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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长袖善舞

书名:三国之文士崛起 作者:狼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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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长袖善舞

秦牧之明知道狄仁杰写的那张纸条是假的,却并没有当面揭穿张柬之,以狄仁杰的名义恢复李唐,可以笼络很多忠于李唐的朝臣。()

狄仁杰生前不仅很有威望,深得民心,生前还不遗余力地向武则天举荐人才,姚崇、桓彦范、崔玄暐、敬晖、窦怀贞、袁恕已等数十人,纷纷在武周任要职,出将入相。而且,狄仁杰劝服武则天立庐陵王李显为皇太子的事,在朝野中也是人尽皆知。

作为狄仁杰的长子,秦牧之在站队时被自动划到了李唐皇室,也就是和张柬之他们一边。不过,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秦牧之问张柬之道:“我也知道,天下归唐之心久矣,若太子不能登大位,天下势必大乱,老百姓也要跟着受苦。但此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朝中还有哪些人支持我们?”

张柬之说:“御史中丞桓彦范、中台右丞敬晖、宋璟,以及冬官侍郎朱敬则等人都同意支持我们。我们的人已经控制了军权、政权和司法大权,只需要再取得禁军支持,就一定能成功。”

“看来张大人蓄谋已久。”秦牧之笑道:“右羽林卫大将军李多祚、左羽林将军李兴宗,张相最近可有拜访过?”

“我正准备去联系他们,但还没有去。狄将军为何问起他们?”张柬之道。

“武皇突然罢免了他们,此事必有蹊跷。”秦牧之道:“等我查清楚了这件事,你们再对张易之、张昌宗动手不迟。”

姚崇这时也点头表示同意秦牧之的看法,说:“诛灭逆乱,还位太子,上符天意,下顺人心。不过,张氏兄弟现在朝中势力不小,我们应该步步为营去铲除他们的势力。我们还得摸清楚太平公主、武三思等人的态度。”

秦牧之道:“姚大人说得对,张氏家族现在的势力不可低估。要连根拔起一棵大树,最好先剪掉枝叶。”

三人在密室里商议了一会,转眼就到了午饭时间,他们就走出密室,在张府吃饭。

酒供数巡,张柬之拍手召来了四名官妓助兴,这是唐代高官招待贵客的习惯。

唐代的官妓素质还是很高的,姿色佳,能歌善舞,还能读诗写诗,比现在很多女明星的素质高。在唐代,官妓是有编制的,很多美女加入官妓也是为生活所迫。比如一代名妓薛涛,本是京城人,老爸还是大官,后来他的父亲被贬后,全家迁居四川,又不幸染病而亡。

张柬之家里这四名官妓,可不是普通的官妓,是武则天看他年近八十了,赏赐给他照顾起居的宫女,她们体格特别丰满,腿部线条美,长袖善舞,分别名为春兰、夏荷、秋菊、冬梅。

秦牧之一看这四位美女,这唐朝人果然是以丰满为美:因为唐朝的文化开放,兼容并包,心宽体胖。而且唐朝皇室身上有鲜卑血统,使他们天生喜爱健硕体魄的女性。这四位美女,也并不是特别胖,只是十分丰满而已,跳起舞来,那完全是在抖肉!

秦牧之盯着这些宫女浑圆的腰部,还有丰乳肥臀,心想,这要是放现代,这些美女估计一个个得天天哭着减肥吧。

“狄将军,今日在官舍,姚某看你的侍女,实在不敢恭维。虽然狄公为官清廉,但你们家不至于吃不饱饭么?要不让张相给你送两位美女侍寝。他府上的这四位宫女,可号称是大唐四美。”姚崇看秦牧之盯着舞女丰满的部位,笑道。

“你是说我的侍女香君姑娘太瘦?她可能是因为不太爱吃饭吧。”秦牧之哈哈笑道:“至于你说的大唐四美,我可是也不敢恭维啊!我听说的大唐四美乃是当今皇上、上官婉儿、太平公主、太子妃韦氏。”

“各有所见。老夫就送两位姑娘给狄将军吧,春兰秋菊怎样?“张柬之笑道。

“哪里,我可不能夺人所爱。“秦牧之道,他心想,这张柬之和姚崇不会是要在自己的身边派两个卧底吧?不得不防。

”不碍事,君子有成人之美,四美老夫留二位就够了。“张柬之道,毕竟他八十岁了,已经没那方面的需求了。

三人把酒言欢,秦牧之喝得有一些小醉,最后在春兰和秋菊的搀扶下上了马车,迷迷糊糊回到洛阳官舍,与姚崇道别。

秦牧之回到官舍的住处,关羽和张飞早在客厅那里等着了。

“大哥,你怎么喝醉了?”张飞见秦牧之喝多了,主动上前搀扶秦牧之坐在客厅,取来一杯浓茶。

春兰和秋菊也站在秦牧之的身后听侯吩咐。

“二位姑娘,狄将军有我照顾就可以了,你们回去吧。“张飞以为她们只是送秦牧之回来。

“我们老爷说了,今后我们就跟着狄将军了。”春兰说。

“啊?你们家老爷是这意思?”张飞不明白怎么回事。

“你们先去屋里收拾我们的床吧。”秦牧之吃了半杯茶,脑子清醒了许多,对春兰、秋菊道。

春兰和秋菊走后,秦牧之才对张飞说起她们的来历,一旁严肃的关羽也哈哈大笑。

“不说这个了,说正事吧,你们今天在青楼打听到什么?”秦牧之道。

“我们没有去青楼,就在天津桥附近的茶楼和酒楼坐了一天。我们听说,最近连月以来,洛州政务及京城治安每况愈下,里巷汹汹,伸冤参告者不绝于缕。老百姓都怀念李唐盛世。”张飞道。

秦牧之问道:“洛阳可是神都,怎么会这样?洛阳令是谁?”

张飞说:“听说是张易之的弟弟张昌仪。”

秦牧之说:“难怪,原来是他,这张氏兄弟两人得宠,家族升天呀!明天就拿他开刀。”

第二天,秦牧之带着关羽和张飞一起去洛阳令的官府衙门。

姚崇听说后,也带十来个护卫一起跟去了,说是给秦牧之带路,负责他的安全。

秦牧之第一次逛洛阳城,走一路、看一路,行至天津桥南,见一处豪华建筑样式颇似万象神殿,连忙问姚崇道:“这是谁的房子?这么大胆,敢仿照皇宫?”

“此是张昌宗的新宅。”姚崇说:“房子盖起来,应该未经长史审批。”

“这个张昌宗,是在找死!搞违建呀。”秦牧之道。

“自作孽不可活,连武三思都知道收敛了,张氏兄弟却自以为有皇上庇护,无恶不作。”姚崇说,“你看那,在强拆民房呢!”

姚崇指着天津桥的桥北,那里秦牧之却见一片烟尘腾起,有一百余人正在挥镐扒一片民房。许多房主在一旁哭着闹着不让扒,被打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我靠,唐代就有强拆了?”秦牧之皱皱眉头,问姚崇:“这地方是在准备搞什么形象工程吗?我们看看去。”

走到跟前,秦牧之听到小孩子的哭声,几个凶神恶煞的家奴在一家屋门口死命地往外拖一老妇人,弄得大人小孩鬼哭狼嚎。

那头发花白的老妪手扳着门框,死不松手,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抡起马鞭,劈头盖脑地抽打老妪:“找死!”

“天子脚下,竟有张昌宗这种欺田霸市的贼人!”那老妪一边哭,一边说。

“大胆,活得不耐烦了,敢骂我们张国公!”那为首的恶仆扬起皮鞭,要抽打那花白头发的老妪。

“插标卖首尔!”秦牧之还没来及发话,关羽就暴喝一声,双眼喷火,疾步向前,拉住了那恶仆的鞭子,向前一拉,那人就摔了一个恶狗扑屎。

这时,十几个歪戴帽、斜棱眼的家奴提刀跑了过来,为首的那人满脸横肉,道:“你们是谁?敢多管闲事。知道我们是谁嚒?”

“管你们是谁,某照打不误!”关羽哼了一声,道:“欺负老弱妇孺,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跟某单挑!”

“单挑,哈哈,那也是你挑我们一群!你听清楚了,对面是邺国公张昌宗大人的新宅,如今他的哥哥,也就是老子的主子--奉宸令张易之大人准备在桥北边盖一幢新宅,兄弟俩隔河相望。本管家奉命拆迁民房,你识相的话快滚!”

说完,张易之的管家、也是他的三叔张四拔刀上前,冲上去被关羽一脚踢翻在地。

“原来是张家兄弟的恶奴,强拆民房,持刀袭击朝廷的断案使!”秦牧之笑着对姚崇说:“我们带这条恶狗去见见洛阳令吧!看张昌仪怎么判吧!”

“来人,把这个恶奴给我拿下!”姚崇点点头,下令道。

姚崇的侍卫也亮出了锋利的刀子,冲上前去,象揪小鸡似地把张四提过来绑了,按在地上跪好,张四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张家那些强拆的家奴,想上前抢人,被关羽横刀扫倒了一地。

姚崇的侍卫也一个个身手过人,都是灵武前线出生入死的精兵,很快张家人倒了一地。尤其是跟关羽对战的,自找苦吃,断胳膊断腿,发出杀猪般的痛苦嚎叫声!

“我是皇上新任命的断案使,都给我住手!”秦牧之指着其他恶奴,严厉警告道:“谁若敢再在这里扒房子,凌虐百姓,强占民宅,一律就地正法!”

张家的恶奴们一听,吓得一哄而散,有人也偷偷去跟张易之兄弟通风报信!

秦牧之命人绑了张易之的管家张四,带他去见洛阳令张昌仪。一行人来到洛阳东城的洛阳长史府衙门。

当时已经日上三竿,但见洛阳长史府衙门紧闭,长史府衙门前仍旧静悄悄的,正门口连一个守门的差役都没有,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影。

姚崇还以为自己记错路了,拦住了一过路的老者,问道:“老丈,这洛阳长史府是这里吧?还有别的门么?

老者回答说:“就是这里了,不过你们来早了,这新来的洛阳令不作为,每天下午才开门呢。”

“尸位素餐呀!要铲除张氏兄弟,我们先从这张昌仪下手吧。”秦牧之大怒,对姚崇说。

姚崇点点头,说:“我全力配合狄将军。”

“好!”秦牧之让关羽去敲衙门口的大皮鼓。

“咚…咚…咚”,数声鼓响,关羽都快把洛阳长史衙门的鼓声敲破了,府衙大门才“吱呀”一声被打开,这时,一个尖嘴猴腮的差役探出头来,喝道:“吵死了,谁在敲鼓,打扰我们家老爷睡觉!”

关羽一脚把府衙大门踹开,那差役倒地,爬起来看清了门口一大群人,带有朝廷护卫,赶紧爬起来到后衙叫长史王天成。

王天成正在后衙吃早饭,一听说姚崇和秦牧之来了,急忙把碗一推,边往身上胡乱套官服,拔腿往前厅跑,主动请罪。

见长史王天成来到,秦牧之指着空荡荡的大堂,严肃地问道:“张昌仪呢?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

王天成趴地上磕个头,站起来愁眉苦脸地说:“张大人,他,他一般下午才起床来衙门。”

秦牧之掏出了武则天给的飞龙令牌,道:“你去跟他说,朝廷的断案使到了,有要案找他,限他半个时辰来见我。其他人等,一个时辰之内也必须到,否则一律鞭笞一百。”

“是,大人!”王大成脚步匆忙跑出去了。

秦牧之限时到堂的命令还真管事,不一会,衙门口就热闹起来,洛阳府衙骑马的,坐轿的,一个个衙差急急忙忙地赶来,各按班次分列于两旁。

过了半个时辰,洛阳令张昌仪才摇摇晃晃地走进大堂,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径直绕过公案,往锦椅边上走。

“站住!”秦牧之一声断喝,吓得张昌仪一哆嗦。

“你姓啥名谁?本官不认识,报上名来!”张昌仪打了一个哈欠,道。

“这飞龙令牌你可认识?”秦牧之掏出御赐令牌,道。

“你少吓唬人。”张昌仪摇摇摆摆地走了过来,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介绍说:“告诉你,我乃银青光禄大夫张昌宗、奉宸令张易之的亲弟弟,洛阳令张昌仪!”

秦牧之冷笑一声:“你即为洛阳令,朝廷命官,为何见到飞龙令牌不拜?”

“没那习惯!”张昌仪不学无术,是个草包,根本不知道见飞龙令牌如见武则天本人,抱着膀子,鼻孔朝天地说。

“来人哪,张昌仪目无君上,摘掉他的乌纱帽,打折他的腿!”秦牧之道。

顿时,姚崇身后的四个官兵应声跑过来,按住张昌仪,脱了他刚穿的官服。

“把这个无礼的东西的腿打断,见到皇上竟然敢不拜,让他改改习惯,懂懂规矩。”秦牧之冷笑道。

“你们敢!我兄长不会放过你们!”张昌仪叫嚣着。

“遵令!”姚崇那四个差役们早看不惯张昌仪狗仗人势,盛气凌人的样子,窜上去照着张昌仪举棍就打。

这四个人分工明确,还有两个人专打张昌仪小腿的迎面骨和膝盖骨,不一会张昌仪就很狼狈地跪下来了,疼得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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