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各持一词
书名:从赘婿到大夏国师 作者:五行太缺水
第305章 各持一词
“还愣着做什么?”
“赶紧追呀!”
沈武安骂了一声,冲了上去。
大理寺寺卿赶忙将人分成两队追了上去。
这些人很聪明,没有去空旷的地方,更没有钻树林,而是扭头冲进了城里。
这让先前做下的围堵策略落了空。
一群人散进长隆街里,前头的几个羌人咬着牙跑,后面的沈武安拎着一条马鞭,追得也是满头大汗。
“跑!老子看你们能跑到什么时候!”
啪的一声,鞭子抽在那人后背,留下一道血痕。
剧烈的疼痛没有让他慢下来,反倒让他的速度又提快了几分。
沈武安见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一路上的摊子遭了殃。
“哎呦,我的摊子呀!”
“干什么干什么?这是京城!”
摊主的叫骂声随之响起。
卖糖的挑子被撞翻,糖块滚了一地。
卖菜的急忙挪自己的菜筐,仍旧来不及,眼睁睁看着自己新采的菜上被踩出两个脚印。
更有卖陶碗的躲闪不及,连人带碗一同摔在地上,噼里啪啦响了一地。
整条长隆街顿时热闹了起来。
“真是个生儿子没屁眼的。”
“该死的外邦人!”
沈武安一头撞进人堆,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外扑去。
手一抓,正好抓住一个人的腰带。
他手没松,一把抓死了,连带着那人在地上愣是转了半圈。
那人死死拽着自己的腰带,一脸惊恐地看着沈武安。
“使不得,使不得!”
几个羌人扭头看向这番闹剧,脸上的笑容溢了出来。
就这样还想追他们天生驰骋在草原上的勇士?
正当他们得意至极,一个身着锦缎华服,头戴玉冠的人窜了出来。
他站得很直,抬手抽出腰间的剑。
剑尖往前一送,当头的那个羌人顿时腿一软,跪了下来。
握着剑鞘,左右一扫,另外两个想要从他两边突过去的人,顿时被压了下来。
他出手力道不大,可每一次都是正正好,让这些羌人根本还不上手。
沈武安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土,走了过去。
“多谢。敢问尊姓大名?”
那人也收了剑,回了一礼。
“魏子山。”
沈武安偏了偏脑袋。
他说话的时候有口音,这口音不像是大夏上任何一处的,倒像是他国的。
林凡和其他大理寺的人赶到,将人捆好。
他看了一眼魏子山,又看了看地上的那几个。
刚想要答谢,就见其中一人嘴上开始冒泡沫。
牙关在往上合,其他人也有相同的动作。
“想咬毒!”
林凡话音未落,魏子山已经蹲下去,一手摁住一人的下巴往上一抬。
咔吧,那人的下巴挂了下来,再也合不上。
“这样就好了。”
林凡有样学样,四下轻响,几个人瞪大眼珠。
沈武安走了过去。
“他娘的,想要咬毒自尽是吧?”
“我让你咬!”
手上一用力,愣是把他一颗牙拔了下来,鲜血泪水混着淌作一地。
其他的人瑟瑟发抖,一动不敢动。
“这位魏公子,这回多亏你了。”
“等下回去我们请奏陛下,必定为你记上一功。”
魏子山连连摆手。
“不必,我只是顺手为之。”
沈武安在那边一手一个,笑得开心。
“这回表哥可算是有救了。往日他可都说我不靠谱,这次还不是得有我在?”
他一想到兄长出来听到是自己救了他时的那副表情,就乐得合不拢嘴。
两人押着人往宫里去。
到的时候正是午后,人没交到大理寺,而是直接押在宫外。
女帝召了几个人进殿。
进来的几人站得笔直,没一个人敢坐。
殿上的香烧了半截。
半炷香的时间内,六部尚书到了,御史台大夫到了,三公也到了。
御史台大夫听完前因后果后,率先开口。
他们没有质问羌人,而是把枪口调转到沈武安身上。
“臣有疑问。沈国公府查案,查得长隆街上鸡飞狗跳。”
“臣在来的路上更是听到京中百姓说,这些日子都不敢出门。”
“在下不明,沈国公府这份折腾,意欲何为?”
沈武安一听,当即瞪了回去。
“我那是为了抓人。”
“那几个羌人是重要人证,我不追,人就跑了。”
“大人倒是反问起我来了。那你告诉我,怎么样抓人才不算惊动百姓?”
“难不成这些人跑了之后,还会回来自首?”
“你这是偷换话题。”
御史台大夫气得吹胡子瞪眼。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甚至有几个尚书也掺和起来,顿时殿里像是闹事一般。
右相杜言开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躬身对着东方铁心道。
“请陛下圣裁。”
御史台大夫忙跟道。
“臣请陛下圣裁。”
东方铁心一言未发,一直在看手中的折子,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下方的众人。
过了许久,她才终于开口,淡淡道。
“既然人都抓到了,证词也有了,就连证据也有了。”
“那便赦折冲都尉无罪,官复旧职,两日后走马上任。”
林凡挑了挑眉。
她这话说得太平静了,好像一开始就是这般打算的。
他现在有些看不透东方铁心了。
众人面面相觑,吵得正凶的二人更是一下子没了话。
“没有什么事的话就退下。朕召你们来不是吵架的。”
“既然你们商量不出什么有用的提案,那就按朕的去做。”
出了宫,众人一头雾水。
就这?
难不成陛下就是为了听他们吵架?
出来的人群三三两两,有人走在最前头,有人落后。
一行人从宫中出来,各走各的,连个眼神也没分给对方。
出了宫门,沈武安才小声说道。
“这件事情总算完了。走走走,回去一定要表哥多谢谢我。”
林凡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他心中堵着一件事。他们查案,内卫没有拦着。
如今查到了,反应为何如此平静?就好像早已知晓。
他叹了口气,在心中暗道。
“这女人是把所有人都当棋子了。”
“这盘棋真正的目标究竟是什么?”
人群散得差不多了。
没人注意到,落在最后的那道身影,刚出宫门没多久后,又重新回了宫门。
执守的侍卫原本想拦,在看清来者之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