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八百年鱼珠
书名:村花的傻子老公 作者:知心姐姐
第370章 八百年鱼珠
确认第八节点破坏之后,马小帅浮上水面,游回岸边。
把羽绒服套上,目光落在那条翻着白肚皮的巨鱼身上。
月光照在鱼身上,青黑色的鳞片在水光中泛着冷光,嘴角的须子还垂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他走近了几步,低头仔细看了看那条鱼。
这一看,马小帅愣了一下。
那鱼头扁平宽大,嘴巴大张着,露出一排细密的牙齿。
嘴角两侧各有一根长长的须子,在水里飘着。
鱼身没有鳞片覆盖的地方露出灰白色的皮肤,滑腻腻的,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黏液的光泽。
“嗯,这不是鲶鱼吗?”
马小帅蹲下来,伸手在鱼头上摸了一把。
那须子的触感和鱼头的形状,跟他以前在寒葱河里抓过的鲶鱼一模一样,只是放大了几百倍。
“好家伙,真是条大鲶鱼。得有三四百斤重吧?”
他围着巨鱼转了一圈,越看越觉得稀奇。
修行八百年的鲶鱼精,放在长白山这一带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角色了,竟然给那个千年精怪当看门狗,守在水潭底下看阵法。
“八百年的修行,就为了给人当看门的,图什么呢?那千年精怪给你开多少工资?”
马小帅摇了摇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黏液。
鲶鱼修行八百年着实不容易,从一条小河沟里的小鱼苗,长成这么一条巨物,中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劫难。
当别人看门狗可惜了。
可话说回来,这老鱼刚才在鱼腹里口口声声要把他碾成肉泥,临死还嘴硬说主人会报仇。
可惜归可惜,该死还是得死。
马小帅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心头一动。
低头看了一眼那条巨鱼的尸体,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么老的鲶鱼精,修行了八百年,体内会不会有什么宝贝?
之前从那三头精怪身上取出了狼宝、豹宝、狗宝,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柳依依也说过,精怪修行到一定年头,体内会凝结出结石之类的宝物,是修为的精华所在。
这条鲶鱼修行八百年,比那三头精怪加起来都老,体内说不定也有类似的东西。
马小帅蹲回鱼身边,从腰后抽出匕首。
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他在鱼腹上比划了一下位置。
“老鱼啊老鱼,你刚才要吃我,我现在从你身上取点东西,不过分吧?这叫因果报应,你下辈子投胎别当看门狗了。”
马小帅握紧匕首,对准鱼腹正中央偏下的位置刺了下去。
“噗嗤。”
刀刃划开鱼腹,暗红色的血和黏稠的液体从切口里涌出来。
马小帅把切口拉开,伸手探进鱼腹深处。
鱼腹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不少,黏腻的液体裹着他的手,腥气冲得他直皱眉头。
马小帅摸索了一会儿,在鱼腹最深处、靠近鱼骨根部的位置,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那东西有鸽子蛋大小,表面光滑圆润,嵌在一团柔软的鱼脂里。
马小帅手指扣住那颗东西,用力往外一拔。
“噗。”
一颗暗金色珠子从鱼腹里滚了出来,落在掌心。
珠子有鸽子蛋大小,通体暗金,表面光滑如镜,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温润光泽。
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比同体积的石头重了不少。
珠子中心隐约能看到一丝丝金色的纹路在流转,像是被封印在里面的活物。
马小帅把珠子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
“鱼珠。”
马小帅在青囊经里见过关于鱼珠的记载。
修行到一定年份的鱼类精怪,体内会凝结出一颗珠子,凝聚着它毕生的修为精华。
这东西跟狼宝豹宝狗宝不一样,那些是病理性的结石,而鱼珠是精怪主动修炼出来的,类似于修士的金丹雏形。
狼宝豹宝狗宝能入药,补气养血,对普通人的身体有好处。
但鱼珠的价值在修行界,这东西能直接提升修为,对修炼之人来说是无价之宝。
八百年的鲶鱼精,毕生修为凝成的一颗珠子,里面蕴含的灵气有多精纯,想想都知道。
马小帅把鱼珠在手里掂了掂,嘴角慢慢翘起来。
“老鱼啊老鱼,你刚才说要让我有来无回,结果给我送了这么大一份礼。你这看门狗当得也太称职了,连家底都搭上了。”
马小帅把鱼珠用纸巾包好,塞进羽绒服内侧的口袋里,拉好拉链。
然后又用灵识仔细探了探鱼腹深处,确认没有第二颗珠子,才把匕首在鱼皮上蹭了蹭血,插回腰后。
“行了,该回去了。”
马小帅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跳出好几条消息。
柳依依的消息最先跳出来,带着一串惊叹号。
“官人!东宁县城上空的网开始散了!那些黑气正在从中心往四周退,速度很快!”
紧接着是胡媚娘的消息,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
“主人,你那边是不是也搞定了?我这边两个节点一破,阵法灵气乱成一锅粥,县城上空的网都快散干净了。那千年精怪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气得吐血。”
胡仙儿也发来一条。
“小帅,第八节点也破了吗?我们已经到安全地方。”
马小帅快速回了一条,“破了,马上就走。”
马小帅把手机揣回兜里,沿着潭边那条碎石小路往寒葱河大桥方向走。
冬夜的冷风灌进领口,吹得他湿透的头发又凉又硬,贴在额头上很不舒服。
羽绒服里面那件灰色T恤还是潮的,走起路来贴着皮肤,黏糊糊的。
可他顾不上这些,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水潭底下那场搏斗。
那条修行八百年的鲶鱼精,说死就死了。
临死前那句话还在耳边,主人会为本座报仇的。
马小帅嘴角扯了一下,报仇就报仇,老子等着。
沿着河堤走了不到十分钟,前面隐约传来一阵脚步声。
马小帅脚步一顿,灵识铺展开来。
七八个人的气息,从前方的河湾拐角处快步逼近,脚步又沉又急,踩得碎石嘎吱作响。
其中两个人的气息他熟悉得很。
一个阴冷尖锐,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酸腐味。
另一个年轻些,气息浮躁,带着一股子藏不住的怨恨。
马小帅站在原地没动,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目光落在前方那片被月光照亮的河堤上。
很快,一群人从河湾拐角处冒出来。
约莫七八个,清一色的深色棉袄,身形壮实,走路带风。
为首两个人并肩走在最前面。
左边那个四十多岁,深色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右手虎口上一道明显的疤痕。
老周。
右边那个二十多岁,深蓝色西装外套,里面白衬衫,领口没系领带,金丝边眼镜早就不见了,那张脸在月光下扭曲得跟平时那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判若两人。
林以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