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3)

书名: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 作者:沅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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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3)

远低头喝咖啡,棕褐色的液体有点涩,有点苦,还有一丝微甜。

他看了眼腕表,时间已经到了,李秘书也已经敲门提醒了!

“你今天来是谈私事的?”

两个男人的身高不相伯仲,气势相当,此刻面对面的站着,空气里凝聚着一触即发的危险分子!

陆冉白掐了烟,“这个案子,最好是与你无关。”

裴靖远弯了唇角,却是冷冷的没有温度,“陆警官,没有证据,下次就别大张旗鼓的打刑警队名号,人多眼杂的,说不定就有几个记者,上社会板头条,不是件光荣的事。”

陆冉白在办公桌的名片盒里抽了张名片,“是不是对手,要比过才知道。”

瞧着陆冉白安然无恙的从里面出来,容箬偏着头,担忧的瞧了眼里面。

办公室里整洁干凈,没有打斗过的痕迹。

但靖哥哥人呢?

“你们......?”

“没打。”

容箬松了口气,心跳都还没平覆,陆冉白又接着道:“不过,迟早要打一架。”

“啊......”

......

回到警局,苏离已经做完笔录了。

刑警队的同事开了次碰头会!

王露先汇报笔录内容:

“苏维康早几年离异,别墅里平时就他们两父子住,苏离昨晚喝了酒,半夜里渴醒了起来喝水,见苏维康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口中念念有词,他走近去听,就听到‘裴靖远’三个字,苏维康就看到他了。后来说了一堆让他好好照顾自己的话,他当时又醉又渴,没耐心的打断了,早上起来,就看到苏维康死在客厅里了。”

陆冉白揉了揉眉心,“容箬,说说你的看法。”

局里人都知道,陆冉白有意培养容箬,一般来说,实习生在这种会议上,是没有发言权利的。

“刚才在裴氏,我问过靖......裴靖远的秘书,裴氏最近正在收购上扬集团,不过,价格没有谈好,我觉得,可以先从这方面入手调查,苏离只是听到裴靖远的名字,并没有确切证据证明裴靖远直接或间接杀人,等下午尸检报告出来后,再做进一步的判断。”

第一批到犯罪现场的王胖子点头:“入室杀人的可能性不大,别墅里的门窗都没有破坏的迹象。”

陆冉白往后靠了靠,“不是自杀,昨晚后半夜下过雨,我查看过花园的泥土,有个脚印,看清晰度,应该是昨晚留下的。”

容箬奇怪,她一直跟着他的,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 - - 题外话 - - -

亲爱的,晚上还有一更。。穿插了破案的梗,如果亲们不喜欢,可以在下面留言。。以后尽量精简。。。

☆、21.021:大姨妈来了,肚子痛

会议开完,已经中午了。

容箬从早上起,小腹就隐隐作痛,腰也胀的难受,估计是大姨妈要来了。

上个月是几号来着?

她回想了一下,忘了。

趁着中午休息,她还是憋不住给裴靖远打了个电话,那头似乎在忙,有纸业翻动的声音。

“靖哥哥。”

“嗯。”趁着接电话的空闲,他闭着眼睛休息了片刻。

看了一早上的英语文件,整个脑子都胀得慌!

容箬心情很覆杂,低头撕草稿纸,“你不问我案子的事?”

“你会说吗?”

答案是肯定的,她不能说。

更何况,裴靖远现在还处在被调查阶段呢。

“......”她动了动唇,憋了半天冒了句,“我肚子疼。”

裴靖远撑着额,能够想象出她此刻一脸无措,嘟着嘴的可怜模样,“邱姨给你送红糖生姜水了,估计还有二十分钟能到。”

容箬的生理期很准时,偏偏她自己记不住。

她偷偷的乐了一阵,一个男人能记住一个女人的生理期,还细心的准备红糖水,是不是证明,他对她,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儿......

“靖哥哥,我都记不住的事,你居然每个月都记得。”

裴靖远给自己点了支烟:“要是有个人每个月固定一天在你面前哭的死去活来,弄得满床都是血,你大概也会记一辈子。”

他体内仿佛有一股血液在蠢蠢欲动!

那晚的被单上,也染了血迹。

容箬的好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所以,是她自作多情了。

他之所以记得,是因为她反应太大了?

下午,尸检报告出来了,王胖子兴冲冲的拿着报告单冲进了陆冉白的办公室,“头儿,被你说对了,死者不是自杀的,血液里含有大量丙泊酚的成分,花园里那个脚印也做了对比,不是苏家父子的,具体的,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王胖子走后,容箬才发现,自己两个手心都汗湿了。

陆冉白将挡在面前的资料往前一推,“你随时都可以退出这个案子。”

“我不会退出的,”容箬有时候倔起来,跟头牛似的,“这是我的工作。”

陆冉白静默片刻,讚赏的点了点头。

......

容箬体寒,每次来大姨妈肚子都痛的厉害,喝了红糖水会稍稍好些,估计今天受了案子的影响,整个小腹像插了把刀在用力搅。

痛得连汗都出来了。

实在撑不住了,只好给郁七七打电话。

“七七,有药吗?”

郁七七正在学校的实验楼上解剖课,“我这儿都是残肢、五臟六腑,福尔马林,你要吗?回来给你捎点。”

她吸了口气,实在没力气跟她闹,“我肚子疼。”

听出她声音不对劲,郁七七也跟着紧张起来了,“怎么了?”

“大姨妈,痛。”

☆、22.022:估计是连脑子都痛抽了

听到敲门声,容箬弓着身子挪到客厅开门。

马尾在床上蹭散了,一张小脸白惨惨的,她穿着长袖长裤的睡衣,背上汗湿了一大片。

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容箬意外之余又觉得正常,正好鞋柜上放着她昨天买的大圣面具,脑子一热,拿过来就扣在脸上。

刚戴上,就后悔了。

“靖哥哥,你能给我五分钟的时间整理仪容吗?”

裴靖远被她的举动弄得忍俊不禁,伸手就去揉她汗湿的留海,“不用整理就很漂亮了。“

藏在面具后的唇高高扬起,“你是说我天生丽质吗?万一被人妒忌怎么办?”

“......”裴靖远强压下想抬手按眉心的冲动:“不痛了?”

“痛。”

容箬拖长声音,捂着肚子又趴回床上。

不到一秒,又重新爬起来,拉开抽屉拿了个粉红色东东冲进了洗手间。

裴靖远摘下衬衫上的袖扣,卷起袖子,进了厨房倒水。

浴室里传来一声惨叫,裴靖远按住‘突突’直跳的眉心,这估计是连脑子都痛抽了。

将水搁在茶几上,敲了敲洗手间的门,“怎么了?”

容箬看着马桶里还亮着屏幕的手机,欲哭无泪。

没听到回答,裴靖远拧了拧门把,没打开,“箬箬。”

“没......没事。”

“开门。”听她的声音,就不像没事的人。

“真没事。”

容箬都快哭了,她总不能叫裴靖远进来给她捞手机吧,这水粉红粉红的,她自己都没勇气伸下去。

外面没声音了。

她松了口气,在洗手间里四处找夹子。

没有——

容箬舔了舔干干的唇,轻轻的按住抽水马桶的开关,想着水小一点,手机就冲不下去。

但是,水不往下漏!

“出来,我帮你弄。”

裴靖远敲门,容箬紧张的手一抖,‘哗啦’一声,手机被冲走了。

容箬又冲了几次水,悲哀的发现,下水道堵了。

拉开门,整个人状态都恹恹的,她指了指身后的马桶,正准备说话,脚下被臺阶绊了一下,直接就扑到了裴靖远怀里。

他身上的古龙水香味,是她喜欢的。

容箬悄悄的环上他精瘦的腰,脑袋贴在他的胸口,就不想松开了。

要是能抱一辈子就好了。

裴靖远绷紧身体,女人的手掌微烫,贴在他后腰的位置。

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他胸口乱蹭,唇瓣偶尔刷过他胸口敏感的位置!

男人咳了一声,声线里还残留着几分隐忍的沙哑,“箬箬。”

“嗯?”

容箬抬头,不解的眨了眨眼睛,下颚还抵在他的胸口。

雪白的小耳朵开始发烫通红。

电影里,这种氛围,下一步百分之一百是接吻。

容箬心跳的厉害,口干舌燥的!

☆、23.023:头儿心情不好

裴靖远註视着她漆黑湿润的眼睛,手掌贴上她的侧脸,轻轻的摩挲。

房间里的温度开始升高,熏得人连呼吸都是滚烫的!

容箬舔了舔唇,又咽了咽唾沫——

靖哥哥的唇瓣看起来好漂亮,厚薄适中,色彩嫣然。

她能不能直接贴上去?

可是,她是个矜持的姑娘啊。

还是再......

‘等等’两个字都还没想完,裴靖远已经松开她了,掠过她走到马桶旁,“你就不怕手机爆炸了?”

想象中的接吻情节并没有出现。

陆冉白说的是真理,世上没有什么事是百分之一百的,总有意外的时候。

容箬垂头丧气的跟在他身后,有没有后悔药,给她吃点。

早知道就不矜持了,拿出工作时女汉子的风范,直接扑上去。

她咬着唇,小声的问:“靖哥哥,你说我这么高风险的职位,是不是应该想做什么就豁出去做,要不然哪天死了,多冤啊。”

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她这连牡丹花枝都没碰到过,肯定比窦娥还冤。

“那你说说,有什么未了心愿?”裴靖远弯了弯唇角,无奈又好笑的看着她,“有通下水道的电话吗?”

他拿着手机,揉了揉她的发顶。

容箬第一次鼓起勇气看入他深邃的眸底,里面全是哥哥对妹妹的疼爱,她顿时觉得自己对裴靖远抱的这种想法很猥琐。

摇了摇头,重新趴回床上。

裴靖远给李秘书打电话让她找人来处理,又端了水让容箬吃药!

弄完,已经十点多了。

容箬趴在床上,睡着了,估计是睡的不舒服,小脸皱成了一团。

***

早上醒来,裴靖远已经离开了,桌上放着红枣小米粥,还有余温。

容箬胡乱的吃了两口,就去上班了。

她想,就算以后能放下裴靖远,找个男人结婚,也再也找不到会在她大姨妈来的时候,给她熬红糖生姜水,替她买早餐的男人了。

刚走到楼下,就接到裴靖远的电话,“在哪?”

“正准备去上班。”

“大众,喜欢吗?”

考虑到她的工作,裴靖远给她挑了款中等价位的车。

距他提出给她买车,都过了一周了,容箬还以为他忘了这事了!

“我打车挺方便的。”

她住的地方不偏,出了小区门就是公交站牌,打车也方便。

“没意见?我让李秘书给你送到警局去。”

开完早会,车就送来了,是她喜欢的白色。

陆冉白见过李秘书,知道她是裴靖远的人,深深的看了眼容箬,脸色不大好的进了隔壁会议室!

王露最先发现,用手肘捅了捅容箬:“头儿心情不好?”

☆、24.024:我喜欢看手抄版

容箬转过去,已经看不到陆冉白了,她想了想,“大概是案子没有进展吧。”

王露吐了吐舌头,头儿什么时候会为了案子的事有情绪了?

容箬将苏维康别墅周围邻居的笔录整理好,敲了敲陆冉白的办公室门。

“进来。”

陆冉白十分闲适的坐在办公椅上,面前放着杯喝了一半的黑咖啡,左手枕在脑后,闭着眼睛。

“头儿,周边邻居的笔录都在这里了,没什么问题。”

她将文件夹放在桌上。

“你口述一遍。”声音沈静如水,没有看出半点心情不爽。

因为是容箬亲自询问的,所以基本都已记住了,根本不需要去翻笔迹。

陆冉白偏头点了支烟,脑子里冒出一些与案件不相关的画面,耳边,是容箬匀速的汇报,具体说了些什么,他根本没仔细听!

等容箬停下,他才睁开半阖的眸子,懒懒的开口:“嗯,不错。”

随后又拉开抽屉,从里面拿了迭碎纸,“昨天被一个醉酒的人撕了,这份资料很重要,你粘贴好,手抄一份给我。”

容箬瞧着手中厚厚的一迭,“不能电脑打印吗?看的更清楚些。”

就她的字,都不好意思丢人现眼。

“我喜欢看手抄版。”

若不是知道陆冉白对她好,她简直要怀疑,这是不是故意折腾她的。

拼出来估计都有十多二十页,还要手抄版?

“明天下午之前给我。”陆冉白这才开始翻看容箬送进来的笔录。

“啊?”

这是要熬通宵的节奏?

刑警队工作性质特殊,经常会熬夜蹲守,容箬已经习惯了,如果是平时,她绝对不会有异议,但现在情况特殊,她巴不得一整天都躺在床上。

他将视线移到容箬身上,挑眉,询问,“有问题?”

容箬摇头,拿着一堆碎纸出去了。

她该感谢那个醉汉,撕的很有风度,四份,顺序都没打乱。

对曾玩拼图拿过奖的容箬而言,完全没挑战难度!

但手抄的时候就傻眼了,字体潦草,连蒙带猜还加上专业知识,才勉强能看懂文件内容,有时候遇到实在不认识的,还得打个括号空着。

因为陆冉白说,这是机密文件,不能给别人看。

一眨眼,就到下班时间了。

看了一整天的草书,容箬两只眼睛胀的厉害,点了眼药水,将文件放进包里,准备带回去做。

真要她一个人在刑警队里呆一晚上,她还有点害怕!

比她以前开的车大,还不大能掌握好间距,倒车时左边后车门的位置刮蹭到花坛的边角。

陆冉白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唇角往上弯了弯,走过去敲了敲容箬的车窗:“下车,我送你。”

容箬这会儿正沮丧,早上才买的新车,下午就被她蹭花了,太丢脸了。

还被抓个正着。

- - - 题外话 - - -

还有一章,明天补上。。亲们不用等了,今天带了一天的娃娃,太累了。。

☆、25.025:我跟你提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坐上陆冉白的车,容箬情绪不高,侧着身,下颚搁在座椅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停在车位上的白色,“靖哥哥知道,会骂死我的。”

男人修长的手指随意的搭在方向盘上,全神贯註的开车,“不会。”

“真的?”她红扑扑的小脸似对这个答案很激动。

陆冉白静默了一会儿,“嗯,他第一次来警局的时候,也撞了。”

“我怎么不知道?”

裴靖远来警局?

莫非那时候她还没在这里实习。

前面红灯,陆冉白的目光才有空落到容箬身上,“他一天上几次洗手间,你知道吗?”

陆冉白将她送到楼下,看着她上了楼,才驱车离开。

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刚插进锁眼,手机就响了!

是靖哥哥专属铃声。

“餵。”

“车开的还习惯吗?”

容箬脸一红,即使知道对方看不见,也垂着脑袋不敢抬头,“嗯,挺好的。”

她哪好意思告诉他,车蹭了,她害怕,就坐陆冉白的车回来了。

车还停在警察局的停车场呢。

“嗯。”

听语气,是要挂电话了。

容箬急忙问道:“你吃饭了吗?”

这个点,靖哥哥正好下班,肯定是还没吃的。

吃个饭,一个半小时,如果她再磨蹭一点,又能跟他独处两个小时了。

容箬笑的像只偷腥的猫。

“正在吃。”

男人的话像一桶冰水,直接浇灭了她心底的希望。

她仿佛听到杯盏碰撞的声音!

“哦。”

容箬恹恹的准备挂电话,裴靖远又说道:“过来吧,慕森花园酒店,你也认识。”

地点定在慕森,她以为是慕锦年和陆怀眠他们,结果到了,才知道是舒湾。

她穿着红色v领长裙,披着欧美版黑色中长款条纹西装,卷发披肩。

看到容箬,她挑了挑风情万种的眉,“靖远,你怎么把她叫来了?”

裴靖远缓缓的喷出一口烟,拉开旁边的位置,“她没吃饭。”

他神色温润,更显得五官棱角生动,眉目精致,等容箬坐好,又按铃让服务员加了双碗筷。

舒湾的情绪瞬间晴转阴,将手上的杯子往桌上一放,抱着手臂坐到椅子上。

裴靖远仿佛没看到,将菜单递给容箬,“要吃什么,自己点。”

顶着舒湾愤恨的目光,容箬随手指了几道图片看起来很有食欲的菜,这种感觉不太好,感觉自己就像个时刻需要被照顾的孩子。

但舒湾不快乐,她就快乐了!

她承认,这种想法不道德,但面对情敌,没情绪才不正常。

菜上的很快,容箬用脑过度,早饿了。

在这样紧绷的氛围内,她居然还能吃的很香。

和裴靖远比从容,舒湾远不是对手,所以,在容箬盛第二碗时,她就忍不住开口问道:“靖远,我跟你提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 - - 题外话 - - -

补昨天的一更。。

☆、26.026:以后都不准再看电影了

裴靖远幽深的目光淡淡的扫过舒湾过分明艷的脸,静默了几秒:“抱歉。”

容箬抬头,嘴里包着米饭,腮帮鼓鼓的,像只小青蛙。

她先看了眼表情沈冷的裴靖远,又看了眼红着眼眶的舒湾,正想说话,被裴靖远按住了脑袋,“吃饭。”

舒湾拿起包,“靖远,在你做决定之前,最好想想......”

裴靖远瞇眸,手搭在座椅的靠背上,态度疏懒,看向舒湾的目光却是极大的不悦,“吃饱了?”

容箬看着碗里还剩大半的饭,再摸摸只有七分饱的肚子,十分上道的放下筷子,点了点头。

“那走吧。”

坐上车,容箬明亮的目光在裴靖远脸上来回巡视,刚开始裴靖远还稳得住,再后来,他索性将车停到一边,“看什么?”

“看你有没有少块肉啊。”

她率真的回答让他哑然失笑,敲了敲她的额头,重新启动车汇入车流!

有点失望。

但容箬很快的将这种情绪甩开了,想到一个关键点——

“舒湾跟你说什么事了?”

居然让在她眼中无所不能的靖哥哥说出‘抱歉’两个字。

“一点公事,”他淡淡的岔开话题,“想吃什么?”

容箬以为他忘记了,不满的撅着嘴:“我刚吃过了。”

“不是没吃饱吗?还想吃什么?”

“不吃了。”

刚才的确觉得没饱,但中场休息了一会儿,就不大想吃了。

又不想放弃这个难得相处的机会,于是提议:“要不,我们去看电影吧。”

她说的,是去电影院,人多,气氛更好。

裴靖远却想到那次在裴家的影音室,小腹微微抽紧,好在是晚上,又在车里,就算有什么变化,也不大看的出来。

但脸色阴郁的很,“不行。”

静了一瞬,又严厉的命令道:“以后都不准再看电影了,不健康。”

容箬没反应过来,嘟着嘴抱怨,“怎么就不健康了,那么多人看电影,也没见得癌癥啊。”

车子停在容箬的小区门口,她不舍的在座椅上蹭了一会儿,才下车。

***

熬了一个通宵,总算是赶在下午前将文件抄好,放到了陆冉白桌上!

喝了杯超浓的咖啡,打算下班回家就好好睡一觉。

结果,警队收到消息,发现苏维康案子的重要嫌疑人踪迹,全部人加班蹲守。

容箬刚到警局,面孔生,再加上年纪小,穿上白t恤,背带裙,就是个在校学生的青嫩模样,容貌又乖巧,没有攻击力,被分派在明处。

据知情人称,对方住在阳光宾馆。

周围人多,巷子也多,很不好抓捕!

“老板,来碗花式刨冰。”

容箬全神贯註的盯着酒店的正大门,偶尔摇摇扇子!

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老板,跟你说话呢,来碗花式刨冰,多加点山楂和葡萄干。”

☆、27.027:这事,十有八九会成

容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卖凉饮的小摊贩,经过下午一个小时的培训,已经能熟练的操作那些工具了。

做好刨冰,她继续盯着酒店门口,偶尔和旁边的大妈聊会儿天!

要不然,肯定坐着都能睡过去。

转动的视线突然停住,刚才坐着吃刨冰的两个青年已经走了,一次性的塑料碗还摆在木方桌上。

重点是,他们没给钱。

心里飘过一句骂人的话,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不自觉吗?

蹲守了一夜,也没瞧见人。

容箬还自掏腰包赔了两碗刨冰的钱,提起这茬,当时在场的几个人都笑弯了腰,“容箬,你说你平时对案情分析那么到位,怎么就没分析出那两个人要想赖账呢?”

陆冉白微微皱眉,斜着眼睇了她一眼,也不见鄙夷,偏偏话听起来就不对味儿:“才两碗?”

容箬瞪他。

虽然没抓到人,蹲守还在继续,容箬连着两天通宵,陆冉白让她先回去,他亲自蹲点。

太累了,她直接打的车,结果在出租车上睡着了,司机叫了十多分钟才把她叫醒,还多给了十块钱!

回了家,将手机调成静音,简单的冲了个澡就睡了。

闹铃调到晚上六点,要去接同事的班,继续蹲守。

能不能破案,这个人是最关键的。

这一觉睡的又沈又舒适,中途起来上了个洗手间,都是闭着眼睛摸索着去的。

闹铃响了,她又在床上腻歪了几分钟,才起来!

好舒服——

拿着手机一看,上面居然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郁七七的最多,还有两个是王露的。

心里一紧,急忙从床上坐起来,先给郁七七回了。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郁七七就霹雳啪啦的一阵责问:“容姐姐,你怎么不接电话,我都快把电话打爆了。”

“我连着熬了两个通宵,在睡觉。”

郁七七也知道她的工作特殊,不好多说,“我哥现在在宏宁,我妈回国了,亲自押着他去相亲了,你快去阻止他。是我妈朋友的女儿,听说对方无论家世人品、长相身材都不错,十有八、九会定下来。”

容箬第一反应是起床换衣服。

心里就一个想法——

她不能让靖哥哥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哪怕是逢场作戏。

她爸和靖哥哥的父亲是很好的朋友,又都在a市,每个月都会聚会,不过,裴伯父过世后,就不怎么往来了。

以前裴伯母总说等她长大了就嫁给裴靖远,伯父过世后,这个话题就雪藏了。

“我马上去,地址发给我。”

换好衣服,郁七七的地址还没发过来,王露的电话先进来了。

“箬箬,犯罪嫌疑人抓到了,你现在快点回警局。”

容箬穿鞋的动作迟疑了一下......

☆、28.028:靖哥哥不是那种人

下了楼,车子预热的空檔,容箬给郁七七回了电话:“七七,我去不了,警局临时有事。”

郁七七急道:“别啊容姐姐,迟了就来不及了。”

容箬弯了弯唇角,试图说点什么让她放宽心,结果,自己的脸都僵的跟块石头似的。

索性放弃了。

“七七,这是我的工作。”

到了警局,陆冉白亲自录口供,容箬负责记录,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审讯室。

王润戴着手铐,连头都没抬,“我什么都不知道。”

容箬不动声色的打量他,四十岁左右,微胖,个子一米七。

他很紧张,从他紧绷的膝盖就能看出来,右腿有残疾!

“王润?”

陆冉白身上有种让人畏惧的气势,尤其是他一瞬不瞬的看着你时,会让人从心里深处胆怯。

对面的男人几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

“你和被害人苏维康是什么关系?”

“曾经有过业务上的往来。”

陆冉白在灯光下的脸平静如水:“据我们了解,你的公司破产后,苏维康曾落井下石,你和他还发生过争执。”

陆冉白的问题越来越犀利,王润渐渐招架不住了。

容箬侧头看表,陆冉白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神色微沈。

明晃晃的灯光照在王润的脸上,他情绪激动的试图站起来,“裴靖远想要收购上扬集团,他才是最有嫌疑的,你们不去调查他,凭什么关我!”

容箬激动的站起来,“靖哥哥不是那种人。”

为了收购杀人。

不,不会的!

陆冉白沈声呵斥:“容箬,出去。”

容箬也知道自己情绪失控了,准备出去冷静一下。

王润怨毒的盯着她:“不是那种人?他全tm闷着狠,杀人都不用动手,挖个坑让人自己去死,我这条腿全tm拜他所赐.......苏维康就算不是他杀的,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但你却直接杀了他。”

“他该死......”

王润的情绪已经彻底崩溃,陆冉白淡淡的陈诉了一句,他便顺口招了。

从审讯室出来,容箬甚至没跟陆冉白请假,就直接驱车去了郁七七发给她的地址,王润的话冲击力太大,从小就疼她宠她的男人,竟......

她要当面问清楚,苏维康的事,王润的腿......

evilwitch咖啡。

她不确定裴靖远还在不在,离七七给她打电话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

咖啡厅在二楼,霓虹映在玻璃上,形成了五彩斑斓的绚丽色彩。

裴靖远在哪里都是卓尔不群,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身材挺拔修长,简单的白色衬衫配黑色长裤,眉眼深邃!

裴伯母也在,对面卡座坐着一对母女。

就像七七说的,身材好,样貌好,气质好,典型的大家闺秀!

- - - 题外话 - - -

下一章有糖。。。

☆、29.029:那是他自找的

她看着裴靖远,脑子里却在想王润的话,他眼里的怨恨太强烈,她无法忽略。

裴靖远摸出烟盒,唇瓣微动,似在问对方介不介意。

女人娇羞的摇了摇头。

他低头抽烟,眉头浅蹙了一下,眨眼即逝。

若不是了解他的人,绝对看不出他其实已经很不耐烦了!

抬头的时候,他看到了一脸苍白的容箬,青灰色的烟雾后,他立体深刻的五官有几分模糊的神秘感,眸子里潜藏着淡然的倨傲。

他掐了烟,起身朝容箬走来。

“你怎么来了?”

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让容箬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更何况,裴伯母还在。

裴靖远瞧着她这副模样,大概也猜到和她手上苏维康的案子有关,眸色渐沈,这让他脸部的轮廓也冷硬起来。

“什么事,说吧。”

他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但容箬知道他心情不好。

不过,如果换做自己,大抵也是这样。

毕竟,裴靖远明确的跟她说过,苏维康的案子,他没有参与。

但有些话一旦开了口,就像绝了堤的河,再没有遮拦避讳,“我们抓到王润了。”

裴靖远伸手摸烟,摸了个空,才记起烟盒被他放在桌上的。

“王润?”他想了几秒,才将长相和名字对上号,“哦。”

容箬是个警察,还是个刚从警校毕业,没有经历过社会灰色地带的年轻刑警,在她的世界里,容不得轻贱生命。

王润说他废了腿是拜他所赐,裴靖远却是如此漫不经心的态度。

“他说他那条腿是被你弄断的,还有苏维康的死......”

她的情绪有些激动,一张小脸因为生气,红扑扑的。

裴靖远的唇抿成一条直线,突然伸手握着她的手腕,容箬没反应过来,直接被拉着走出了咖啡厅。

几乎是被塞进电梯的。

裴靖远按了地下停车场的楼荷尔蒙层。

逼仄的电梯间,裴靖远离她很近,每次呼吸都是男人清冽的古龙水味道,以及,男性荷尔蒙膨胀的压迫感。

容箬觉得委屈,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又理所当然。

上了车。

裴靖远拉开置物盒,拿了支烟点上,重重的吸了两口:“那是他自找的。”

容箬反应了足足半分钟。

她不相信,她爱的男人真如别人所说,心狠手辣。

“那是一个人,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裴靖远弯了唇角,神色冷峻料峭,男人的脸近在咫尺,容箬无暇关註此刻的暧昧旖旎,只觉得整颗心都痛得揪成了一团。

像被放在火上烤,又灼又痛。

许是察觉到吓到她了,裴靖远的手指在她的下颚来回摩挲了几次,在容箬傻呆呆的目光下,唇瓣贴上了她的额头。

☆、30.030:你和她们不一样

容箬脑子里‘轰’的一声,好像无数的烟花散开。

额头上,他唇瓣贴过的位置滚烫灼热,像一团火,以那里为中心朝两边扩散。

裴靖远重重的揉搓着她毛茸茸的短发,将心里某处蠢蠢欲动的念头强压了回去,声音又沈又哑,“箬箬,我是商人,商场如战场,稍不留神就可能万劫不覆,上扬的事,我只是做了一个商人都会做的事。至于王润,你该问问他,背后做了什么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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