章微笑着点点头:“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第二天早朝,李鸿章以自己还要忙于和英国公使威妥玛周旋“马嘉里案”为由,chayexschayexs推荐了时任内务府总管的荣禄当军机大臣。

这当然是慈禧想要的,既提拔荣禄,李鸿章又能在洋务派中继续发挥顶梁柱的作用。但当时荣禄的资历不够,为了把荣禄调进军机处,慈禧把他官升一级,为左都御史、工部尚书。

慈禧太后以前骑在自己身上也就忍了,但这次,她还要撒尿,到自己的“后院”来安插亲信,恭亲王当然不同意,双方僵持不下,恭亲王去找慈安太后,慈安建议他去见见醇亲王。

当时醇亲王虽然成了“闲王”,但他毕竟是光绪皇帝他爹,而且刚退居二线,人脉尚存,便出来当“和事佬”,让沈桂芬提议湖南巡抚王文韶入军机,他去说服荣禄主动放弃军机大臣的位置,这样慈禧太后也保全了自己的颜面,荣禄还照样升了官。

恭亲王答应了,说这办法可行。

醇亲王觉得自己真是个人才,这么好的主意居然被自己想出来了,于是兴冲冲地去找荣禄,他原以为荣禄是自己提拔的人,多少会给自己一点面子。但荣禄觉得自己也已年近四十,正是干大事的时候,入军机一辈子可能也就这一次机会,加上有慈禧太后撑腰,态度模棱两可。

醇亲王以为他已经答应自己,便让沈桂芬去湖南找王文韶,结果,王文昭好不容易答应了,荣禄又跳出来极力争取军机大臣的位置。

醇亲王和沈桂芬都很愤怒,觉得荣禄这人是反复无常的小人。醇亲王咽不下去心中的恶气,禀明慈安太后,说修同治皇帝的皇陵事事都需要找内务府,自己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在北京和河北之间跑不方便,急需荣禄这样年富力强的内务府大臣作助手,希望荣禄参与修陵这项重大工程,慈安太后恩准,慈禧也不好说什么。

于是,在恭亲王和醇亲王的两面夹击下,荣禄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能入军机,还陪着醇亲王去河北修陵墓去了。

这一次斗争,以恭亲王的胜利告终,湖南巡抚王文韶顺利入了军机。恭亲王还和慈安太后商量,增加了一名军机大臣,光绪皇帝的老师翁同龢,翁同龢这个人思想比李鸿藻更“清流”,这更加激怒了倔强的慈禧,觉得恭亲王是在为光绪皇帝十年后亲政做准备,加大了她要移开恭亲王这块绊脚石的决心。慈禧太后生下来,就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女人。

光绪三年,朝廷内斗的形势越来越剧烈,连幕后的秦牧之也闻到了火药味,李鸿章的铁路计划因醇亲王的反对无疾而终,理由是破坏风水,中国最早建成的一条铁路吴淞铁路,朝廷花了二十八万两白银从英国人手里买来,把铁轨拆了全扔黄埔江里喂鱼去了。整个清廷屁大点事都要吵翻天,就像一个大火药库,仿佛只要来点星星之火,就会猛烈爆炸。

而火药库的导火索,马上就要被日本人和法国人点燃。

第四章朝鲜政变

转眼到了光绪五年,左宗棠此时已收复新疆大部分领土,准备武力收复伊犁。新疆人民都对他烧香膜拜。

沙俄的老毛子刚在克里米亚跟英国、法国、奥斯曼帝国的联军干了一仗,克里米亚就是今年刚从乌克兰公投并入俄罗斯的那地,靠近黑海,当时沙俄还没有普京,刚走上资本主义的“邪路”不久,实力弱爆了,英法等联军出动60多艘战舰,6万多名士兵和3个攻城炮兵团,把老毛子扁得屁滚尿流,赶出了黑海。

老毛子一看英法的坚船利炮不好惹,就想找个软柿子捏捏,原以为大清国比沙俄落后,没想碰到抬棺材出征的左老爷子。左宗棠人品不怎么样,但打仗绝对行,最牛逼时,朝中的大臣向慈禧太后chayexschayexs推荐他说:“天下不可一日无湖南,湖南不可一日无左宗棠”。左宗棠的湘军当时驻扎在哈密,沙皇亚历山大二世特意请了一个德国技师福克到军营看看,福克一看,湘军纪律严明,操练得法,枪炮也不比俄国人差,赶紧回去报告:“清军若与俄国交战于伊犁,必获全胜”。

亚历山大二世一听压力山大,俄国必败那打个屁呀,赶紧求中国和谈。总理衙门选来选去,又派崇厚去跟老毛子谈,这老家伙几杯伏特加下肚,就昏了头,要把伊犁拱手送给沙皇,两宫太后闻讯震怒,将他流放,重派曾国藩的儿子曾纪泽去谈,才搞定老毛子。

左宗棠得胜归来,更加牛气哄哄,他连进士都没考上,慈禧太后破例封他恪靖侯,还要拉他入军机。李鸿章这几年也没闲着,大力加强北洋水师建设,订购了“超勇”号和“扬威”号,还派李凤苞去德国定制“定远”舰、“镇远”舰。

“定远”舰、“镇远”舰很牛逼,花了中国三百四十万两白银。尤其是“定远”舰,它是铁甲舰,长945米,宽18米,排水量七千吨以上,装甲厚12至14寸,航速145节,火炮口径305毫米,无论是吨位还是速度,还有火炮威力,绝对是当时亚洲第一远洋军舰,相当于航空母舰,拉到全世界也排名前五,原本准备装备四门德国最先进的克虏伯后膛炮,在秦牧之的建议下,改装八门同口径的德国克虏伯后膛炮,“超勇”号、“扬威”号、“镇远”舰的火力也增加一倍。

但可惜慈禧太后和恭亲王忙于内斗,李鸿章在朝堂上跟翁同龢红着脸吵了好几次,户部的银子才到账,而大军舰费时比较长,这四艘铁甲远洋军舰要等两三年后才到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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