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家中事了拜祖师
书名:两仪灯 作者:立定脚跟
第五十章家中事了拜祖师
李玉晨听了妙善的话,心里一怔便道:“天只是道的一部分,天上没有主宰,一切的主宰是道,道无处不在!”
“而因我生才有一切,我死一切皆休!心外无我,故老天便是大道,佛祖便是众生,人人皆可成佛,佛祖即是成道的具象,与我之道大道同归!便无有上下,我心即佛!”
那妙善听了李玉晨一阵云里雾里的胡说,也是不知所以!
之后,妙善依偎在李玉晨怀里,李玉晨抚摸着妙善,心里说不出是喜悦还是什么?
一夜便是激情似火,说不尽的情话,道不完的相思事!
第二日,李玉晨起来后,便邀了妙善还有许娇娘在屋里把《天蓬大法》传下,并做了详细解说!
李玉晨讲解的深入浅出,配合他诵经的心得,讲出来,虽不至于口若莲花,地涌金泉,但也惟妙惟肖,引人入胜,一时二人听的如痴如醉妙不可言,真心归附再无异心!
李玉晨传下大法,二人各有领悟,李玉晨心中也是欣喜不已!
便开口说道:
“你二人切要听真!
我道玄奥不藏私!
大开方便渡群生!
品行端正践中道,
浩然正气心中生!
立定脚跟种金莲,
龙虎交汇大还丹。
运转河车采大药,
静咏黄庭诵天蓬。
斩妖除魔是本分,
救死扶伤不夸功!
为建太平舍生死,
共创天堂入大同!”
李玉晨把自己的教义简单的总结为这八十一字,又说道:“一切初创,先以此为我教教义,待日后不断完善!”
二人听后,具都稽首称道:“善!大善!”
至此,李玉晨于太平庄事,具以了结,只待启程踏入那新的征程!
李玉晨又呆了七日,每日与二人说经谈道,讲教授法!
一日,风和日丽,李玉晨辞别亲人,独自踏上了求学之路,走时,许娇娘把之前给李玉晨做的辟谷理气丹,全部给李玉晨带上,还给了李玉晨三千金币与三万银币,四季衣服,生活用品,四时瓜果,灵药灵谷,甘甜美酒,家中有之,尽皆备齐,家中无有,有之必予!
李玉晨推脱再三,那许娇娘倾心给予,玉晨心明眼亮,不得不从!
告别家人,李玉晨首先上了乾山,祭拜了李瞎子,他是自己的领路人,是自己的传道者,又为太平村而亡,李玉晨撒酒说道:“李瞎子,谢谢你!没有你就没有我!我心里都知道!这次我就要离开了,此去三千里,不知何时能归,虽不能时时祭拜,望你能安息!等我再次回来,一定来看你!”
说完,便转身下了山。
李玉晨离了乾山,又东去二十余里,来到那黄庭观,此时观中,留守弟子稀少,大多都已谁众位师兄、管事、长老下山去了,分散各地开枝蔓叶,只留了些年纪幼小的,在此继续学道!
李玉晨进了观,那老知客还在,见李玉晨来了,热情的说道:“原来是八十一爷来了!请进!请进!”
李玉晨听了他对自己的称呼,心中诧异的问道:“老知客,我什么时候有了这个称谓?”
那老知客笑着道:“您还不知道?您是第八十一个内门弟子!”
李玉晨一听也就释然了,便又问道:“那现在这观中有多少内门弟子?”
那老知客想了想道:“听说现在登记了的已经有三百多人了,这只是山西一路,至于其他路就不得而知了,现在别路也不向这里汇报了,具体的情况只能到金墉城真武观才能得知了!”
李玉晨一听,心里也是心急:“这黄庭观短短一两个月内门弟子竟翻了三四倍,这还只是这一路,全国三十六若都如此,那不岂是已经到一万了!这速度也太快了,也不知外门弟子得多少呀?”
与老知客打了招呼,李玉晨便去了祖师堂,这次李玉晨前来,便是要给祖师上香,这次不知要走多久?何时回来,自己也不清楚,前途漫漫,荆棘遍布,自己既然拜入黄庭观,便真把这黄庭观祖师看成是自己的祖师了,上次自己从这里得了祖师传承,这次也是来表达感谢之情!
李玉晨来到祖师堂,这里也没了之前那般景象,殿外大树下只有一个外门弟子在那躺着看书,李玉晨上前便去问候,那弟子见是李玉晨便道:“原来是八十一师兄,当日我与刘执事当差,有幸见过师兄,不知师兄此来何事?”
李玉晨听了也没有先前的诧异,便问道:“我此次来是给祖师上香的,不知刘执事在吗?”
那弟子便道:“师兄来的不巧,半月前,一月前刘执事已经被委派到河南路豫中道任中极观观主,掌豫中道事了。”
李玉晨一听,这刘执事也算高升了,便也不在纠结,与那弟子打了招呼便径直进了大殿,那弟子见李玉晨进去,也没跟着,转身走了!
李玉晨进了殿,取了三柱香,点燃后,便跪在那,磕头行礼,诚心祷告!
李玉晨先是默诵《天蓬神咒》,在诵《黄庭内景玉经》,最后才把自己所来为何,与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还有自己欲创建道教,革新教义,整合道家,联合三教,共抗西洋的事一并吐露,再拜!
这时在李玉晨不知情的时候,那祖师像上灵光一闪,一道金光破空而去,这金光冲破重重阻隔,来到一处神秘所在,那有一尊至上神袛,那金光近前自然消散,神人自知,那神人从自己身旁取来一个宝箱,随即把那箱打开。
只见里面竟放了一个卷轴,那是白玉为轴,金龙盘绕,上有紫,金,黄,红,绿,蓝,青七色宝石镶嵌,一看便是一宝物,那神人取出卷轴,放到桌子上铺开,只见上面却是个白板,没有一个字,那神人从旁边笔架上取下一支上好的毛笔,便在上面写了起来!
只是片刻便写下了一段话,然后放下笔,又从左手边的宝盒里,取出一方大印,便盖了上去,随即朝那铺开的卷轴上,吹了一口气,然后把卷轴卷起,随手往空中一抛,那卷轴便化作一道金光而去,片刻就消失了,随即那神人便又闭目养神一动不动!
不知是真睡,假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