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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三更我做到了)不要命的齐轩

书名:劫烬 作者:梦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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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三更我做到了)不要命的齐轩

待呼声渐渐平复下去,红衣老人才道:“由于紫系只有苏凡一人,所以特别准许他不用参加第一轮的比试,直接进入第二轮。剩下被叫道名字的的弟子,稍后前去掌门大殿抽签。”

红衣老人此刻说话的音调显然不如之前的洪亮,刚一说完他就向着其他几位首座一抱拳,向远处飞去。

紫衣老人缓缓睁开双眼,一闪之下,遁至苏凡身前,笑道:“倒没看出来,你却有如此的魅力。”

苏凡苦笑道:“这哪是我的魅力,全都是萧林几人弄出来的。”

紫衣老大淡笑道:“我天元门的弟子岂是萧林一句话就能鼓动的,若不是你的那些事迹,与刚才和掌门的对话,岂能有这般效果。”

苏凡低头黯然道:“师尊就不要取笑弟子了,刚才顶撞掌门又给你添麻烦了。”

紫衣老头眉头微皱,说道:“添麻烦?添什么麻烦,洛城的事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若去了洛城岂能有命回来。”

苏凡神色一沉,低声道:“难道掌门还不知道赵员外的事吗?”

紫衣老人轻浮衣袖,向苏凡示意,在空中一踏,迅速向空中飞去,苏凡紧随其后,心中猜测万千。

片刻间,二人便就回到了天元门安排的紫系客房了,紫衣老人目光黯淡,轻声道:“无名的事,掌门倒还尚未知晓,只是无名或许还有更大的动向。”

苏凡疑惑,看向紫衣老人。

紫衣老人继续道:“前日里,我听闻皇城方面驻扎了许多的修士。无名多年来在外游荡,结识了很多不出世的高人,那些人或许就是无名派去的。”

苏凡道:“莫非那些人就不怕天元门吗?”

紫衣老头叹息道:“天元门虽说强大,但也会有敌人的。掌门为人狠辣,天元郡上很多小派都被天元门强行兼并。

小派虽说不足为虑,但融合起来却也是一股极强的势力,加之每个小派的掌门,皆都不是善类,此下对天元门的威胁更大。”

苏凡点了点头,沉默下去。许是在想若是有一天无名真的攻入天元门,自己该如何抉择,又或许是在想明日就要开始的比试。

天空的红霞在此时是最红的时候,此刻的天边就好似一片血海一般,悬在空中。苏凡漫步在客房外欣赏着修剪禁制的红花,叹道:“红系的花儿皆都经过修剪,没有一点自由可言,岂能有修仙的逍遥之感。

紫系的花儿虽说杂乱,但从未有人动过它们,始终纵容它们去成长。但却给人一种轻松之感,无论是堂前屋檐下,还是院内小路旁都有着紫花,自由自在的。”

说罢,苏凡又叹息一声,不知对红系弟子被束缚的叹息,还是对自己自由自在的感慨。

苏凡手指轻轻划过红花花坛,向着院内小亭子走去,小亭子极为的古朴,显得极为的陈旧,其内积着厚厚的一层灰,显然多年未有人打扫过了。

苏凡无奈的一笑,坐在了亭外的台阶之上。

天边的落日很快就落了下去,此刻天空一片黑暗,月亮还未出来,星辰也少的可怜。没有红云密闭之后,苏凡只觉心中的压力一下子就少去了许多。

苏凡呆呆的看着一个个冒出来的星辰,不住的叹息,叹息小时候在自家的青石板上看的星空比现在要美得多,叹息那时候看星星,母亲常常会拿出一件衣服为他披上,告诉他不要着凉了。

无论是心情低沉的时候,还是心情愉快的时候,苏凡都习惯取出酒壶灌酒,所以他又取出了那个酒壶来。

苏凡习惯性的打开酒壶灌了起来,忽然苏凡愣了愣,随即又一笑,低语道:“怎能没有酒了。”

苏凡淡淡一笑起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天亮的很快,苏凡早早的就站在紫衣老人的门口等候了,紫衣老人告诉苏凡这等好日子他一定要沐浴熏香才可。

苏凡无奈的摇摇头,但想及紫衣老人在天元门都已经近千年了,对这般的事却是有了一定的感情,只得安心的在门口等待。

片刻之后,紫衣老人才推开了们。苏凡一见推门而出的紫衣老人,不觉笑道:“没想到师尊竟还是个美男子,如此的英武。”

紫衣老人瞥了苏凡一眼,手中掐诀,苏凡只觉好似被一只大手抓住了一般,迅速向空中飞去。

天空中的第一抹紫霞从眼前飘过,接着就是清晨阵阵的清香,苏凡陶醉在这美好的环境中,一时之间竟忘了自己还在被紫衣老人控制着飞行。

直到紫雾渐渐淡去,红霞印入眼帘,苏凡才发觉,已然到了红杉峰,清晨的红杉峰倒也极为的祥和,不时的还可见从身旁飞过的鸟儿。

七系大比安排在掌门大殿外,二人走过了长阶,便就看到了巍峨的掌门大殿,此时掌门大殿外早就人潮涌动。

苏凡跟随紫衣老人落在了紫系的地方,不时的环视四周的动向,片刻之后苏凡才略有所了解。

七系大比,一共分为七个场地,分别为红橙黄绿青蓝紫。七个场地环绕在大殿前,场地设在了空中,尽可能的保持每一个人都能看到。

忽的阵阵的呼声传来,苏凡目光扫过,得知是红色比试场那边发出的,原来是红鸢与绿系的齐轩比试。

苏凡淡笑一声,向着红色场地走去。

场外一个穿着灰衣的老者坐在椅子上,身旁立着两个穿着红系弟子服的修士,二人眼中不时的露出崇敬之色。

苏凡暗道,此人想必就是那天元使者吧。果然就连一向傲气十足,目空一切的红系弟子也对之极其的恭敬。

红鸢看着走来的苏凡冷笑一声,向着灰衣老人一抱拳,恭敬道:“弟子红鸢,见过使者大人。”

灰衣老者看都不看红鸢一眼,只是紧闭双眼,不知在想些什么。红鸢倒也不生气,想来已经习惯了这老者的做派。

红鸢转身,纵身一跃跳入了平台之上。对于萧林与秦羽的比试,苏凡倒也不担心,以二人的修为,如若不是遇到一起,鲜有人能抵挡。

然而红鸢苏凡却极为的担心,倒不是担心红鸢的修为,即使向三皇大仙那般元婴修为的,他也敢直面对应。

只是红鸢此人极其的阴毒狡猾,经常给人防不胜防,一不小心就会落入他的圈套,苏凡倒要借此机会看看这红鸢的真正实力。

平台之上齐轩手握长剑,目光微闭,练剑之人许是都这般的傲气,但却又不似红鸢那般的狂傲,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傲骨。

灰衣老者缓缓摆了摆手,身旁红系弟子慌忙敲起锣鼓,一阵锣声响起,红鸢目光顿时一寒,手中掐诀,阵阵红芒显现。

一片观看的红系弟子发出阵阵的惊呼。

“红鸢师兄想必已经达到了红霞九变七重巅峰了吧,如此速度当为我天元门第一人呐。”

齐轩倒也不示弱,他轻轻抬起长剑,顿时一阵剑鸣响彻整个场地,随即又爆起一阵的惊呼声。

“齐轩师兄想必也已闯入试炼塔六层了吧,竟然已经产生了剑鸣之声。”

红鸢手指一挥,一道红光团迅速向前飞去,齐轩目光冰冷,一直注视着前方的红鸢,忽的红色光团崩溃,齐轩已然到了红鸢身前。

而红鸢也遁至齐轩外,并不与齐轩接触。二人的这一系列攻击皆都是在一瞬间完成的,就连苏凡也未看清二人是如何做到的。

齐轩神色如常,反手一挥,一道剑芒直指红鸢,红鸢运转周身红云正面对抗飞过的剑芒,剑芒撞击在红云上发出一道惊天之声。

苏凡神色忽的一顿,他看到了正在走来的红衣老人。红衣老人一向这里走来,顿时场中弟子皆都极为的恭敬。

红衣老人微微一笑,好似极为欢喜这种感觉一般,直直的走向灰衣老者。灰衣老者身旁的一个红系弟子忙俯身在灰衣老者耳边说了些什么,灰衣老者缓缓睁开了一支眼,扫了一眼红衣老人,算是打过招呼,随即又闭上了眼睛。

红衣老人面色一沉,站在灰衣老人身旁,目不转睛的看着场内的比试。

苏凡心中大惊,暗道这老者是何等的身份,就连掌门都不放在眼里,而一向爱面子的红衣老人竟然也不去说些什么。

场内依旧在激烈的斗法,红鸢的挥出的红芒总是会被齐轩挡住,齐轩击出的剑芒也总是无法击破红鸢的防护。

忽的齐轩挥舞长剑,完全不顾红鸢施展的攻击,直直的向着红芒撞去,顿时一阵血雾洒落在地,齐轩左肩重伤,但他好似并不在乎一般。

快速的向着红鸢刺去,红鸢触不及防,被齐轩一剑刺入肩膀,齐轩冷笑一声,迅速拔出长剑,准备再次刺出。

红鸢惊慌中,迅速后退,期间飞出三道红芒,齐轩尽数忽视硬生生的撞了上去,场内一片寂静。

苏凡苦笑一声,倒还真没见过这般不要命的,但绿系弟子倒神色如常的看着比试,心念他们许是早已见识过这齐轩比试第七十七章何酒?桃花酒

一阵惊呼声传过,齐轩的长剑已然刺入红鸢的右肩,而齐轩也已经浑身尽是鲜血,虽说红鸢的伤并不重,但对于齐轩这种比他修为低的弟子,这已然是天大的耻辱。

齐轩勉强用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努力不让自己倒下,但无奈伤的太重,红鸢修为已达到金丹后期巅峰,他才金丹中期,这等修为差距,他能连刺中红鸢两剑已经是极限了。

齐轩举起长剑,长剑发出一声剑鸣,随之齐轩倒地不起。红鸢恶毒的笑了笑,看向目无神色的灰衣老者。

灰衣老者依旧闭目不语,他身旁红系弟子无奈的看了一眼红鸢。然后纵身跳上比试场内,大喝一声:“此次比试,红系红鸢胜。”

沸腾声顿起,绿系的弟子一涌而上,将齐轩扶起抬走。红系弟子则将红鸢团团围住,表示祝贺。

红鸢则只是看着苏凡,二人对视一眼,红鸢露出笑容,那笑分明就是挑衅的笑,苏凡回应一笑,转身离开。

此间最过激烈的比试还不是红鸢与齐轩的比试,而是秦羽与红炎的比试,苏凡路过二人的比试场地,比试还在进行。

红炎已然满身鲜血,但依旧还在奋力的抵抗。反观秦羽,一副玩味之色,但挥出每一剑来皆都惊天动地。

比试台前已经站满了人,苏凡只能在远处看到其内的比试。苏凡在看台的内圈看到了绿衣老人与蓝衣老人,能让两位首座一同观看的比试,想来也值得一看。

但此刻两位首座脸上尽是失望之色,好似秦羽将红炎一招击倒才算合格,又或许红炎就没有资格和秦羽比试。

纵使此刻秦羽身上没有一丝的伤痕,红炎已然到了尽头。忽的,秦羽扫了一看看台外,他好似看到了什么。

秦羽手中掐诀,长剑被抛去,发出阵阵剑啸,啸声响彻云霄,仿若来自九天的剑仙一般。看台外绿系弟子手中的长剑也为之颤动,好似在朝拜一般,发出阵阵的低吟。

红炎面露惊慌之色,他虽说比不了红鸢的修为,但在红系的声望也颇高,但今日却被秦羽玩弄与鼓掌之间,心中也极为的愤慨,本想奋起抵抗,但此刻的情景让他最后的一丝傲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羽的傲是他的千百倍,那是真正的傲。

此刻就连绿衣老人都眼露金光,蓝衣老人都不住的拍手称赞。

“傲骨破天剑”

这是绿系的无上玄妙剑诀,一剑斩天地。天空中的红云隐约间都有消退的迹象,长剑携带着阵阵的绿芒斩向红炎。

惊天的威压席卷红炎,红炎的脸庞都变形了,眼中原本傲气十足的神色,早已被恐惧充斥,沙哑的声音从他喉中呼出:“我认输。”

场内一片哗然,红系的弟子认输,这是千百年来都未发生过的事,然而没有人去责怪红炎,若是真的被那一剑斩下,即使不死,此生修为也难以在突破。

秦羽淡淡一笑,收回剑芒。待宣布了胜者之后,秦羽一跳之下,落至绿衣老人身旁,绿衣老人瞪了他一眼,呵斥道:“你为何这般拖拖拉拉的,我绿系练剑岂是你这般。”

秦羽摇头苦笑道:“我在等一个人,他没来,我没有心思去比试。”

蓝衣老人轻抚衣袖,看着远处的苏凡,哈哈大笑起来,苏凡却也察觉到了,忙向着蓝衣老人走了过去。

苏凡好奇的问道:“蓝衣师叔,你不用去看萧林的比试吗?”

绿衣老人摇了摇头,说道:“萧林的比试还用去看吗?以他的修为,若非遇到你,又或者是遇到秦羽,他还真不会担心。”

苏凡疑惑道:“红鸢也不用担心?红鸢的修为可是参加比试的弟子中最高的。”

秦羽忙道:“红鸢?我倒还真的没放在眼里,以阴谋诡计获胜之人,其实我等看得起的。”

蓝衣老人干咳两声,低声道:“萧林已经比试完了,是与青系的石汉。”

苏凡心中一惊,石汉修为已然金丹后期了,且一身的法宝都是极其的精良,况且还是青衣老人为数不多认可的弟子中的一人。

然而萧林只是简单的就打败了,心中不免有些惊奇,忽然一阵呼啸声传来,众人忙看向一旁的看台,场内女子白衣胜雪,倒地之人仿若冰封了一般僵在原地。

不待宣布胜者,蓝系的弟子已然拥了上去将宁远扶下场去。女子目光冰冷,直视前方,眼前好似空无一物一般。

绿衣老人微皱眉头,沉声道:“这女子?”

蓝衣老人淡淡道:“她便是青衣师弟的女儿。”

苏凡惊愕,他只道这女子修为高深,功法奇异,却没料到身份也如此的出乎意料。

绿衣老人摇头叹息道:“青衣师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却是苦了夜雪这孩子。”

蓝衣老人低头沉默,好似又想到了遥远的当年,那段往事,许久之后他才道:“那是夜雪才刚出生吧。”

绿衣老人轻叹道:“可惜这孩子一出生,娘亲就死了,爹爹也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在天元门苦苦的支撑。”

蓝衣老人苦笑一声,说道:“我记得她是阴寒之体,每到月圆之夜都会寒气缠身,痛不欲生,不知现在如何了。”

绿衣老人扫了一眼那平台上的女子,白衣胜雪,微风吹动衣角,仿若雪山上的仙子一般,手中银色短刀闪烁阵阵白光,刺人双眼。

不知注目了多久,绿衣老人才又开口道:“若非橙衣师兄每月为她淬体驱寒,恐怕他很难坚持到现在。”

苏凡一怔,忽道:“为何要驱寒?她修炼的本就是阴寒之功,驱寒反而对她不利。”

蓝衣老人顿时闪过赞赏之色,笑道:“阴寒之功却不是那般好练的,若是没有绿系的无上剑意护体,尚还未练出阴寒之功,就被冰封而死。”

苏凡忽的也笑了,他已然明白蓝衣老人的用意,随即看向秦羽,秦羽一直在看那台子上的白衣仙子,不知不觉间已然发呆。

绿衣老人干咳两声,一向心智坚定,傲骨无双的秦羽却也会迷恋上一个女子,苏凡不觉心中暗笑两声,原来秦羽也并非功不可破的。

霎时,秦羽好似略有所觉,忙回过神来看向苏凡,此刻苏凡三人皆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秦羽,秦羽刷的一下脸红了一片。

秦羽强笑道:“怎么?”

绿衣老人冷冷道:“为师为你安排了一个任务,那女子叫夜雪,若是在比试中遇到她了务必要让她取胜。”

秦羽脸上顿时变得黯然下来,委屈道:“弟子,……。”

绿衣老人忙喝道:“怎么?不愿意吗?不听为师的话了?”

秦羽看了一眼苏凡,看似极为心疼的吐出两字:“愿意。”

苏凡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向着不远处的紫衣老人走去,紫衣老人一直都站在原地闭目不语,好似这一切的比试都无法入了他的眼。

或许他在回味自己当年参加的比试,又或许在想他那个出色的弟子紫云是那般的惊采绝艳,又或许是在想若是苏凡上场,又会有何等的结果。

苏凡轻轻走到紫衣老人身旁,紫衣老人淡淡的说道:“红灵输了,所以你不用担心遇上她了。”

苏凡微微低下了头,长吸一口气,说道:“那就好,我会全力以赴的。”

紫衣老人摇了摇头,说道:“不必全力以赴,胜则打。不胜,则退,莫要太倔了,不要赴了紫云的后尘。”

苏凡颔首示意,随即眺望远方,看着被众人拥护的萧林,还有橙衣老人看向夜雪的关切与无奈的目光,还有被两位首座戏谑的秦羽,不觉又笑了笑。

紫衣老人又道:“你要小心红鸢,他今日的表现有些反常,以他真正的实力,齐轩没有任何机会可以伤到他。”

苏凡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本就料到红鸢那般的结果是有阴谋的,此番在经过紫衣老人的说道,更为的确信。

苏凡含笑道:“如今红系留下的是红鸢,橙系是夜雪,绿系是秦羽,青系的是石南,蓝系的是萧林,这其中的每一个人皆都极其的难缠。”

紫衣老人随即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含笑道:“无妨,只要没有遇到红鸢,你且就放心的去比试。”

说罢紫衣来人轻踏一步,向着天边飞去,苏凡无奈跟随其后,向着天元门客房飞去。

客房设在红杉峰外的一处山峰之上,虽说也有红霞的覆盖,但总是没有红杉峰那般的强烈,苏凡一到这里就感觉一阵轻松。

紫衣老人好似也不喜欢红霞,他抬手一挥,顿时红雾翻卷,道道的紫雾飞向天空,将原本就不浓密的红霞排挤到一旁。

顿时天空只剩下紫霞,一阵清凉之后涌入心头,苏凡看着紫衣老人笑了笑,忽的说道:“师尊,弟子的哪壶酒没有了。”

紫衣老人瞪了苏凡一眼,沉声道:“那可是我花了大价钱在一个奇人手中换来的,你这就喝完了?”

苏凡点了点头,不去看紫衣老人。

紫衣老人呵斥道:“那酒名叫桃花酒,若是你有这命,或许你还可以喝道,不过,为师是再也无法寻到了。

“桃花酒”

苏凡默念着名字,心念道怪不得喝起来总是一股淡淡的花第七十八章(二更)七彩,七决,七破天

常常会有一些比试,原本一天就可结束的,硬生生的被拖到许久,以来显示这比试的重要性。

苏凡慵懒的坐在亭子外的台阶上,深深的倚在亭子的栏杆前,微微闭目,享受着那来自天际的紫色阳光,与阵阵清凉之意。

忽的一道红芒飘来,苏凡无奈的摇了摇头,缓缓的睁开眼睛,起身向着那落地的红芒走去。

那是红系的弟子,苏凡含笑向着那弟子走去。红系弟子见苏凡走来,脸上露出一种极不自然的表情。

苏凡自然明白,自己与红鸢有怨,大概整个天元门都已经知晓,这弟子是红系的,想来也受到了些许的影响。

不过近日来苏凡在众人面前的表现,让他对苏凡也不敢不敬,于是只有这般的表情才可书写他内心的感情。

苏凡和声轻语道:“不知师兄来此有何要事,家师尚还在休息,若是有事,我可以去通报一声。”

红系弟子露出一丝厌烦之色,强笑道:“不用了,我来是通知苏师弟你明日的比试的。”

苏凡忙道:“还请师兄详细道来。”

红系弟子冷冷道:“明日,苏师弟你与橙系的夜雪在绿色平台上进行第二轮的比试。”说罢,红系弟子转身迅速离开。

苏凡看向空中闪现的红芒,陷入了沉思,口中喃喃道:“夜雪,夜雪,怎会遇上她呢。”

“夜雪是个苦命的孩子。”

苏凡回过神去看已经走过来的紫衣老人,轻叹一声。紫衣老人接着道:“但是她至少还有天元门的照顾,还有个首座的爹爹,你什么都没有。”

苏凡一怔,随即说道:“我明白。”

紫衣老人忽的抬起手指,在他指尖有一道紫气游动,随着他手指的抖动,那道紫气也随之游动,紫衣老人向着虚空一点,紫气登时飞出,顿时虚空好似剧烈震动一般,紫气渐渐有消散之意。

紫衣老人笑道:“你看明白了?”

苏凡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转身又坐回了亭子前的台阶之上。

紫衣老人轻笑一声,转身向着屋内走去。

七系大比的确备受瞩目,尤其是这第二轮,每一个进入第二轮的弟子皆都是备受瞩目的,尤其是苏凡这一组。

倒不是说苏凡的缘故,而是昨日极少出现的夜雪那惊艳的姿色与玄妙的功法,足以使她一鸣惊人备受瞩目了。

苏凡无奈的站在比试台上,看着台下一个个凌厉的目光好似要将自己杀了一般,心中暗叹这夜雪魅力却是很大,一会若是动起手来却也不知该如何。

夜雪则依旧一副冰冷的目光不知注视着何方,苏凡忽的感觉这女子好似在掩饰什么一般,感觉她好似以前本不是这样的。

苏凡看着台下的紫衣老人依旧闭目不语,心中不知该如何是好,若是真的胜过了夜雪又该如何与蓝衣老人绿衣老人和秦羽交代。

但忽然又想到紫衣老人的那句话,顿时狠下心来,他还有使命,他要报仇,那些他默默数过的几个仇人,那来自皇城神秘力量的杀机,这一切一切都需要强大的修为才可全部解决。

锣声响起,苏凡扫了一眼那仿若雪山一般的女子,她依旧看着远方,蓝色朦胧的眼中仿若罩着一层水雾一般。

苏凡叹息一声,一拍储物袋紫月刃在手,随即一道紫芒划过,夜雪缓缓将目光移至苏凡身上,她轻弹手指,一道极寒之意涌入苏凡心头。

那道紫芒仿若凝实了一般,僵在了虚空之中,苏凡低喝一声,挥动紫月刃迅速遁至夜雪身前,夜雪只是轻灵的用银色匕首一挡之下,飘离原地。

苏凡轻喝一声,手中掐诀,顿时上百道的沙箭凝聚而出,随着苏凡手指落下,仿若万箭齐发一般直刺夜雪。

霎时间,台下喝声不断,大都是咒骂苏凡不懂怜香惜玉之类的话,苏凡却也极为的无奈,夜雪只是并不与自己直面对抗,只是防御。

此番下来,苏凡倒落的了下乘。无奈之下,苏凡只有驻足不动。夜雪舞动身姿,万道白光笼罩迅速落下的沙箭。

片刻之间,沙箭好似虚幻之物一般,在空中消失不见,夜雪并未停止,手中依旧掐诀,白芒随即刺向苏凡。

苏凡在那白芒内感受到有一股浓郁的危险之感,仿若只要稍微碰上一点那白芒,自己立刻就会粉身碎骨一般。

台下的紫衣老人终于睁开了双眼,他冷冷的看着那白芒,沉声向着身旁的橙衣老人说的:“这是,……。”

“这是天元七色。”

橙衣老者叹息道:“我天元门真正的无上妙法神通,也只有她有幸得以参悟。”

紫衣老人陷入了沉思,他自语道:“七彩,七决,七破天。”

橙衣老者轻捋胡须,淡笑道:“你哪弟子恐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紫衣老人长叹一声,说道:“这难道就是青衣师兄离开的条件,未免有些太不值得了吧。”

橙衣老者轻笑一声,说道:“这场大比完了以后你就知道是否值得了,以夜雪天元七色的神通,再加之她金丹后期的修为,红鸢不是她的对手。”

紫衣老人笑了,笑的极为的玩味,他道:“苏凡不是你想象的那般简单。”

橙衣老头眉头微皱,沉声道:“我知道他很奇异,也作出了很多让我们出乎意料的事情,但是那些夜雪也可以。”

紫衣老人收起了笑容又道:“苏凡没有那么简单,红鸢更是不简单。”说罢这句话,紫衣老人抬头开始看起场内的比斗,口中还不时的说着:“七彩,七决,七破天。”

白光近乎弥漫整个比试场地,苏凡不断躲闪,已然快临近比试台的边缘,已经没有了退路,但那白光却依旧凌厉。

苏凡心下一横,一拍储物袋,一只金色弓弩在手,苏凡快速注入灵气,顿时一股狂暴之气涌入,苏凡也来不及探查这奇异的变化。

随着苏凡手中一送,顿时一只紫色的凤凰飞出,那凤凰紫色羽毛,紫色的瞳孔,仿若真实的存在一般,白光为之一颤,场内一片安静,皆都注视着这只被苏凡放出的凤凰到底会有何等的实力,可以力挽狂澜。

橙衣老人忽的低喝道:“这是,……这是凤羽弩。无名,……他与无名是什么关系。”

紫衣老头神色如常的看着场内的变化,随意道:“无名极为的看重他,只是他并不没有跟着无名,而是做了我的弟子。”

紫衣老人说话的语调看似极为的得意,好似苏凡选择了他而没有选择无名是一件极其光荣的事一般。

紫色凤凰一出,夜雪那千年不变的冰寒之色也顿时大变,她慌忙后退,手中法决却依旧。

紫色凤凰悄无声息间触碰到了白芒,顿时白芒化作红芒,接着红芒化作橙芒,橙芒化作黄芒,黄芒化作绿芒,绿芒化作青芒,青芒化作蓝芒,最终蓝芒退成紫芒。

紫色凤凰轻合羽翼,紫芒顿时消散一空。苏凡轻点虚空,紫色凤凰随即消散,苏凡手中紫月刃却以挥出了几道紫芒。

夜雪面色苍白,显然那一击已然是她的极限,就连苏凡手中紫月刃即将刺入她的心脏,也都无力去躲。

苏凡的紫月刃上闪着天空红霞倒映出的红光,将紫色显的更为的诡异,紫月刃没有刺入夜雪的心脏,而是落在了夜雪的肩上。

夜雪轻轻的抖动她那美丽且又煞白的嘴唇,发出一道轻盈的声音:“我认输。”

那声音中透着极度的凄寒,与无奈,更多的却是无尽的失望。橙衣老人看着平台上的夜雪,忽的露出一丝笑容,他道:“孩子,我们回去,这些年哭了你了。”

那是释怀的笑容,又或许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喜悦夜雪再也不会背负那沉重的担子生活下去,十年的时间对于修士就好似眨眼之间一般,但对于一个身负重任的女子来说,很漫长。

苏凡看着那仿若冰山的女子远去的身影,忽然说道:“等等。”

夜雪疑惑的回过头看向苏凡,苏凡低声道:“我认识你。”

夜雪目光冰冷,说道:“你我本就是一派,自然认识。”

苏凡沉默片刻,又道:“你我早就认识,还有萧林……你们也认识。”

夜雪猛的挣大了眼睛,随即又忙低下头去说道:“以前在门派时,的确听过萧林,他是个天才。”

苏凡摇头道:“你难道非要我说破吗?你我在怀柳镇认识的。”

夜雪身子一颤,沉吟片刻说道:“你还记得我。”

苏凡强挤出一丝笑意说道:“不仅我还记得你,萧林也记得你。”

夜雪猛然抬头看向苏凡,说道:“萧林,萧林。过去的,那就过去吧。”

苏凡脸色顿时显现怒色,他道:“过去?你可知萧林这些年来找过你多少次?他为了你又付出了多少?”

夜雪轻轻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请你不要告诉他,你知道我的身份。

苏凡默默的飞出比试台,向着紫衣老人走去,心中思虑百第七十九章剑落,飘雪,蚀骨

今日的比试的每一个弟子皆都是极其受瞩目的,所以到现在还有比试在进行中,很多弟子刚观看完苏凡与夜雪的比试很快就向着绿色平台跑去。

苏凡疑惑间忙问紫衣老头说道:“这是哪一组的比试,怎会如此的受关注。”

紫衣老人诡异的笑了一笑,说道:“你的两个好兄弟,秦羽与萧林。”

苏凡顿时明白紫衣老人的笑容是何意了,萧林与秦羽二人每一个都是极为难缠之辈,此间二人相遇,定会淘汰一人,这样苏凡此次比试的胜算更大了几分。

苏凡心下一沉,忙跑向绿色比试场,场内的比试还在进行。二人身上皆都染着血,不知是对方的还是自己的。

苏凡轻叹一声,立在场外,不时的走来走去,显得思绪很乱。此刻在场外还有两人与苏凡一样。

绿衣老人紧紧的盯着场内的瞬息变化,蓝衣老人则不时的叹息拍掌,二人眉头皆都紧皱,与之前的那自信满满,风度使然的首座判若两人。

场内二人却已然斗得激烈,互不退让,萧林本就已经很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加之他修为高于秦羽,身法且又极为的诡异,所以更加的不愿退让。

秦羽虽说修为只是金丹后期,不如萧林的金丹后期巅峰,但其速度极快,即使就连苏凡也无法看清的身形,秦羽还是可以轻易躲过,而且秦羽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苏凡却也无法去责怪秦羽的招式咄咄逼人,绿系修炼的本就是这样的神通,傲骨破天剑,生来就拥有着浓厚的傲骨,那股即使是死也不认输的傲气。

萧林手中掐诀,一道蓝色火焰一闪之下击向秦羽,秦羽目露寒芒手持长剑,剑尖直指蓝色火焰。

霎时,二者在空中相撞,秦羽顿时被弹飞出去,蓝色火焰也迅速倒飞向萧林,萧林忙去抵挡,却也被击中喷出一口鲜血。

秦羽低喝一声,立刻起身抹了抹指尖流向长剑上的鲜血,手中挥舞长剑,顿时天地变色,一片阴沉,红霞仿若被斩开了一般,天空中留下一道沟壑。

一剑斩,破天。

苏凡惊愕,忙跑向绿衣老人喝道:“快阻止他,这一剑下来萧林岂还有命。”

绿衣老人无奈的摆摆手,沉声道:“比市场内若非是参赛者弃权,任何人都不可干预比试。”

一旁的蓝衣老人冷哼一声道:“萧林怎会没命,我蓝系岂能怕这小小的破天剑。”

话语刚落,场内的萧林也已起身,他目光闪烁出阵阵的战意,手中掐诀,一股阴寒之意扑向四门八方,周围修为差些的弟子顿时喷出鲜血,目光恍惚,几欲晕倒。

苏凡也感觉到一股渗入骨髓的寒意涌来,忽的想起,真正使用阴寒之功的不是青系,即使夜雪施展的也并不能算是至极的阴寒之功。

据说蓝系弟子素来对各种功法的造诣都极期的精钻,无论是红系的红霞九变还是绿系的傲骨破天剑皆都有人修炼过,唯有两系的功法没有修炼。

其一是紫系的乾紫天象,乾紫天象被列为天元门所有功法中最为奇妙的,倒不是紫衣老人吝啬不给蓝系弟子参阅,而是无数人参阅皆都没有结果。

其二那便是青系的阴寒之功,那是因为蓝系也修阴寒,而且他们认为自己的功法比之青系的要高出很多,倒也没有必要再去修习。

苏凡目光中尽是不可思议之色,口中轻语道:“月寒蚀骨。”

月寒蚀骨,没有极为霸道的感觉,也没有响彻耳畔的感觉,但字字听来都有一种发自骨髓的冷,寒冷。

寒冷对于修士来说,可谓是一句笑话,修士肉身皆都经过天地灵气的锻造,又怎么惧怕寒冷,但现在苏凡身旁的弟子分明在颤抖,叫喊着冷。

绿衣修士眉头一皱,猛的一挥衣袖,顿时原本已然冻得嘴唇发紫的弟子,缓缓的睁开紧闭的双眼,恐惧的看向台上的二人。

秦羽手握长剑指天,一阵阵的厉啸仿若惊雷一般响起,仿若接下来就会落下闪电,毁灭众生一般。

霎时,在分开的红霞之间射下一道白光,那是一道剑光,好似来自九天的剑光,又好似秦羽击在天空又落下的剑光。

剑意如天威,世间之剑皆都朝拜之,无数的剑吟唱着欢迎之乐,迎接着那惊天一剑,一剑碎山河。

苏凡恍惚间,忽的发觉储物袋内的那柄断剑也发出轻微的剑鸣,许是在应和外面的剑,但苏凡总是感觉是在发出戏谑之声。

苏凡无心探查,因为那来自天空的剑芒正要击在尚还在掐诀的萧林,萧林神色如常目视前方,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此刻天地静止,无数的弟子目光皆都直直的注视着那落下的一剑,萧林的发丝被吹动,不断飘摇。

那平台,那天元门万代前的始祖建造的平台,那经历了无数次比试都屹立挺拔的平台,此刻竟然开始晃动。

初时只是轻微的晃动,片刻之后尘土落下,碎石乱飞。随之一声巨响,平台崩溃,萧林秦羽皆都飘落在地。

萧林全身尽是鲜血,脸上已然被鲜血覆盖,看不清脸。衣服也破破烂烂,很是落魄,如今他已经昏死过去,众人忙拥了上去。

秦羽则也不怎么好,他双眼紧闭,全身好似蒙了一层薄雾一般,整个人呈现淡蓝色,衣角在轻轻被撞击之下被折断,绿衣老人冷哼一声,将秦羽一卷之下离开早已破坏的不堪入目的场地。

不是何人喊了一声:“下雪了。”

苏凡忙看向天空,片片的雪花竟然从秦羽斩开了的那道裂缝中飘落下来,此刻天空中阳光正好,却下起了雪,苏凡不觉暗叹,这蓝系的功法却是神奇。

忽的苏凡发现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苏凡猛的回头,看到那个令人生厌的脸庞,红鸢笑着看着苏凡说道:“如此,你我刚好可以正式的比试一场了。”

苏凡忽的一笑,说道:“红鸢师兄何必如此着急送死,红系大弟子的身份却是有很多无数人垂延的地位。”

红鸢怒色顿起,但随即又笑道:“我倒还真不希望你就这般的死去,师兄我不会让你如此轻易的死去。”

苏凡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明日的大比却是一场让苏凡心乱的比试,无论是多年前策划去杀那猫头鹰一般的先生萧尘。还是其后与冉化的厮杀,还是遇到比自己强大无数倍的三皇大仙,苏凡皆都没有这般。

苏凡踱步在院子里,手中不时的挥动赶走院子内的鸟儿。

“我去看过秦羽和萧林了,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他们二人无法参加明日的比试了。”

紫衣老人叹了口气又道:“那边意味着,明日就是你与红鸢的最后比试。”

苏凡沉声道:“紫系到底与红系有何等的过节,为何我一见红霞就有一种莫名的慌张与烦乱,难道这都仅仅是因为紫云吗?”

紫衣老人一愣,随后轻笑道:“这事,……这都是祖辈留下的,如今倒也没有必要再去提起。”

苏凡苦笑一声,向着亭子外的台阶走去,缓缓坐下。

紫衣老人苦笑一声,低声道:“天元门内本就是红系的天下,至于分出的这七系,那是因为天元门在最初的时候,创建天元门的始祖天元子,他座下有七位弟子。

始祖天元子的确天纵英才,他修为无上,据说已经达到了那传说中的化心期,他凭着一己之力在原本鱼龙混杂的的天元郡开创出了天元门。

天元门立派之初,根基并不稳,天元子命座下七位弟子分别驻守天元门的七座山峰,但念及天元门本派的危急,便就命红系驻守天元门本派。

千年之后,天元门渐渐根基稳固,许多的宵小之辈也都尽数归属天元门旗下,天元子始祖只传出一道口谕,说是外出仙游,便就将掌门之位传于红系弟子。

这一切原本都极为的平静,但忽的有一日,在弟子间流传道,天元子传出的口谕并不是让红系弟子继承掌门之位,而是传给了修为最深厚的紫系弟子。

顿时红系弟子心生不安,频频找机会削弱紫系的实力,甚至有许多紫系的精英之辈被红系之人秘密暗杀。

紫系弟子心下大怒,他本无意与红系弟子争夺掌门之位,但其行径却让人为之不耻,随即只身一人杀上了红系。

那一刻,血流成河,哀鸿遍野,红系弟子不是紫衣弟子的对手,慌忙认错示好,紫系弟子念及旧情,正欲离去,但却惨遭红系弟子偷袭,在数人围攻之下,紫系弟子不敌,下落不明。

其后紫系一再衰败,加之近乎每一系的红系首座皆都要压制紫系的发展,所以积怨下来,这仇恨便就极为的深厚。”

苏凡忽然又问:“那紫系的弟子杀上红系之时,用的是何种武器?”

紫衣老人疑惑的看了苏凡一看,说道:“此事已然过去很久了,这我又怎能知晓。”

苏凡长叹一声,沉声道:“看来我的那些反应,皆都是源自于血脉内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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