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囡囡
书名:特权奶爸 作者:葡萄三
第九十七章 囡囡
微博上的沸沸扬扬的关于徐楚的事情,以徐楚的没有回应而结束,以往一直都是采取刚到底政策的徐楚此时突然一言不发。
这让肖泽鑫的心有些稍稍的放下,却又有些小小的紧张。
肖泽鑫在微博中的淡定以及声势都是隔着屏幕营造出来的,说实在的他很害怕徐楚直接将《红楼梦》的后续章节给放上来。
那样子的话他精心策划的一切就会归空。
他在赌,现在看来他赌对了。
徐楚将这口气给咽了下来,即便不服气想着要将《红楼梦》给写完,即便他自己有着自己的一套。
可两个月的时间就想着将后续写完,而且还是《红楼梦》这样的作品,无异于就是痴人说梦。
肖泽鑫这都早早的已经准备好了,而且作为一个全职的作者,自然有着大把的时间沉思剧情和码字。
相较于徐楚虽然有钱,但他的时间肯定颇少,因此和肖泽鑫比起来,还是差上一截。
即便写完了,这在质量方面也是差上许远,也没谁会愿意买账。
“这《红楼梦》的文笔文风可真难模仿。”此时的肖泽鑫也是关闭了微博,打开了文档里面赫然是《红楼梦》的后续章节,其中的文笔文风颇有几分《红楼梦》的味道,但细细阅读却会发现有着些许的不对劲。
毕竟是高仿的续写,要能够完美还原其中的味道的话,是不可能的。
徐楚要是听到肖泽鑫的这句话,肯定会嗤之以鼻冷笑一声,这被誉为平行世界四大名著的作品,要是那么容易续写的话。
那名著岂不是可以满天飞了?
徐楚被网络上的人呛得不行,以前其的大学导师就跟他讲过一句话。
如果你没有能力改变环境,那你就只能够适应环境;如果你有能力,那就请改变环境让别人适应你。
这是两条道路,徐楚毅然决然的选择后者。
负面情绪点的要求摆在那里,希望徐楚能够圆圆满满的做事情是不可能,当然这也仅仅只是局限于文娱圈和一些徐楚并不在意的地方。
而徐楚比较在意且耗费心血的东西,他绝对不容人搞砸。
即便被呛得厉害,但徐楚也是没有争辩,毕竟能够赚取负面情绪点就定然要迎来诋毁。
其在厨房中让王姨歇息,自己一个人亲手烹饪了几道饭菜。
一开始徐楚想要下厨,王姨肯定是不愿意的,毕竟下厨是其的义务。但自从亲口品尝了徐楚那惊为天人的厨艺之后,王姨就时不时的嘴馋想要尝上几口徐楚烹煮的饭菜,毕竟吃着自己的饭菜其此时觉得难以吞咽。
不过还好王姨是苦日子过惯了的人,也知道像徐楚这种有钱且厨艺又好的人烹饪饭菜一次两次还可以,多了就是难见了。
可偏偏徐囡囡这个人可是迷上了徐楚烹煮的饭菜味道,而后者又是一个宠女狂魔。
因此,这每天下午的饭菜只要徐楚有时间都会亲自烹煮。
即便尝了徐楚烹煮的美味饭菜,徐囡囡对于王姨的饭菜也不反感,也经常说王姨的饭菜好吃。
小孩子的她很敏感的懂得照顾他人的情绪,这让徐楚觉得她像个小大人一般。
饭菜烹煮完毕之后托王姨帮忙保温和热一番,徐楚就是开车将徐囡囡从学校中给接回来。每天放学归来的路上,徐囡囡就是兴奋的跟着徐楚讲着她在学校里的种种经历。
有的时候她比较劳累,但只要回家恢复了精力之后就会拖着徐楚跟他讲,似乎想要将自己的一切给分享给徐楚。
徐楚对于徐囡囡的这些讲诉也是颇为感兴趣,每次其讲解的时候徐楚都会认真的听着,偶尔和徐囡囡讲上几句,针对其的疑惑进行着解答。
徐囡囡回到家中先是跟着小月和王姨打了声招呼,随后就去洗簌间内洗手,坐在了餐桌旁。面对着满桌色香俱全的饭菜,不由得舔了舔自己的小嘴唇,饶是一副小馋虫的模样,在徐楚宣布可以开吃的时候就立刻开吃了起来。
……
徐楚在某鱼直播平台中按照惯例的给了叶子直播间砸了二十万。
“金钱返利特权启动,触发两倍暴击,获得返利四十万元。”
系统冷冰冰的声音每次响起的时候,都让其觉得有些飘飘欲仙。
听了叶子歌唱的几首歌曲之后,徐楚就是关注了一下某鱼年度直播盛典的主播排行榜。
越是接近结束的几天这砸钱的人就是越多,砸钱的数额也是越大。
叶子的直播间已经掉到第十名了,而且隐隐有着掉出前十名的趋势。
看了看差距,差了一百多万,徐楚将这个数额给记在了心里。
徐囡囡有些犯困,但却强打着精神等着徐楚给其讲故事。
她觉得自己的爸爸越来越无所不能了起来,煮的饭好吃讲的故事好听而且自己想买什么,自己的父亲都会满足自己。
比起其他的同学虽然有钱,可每天上下学都不是父母接送。
虽然徐囡囡没有母亲,但自己的父亲却每天早上送她读书,下午放学接她回家,天天都陪着她,这让徐囡囡觉得十分的幸福。
“爸爸,爸爸,给囡囡讲故事。”
“好好好,爸爸今天就给你讲一个丑小鸭的故事。”看着迫不及待的徐囡囡,徐楚温和的说道:“乡下真是美。到了夏天!小麦是金黄的,燕麦是绿油油的。干草在绿色的牧场上堆成垛,鹳鸟用它又长又红的腿子在散着步,噜嗦地讲着话……”
对于徐楚而言每天最轻松最幸福的时候莫过于这个时刻,自己挚爱的女儿躺在自己的身旁,瞪大的眼睛竖起个耳朵听着自己讲故事。
自己可以看到她那吹弹可破的脸蛋,可以观察着其的神态变化。
这是自己的女儿,她在缓缓的长大成人,自己也在缓缓的变老。
徐楚能做的就是尽量的陪着她,久一点,再久一点。
正如自己脑海里的一首诗词。
“你去,我也走,我们在此分手;你上那一条道路,你放心走,你看那街灯一直亮到天边,你只消跟从这光明的直线!”
“你先走,我站在此地望着你;放轻些脚步,别教尘土扬起,我要认清你远去的身影,直到距离使我认你不明白。”
“再不然,我就叫响你的名字,不断提醒你,有我在这里,为消解荒街与深晚的荒凉,目送你归去……”
“不,我自有主张,你不必为我忧虑;你走大路,我进这条小巷。你看那株树,高抵着天,我走到那边转弯,再过去是一片荒野的凌乱;”
“有深潭,有浅洼,半亮着止水,在夜芒中像是纷披的眼泪;有乱石,有钩刺胫踝的蔓草,
在守候过路人疏神时绊倒,但你不必焦心,我有的是胆,凶险的途程不能使我心寒。”
“等你走远,我就大步的向前,这荒野有的是夜露的清鲜;也不愁愁云深裹,但求风动,云海里便波涌星斗的流汞;更何况永远照彻我的心底,有那颗不夜的明珠,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