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书名:萧安记 作者:若然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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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翌日

朝堂之上,随着总管太监的一声高喊:“皇上驾到!”,文武百官行拱手大礼,齐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可是,这声音落在萧寒的耳中,在萧寒听来仿佛是在说给随他一起走上前来的太后听的。

“众爱卿平身吧!”“谢陛下!”皇帝刚刚坐下,只见大理寺卿曹函,站了出来,高声道:“臣大理寺卿曹函,有本要奏!”“呈上来。”“喏”,皇帝看了一眼奏折,面色不变,说道:“曹爱卿,说说吧。”曹函拱手道:“臣与户部尚书张懿,联名弹劾刑部尚书杨挺,半年前,柳韵阁杀人一案,是由刑部主审,大理寺协同,此案了解之后,理应将犯人交由大理寺关押,可刑部尚书杨挺,却因证据不足为由,将那犯人放了,也正因如此此案到今日,还为了解,请皇上明察!”皇帝听后,面色一沉,看了那曹函一眼,随即说道:“杨爱卿,可有此事?”只见百官之中,站出一人,此人相貌堂堂,他低着头,看不太清表情,原本一心向着太后的他,现在心中却升起了一丝怯意,那柳韵阁杀人一案,本就是他下面的一位主司,收了别人钱财,将那犯人放了,他也是在大理寺上门要人之时,才知晓此事的。

此时,他神色略显慌张,向皇帝说道:“陛下,冤枉啊,老臣冤枉啊!此案乃是我刑部一名主司主审,我也是在大理寺来要人之时,才得知那名主司收人贿赂的,事后,我已将那名主司,革职查办,可是,那被他放了的犯人,却始终找不到,所以此案才搁置那么久,望陛下明鉴!”皇帝听后,一脸阴沉,将奏折扔向杨挺,随后怒声道:“废物,朕要你这刑部何用!?连一个小小的犯人都找不到,竟还有脸在朕的面前说,是你刑部的主司收人贿赂!刑部尚书杨挺,因管辖失职,罚俸三月,命其十日之内将逃犯缉拿归案!”说罢,看了太后一眼,太后面色不变的点了点头,实则心里想的是,这杨挺徇私舞弊,纵容下属,收受他人钱财,如今又被大理寺抓个现形,她想帮也是无从下手。杨挺听见皇帝这么说,脸色好看了不少,颤声道:“谢陛下隆恩,谢陛下隆恩!”话音刚落,吏部尚书王策站了出来,说道:“起奏陛下,赈灾队伍,在香安城,两百五十里处的翠樟林遇刺,这赈灾史年清明身受重伤,现在还在香安城养伤,臣恳请陛下,彻查此案!”皇帝听了这话,面色不由的更加难看,沉声道:“众爱卿,你们觉得该由谁去查啊?”皇帝这么说,无非是想,让那些中立的大臣自己去争,可是一时之间,就没有一个敢站出来的。

这时,镇安王站了出来,说道:“陛下,臣觉得,此事应交于廷尉府来查办!”镇安王话音刚落,“廷尉府?”一时之间朝堂之上议声纷纷,这时皇帝似是想到了什么,喝到:“够了,都不要吵了!这样吧,此事由廷尉府主审,大理寺协同!”皇帝话音刚落,只见一位不惑之年的男子站了出来,此男子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缓缓说道:“臣,廷尉监,李隋,领命!”“臣,大理寺卿曹函,领命!”这时皇帝起身,挥了挥手道:“好了,没什么事,都退下吧!”“退朝!”

——御书房内,皇帝正写着书法,只闻殿外传来声音,“启禀陛下,兵部尚书,蔡继求见。”皇帝放下了手中的笔,不急不缓的轻声自语道:“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吗?”“让他进来吧!”蔡继恭敬地走入殿内,见礼道:“臣,兵部尚书蔡继,有本要奏!”说着正要上去,将奏折递于皇帝,皇帝却摆了摆手,和声道:“说吧什么事?”“启禀陛下,臣昨夜收到,香安城县令许来差人送来的奏折,说是那日赈灾队伍遇刺之时,有一位镇安王府的府兵在遇刺之前,不见踪迹,所以臣怀疑,赈灾队伍遇刺一案,应和镇安王脱不了干系,请陛下明鉴。”听完这话,皇帝面色不变,缓缓说道:“说完了?这事,朕会让那李隋,好好问一问朕的皇兄的,你退下吧。”蔡继一听,不由面色一喜,见礼道:“臣,告退。”待蔡继走后,珠帘之后走出一人,此人正是镇安王,皇帝见他出来,缓缓道:“皇兄,刚刚都听见了?”萧南见礼,说道:“听见了,我猜刚刚蔡继所说之人,应该就是那天墨门的少门主,而不是我的府兵,昨晚钱汉回来,身受重伤,怀里放着一封信,陛下你可猜到那信写的什么?”皇帝微微一笑,说道:“皇兄就别卖关子,快些告诉朕吧。”萧南接着说道:“那信里写着,我以得手,王爷放心!”皇帝听后,脸色微微一变,说道:“此事,皇兄真的有参与?”蔡继顿了顿,说道:“参与是有参与,但我那是保护年大人的安全,并非什么刺杀。”

听到此处,皇帝面色缓和一点,说道:“那此事皇兄怎么看?”萧南想了想,随即说道:“只怕这件事牵扯的人不少,没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皇帝微微点头,起身,轻声道:“皇兄不想看看自己的孩子吗?”萧南一愣,却又想起,那掉包之事,才过去一个月而已,皇帝看到他这样,随后叹道:“朕准备立韩妃为皇后了。”“什么时候?”“待查清赈灾队伍遇刺一案之后。”“谁的意思?”“礼部的意思,按礼数,诞下皇子的妃子,将会被册封皇后……”两人沉默,心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廷尉府,一间大堂,被整理了出来,李隋正站在堂外,喃喃自语道:“十年了,我廷尉府十年没有审过案子了,曹大人,日后还望多多关照!”曹函见礼道:“李大人客气了。”明天,赈灾队伍遇刺一案,就要在这廷尉府,开始审查了。

——镇安王府,萧南正看着躺在床上的钱汉,回想起昨夜,已是过了子时,萧南正准备,熄灯而休,忽得,外面传来一阵吵闹之声,“王爷,王爷,钱汉回来了!”听到这话,萧南不由的有些着急,按计划钱汉应该是戌时进京,这都过了子时了,定是出了什么差错,不由得急问道:“人在哪!?”“回王爷,在侧厢房。”

看到钱汉之时,萧南心里还是一惊,只听钱汉虚弱的声音:“王爷,奏折……”说着往怀里一模,本来就以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难看“王爷,奏折丢了,只有这封信,想来定是那平原王起了疑心,才命人跟踪,打伤的我……咳咳”说着,咳出了一口鲜血,萧南见状,连忙上前,急声道:“你先好好养伤!待过几日会有人来找你问话,你如实回答便是。”说着,扶钱汉躺下,这刚包扎好的伤口,隐隐似有要裂开的迹象,转身出了门外,叫来一位奴才,“王爷有何吩咐?”“去趟天剑堂就说,埋伏在赣州的人,随时准备动手!”“喏!”。

——香安城,平原王府,一客房内,“咳咳咳”,随着一声剧烈嗯咳嗽声,年清明睁开了眼。这时萧肃走了进来,看到年清明,松了一口气,人只要救活了,那倒霉的便不会是他了,正想着出神,年清明的声音传来:“王爷,我的……我的衣物现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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