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斩杀八品
书名:挽弓,搭箭,射万神! 作者:落日大荒弓
第22章 斩杀八品
苏泽冷不丁回了一句:“你是乌龟转世吗?出刀那么慢。”
瘦高男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不再管什么章法,将全部真气灌入长刀,朝苏泽扑了过去。这一刀,他要把这该死的小子连人带雪一起劈开。
苏泽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的身形在刀风到来前的瞬间猛地向下一沉,整个人几乎是贴着地面滑了出去。雪地里的一截枯枝被他用刀尖挑起,直射瘦高男人的面门。
后者本能地偏头躲开,破绽顿时暴露。
苏泽从下方出刀。
刀锋从瘦高男人的左肋刺入,斜向上贯穿心脏。
瘦高男人的眼睛瞪大了,长刀从手中脱落,重重插进雪里。
他的身体晃了两下,朝前倒了下去,砸起一片雪花。
剩下的两个手下已经吓傻了。
苏泽回过头,脸上沾着几滴血。
他的眼睛在漫天风雪中亮得像两团火。
“滚。”
两个人转身就跑,连刀都没敢捡。
苏泽没有追。
他弯腰从瘦高男人的怀里搜出了一个油纸包,里面没有银票,只有一块粗糙的黑色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三个字——石龙寨。
苏泽把令牌翻过来看了一眼,冷笑了一下。
“刘德福……你的手伸得够长的。”
苏泽把令牌收进怀里,正准备离开。
忽然,他停住了。
丹田里的青牛力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像是一锅烧开的水。
热流冲过经脉,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天灵。
他浑身的骨节发出细密的响声,体内的真气在某个瞬间忽然涨了一大截。
他看向光幕。
【力量:40】
【速度:33】
【精神:30】
【境界:武者九品(后期)】
【技能:无涯刀(898/1000)】
【功法:青牛力(912/1000)】
【身法:鱼龙步(899/1000)】
苏泽眨了下眼睛。
这么简单?
看来,所谓的瓶颈只要熟练度够了就能够突破。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只觉得身体比之前轻了三分。
力量却强了不止一筹。
抬头看向崖壁上方。
地血藤生长在距地面近二十丈高的岩石缝隙里。
灰褐色的藤
身被积雪盖了一半。
苏泽深吸一口气,脚尖在雪地上一点,鱼龙步全力运转。
他的身形在近乎垂直的崖壁上连续踩踏。
像一条逆流而上的游鱼。
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凸起的岩石边缘。
身体不断攀升。
二十丈的距离,不过几个呼吸。
苏泽探手抓住地血藤的根部,用力一扯,整条藤蔓带着碎雪落了下来。
他翻身一跃,轻飘飘地落回地面。
脚踩在积雪上,连个深坑都没留下。
地血藤到手。
.........
石龙寨。
大当家石占龙正坐在火堆旁边喝酒,怀里搂着个衣衫单薄的女人。
女人低眉顺眼地给他倒酒,偶尔用指尖在他胸口划一下。
石占龙哈哈大笑,一口饮尽碗里的酒。
“大哥!大哥!”
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从外面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正是被苏泽放走的两人之一。
“什么事?”
石占龙眯起眼。
“二当家……二当家被那小子杀了!”
石占龙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他慢慢放下酒碗,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
女人惊叫一声跌倒在地,不敢起来。
“你说什么?”
“那小子……他把二当家杀了,还杀了三个兄弟。我们两个跑得快,才捡了条命……”
石占龙站起来。
“九品?”他问。
“是……九品……”
“好一个九品。”
石占龙从椅背上抓起那件虎皮袄披在身上,又抄起了立在火堆旁的九环大刀。
“兄弟们,跟老子去黑森林。老子要把那小子的人头挂在寨门口。”
寨子里的人纷纷起身,抄起各自的兵器。
石占龙走在前头,虎皮袄下摆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那女人缩在火堆旁,一句话也不敢说。
苏泽站在树林深处,已经将地血藤收好。
他听到了远处的声音,很多人在靠近。
他悄无声息地攀上一棵老松的枝干,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
石占龙带着二十多个山匪赶到了老崖附近。
他四下张望,雪地上只剩下一摊摊暗红色的血迹和几具尸体,哪还有苏泽的影子。
“人呢?”
石占龙问。
那个
逃回来的山匪被推到前面,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刚刚……刚刚还在这里的……”
“刚刚还在...”
九环大刀斜劈而下。
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从肩到腰被劈成两截,倒在了雪地里。
内脏混着血水涌出来,把白茫茫的雪地染出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
周围的土匪们大气都不敢出。
“给我搜!”
石占龙喝了一声。
“这片林子,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个小崽子找出来!”
土匪们应声散开,两三人一组,朝着树林里摸了进来。
苏泽蹲在松树枝头,眼睛眯了起来。
石占龙没有动,就站在林间的空地上,像一尊黑塔。
他身上的气息浑然一体。
七品武者。
苏泽的感知清晰地告诉他。
他现在是九品后期,面对七品,正面打没有任何胜算。
但山林是苏泽的主场。
这里的每一处,他都在父亲的口述中摸得清清楚楚。
他轻轻退下枝头。
土匪们散开了。
苏泽挑上了最外围的一组,两个人。
他借着树林的掩护,从他们侧后方无声地靠了过去。
“你说那小子能躲到哪去?”其中一个土匪低声嘟囔。
“谁知道。二当家那么厉害都被杀了,咱俩还是别……”
话没说完。
苏泽的刀从积雪中刺出,刀锋贴着地面,从下而上划开了那人的脚踝。
一声闷哼,人往前栽倒。
苏泽的人已经出现在了另一个土匪身后,猎刀横切,咽喉裂开,血喷在了松树干上。
倒下去的第一个人刚想呼救,苏泽的刀已经补上来了。
两刀,两条命。
光幕上的数字跳了一下。
苏泽没有停下来看。他像一条游走在林间的幽灵,循着血腥味和脚步声寻找下一组猎物。
鱼龙步在雪地上几乎无声,无涯刀每一刀都直取要害。
第二组,三人。
苏泽从低处切入,一刀斩断最前面那人的膝弯,紧跟着翻滚到第二人身后,刀锋贴着脊柱刺入。第三人惊恐地转身,还没来得及举起刀,苏泽已经贴到了他面前,刀光一闪,人倒了下去。
第一人还在抱着腿哀嚎。
苏泽没有犹豫,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