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浊骨问仙 > 第9章 舞弊欺宗,找人代工?

第9章 舞弊欺宗,找人代工?

书名:浊骨问仙 作者:有木

字:

第9章 舞弊欺宗,找人代工?

众杂役弟子见是曹良,分开一条道来。

曹良神色倨傲,扬着下巴从中走过。

待看清药渣坑全貌,表情瞬间凝固了。

偌大一个药渣坑,竟干干净净。

坑底中央,唯有萧澈端坐如常。

“怎么可能?”

曹良瞳孔骤缩,心头怒火炸开,当下冲萧澈厉声暴喝道,“萧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舞弊欺宗!”

众人闻言一愣,错愕地扭头。

坑中端坐的萧澈,亦站了起来。

“曹师兄此言何意?我不懂!”

“不懂?哼!”

曹良冷哼道,“九名炼气低阶的杂役弟子轮换,都未必能按时完工的活,你一个八年无法引气的凡人,一日完工毫发无伤?绝不可能是你自己做的!定是你利用自己大秦太子的身份,暗中找人代工,弄虚作假!”

“我这太子身份,在青阳宗有用吗?”

萧澈听到曹良这话,不禁自嘲一笑。

围观众杂役弟子闻言,皆默了一瞬。

的确,青阳宗外门弟子哪个会把世俗皇朝太子放在眼里?

杂役弟子但凡有几分心气想晋升外门,也不会去攀附一个世俗皇朝储君。

只有即便是当杂役弟子都朝不保夕之人,才可能为日后谋个退路给一个世俗皇朝太子几分薄面。

“投机取巧的废物!”

曹良根本不给萧澈辩解机会,眸中戾气暴涨。

踏前一步,掌心灵力翻涌,满脸轻蔑傲然,刻意扬声喝道,“今日我只出三成力,废你一身蛮力,教教你何为宗门规矩!”

在其眼中,萧澈还是那个任他拿捏的废物。

身为炼气四层,三成力道已是杀鸡用牛刀。

呼!

话落,只见曹良纵身一跃。

抬手一掌,直直朝萧澈拍落。

掌风呼啸,瞬息至萧澈面前。

“曹师弟且慢!”

余桉见此,当下疾呼出声。

然则,曹良丝毫未有罢手之意。

萧澈眸光微凝,掌心青灰色阴火无声乍现。

随即抬手,毫不犹豫一掌迎了上去。

轰!

双掌相交,气浪炸开。

萧澈身影连退,在坑中犁出两道深痕。

但最终还是稳稳站定,不卑不亢。

反观曹良的脸色,却在此时

变了。

一股寒流,顺着其掌脉逆冲而上。

瞬间窜遍整条手臂,灵气气血逆涌。

低头一看,掌心泛出一片诡异青黑色。

其体内灵力,一下紊乱到几乎失控。

剧痛、惊疑、错愕,顷刻灌满其心神。

“灵力……”

意识到什么后,曹良猛地抬头瞪向萧澈,失声嘶吼,“萧澈!你竟突破了?练气一层?”

众人目睹两人交手,心中已有所猜测。

此刻听到了曹良这话,彻底坐实了。

眼前,这个八年都没能引气入体的大秦太子。

居然悄无声息,已踏入了练气之境。

“混蛋!”

丢了面子的曹良霎时面目狰狞,眼底戾气滔天,“一个杂役弟子,居然敢刻意藏拙,算计戏耍我?”

方才太过轻敌,才吃了暗亏。

三成力道的施舍式出手,成了笑话。

当着这么多杂役的面,丢人了。

“给我跪下!”

曹良一声暴喝,双拳灵力环绕,决意不再留手。

抬手便要全力轰杀过来,俨然是动了真怒。

“住手!”

余桉一声冷厉断喝,身形一闪,横插至二人之间,“曹良!你疯了?还想当众要他命不成?”

“余桉,这事跟你没关系,让开!”

曹良双目赤红,掌间灵力丝毫未收。

余桉闻言摇了摇头,把旱烟杆横在胸前,“曹良,你适可而止吧,真当宗规是摆设不成?”

“宗规?”

曹良嘴角一扯,“你一个看药渣坑的,跟我谈宗规?忘了自己当年是怎么来药渣坑的了吗?”

余桉听到曹良这话,眸子不由一沉。

他是药渣坑执事,但亦算外门弟子。

于理,曹良该尊称他一声师兄。

当初年轻气盛,在外门得罪了人。

这才被委派至此,看守这破地方。

长期接触药渣,身体每况愈下。

五年来,修为未能得到寸进。

这辈子,是没希望进内门了。

“曹师兄。”

萧澈突然跨前一步,与余桉并肩而立,昂首看向曹良道,“你说我舞弊欺宗,说我找人代工……证据呢?”

他深知,曹良是刻意刁难自己。

一味忍让,对方只会

得寸进尺。

“证据?”

曹良瞥向萧澈,冷笑道,“你一个八年无法引气的废物,如今刚进阶练气一层,一日之内清完整座药渣坑,这本身就是证据!”

“好一个‘本身就是证据’。”

萧澈接得极快,“依你这个逻辑,我要今日清理不完,你是不是又要说‘一个连药渣坑都清不完的废物,活该滚出青阳宗’?”

曹良脸色一僵,一下被噎住了。

“你方才说九名练气低阶弟子轮换,都未必按时完工。”

萧澈继续道,“可你没有亲眼看见我清理的过程,也没有任何人站出来说替我代工,你就凭你觉得不可能,就要定我一个舞弊欺宗之罪?”

曹良嘴唇动了动,刚想张口。

“再者……你方才说‘今日只出三成力,废你一身蛮力’,是当着一众杂役兄弟的面说的。结果这掌对过之后,你却说我刻意藏拙……”

萧澈说到这里,笑了一下,“究竟是你看轻了我,认定我不行,还是我真的藏了拙,你自己心里清楚!”

周围人群里,渐渐响起一阵低低议论声。

“你!巧舌如簧!”

曹良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一时间,却又找不到什么驳斥的话。

“曹师弟。”

余桉忽而笑了,“你要是真有实证,拿出来,我亲自押他去执法堂。可你要是没证据,就凭一张嘴又打又骂……那今日,就别怪我不给面子。”

他本以为自己这些年,已看透世态炎凉。

可眼前,这个背脊挺直、不卑不亢的少年。

又将他那颗埋藏起来的正义之心,点燃了。

“余桉,你今天是非要保他?”

曹良闻言,扭头冲余桉怒目而视。

“咳咳……我只是,恪守宗规。”

余桉笑了笑,烟杆重新叼回嘴里。

“好,很好。”

曹良深吸一口气,指了萧澈一下,又收了回去,“萧澈,你记住!这次,我且放过你,咱们来日方长。”

说罢猛地转身,大步朝山道走去。

“站住!”

余桉见曹良要走,突然将之叫住。

“妈的!你还想如何?”

曹良怒气本就未消,见余桉不肯作罢,瞬间炸了,转身抬手怒指余桉暴喝道,“难不成,你还要我给一个杂役弟子道歉不成?”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