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不忘初心

秦牧之、关羽、张飞带人投奔了朱儁，颇受重用，三人各领了一军。

张宝、张梁带人败走，被少年曹操带人一路追赶，张宝逃入了阳城，率兵坚守不出。

朱儁引兵围住阳城攻打，一面差人打探左中郎将皇甫嵩的消息。

皇甫嵩出身将门世家，少有文武志，好《诗》《书》，习弓马，颇有才干。

皇甫嵩的父亲皇甫节是当时的雁门太守，他的叔叔为度辽将军皇甫规，扬名塞外。皇甫嵩早年拒绝了当时所有实权派征召，欣然应允了朝廷公车的征召，担任北地太守。

当时朝廷集结正规军——精勇四万余人，朱儁和皇甫嵩各领一部，出征黄巾，两人的关系不错。

少年曹操就投奔在皇甫嵩的麾下，他们大获胜捷，七战七胜。

探子回报朱儁，说：“朝廷以董卓屡败，命嵩代之。朝廷还加皇甫嵩为车骑将军，领冀州牧。”

秦牧之听到消息，十分高兴，对朱儁道：“我在路上，碰到恩师卢植，他被人陷害。还希望朱将军和皇甫将军伸以援手。”

朱儁点点头，立即修书一封给皇甫嵩。

秦牧之和关羽、张飞亲自带人送到皇甫嵩处。

皇甫嵩也了解卢植的为人，表奏卢植有功无罪，朝廷复卢植原官。

秦牧之很高兴，帮助朱儁催促军马，悉力攻打阳城。

大军攻城越来越急，张宝大败，趁黑夜逃走。

在秦牧之等人的帮助下，朱儁遂平数郡，上表献捷。

张角三兄弟第一次轰轰烈烈的反抗失败了，他们隐瞒了身份，带了一些余党逐渐转入地下。

过了数月，黄巾余党三人：赵弘、韩忠、孙仲不甘寂寞，聚众数万，望风烧劫。

朝廷再次命朱儁即以得胜之师讨之。朱儁奉诏，带着秦牧之等人率军前去平叛。

当时贼据宛城，赵弘遣韩忠出战。

朱儁遣他们三兄弟攻城西南角，自纵铁骑二千，径取东北角；贼恐失城，急弃西南而回。秦牧之从背后掩杀：贼众大败，奔入宛城。朱儁分兵四面围定。

过了十日，城中断粮，饿死了不少人。

韩忠使人出城投降，秦牧之大喜，但朱儁不许。

秦牧之问道：“当年高祖得天下，盖为能招降纳顺。公何拒韩忠耶？”

朱儁回答说：“彼一时，此一时也。昔秦、项之际，天下大乱，民无定主，故招降赏附，以劝来耳。今海内一统，惟黄巾造反，若容其降，无以劝善。使贼得利，恣意劫掠，失利便投降，此长寇之志，非良策也。”

秦牧之知道朝廷要乱世用重典，杀一儆百，于是说：“不让他们投降，那我们也应该改变战略。现在四面围如铁桶，他们投降不许，必然死战。万人一心，尚不可当，况城中有数万死命之人乎？不如我们撤去东南，独攻西北，他们必弃城而走，无心恋战，可即擒也。”

朱儁认为秦牧之说得对，随撤东南二面军马，一齐攻打西北。

韩忠果引军弃城而奔。

秦牧之、关羽、张飞率三军掩杀，关羽斩杀了韩忠，馀皆四散奔走。

正追赶间，赵弘、孙仲引贼众到。

朱儁见弘势大，正想引军暂退。

正东一彪人马到来，为首的将领，正是孙策和孙权两兄弟。

他们率领数千江东子弟，斩贼数百人，贼众奔溃。

赵弘飞马突槊，直取孙策。

“找死！”孙策外号江东小霸王，确实英勇，他年轻气盛，好勇斗狠。

赵弘飞马杀来，孙策竟然岿然不动，等到马来到自己的眼前，孙策一个转身，飞身夺弘槊，刺弘下马。

这姿势，简直帅呆了，孙权自叹不如。

而孙仲准备逃跑，正碰到了秦牧之等人。

“真是冤家路窄！”孙仲见黄巾军大败，无心恋战，只待奔逃。

少年张飞一箭正中孙仲，他翻身落马。

“给我杀！”朱儁大军随后掩杀，斩首万级，降者不可胜计。

至此，南阳一路十数郡皆平，朱儁班师回京，诏封为车骑将军、河南尹。

黄巾军第二次大规模的叛乱，就此平定，天下初定。因为期间一些传世名篇的出现，诗云的文气大增，光芒也恢复了不少，各地灾害少了许多。各地的民众奔走庆贺，很多流离失所的百姓重新回乡。

此时，少年秦牧之、关羽、张飞、曹操、袁绍等人也成长起来了，已经到了毕业的时候。

在东汉文院的毕业典礼上，王允那天破天荒地没有长篇大论，而是说：“朝廷会根据他们的表现，分别授予官职。你们都是意气风发的少年，你们踏进东汉文院，是为了改变这个世界。今天你们要离开了，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不要忘记改变这个世界的初心！”

“不忘初心？”少年曹操、袁绍、秦牧之、孙权等人听到这句，都沉默不语。这几年的历练，他们对这世界有了更深的了解。他们在想，毕业后，是他们即将改变世界，还是世界会改变他们？

这文魁星的大赛，曹操的战队在四大战队中脱颖而出，位列第一位，他辅佐皇甫嵩，不仅功劳最高，还创作了传世名作《观沧海》：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秋风萧瑟，洪波涌起。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少年曹操意气风发，入京都洛阳为郎，被朝廷授予洛阳北部尉。

袁绍毕业后，因为家族的关系，朝廷另组西园新军，置八校尉，袁绍被任命为中军校尉。

孙策、孙权平叛有功，朝廷对孙坚也进行了封赏，孙家在江东的地位更加稳固。

就连董卓，先为破黄巾无功，朝议将治其罪，他贿赂十常侍幸免，后又结托朝贵，遂升显官，统西州大军二十万。

只有秦牧之，虽然有诸多战功，却因为没去送礼，毕业后听候日久，最后朱儁和卢植力荐，才被授定州中山府安喜县尉。

毕业离开东汉文院那天，秦牧之、关羽、张飞三兄弟和诸葛亮、赵云等人喝得大罪。

关羽满脸通红，对秦牧之说：“大哥，原来我以为这世界，我们能靠本事吃饭。没想到，还是个看背景的时代。”

张飞道：“我们兄弟没有背景，只有背影。不如我们辞了那鸟县官，回涿郡逍遥快活算了。”

诸葛亮摇了摇他那把“莫生气”的纸扇，说：“我们曾经发过誓，要一起匡扶汉室。这县官虽小，但只是一个开始。”

张飞说：“匡扶什么狗屁汉室，汉室需要我们吗？朝中都是一群鸟官……”

秦牧之没有说话，他知道，时代的巨轮滚滚，更大的巨变，在前方等着他们，他将创造一个崭新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