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七年烟龄

其实，我之所以要撒谎说出去转转，因身上没有多少钱，要是说是请客，宿舍其他同学不叫吧，脸上挂不住，如果请自己囊中羞涩！

于是，我两个边走边聊朝操场走去，哪里不光有篮球场，还有传说足球场，可是我两过去才发现，操场上都是一对对的小年轻觉得贼无聊，结果席红竟然拿我开起玩笑

“你走路能不能好好走，怎么看起来像个小混混！”

我转过头瞪了一眼

“呵呵呵，你也这么说啊！我怎么没有发现啊！”

席红笑了笑

“不信，你现在就看你的影子，就跟螃蟹一样！摇头晃脑的！”

听到这里我有些难为情的笑了

“呵呵呵，这个你就不懂了吧！你看这个样子不帅吗？”

席红有些不解的看了看

“你没有病吧！你这个样子，别人看见就远远的躲开了，帅个啥啊！”

最后我苦笑了一下

“唉，其实我也不算混混，就是生活好学生与坏学生的中不溜，主要是上中学的时候，个子小整天面对的都是凶神恶煞的混混，害怕挨打，听别人说横着走路的人，不知道底细的人不敢轻易动，所有我就学着他们的样子，导致今天自己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席红，听到这里眼睛睁的圆圆的有些不解的看了看我，随后可能洗完澡有点疲惫

“嗨，没发现啊！看来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来咋两个坐这里，边晒太阳边聊会！”

我赶紧笑着掏出烟

“好啊!你想知道啥，随便问！”

席红看着烟

“你啥时候抽烟的啊，家里人知道不？”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最早抽烟的时候，是小学上一年级的时候，偷着家里那种白烟蒂崆峒山，有一次在挖完树的坑里抽，战场都打扫完了，可是将火柴落在里面，被我爸发现，吃饭的时候让我将嘴张开，结果牙齿已经变黑了，抽我的时候被我妈拦住了也没有敢抽！”

席红瞪了一眼

“少胡扯你怎么不说，出生的烧炕就可开始抽了！我说的是你真正的烟龄！”

这时，我发现搪塞不过去，也不想让席红误解，觉得自己是个不靠谱的人

“哎！要从初一开始算，今天是第七年！”

席红面对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家伙，居然有七年烟龄的同学充满了好奇。

“不对啊！但是看你抽烟吐出来的量，怎么比我少多了啊！还有上中学那会，你平常都在哪里抽啊！”

我苦笑了一下

“这么给你说初中那几年，家的小卖铺，基本上没挣钱，我一拿就是一条，放在桌斗里慢慢抽！第一次抽烟肯定在厕所，记得初一看别人就像现在喉咙下去，吐出一个个漂亮的烟圈，而我吐出来就是疙瘩，烟一过喉咙呛的眼泪直流！

这样浪费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候，有一天晚自习铃声响了，一紧张就学会了！”

席红这时更加诧异的看了看我

“你家一整条一整条的少烟没发现啊！还有你在家还敢抽烟吗？”

看了看五块钱的金海洋，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时候我爸妈做木材生意，每天忙的装车、卸车、加工、出售木材，基本上没有精力关心是否少了一条烟，他们看烟箱子有没有烟！

我在家抽啊，记的有天晚上，坐在炕边说戒烟，整整两盒烟，四根五根的抽，结果抽的我想吐，也瞌睡了！可是早上起床迟了，骑上自行车就朝学校跑，直到学校才反应过来，地上的烟蒂没收拾，结果比我妈发现，我爸不在就不了了之！

可是高一那年暑假就没那么幸运了，我想夏天不烧炕，我就将没有抽完的或者脑子一发热整包烟，折断就扔进去，结果我爸先掏炕里的灰，给我捡了小半桶，那次可把我打美了，但以后抽烟只要不在我爸妈面前，也就慢慢默认了！”

席红看见我有些伤感，于是赶紧递来一根烟

“拉抽烟！那你们家就条件不错啊！你在这里一个月花多少？”

我哭笑了一下

“今非昔比啊！现在国家不让采伐森林了，我们的财路也就断了，一周一百块钱！”

席红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你这还今非昔比，我就说你小子整天炒面、可乐、金海洋不倒，而且还电话亭一坐就几十分钟！原来也是有钱的主啊！”

我狠狠瞪了席红一眼，心想哥哥以前是下馆子点菜的

“行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一碗炒面一瓶可乐再加一包金海洋，顺便打个电话就成有钱人了！”

没想到席红搬出班上其他同学来跟我做比较。

“你算算这几项下来，最少不得十几块钱，咱们班有人一个月只有一百五！你还想咋样？”

我瞪了一眼

“你少扯淡！一百五能撑十天就烧高香了！你咋不说一月就花五十啊！”

席红见我不相信，直接将学校伙食价格表搬出来

“真的，你算一天早上不吃，中午一碗炒面三块，下午两个馍馍夹菜一块，不抽烟的话基本刚刚够！”

但是我突然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不对啊，你小子怎么对你的事一字不提啊！”

没想到席红开始转移话题

“不急！不急！来抽烟！时间还早着！”

这时我心里极不舒服

“好了，不要转移话题，不要动不动就给人发烟，这样你会后悔的！”

席红满脸无辜跟我说

“哎呦！怎么给你发烟，还发出了事，你抽的没有谁美！”

我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吸烟有害健康对你我而言就是顺口溜，初中的时候，我见人就发烟，可也因为发烟得罪了不少人，最后我发现给人发一百次烟，一次不发烟别人就会觉得你对他有意见，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所以你发烟我不领情！”

席红听到这里，又转变策略开始给我戴高帽

“没发现啊，你还是个高人！”

我笑了笑开始以毒攻毒

“行了，你也不怕闪了舌头！速速回答我的问题！”

可我没想到这家伙百毒不侵，而是开始避重就轻

“哎呀，你真是一嘴咬干屎棍，拿个油麻花都换不下，我抽烟是高中开始抽的和你一样在厕所，我的伙食费标准没有你的高，没了就去我姑奶哪里，拿点就可以了！”

从席红的口气中，我明显感觉到这家伙在糊弄我

“这就完了啊！你也太不地道了啊！”

结果席红却先急了

“哎呀，你看你这个人，骗你有啥必要，我就是上高中后才抽的，那会住校爸妈管的没有以前严，就被类似你一样的坏人带到沟里去了，这边伙食费我爸妈怕我拿的太多丢了，就让我在地坑上面最左边的那个商店去拿，那是我姑奶，不信你咋两个现在就去问！”

看到席红认真的表情，我倒有点乐

“呵呵呵，你先别激动，我也就随便说说！”

席红也有些难为情的笑了笑，随后好像有凝问重重

“我一直想知道，当时中学生家里条件好，一周只有一两块钱零花钱的，一碗炒面蛋的两块五，肉的三块，现在整天炒面可乐，还有些不高兴，那么上中学的时候，他一天难道吃的龙肉？”

看着席红滑稽的表情，我彻底高兴坏了

“呵呵呵，不瞒你说我就是借钱也不会亏了自己的嘴，你发没其实人这一辈，不论你活着的时候有多么风光，活着你活得有多寒酸，到头来你要不变成一堆黄土，要不变成一缕青烟，你说对不？”

可席红有些着急了

“你少转移话题，你看头顶的树叶下来能把你砸死，我问的你吃的啥？你就再不要吹牛了，你怎么会借钱！”

可我就不想说借钱的事，因为这件事情后面，还有很多事情

“好了，我是个坏人，你好好活着，最少活上一千年或一万年！”

结果席红咬住借钱不放

“你才是千年王八万年龟，不说咱们就回有意思没？”

我看没办法了，于是笑了笑

“猴急个啥啊！我中学时候，在镇子上有三个饭馆可以挂账，也就是可以刷脸！当然想吃啥菜就点菜，想吃啥面就吃啥面了！但是零花钱主要还要靠借钱！”

席红彻底惊呆了

“挂账，你家不是做木材生意的吗？怎么还会借钱啊！”

我无奈的看了一眼席红

“人都说姑娘要富养，儿子要穷养吗？要不是我爸妈钱上卡的死，你看看我现在样子，肯定在另外一个地方呆着，而不是和你在这里聊天了！”

席红不解的问到

“那你到哪里去了啊！”

我抽了口烟

“当时学校和我一起玩的，有几个正在吃黑馒头，如果我不是我爸管得严，我的这回肯定也在里面！”

席红先是会意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又问

“我就想不通吃饭买东西看病刷脸，还要啥零花钱啊！又找谁借零花钱啊！”

听到这里我非常自豪的说

“花钱的地方多了，但肯定是找女同学借啊！”

席红更加纳闷

“你们班多少女生，像你这样借，谁有多少钱啊！”

我又笑了笑

“我是在全校范围内，寻找比较有钱的女生想办法认识，然后借初一的还初二的，就这样倒着用，要是光靠我们班的女生，我早饿死了！”

席红用非常怀疑的目光看着我

“你就吹吧！一两个女孩傻我承认，但是每个班都有你认识的我有点不相信！”

这时我拍了拍胸口

“我骗你干啥，上学那会最高纪录，一天认了七个干妹子！”

席红冲着王刚坏坏的笑着。

“你真牛，那是不是都被你祸害了！”

这时我有点生气

“你把我当成啥人，你也不想想，如果你祸害那么多，谁愿意将钱借给你！躲你的都来不及！”

席红非常诧异的看着我

“行了，在我跟前还装啥假正经？”

说到这块我非常自信的给席红说着。

“你别看我脸上的肉横着长，但是我是一个有原则，有底线的人，我承认到现在为止，有的女孩钱，毕业后大家没有联系，也就没有还上，但我绝对连她们手都没拉过，别忘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席红终于被我的诚实打动，竖起大拇指

“没发现啊！你还是一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啊！哥，你牛！当时在学校肯定是风云人物！”

我有些无奈的说

“比起咱们班的这些大人物，咱充其量就是个毛毛雨，但是出名也不是啥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