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狱中谈条件
书名:冒牌废太子 作者:沐轶
第244章 狱中谈条件
沈灵舒直视着沈文恪,字字冰冷地说道:
“父亲,既然从前你从未关心过我们母子,如今就更没有资格拖累祸害我们!锋儿好不容易摆脱困境,重新得到陛下器重,身居监国国公之位,一心为国操劳、为朝廷效力。陛下对他寄予厚望、百般信任。”
“我们本该尽心尽力帮他稳固朝堂、站稳脚跟,你为何偏偏要处处给他拆台、拖他后腿?你今日在翰林院大闹一场,肆意殴打朝臣、挑衅命官,造成的影响有多恶劣,你心知肚明!若非锋儿顾念亲情、手下留情,仅凭你烧毁翰林院、殴打朝廷命官的罪名,就足以严惩不贷!”
“如今锋儿碍于亲情迟迟没有严惩,朝野上下早已议论纷纷。若是天下官员、百姓看到,当朝监国国公连自己触犯国法的外公都不敢惩治,日后他如何震慑百官、执掌朝堂?”
“如何秉公执法、治理天下?所有人都会觉得锋儿徇私枉法、偏袒亲人,从此以后,朝堂律法再无半分威严!”
沈文恪全然不听劝解,满脸蛮横,强硬反驳:
“朝堂规矩、天下治理,都是他楚锋的事,与我无关!我只知道,柳永是我的死仇!我今日把话撂在这里,我若不能将他抓捕归案、碎尸万段,我沈字倒过来写!”
“你以为我是无故闹事?柳永将你父亲我打晕,直接丢进茅厕之中!他手持匕首抵住我的脖颈,还用刀柄狠狠砸在我的头上,砸出无数血包,直接将我打晕在地!如此阴狠毒辣、心狠手辣之人,我若是不能亲手除掉他,我此生绝不甘心!我活着还有什么脸面?”
沈灵舒彻底明白,自己根本无法劝说固执己见、蛮不讲理的父亲。
她不再白费口舌,直接抛出最后的底线,冷声说道:
“你既然执意顽抗、不知悔改,那就别怪锋儿对你公事公办。他如今不止是你的外孙,更是大靖王朝的监国国公!你当众殴打朝廷命官、蓄意烧毁翰林院,触犯的是堂堂国法,而非家事!”
“你犯下如此重罪,无人能够偏袒包庇你——我最后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亲自前往翰林院,向被你打伤的翰林官员登门赔罪,全额赔偿所有损失。”
“同时公开出面澄清,宣告你与柳永的冲突只是一场误会,日后绝
不会再针对、报复柳永分毫。要么,就别怪锋儿依法处置,对你公事公办!”
沈文恪怒目圆睁,厉声喝道:
“什么叫公事公办?他敢!”
沈灵舒神色冰冷,语气没有半分松动:
“公事公办,就是将你一直关押在东厂大牢。你什么时候真心认罪悔改,按照锋儿的要求弥补过错,什么时候才能重获自由、走出大牢。”
沈文恪气急败坏,嘶吼道:
“他敢关我?我是他的亲外公!他若是敢一直关押我,把我逼急了,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大牢里!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背负害死亲外公的不孝罪名,一辈子被世人唾骂、永无翻身之日!”
沈灵舒对自己父亲的脾性了如指掌,知晓他只是虚张声势、故作姿态。
她也懒得再多费口舌劝说,索性让他在牢中好好吃点苦头、磨磨锐气。她淡淡开口: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们之间便无话可说。你若是真想寻死,没人会拦着你。”
说完这话,沈灵舒不再理会身后嘶吼怒骂的沈文恪,转身径直走出了东厂大牢。
任凭沈文恪在牢中大肆叫嚣、百般撒泼,她始终没有回头。
沈文恪入狱之初,嚣张跋扈、气焰滔天。
可日复一日被关押在牢中,无人搭理,往日的锐气与嚣张,渐渐被消磨殆尽。
楚锋并未刻意苛待他,每日依旧好酒好肉按时送入牢中。
牢中物资充足、衣食无忧,也没人敢刻意虐待、欺凌他。
但失去自由的日子,终究难熬。
熬了多日之后,沈文恪终于服软,打算低头妥协。
他叫来看守的狱卒,放软姿态,满脸堆笑地说道:
“快去通报国公爷,我是他的外公,有要事求见。”
狱卒恭敬回话:“沈老大人,小人可以代为通报,但是否见您,全由国公爷定夺。”
沈文恪压下心中不耐,说道:“你去传话,就说我愿意接受他提出的所有条件,求他放我出去。”
狱卒不敢耽搁,立刻应声前去通报。
楚锋并未亲自出面,而是再次派人通知沈灵舒,让她前去对接。
沈灵舒再度来到东厂大牢,看向沈文恪,放缓语气问道:
“父亲,听闻你愿意接受锋儿提出的条件,可是当真?”
沈文恪连忙点头,随即话锋一转:
“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他必须答应我!”
沈灵舒心中一沉,瞬间猜到他又要无事生非、出幺蛾子,无奈说道:
“你说,是什么条件?”
沈文恪开口说道:
“让锋儿把月涛湖的地块卖给我。这块地总价四百万两白银。我先交付二百万两现银,剩下二百万两,我给他立下欠条,算作我向他借的。这笔欠款,我分三十年还清。只要他答应我这个条件,我就全盘接受他的要求,乖乖赔罪认错。”
沈灵舒听完这番荒唐话,直接被气笑了,连多余的解释都不想再有,转身就要离去。
沈文恪又气又急,连忙开口呼喊:
“你怎么走了?我都已经主动让步,愿意分三十年还债,我还不够诚意吗?他到底还想怎么样?”
沈灵舒脚步一顿,回头冷冷说道:
“你想要这块地,就拿出实打实的银两来买。月涛湖地块四百万两白银,是锋儿的成本底价。锋儿为了拿下这块地,耗费了无数心血、人力、物力,这个价格他分文不赚,纯粹保本。”
“他愿意以最低成本价出让,已是天大的情面。可你呢?你只打算拿出极少的银两,其余全部赊账借钱,摆明了就是想占自己外孙的便宜!”
“你的家境财力我一清二楚,你根本拿不出四百万两白银。就算是你打算拿出的那点现银,恐怕也是四处东拼西凑借来的。父亲,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天下挣钱的门路数不胜数,实在不行,我让锋儿给你在衙门谋个闲差,安稳度日足矣。你别总把心思打在自己亲外孙身上,一味算计拖累他!”
沈文恪脸色铁青,怒声反驳:
“让我去衙门当差?我昔日乃是当朝一品太傅,朝野文武百官,谁见了我不是恭敬行礼、低头奉承?如今让我屈身去衙门做小差事,岂不是让满朝文武、天下人看我的笑话?”
“你是我的亲生女儿,竟然想出这般歹毒主意,故意让我颜面尽失、受人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