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章 战

书名:水浒之悍匪荣耀 作者:微尘破出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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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章 战

鲁智深看着抓住马车边沿稳定身子的庞万春,毫不吝啬地大声夸赞庞万春“神射”,边上的张教头对身边的庞万春也是敬佩不已,烟花爆发只是在一瞬之间,庞万春竟然在颠簸跑动的马车上完成了站立、寻敌、平稳、锁定攻击点……一系列动作竟然只在眨眼间便完成了,做了一辈子的禁军教头的他,便是翻遍他所熟知的使弓好手,也仅有寥寥几人能与之相媲美的。

“五十~”庞万春大声喝道,黄辰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对走在最前方的亲卫张虎叫到:“去前面找石头他们,准备做一票。”

天色已经大亮,两队在平整的官道上不停追逐的人马距离越来越近,如果不是庞万春不时用弓箭射杀追的过近的禁军,使得禁军不敢太过靠前,恐怕自己一群人早已经被追上。

官道两边路边出现了一阵密林,树叶在微风吹拂下沙沙作响,几片树叶随着微风吹动,从树上飘荡而下,“啾啾……”密林中忽然传来一阵有规律的鸟鸣声,黄辰心中一喜,对鲁智深叫到:“智深哥哥可愿随我去厮杀一番?”

鲁智深哈哈大笑:“洒家的禅杖早就饥渴了,待会儿定要杀个痛快。”

看到前方的马车突然减速慢了下来,后面追击的官兵一阵大喜,仿佛看到了一笔巨额赏金再向自己挥手,一个个兴奋地狠踢马腹,催促战马加速冲锋,好去搏一个升官发财的机会。

“唏律律~”一声声战马惨烈嘶叫声,跑在最前面的战马前蹄突然被什么东西拌到,快速奔跑中根本来不及反应,惯性作用下,惨嘶着一头向下栽倒,马上正在兴奋中的骑士直接被甩飞出去,头朝下一个被动的后空翻,头下脚上向下方栽去,头部最先砸落在地面,尘土四起之间“喀嚓~”一阵不堪重负的巨大骨折声从颈椎上传出,身子随着骨折声在地上滚了几滚,头部扭曲成一个可怕幅度躺子地上,身子无意识地在地上抽搐着,过了一会儿便没了声息。

“砰~砰~砰……”人体摔地的响声,夹杂着渗人的骨折声不断响起,怀着一腔荣华富贵梦跑在最前面的六七个骑兵,身体扭曲着可怕的幅度,气息奄奄躺满一地,只有一个反应机敏的骑兵在马匹向下跌倒的时候,借力在马背上跳了一下,在地上滚了几滚,留的一条性命在地上呻吟。

后方反应过来的骑兵纷纷惊恐地猛勒马缰,看着地上骨断筋折、血肉模糊的同袍,一股凉气顺着脚心疯狂上袭,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嗖嗖嗖……”旁边的密林中寒光闪动,离得太近的官兵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每道寒光都掠夺走一条生命,路中间的官兵恐惧地叫喊“绊马索~有埋伏~”

鲁智深和黄辰、张虎早已转过马身,三人驱动马匹携带着疯狂之势杀进官兵的队形,鲁智深提着六十二斤水磨镔铁禅杖第一个杀到,最前面那个惊魂未定的官兵看到鲁智深举着禅杖疯狂向他腰部扫来,赶忙举起手中长枪竖立身子左侧,咬着牙准备硬抗这一击。

禅杖如他所愿敲在了枪杆上,他还没来得高兴,一股无可匹敌的庞然巨力传来,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思考,那个禁军就如被击中的棒球一般,整个身子从马背上横飞而出,鲁智深手上却毫不停歇,水磨禅杖直铲而去,右边的官兵根本来不及反应,禅杖头前的方铲如铲稀泥一般穿透身上的皮甲、肌肉肋骨,最后连脊椎骨都一透而出,鲁智深再次暴喝一声,双臂青筋暴起,奋力举起手中水磨禅杖,连带着犹在上面垂死挣扎的官兵,向侧方轰然一甩,犹如一只甩出去的圆木一般直接把侧面的官兵砸落下马。只是电石火花之间,和鲁智深接触的三个官兵就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地被鲁智深砸死打残。

鲁智深嫌弃在马上用力不顺,双腿一踩马镫直接向前纵身飞起,手中水磨禅杖高高举起,狂暴的犹如通天彻地的怒目金刚,那名直面鲁智深的官兵惊得魂飞魄散,连反应都没有就被花和尚开天一击直接拍的脑浆四溅。

黄辰和张虎已经从鲁智深侧边突进过来,刀芒斩动飞起,只是片刻间三人就已经在官兵队形中杀透出去形,边上埋伏的亲卫看到三人出手的同时,放下绊马索从两侧飞马杀出,几十名禁军瞬间死伤过半。

看到狂暴的大和尚手下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一众官兵好像看到了地狱中噬人的饿鬼,加上和大和尚一起冲出的精锐骑兵,剩下无人指挥的二十余名官兵,哭爹喊娘狼奔鼠窜。

黄辰带着亲卫追了两里多地杀了跑得慢的几个官兵便急忙回头,待回到埋伏地时,只见大和尚正在那儿懊悔呢,不停地痛骂鸟官兵恁不经打,还没过瘾就跑了,黄辰几人看着被鲁智深拍的不成人形的尸体,心中一阵恶寒,仓促地收拾了一下战场上的十几匹无人战马,几人立马继续赶路。

因为马车行驶速度太慢,为了避免被官兵大队人马跟上,几人决定由庞万春带着十名亲卫骑着收缴的战马赶着马车继续往前走,引开官兵的注意力,黄辰、鲁智深、张虎、李石头、张教头带着林娘子主仆走小路往西面走,待避过官兵的锋芒后再绕路回梁山。

十月的天气凉风习习,黄辰几人骑马走了一天后,看到并无官兵追来,几人便准备往北走绕过黄河,往沧州方向走,眼看着到了中午,众人走到一个岭上,太阳高挂空中,几人走的又累又饿,看到下方一颗几人合抱的大树下,有着一个脚店(小酒店称脚店,不能自己酿酒只能到官府特批有酿酒权的大酒楼去批酒),远远的便看见一个迎风招展的酒帘儿,那上面的酒字引得几人馋虫上涌,腹中饥饿更加难忍,黄辰一挥手,几人驱着马快速朝那脚店奔去。

来到近前,却见一条流动的小溪边上,盖着十几间草屋,溪边种着成排的柳树,草屋门前的一颗柳树上,挂着一个酒帘儿,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听得外面动静,出来招呼几人把马拴在屋子旁的树桩上。

进入酒店里,却见店里已经有一个客人在用餐,那人一转头,进店的黄辰几人心中都是一惊,只见那人相貌极其丑陋,大蒜鼻子下面,一张血盆大口,成人拳头大的肉包子被他一口塞进血盆大口里,用力咀嚼着,头上带着一个铁箍,脖颈间一串磨成骷髅头状的人顶念珠,却是一个苦行头陀打扮,一双眼睛凶光四射地在几人身上一扫而过,众人都感觉道一阵冷风吹过,最后那头陀眼光停留在鲁智深身上,不屑冷哼一声,扭过头端起碗中的水酒一口倒进大口中。

鲁智深看他凶光四射瞧自己,如此无礼不禁大怒,开口大骂道:“好你个鸟头陀,竟然不守清规戒律,在此喝酒吃肉,还敢撩拨洒家性子,想找打吗?”

黄辰一听鲁智深大骂,心中就知要糟,平时没见你酒少喝肉少吃,自己一身黑西装,你还骂别人黑社会。

果然那凶恶头陀轰然站起,身前的桌子被他一把掀的轰然飞起“嘭~”一声撞在远处墙上,那头陀凶光四射的大眼暴瞪着鲁智深,一阵沙哑而暴虐的声音自他喉管蹦出:“贼秃驴,俺自在此吃俺的酒食,管你鸟事,是不是骨头痒了,想让佛爷抽几根出来给你解解痒。”

“直娘贼~还敢应口,洒家今天定要抽你的筋,收了你这腌臜头陀,有胆就给洒家死出来。”

黄辰看着在酒店外面站定的人,心中大骂“一言不合就动刀子,这他娘的也配叫出家人,比自己这个山贼还像山贼了。”

看到那头陀抽出腰间鲨鱼皮鞘子里的的两把刀,仔细一瞧,黄辰心中却是一惊,那头陀手中的双刀竟然也是镔铁做成,可是和自己的镔铁刀的材料却是不同,在苍狼寨时糜忠头领曾经给他讲过所谓的镔铁,镔铁也分种类,一种是宋朝引进技术自己造的镔铁,用这种镔铁打成武器后,用腐蚀剂腐蚀出一道道花纹,黄辰的那两把就是如此。

还有一种是武器打造成功后自带花纹的镔铁,这是来自国外的乌兹钢(大马士革钢)所做,这种镔铁比起第一种镔铁要坚硬锋利的多,凡此种镔铁所铸利器,皆是吹发即断的神兵利器,削铁如泥。而头陀使用的这两把雪花镔铁刀,便是那乌兹钢所做,只见两把雪花镔铁刀刀背厚度便有一指宽,刀身更是长度达到四尺左右,本就比普通钢铁要重,再加上如此长度,重量可想而知,可是如此沉重的双刀,恶头陀拿在手里挥舞竟然轻若无物。

黄辰忽然心头一动,这场景还像有点儿眼熟,猛然想起:头陀、雪花镔铁刀、铁箍这不就是行者武松的打扮吗,可是黄辰却知道现在这个人绝对不是武松,再回头看到依在门边,束胸半陋笑盈盈地看戏的老板娘,这他娘的不就是卖人肉包子的十字坡吗?心中却是大惊,辛亏自己等人被两个花和尚引了出来,否则等会儿自己等人被下了蒙汗药,后果不堪设想,就算没被下药,店里的人肉包子也够自己恶心的。

花和尚和恶头陀两人同时暴喝,犹如平地里起了震天霹雳,花和尚一手由棍法演变而来的疯魔杖法,泼洒开来化作一个降妖除魔的怒目金刚,舞出一道疯狂的暴怒龙卷风狂砸而来,而那头陀身份也不简单,乃是少林寺的头陀僧,法号广惠,得少林地藏渡厄刀真传,此刀法据传是地藏王镇压地府穷煞饿鬼时所创,特意传入人间,授予惩戒堂用于惩戒少林叛徒所用,此刀法杀气极重,自古炼成着寥寥。

广惠头陀出道以来,凭此刀法杀人无数,此刻双刀舞动,一股庞大的阴寒煞气冲天而起,好似身边有无数饿鬼缠绕,身周观看的黄辰几人,只感觉气温瞬间暴降了几度,柔弱的林娘子更是脸色煞白一片,张教头连忙扶着林娘子往店内走去。

“叮啷……”一声刺耳的打铁声震得人耳膜发痒,怒目金刚和地狱菩萨武器相撞,心中具是大惊,暗叹对方好大的力气,鲁智深水磨禅杖重六十二斤,加上倒拔垂柳的千钧之力,砸下来便是一块儿石头也能打的粉碎,而那个头陀手中镔铁双刀迎上却只是猛然向下一震,挡了下来,知道鲁智深一身神力的黄辰几人目瞪口呆,直骂佛门又出了个力大无穷的变态。

那头陀其实心中惊讶并不下与几人,要知道自他出道以来杀人无数,遇到自称天生神力的绝不在少数,可是那些力大的人,在他的庞然巨力之下和普通人没有多大区别,没想到今天碰到这个野和尚力气竟然和自己不相上下。

对拼一招知晓对方的底细后,两人不惊反喜,身上的血液飞速流动,战意疯狂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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