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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结果,就这?

书名:镇国世子爷 作者:深蓝色菸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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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结果,就这?

手下们见状脸色发苦,有些左右为难。

虽然吕凯说的篤定,但他们却不敢拿自己小命去赌。

万一萧墨真是中郎將,他们敢对上官动手,不死也要脱层皮。

这时,曹副將有些看不过去,挥手让吕凯手下退去。

“吕校尉,萧墨確是陛下亲封的中郎將,这点已经得到统领確认!”

旋即,他看了看萧墨,又说:“萧將军乃是领了统领之命,带復勇营通过一个月后的考核!”

“此事统领很是在意,你就不要多惹事端了!”

吕凯闻言先是一愕。

旋即,揉了揉还有些作痛的裤襠,不屑冷笑:“就凭他一个舔狗,带著一群残废,还想通过考核?”

“他们要是能通过,我把脑袋砍下来!”

“好!这个赌约我接下了!”萧墨嘴角不易察觉地翘了一下。

“我不光要通过考核,还会带著他们拿到第一名!”

闻言,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旁边曹副將,嘴角抽了抽。

这小子!

还真是打赌有癮啊!

此次比在统领那里吹的还大,居然说要获得第一名?

他是真有把握,还是单纯逞强,嘴上不肯服软?

很快,吕凯便反应了过来,隨即大笑道:

“第一名?!哈哈!”

“以前我只知道你萧墨是舔狗,没想到你吹牛逼也这么厉害!”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你们通不过,又该怎么办?”

“我任由你处置。”萧墨淡然说道。

旋即,他话音一转:“不过,我对你的狗命可不感兴趣,想要跟我打赌你必须拿出真金白银来。”

“你想怎么赌?”吕凯擦了一下鼻血,满脸轻蔑。

“不大,我们就小赌个十万两。”

萧墨淡淡道:“你要是不敢赌的话,那这赌约便就此作罢,以后我们仍是两不相干。”

“十万两?”

吕凯神色一愕,他家里虽然有不少產业,可十万两依然不是小数目。

若是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整个吕家都要伤筋动骨。

这时,他似乎想到什么,旋即眸中闪过恍然之色。

萧墨这傢伙知道打赌会输,这才狮子大开口。

其实是在虚张声势,想要藉此把自己嚇退,这如意算盘打的震天响啊!

“好!我就跟你赌十万两!”

吕凯冷笑一声:“不过,我也要加一个条件!”

“可以。”萧墨点头。

“哈哈,到时候,我让你跪下叫爹!”

“叫什么?”

“爹!”

“哎!乖儿子!”萧墨嘴角微掀。

“你!”

吕凯憋的脸色通红,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墨,我等著你的第一名,咱们走著瞧!”

他咬牙切齿放下一句狠话,便带著手下狼狈离开。

萧墨淡淡一笑,隨后目光扫过復勇营眾人,又抬眼望了下渐暗的天色,不由皱了皱眉。

都怪吕凯那货耽误他时间,现在马上就要天黑,继续留下也做不了更多事。

况且,復勇营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念及如此。

萧墨清了清嗓子,朝眾人说道:“现在我们算是认识了。”

“刚刚的事情你们也都听见了,这次考核,我会带你们拿到第一。” “今天所有人都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带大家训练。”

话罢,他跟曹副將打了个招呼,便迈步朝军营外面走去。

曹副將脸色发懵,他一直未走就是想看看萧墨有何本事?

结果,就这?

只是在復勇营露个面?

难道这傢伙先前说的都是大话?

復勇营眾人也是面面相覷。

萧墨来时出言挑衅,弄的他们怒火中烧。

后来,他打了在军中囂张无比,经常欺负普通军士的吕凯,眾人还感觉很是解气。

原想他或许会与以往的上官有所不同。

不成想,居然是这种情况,看来这傢伙与其他勛贵子弟也並无二样。

军士们纷纷失望摇头,果然谁也不会把他们当回事。

就在这时!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臥疆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忽然,走出不远的萧墨,朗声吟出一首诗来。

復勇营眾人闻言一愣。

虽然他们很多人大字不识几个,但这首诗的意思基本都能听懂。

尤其里面雄浑壮美与苍凉悲壮的意境,更是让眾人感同身受,瞬间回忆起当年镇北关大战。

一名仅有一只眼睛的大汉,独眼中浮现些许兴奋火焰。

似是想起当年,与兄弟们战前畅饮。

不顾性命与北邙人拼杀,最后累倒在尸山血海中,相视一笑的场景。

“古来征战几人回…几人回…?”

一名失去半条左前臂的中年,眼神悲切,嘴中不断呢喃最后一句诗。

当年他所在部队全军覆没,仅有他一人从死人堆里爬了回来。

联想到如今窝囊处境,倒不如与兄弟们一起埋骨沙场来的痛快。

復勇营眾人表情各异,皆是被萧墨一首诗引起了心中感慨。

不少人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

曹副將发觉眾人暴涨的士气,脸色诧异,看向萧墨渐渐远离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

如此大气磅礴,充满豪情的诗句,居然出自一个外人眼中废物之口?

他伸手挠了挠头,转身快步往统领大殿走去。

“那小子怎么样?见了復勇营之后有没有直接撂挑子?”

吴烈见曹副將回来,看著手中公文,隨意问道。

“回统领,属下没看出来。”

曹副將扯了扯嘴角,他確实没搞懂,萧墨到底是什么意思。

“哦?”

吴烈疑惑抬头,单手捋著鬍鬚,问道:“那小子都做了什么?”

“这个…”曹副將想了想:“萧墨只是跟復勇营眾人说了几句话,然后说明天再来带他们训练。”

他未提及萧墨打了吕凯之事,反正那傢伙本来就惹人嫌,挨揍也是活该。

统领公务繁忙,就不用知道此事了。

“这小子,怕是见了復勇营情况,知道没有办法解决,退缩了!”吴烈不屑冷笑。

“统领。”曹副將挠了挠头:“他走的时候还做了一首诗,属下觉得…”

“就他还会作诗?他作的什么诗?”吴烈嗤笑一声。

曹副將连忙將萧墨刚才念的诗复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吴烈原本有些戏謔的表情,陡然一僵。

这首诗中所描写的意境,让他心中也颇为触动。

他也曾是久经战阵之人,从中获得的感慨比旁人还要多上一些。

不过,想起是萧墨所做,他又不禁冷哼一声:“只是搞这些有个屁用,没有真本事一切都白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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