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章 站岗

小松子和毛头怪走在路上，小松子骂骂咧咧，说道：“这是什么鬼任务，还站在树上看着猎人，人家的武器多么厉害，听说有个东西叫望远镜的，有了这个东西就有了千里眼，很远的地方都看得清清楚楚，万一我们被看到了，那不是死定了。。哎。。。那个东西会不会发射子弹呢，要是能发射子弹，没被打中，也要被吓死，怎么高，摔下来肯定死定了，好可怕。”小松子一边说着，一边很夸张地表演起来，“说真是，我还真没有见过猎人，我可是有神保护的了，每次猎人来了，我都躲得远远的，我可是找了好几个地方，里面都囤积了很多坚果，猎人一来找一个最近的房子躲进去，在里面睡大觉，饿了就吃点坚果，挺好的，每次都是平平安安，所以猎人来了关我什么事情，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我只要躲起来睡大觉就可以了，妈bi，居然被叫过来搞什么破侦查了，侦查个卵，真不是公报私仇吗？”小松子越说越来气，从开始的手舞足蹈到咬牙切齿，最后冲着毛头怪喊起来。

“哦。。。。。”毛头怪应了一声

“说要派人吧，你总要公平公正吧，总不能你想要谁去就叫谁去吧，你又没有给坚果，谁给你卖命，做人要文明点，做事要合理点，指着我鼻子’小松子你去，’哦，我就要听你指挥，我的自由就能任你摆布，你要我干嘛我就要干嘛，你算那根葱那颗菜，恬不知耻，人家叫他两句英雄，就真拿自己当英雄了，英雄，哼，要当也只能当狗熊，你说是不是？毛头怪”小松子一个人在那里说得唾沫翻飞，越来越起劲了。

“嗯。。。。。”毛头怪应了一声有沉默了。

“那家伙肯定公报私仇，对我夺走他的初吻耿耿于怀。”

“哦。。。。”这次毛头怪的语调出卖了他，看来八卦到哪里人人都喜欢哦.

“那时候，卡其还没有成名，天天赖在床上，我看他可怜，好心去看他，好好安慰了他，谁知道那家伙居然贪心不足，说爱他就抱抱他，亲亲他。你知道，我是多么善良的一个人，看着那家伙那么可怜，就抱了下他，亲了一次他的脸颊。到现在我都嘴巴都还有点麻，像他那样的人，别说亲亲了，见一眼都觉得恶心，现在想起这个事情我心里都难受，我把我的吻给了一个怎么没良心的家伙，伤心啊！”

“那你怎么知道是卡其的初吻？”

“像他那样子的，要不是强迫的，谁愿意让他亲，我也是克服了重重障碍，勉为其难罢了，诅咒他一辈子再没有人吻他了。”

“哦。。。。”

“你怎么只会哦。。。。jiao床呢。。。真没意思！”

“哦。。。。哦。。。。哦。。。我jiao床声好听吗？”

“我艹，你也是个奇葩，不但长得猥琐，思想也怎么肮脏，，，，呵呵，不过我喜欢，你的jiao床声能让人吓得不敢上床，上了床的也得赶紧下来 。你这声音属于性AI治愈系，一听就好，好了赶紧下床那种。”

“我有怎么厉害吗？”

“那是当然，听着你说谁还有性趣。”

尴尬，陷入了沉默的尴尬。。。。。。

过了许久。小松子问道“毛头怪，你贵姓。”

“毛头怪，当然姓毛。”

“那我小松子不是要姓小？”

“你姓什么关我什么事情？”

“额。。。。”这天就算聊死了。小松子很无奈，大概是自己太笨吧，那也是没有法子了。不聊就不聊呗，你不聊我和自己聊，“我要能和自己玩的挺有意思的话，那也不鸟那呆头呆脑的死猫头鹰。”小松子独自行走，哼着小曲，这边踩个石头，那边摘个叶子，自娱自乐。很快就来到预定的山头，毛头怪也不搭话，径直飞上了树梢，遇到这样的怪物小松子也实在没有办法，不能总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吧，索性唱起歌来，这一嗓子比恐怖尖叫还恐怖，刚还出来，树梢上就有鸟儿四散飞去，有只鸟儿还回头吐槽:”放什么噪音炸弹，要我们走就直说吗，还来这嗓子，要人命啊！”

小松子倒是怡然自得，我行我素，哼着小曲一蹦一跳往上去，当他站上高高的树梢，远远望去，碧野苍苍，诗兴大发，高声吟诵道：“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欲穷万里目，只能上树头。”从这个树梢跳到那个树梢，这里摘个坚果，那里拿个东西，来回反复地折腾，很快在树杈上整好了一个窝，他把那些坚果就放在一旁，纵身一跃，很是潇洒地坐到窝上，那里刚坐上去，就哇得一声跳了起来，原来那收集回来的材料上还带着尖刺，都没有清理好就用了上去，重重地坐上去，结果可想而知了。

看到小松子这边光景，毛头怪居然笑了起来，还好小松子也在乎什么嘲笑，倚在树杈上说道：“想不到我们毛头怪笑起来也挺可爱的吗！”那毛头怪立马就止住了笑声，又是如同一座雕塑一般立在哪里，小松子打趣道：“别装逼了，这里就我们两个，给大爷笑一个呗，小妞。”毛头怪一言不发，直溜溜地盯着前方，不搭理小松子。“装逼遭雷劈，赶紧找个避雷针去。”说着，小松子斜躺在窝里，嘴里啃着坚果，翘起二郎腿，甚是惬意。

回到家里，卡其还是挺忐忑的，他知道之前那些都是率性而为，没有考虑后果，也没有追求什么结果，自然而然就成了，反倒现在承受了别人的重托，人却不自在。大概守在缘分的路口，做你认为应该做的事情，那种好运就不期而遇了，成就好事。现在不行了，重托在肩，思前想后，遇事就需要反复琢磨，不能一丝纰漏，一点马虎可是一堆的性命。卡其躺在床上，难以安眠，那胸口仿佛有几万只蚂蚁在上下爬动，挠人心烦。卡其左右翻身就是不得安生，心里想着：“我想成为真正而纯粹的好人，一点也不多，一点也不少,现在倒好，这善良成了累赘，果然是好人难当啊！”

实在烦躁，卡其也不想一个人在那里胡思乱想，他一个人来到小酒馆，一进入这里就好像夜幕降临，灯红酒绿，迷幻的灯光幽幽闪烁，最适合这昏昏沉沉的心了，卡其点了一些东西，独自一人自斟自饮，不知道谁说的，当你想不开的时候，就多喝点酒吧，也许这个时候迷醉好于清醒，卡其坐在哪里，左手和右手干杯，右手劝着左手要多喝一点，左手劝着右手要多喝一点，两杯就这样一饮而尽。旁边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一个老头喝醉了在哪里大声呼和，大概说了平时不敢说的话，甚是忌讳，一旁的赶紧劝着，少喝点，不要乱叫之类的，卡其想着：“有时候我也想喝酒，喝醉以后没有人理会，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反正人家都说那人喝醉了原谅他吧，短暂的自由那也是自由。”卡其举杯又喝了一口，自嘲起来，自己居然会怎么想，好像自己很不自由一样，好像被这些人，长老限制了他的自由一样，没有，他们根本没有，可能只是自己心里把自己限制住了。大概热爱自由的人有点负担都觉得累吧，想到这里卡其自己都笑了，”果然我也长大了，都已经学会安慰自己了，既然这是羁绊是老天赐予的，那就接受它吧，尽力去保护它吧。“

卡其一个人慢悠悠地喝着，过来了一个美女，美妙的身材如同风中摇曳的花瓣，散发迷人的芬芳，径直走到卡其旁边坐下。几杯下肚，卡其已经有点微醺了，难得一见居然有美女坐到了身旁，不知道是不习惯而激动，还是激动而不习惯。

“美女，你好！”

“知道是美女，说明你还没有喝醉吗？”

“哈哈，那要是喝酒了应该叫什么呢。”

“那谁知道，说不定在你眼里我就是块移动的木头。”

“那也是一块美丽不可方物的木头。”

美女扭头打量了一眼卡其，“果然半醉的男人最可怕，说出来的话都能让女人自己先醉了，可惜老娘不吃这套。”

“老娘？您都要没有当上就开始卖老了。来，喝了这杯，祭奠下我们的青春，青春，老娘和老头这就要走了。”这美女看着卡其，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说得好像也很有道理的样子，有些时候大抵如此，有些话你可能觉得很无聊好没道理，它却说道你心里去了，无言以对就只能沉默了。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呢？”

“喝个酒也需要理由吗？”

“理由不重要，但是借口很重要。特别是想你这样不常来的，借口可能比喝酒本身还重要吧。”

这次轮到卡其打量眼前的美女了，眼前的美女微施粉黛，美艳而不妖，风尘而不俗，看着就像一个有故事的人。

“那你呢？”

“我？早已经习惯这里了，还需要什么借口，来这里就像上自家床一样。”

“也许有一天能也会这样吧！”

“还是不要的好，不过习惯也就习惯了，生活总是让你选择，不是习惯这个，就是习惯那个。看你怎么陌生，新来的吧，还没习惯这里吗？”

“您眼神真好。”

“一个人？”

“怎么快就看上我啦？”

“我正看着你，不是看上你。”

“原来是两个人，现在一个人。”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悲伤是用来习惯的，可惜我还没习惯它，两个人的时候希望一个人多好，一个人的时候却还想着两个人的时候。”

美女举起酒杯，说道：“忧郁的心都属于有故事的人，忧郁的心需要麻醉。”卡其还是很怀念若菲，时常想起那雪白的身姿，那任性的小脾气，那古灵精怪的想法，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说说你和她的故事。”

“你还真的很八卦。”

“八卦不是喜欢，而是生活。哪有那么多正事，不八卦一下都不知道怎么滋润生活了。”

“额。。。。。这不是叫我揭伤疤吗？”

“真的勇士都敢于揭自己的伤疤，好好抚摸，再把它放回去。”

“可惜我不是勇士，现在叫我去计算人生得失，好像太年轻了，怎么老气横秋，会让觉得自己变老了一般。即使计算人生得失，算那么清楚干嘛，得了也就得了，失去的也就失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了，何必再去揭开那个旧伤疤。”

“你倒也想得开，你肯定很好奇，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和交往，还是停留在表面点好，我不想去窥探别人的秘密，那是一层又一层的黑洞，当我知道了，也就掉进去了。”

“你害怕了？”

“我不是勇士，我不想冒险，你愿意说我愿意听，你不愿意说我也不想打听。”

“你倒是挺特别的。。。。。。别人一看美女都是死缠烂打，你倒是挺自在。”

“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的秘密成为自己的负担。”

“那我就要多说些我的秘密，好成为你的负担了。我自认为自己不算美丽不可方物，也算过的去，可是老找不到合适的人，长大了才发现优秀的还是一直那么优秀，有势力的好像更加有势力，原来瞧不上的现在高攀不起了，原来有意的，人家早已名花有主了。原来以为往前走总会遇到更美丽的花，谁知道前面的好花都让人给采光了。”

“我不知道怎么说，像你怎么聪明的大脑想怎么幼稚的问题。反正我也不太明白，我只是觉得一个人过得好就好了，我觉得自己挺有意思，和自己玩就够了，何必找另一个人来自寻烦恼，也许偶尔我也会寂寞孤独冷，但那只是偶尔。”

“那是现在的你，以后的你呢？”

“未来都没来，我着急干嘛！”卡其不以为意，但又怕伤了这姑娘的心，“大概这爱情是什么东西我还没有搞明白了，那就更谈不上婚姻了。”

“你会明白的，各有苦恼吧。”

“那你需要一个有势力的男人还是对你好的男人？”

“我需要一个能让我开心的男人，有钱买不了开心，能让我开心就是最大的好。”

“看来会搞笑很重要啊。”

“你能严肃点吗?”美女投来了一个鄙夷的眼神。

“不早了，喝完这杯，我该回去了。”

卡其从小酒馆回来，躺在床上，他想起了若菲，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想她，他记得当时这是想保护她，最好能送她会富贵山庄，难道是内疚？难道是寂寞？总不会是爱情吧？反正他从来没有想过，奇奇怪怪的，大概有些事情，说起来简单，可以说得很洒脱，做起来就不那么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