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金九龄之死
书名:煌煌人道 作者:人神五绝
第22章 金九龄之死
楚子轩双眸青光闪烁,紫金色的金属缓缓地浮起,随之陡降,坠落在地,砸出一个米许深的坑洞,“好重”,这么小小一块怕不是有数百斤吧,楚子轩感叹着。
楚子轩伸出右手,勾了勾手指,紫金色的金属一跃而起,瞬间出现在眼前:“太乙紫金,当真是太乙紫金”,说着抱住紫衣少妇狠狠地亲了一口,兴奋地说道:“二娘,本公子爱死你了。”
紫衣少妇一怔,继而脸颊绯红,随之便暗淡下来,秀美紧蹙,神色恍惚。
黄金,可以锻造利器;赤精金,可以铸就宝器;太乙紫金,却是可以炼制灵器的绝品炼材,而这数百斤,定然可以锻造出一等灵器,最接近仙器的存在。
“天魔琴现,群丑色变。
毒手肆虐卷青天,
人间正道是沧桑。
八音再现,天下大变,
敢有歌泣动地哀,
怒向刀丛觅小倩。”
紫金山巅,无尽虚空,回荡着他悲凉、沧桑的吟唱。
黄雪梅,一代女魔,然而却是楚子轩最敬重的人之一,不为其他,只是因为一句话:虽千万人吾往矣。
地球,洪荒的起源。
七彩光雨消逝的刹那,一尊巨大的身影横贯而出,遮天避地,掩盖亿万里方圆,那巨汗面庞粗犷,胡须拉碴,浑身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脚踏苍茫大地,头顶清灵苍天,左手虚拖一硕大无朋的玉色罗盘,三千道绛紫色的光柱升腾而起,冲破三十三天,直上天外混沌,右手擎一柄黄金浇铸的巨斧,金光亿万的斧刃分割混沌,镇压时空,尽显破灭之意。
“谁,是谁,竟敢掠夺吾之宇宙的机缘”,惊天动地的声音携带者雷霆万钧之势,悍然压下,刹那间时空被冻结,灵魂被禁锢,诸天万界,仙神无数,统统跪伏起来,便是隐没于命运天河之中的不朽级存在也颤抖起来,绝对的镇压,幽暗的毁灭,冰冷的死亡,这才是灭世。
珠峰之巅,一方残破的世界。
“道友,汝过界了”,苍老嘶哑的声音响彻天地,一位白发苍苍,身形佝偻的老者挤破时空,显化而出,一切是那么的突然,却又那么的自然,仿佛他本来就在那里似的,只是被众生忽略了罢了,直到现在,众生才能得见仙颜,苍老的面庞,枯瘦的躯体,一副行将就木,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物,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老者,面对从天而降,镇压诸天,磨灭神魔的巨手,只是淡然一笑,伸出一根手指,一根平淡无奇的手指,却迸射出璀璨的霞光,放射出无量道韵,空间破灭了,时间倒退了,漫天的霞光笼罩天地,一抹金银二色的光芒显化而出,是来自于过去,是来自于未来,亦或是来自于现在,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因为就是这一抹光芒洞穿了那掌握天地的巨手,而那抹光芒也崩碎了,可谓是两败俱亡。
“气息,这气息,御道,御神天,是你吗”,一道响彻云霄,却又震颤灵魂的声音响起,只见那巨汉右手的金斧一阵颤动,最后化为一尊同样庞大的巨汉,古铜色的肌肤,山丘般的肌肉,如龙盘虎踞,傲立天地之间。
一道五光十色的霞光凭空而现,一尊高贵华美身影显化而出,尊贵威严却又夹杂着些许激动、兴奋地声音响起:“亿万年了,本宫终于感受到你们的气息了。老朋友,好久不见,你们还好吗?”
一句话,两世缘,千年守候,万年期盼,又有谁能懂得?。
一段相思,两段情愁,孤坟千里,无处话凄凉,又有谁能认知呢?
那苍苍老者,长叹一声,轻声吟道:“圣天,道天,久违了”,说完身形破碎开来,化为万千光雨消失无踪。
“哎”,一声叹息,是无奈,是幽怨,那道唯美尊贵的倩影也崩碎开来,最终归于虚无。
“宿主,就这样算了吧”。
淡漠的话语,是祈求,还是命令?
金陵城之上三千米,楚子轩驻足而立,狂风撕扯着他单薄的衣衫,在温和的阳光下猎猎作响,他眯缝着漆黑的眸子,一股冰冷的寒意涌动而出,心神一动,庞大无匹的灵魂之力四散开来,如同蛛网似的向八方蔓延而去,瞬间笼罩了整个金陵城。
金陵东南,金氏别院,六扇门总捕头金九龄的居所,长180米,宽100米,占地270亩,相当于3个足球场那么大,别院之外亭红砖绿瓦,正红朱漆大门顶端高高悬挂着金色黑丝楠木牌匾,其上龙飞凤舞的提着四个大字“金氏别院”,大门两旁各有一尊威武雄壮的石狮镇宅;别院之内,古木奇花,郁郁葱葱,绿叶红花之间亭台楼阁交映成辉,山香果木作梁,紫檀木为框,水晶玉璧为灯,白玉珍珠为帘幕,整栋别院宏伟壮观,穷工极丽。
“逮到你了,在那里”,楚子轩眉头一挑,身形一闪,横渡虚空,出现在别院西北角,那是一间古朴无华,毫不起眼的楼阁:“金九龄,我们又见面了”,淡淡的话语在金九龄耳边响起,无形的气浪在三丈方圆荡起重重回音,久久不绝。
“是谁”,金九龄怒声喝道,慢慢的转过身,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看到眼前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庞,他不由得面色一怔,明亮的眸子放射出异样的神采,有惊诧,有慌张,还有一丝丝的惧怕。
“怎么可能”,金九龄低声呢喃着,修长的左手弹了弹衣衫上的灰尘,虽然他的衣衫是早晨新换的,只是他感觉它仍然有一些瑕疵,右手下意识的摸向腰间,那里有他的成名兵器:紫金玄铁扇,三等利器,紫金为面,玄铁为骨,天山雪蚕丝穿绕而成,是一把美轮美奂的折扇,也是一把削铁如泥的折扇。
“你不该来这里,因为你即将死去”,金九龄右脚踏地,飞速的连踏三下,一阵轰隆隆的声响自屋顶响起,一座赤红色的钢铁牢笼猛然坠落,在金九龄自豪的笑声中,在楚子轩漠然的目光中,猎手与猎物对调,楚子轩一下子成为了牢中之兽,只能任人宰割。
“赤铁牢笼,固若金汤,通体赤铁打造,非一等利器不可破”,金九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自顾自的走到三尺之外,明亮的目光之中闪耀着冰冷的杀意。
“赤铁牢笼,好东西,当世只怕仅此一座吧,汝当真是好手段,想必他的锻造者已然去世了吧”。
“你很聪明,不过,聪明的人往往死的早”,金九龄面无表情的叙述着,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他听。
“那也未必,陆小凤很聪明,可是他活的很好”,楚子轩嘴角上挑,邪邪的笑着:“十里香满花,花开四季,奇香不绝;九重鸡尾冠,红花不谢,花粉不休,此二者具无毒,然而两者相遇,便会生成一种毒素,一种超级剧毒,九妖飘花散,烈性毒药,可麻痹神经,使人浑身酥软,不能凝聚内气,中毒一时三刻,便会丧尽修为,沦落凡人。
赤铁牢笼,寻常精铁罢了,至于那无尽的赤红之色,想必是那由黑血草,腐尸散混合而成的超级剧毒黑血透骨散罢了,中毒者口鼻流血,五脏糜烂而亡。”
楚子轩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解说着,一一道出他所布下的绝世杀局,金九龄不由恐惧起来,脸色煞白,如同病入膏肓一般,他虽然不相信他真能无视两种剧毒,但是他心中却升起一丝不好的年头,他今天也许走不出这里了,他不仅恨起自己来:一个走的是阳关道,一个过的事独木桥,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两个没有节点的人,因为仇恨所以联系在一起。
本来一个不相干的人,却非要招惹人家,招惹就罢了,可是没有除根,反留下大患,如今人家索命来了,这又能怨谁,怪谁呢?
“该死的小二,不得好死的小二”,金九龄恨恨的诅咒着。
“李如一,一个诗情画意的名字”,楚子轩挑了挑眉头,耐心的解释着:“只是他是一个愚蠢的人,当然了,本公子也不是很聪明,不过本公子运气很好。”
楚子轩说完,伸出右手,捏莲花指,心神一动,一蓬墨绿色的松针刺破窗户,出现在两指之间,楚子轩神秘的笑了笑,低着头看着双指之间的松针道:“金兄啊,两年前本公子打破桎梏,得以修炼武道,创功——人伦五道,而今汝有幸见证这一天地奇功。”
楚子轩松开双指,只见那蓬墨绿色的松针凭空悬浮,苍翠欲滴的针尖轻轻地摇摆着,好似在诉说什么似的。
“人伦五道,生之恸。”
楚子轩说完,那蓬松针爆裂开来,化为一团苍绿色的粉末在虚空蠕动起来,数息之后化为一只碧绿色的蝴蝶,拍打着生命的翅膀穿过牢笼,围着楚子轩一圈又一圈的盘旋着……
金九龄纵横大明二十载,靠的不仅是他的睿智,还有他的实力,然而便是博学多闻的他也不免神色大变,因为在他的灵魂影像中:十丈之外,一株郁郁葱葱的百年老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老去,在短短的数十息之内,便如同一位病入膏肓的耄耋老人一般耗尽生命而去,原地只留下它那破败的树干以及满地的落叶。
“金兄啊,你看本公子这一手玩的如何?”
楚子轩歪着头,玩味的问着。
金九龄呵呵的笑了起来:“拟物化形,本座也会”,说着一指点出,一道绿光闪现而出,在虚空凝结成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同样的颜色,同样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