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江南道税收
书名:从赘婿到大夏国师 作者:五行太缺水
第307章 江南道税收
“陛下,真不杀吗?”
月华还是忍不住开口。
作为女帝某种意义上谋士,她有必要提醒。
东方铁心没有抬头。
“不答应能怎么着?”
“真把他杀了,连带他那些九族。”
“你知道他的九族在朝廷中占了多少位置吗?”
“就不提九族,光他一百三十七个门生,就足以撼动朝廷。”
“有时候不能脑门一热就下决定,这不是为帝之道。”
见她欲言又止,东方铁心将手中的折子递了过去。
“这个你不如帮朕算算。他把家产全部交出来,能让朕现在松快多少?”
月华闻言接了过来,手指掐算,很快便有了结果。
月华犹豫半晌,摇了摇头。
“以臣如今算得的数字,还不够。”
殿里又安静了下来。东方铁心拉开了案桌下的小暗格。
暗格里面是一块又一块巴掌大小的木板。
这些木板早就被盘得包浆,边角都磨得发圆,上面刻着字。
东方铁心翻了几下,抽出一块。
“若是再加上他呢?”
牌子上清清楚楚写着江南道贾家。
月华怔了怔。
“陛下是想动江南道了?”
“江南道那边接连盘了几十年。这几家的庄子连着庄子,田契,船行,盐引全都在他们手中。”
“一条漕河养着十几家,朝廷的船过闸也得给他们递帖子。”
“朝廷的政令落下去,能不能实施,还得要他们点头。”
东方铁心把玩着手中的木牌。
“如今也该动一动,让他们知道知道,这江南道究竟是谁的江南道。”
月华略微一琢磨,点了点头。
“明白了,臣亲自去。”
“不。”
东方铁心摇了摇头。
“你留下。至于去那边,朕另有人选。”
第二日早朝,沈武安咧着个大牙,嘿嘿直乐。
谢靖宇站在他旁边看着他这副不值钱的样子,忍不住往左挪了挪。
见东方铁心出来,他以最快的速度跪了下去,谢恩。
东方铁心看着他,默默点头。
“朕已查清,你无罪。”
“这一回你做得很好。赏你黄金二百两,良田百顷。”
“西境之事,一切照旧,你可选择三位副将一同前往。”
谢靖宇连声道谢。
他这一查奏说完,按理来说这该结束了,可东方铁心却是话锋一转。
“如今朕手上还有一件麻烦事,不知哪位爱卿愿意前往?”
她的目光很慢,一个个望了过去。
殿上静得能听到众人的心跳声。
前排的那些老臣齐齐往后退一步。
经过这几天的事情,他们到现在还惊魂未定。
懒政就懒政吧,至少比冲出去送死的强。
这一退就像提前商量好的。
沈武安还没回过神,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最前头了。
“臣……”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话,上头的东方铁心已经补上了后面的话。
“不愧是沈卿,忠心可嘉,实在是爱国。”
“这一桩事,就该交给你这样的辅国良臣。江南道的事情,就由你去做了。”
“此事诸位可有异议?”
一众老臣把头摇成拨浪鼓,心里庆幸万分。
听听,那是什么地界?
江南道,世家大族盘根错节的地方。
这地方的事,没有一件是简单的。
让沈武安去,他们一点都不嫉妒。
东方铁心没再多说,转身就走,独留沈武安一人站在原地傻愣愣的。
半炷香后,女官将一封信和一个账簿交了过去。
“沈国公,江南道这些年的税一直不对数。”
“那个时候腾不出手,现在得空了,该把里面好好捯饬捯饬。”
那本账簿很厚,落在手里,沈武安觉得甚至要比他练功的千斤锁还沉。
捧着账册欲哭无泪,回头去看谢靖宇。
谢靖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看我作甚?我明日就走。”
说完,他眼珠子一转,露了个笑。
“不过你可以把你妹夫拉上。这事他不是最擅长吗?”
沈武安一拍大腿。
他怎么就把这事忘了?
扭头就往外冲。
谢靖宇张了张嘴,也跟了上去。
此时的林凡正在后院招待客人,对面坐着的正是魏子山。
经过方才的交流,他才明白,此人竟是楚国送来的质子。
先帝在时,大夏国力强盛。
大楚犯边,双方交战。
大楚被打得节节败退,为保留有生力量选择求和,割地赔款,更是将楚王的亲子送来当质子。
林凡觉得他十分有趣,聊了两句,兴趣越发浓厚。
他讲楚国,不说大臣,也不说皇帝,只讲楚国的仗。
打仗花了多少钱?
又新修了哪些设施?
这些对楚国的国力影响会有多少?
林凡拍着手。
“魏兄在大夏,竟然把那边的情形看得比亲身经历还透。”
“若是你坐在那个位置上,楚国定能再上一层。”
他亲自为魏子山斟满了酒。
“林兄谬赞了。”
魏子山苦笑。
“真有这个本事,我也不会站在这。”
“以如今大楚和大夏的情况来看,我怕是这辈子都要在这大夏待着了。”
说完,他洒然一笑。
“不过也没什么不好的。能遇上林兄,此生无憾。”
门被人撞开,沈武安闯了进来。
“妹夫!”
厅里顿时一静。
沈武安完全忽略了魏子山,把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交代了个明明白白。
林凡拿着酒杯听了半晌。
“躲在羌人后面的那个操纵者,抓到了吗?”
沈武安的话卡在喉咙里。
林凡放下酒杯,敲了敲。
换了个问法。
“那今天早朝,有谁没到?”
沈武安一愣,仔细回忆,可想了又想,愣是没一点头绪。
恰逢此时,沈千秋进来,行色匆匆,脸色不对。
“杜言开辞职了,连带着他的子侄也一同辞官,说要回乡休养。
如今杜家上下都已经动了,车都出门了。”
“这怎么可能?”
沈武安忍不住叫了起来。
“杜言开不才五十吗?大夫说他身子硬朗。”
林凡的脸色沉了下来。
看来最后一个人就是他。
先前倒是没在他身上想过,不过他为什么能全身而退?
他看向沈千秋,沈千秋也看向了他。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明白对方想的是什么。
同时林凡也明白,为什么要将这件差事交给沈武安。
这既是东方铁心要对世家动手的信号,也是防止沈武安揪着这件事情不放。
他站起来,拍了拍沈武安的肩。
“来江南道这一趟,我得陪你走一遭了。”
“这边了结了,那边就不能出岔子。”
这样想着,钟侨踏入了蓝若玫的病房,病房里,蓝若玫正在大闹,病房里只有蓝母和钟子沐。
“熙嫔胎记褪色之事只有我们四人知道,她怀疑智雅听到传闻后起了趁机李代桃僵的念头,故意弄伤后背的……所以宁可错杀也不放过。”说着智惠打了个寒颤。
上午十点整的时候,表彰大会如期在一楼的会议大厅内进行,只见,各个部门的员工都已经在事先划分好的区域里坐了下来,而梦翔杂志社的领导也陆陆续续地来到了台上,在指定的位置稳稳地就座。
苏梓琪一阵黯然,她知道,在这机关层层的船艇里,想要逃出去是几乎不可能,更何况他们现在行驶在茫茫的大海上,就是逃到了甲板,难道能跳海吗?
“为什么?”沐扬不解,在她的爱情观中,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缠的他喜欢。
“好嘞。”听到需要帮忙,唯一欣喜答应,看来自己也不是一无用处嘛。
听着金发碧眼的法国人流利的说着汉语来讽刺自己,啧啧这种感觉真是十分的值得玩味的呢。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只要被他们盯上的人,基本已经宣告了死亡。
许是自己多想了吧?遁尘摇了摇头。目前最紧要的,还是先帮徒弟解决麻烦。
但当那股力量一靠近纪羽的时候,血魔变的残留气场便立刻将力量打散。
若不是方才火榕诵念度人经,让一众佛祖心生异样,道心不稳,使得大阵运转不顺,无法汇聚一体,只怕二者早以大战起来。
思咐一阵却是不得头绪,天玄子望了望对方消失的方向,再看了看聚勇镇的方向,轻叹了一口气,道:“相见曾如不见。也许有一天。。。”说完再看了看聚勇镇的方向,便缩地成寸的功法消失不见。
这一日,杨戬路过一处仙集,有感腹中饥饿难忍,便在酒家之中点了一些吃食,不成想听闻一则消息,只叫他肝胆欲裂。
陈虎一阵愕然,这才短短的时间,萧御已经成长到如此的地步,想到曾经玄黄剑宗的各路长老前来收徒,全部被萧御拒绝了。
“是又怎样?”李灵一随意道,全身的气机打开,完全锁定住了大蛇丸。
他们的眼睛全部锁定云蓝,不懂老大怎么这么激动?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
人鱼公主在月光下静静听着杨毅说着他已经很熟练的这套话,趁这个功夫杨毅看了看人鱼公主的身后,月光下,人鱼公主是有影子的,卧槽,有影子说明不是鬼,不是鬼,那她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这预备军顾名思义,就是预备,根本没经受过什么高强度的军事训练,而且如果用他们去打仗,那用什么来守城?
老疯子也曾经去看过莫默的修炼,更是连连拍了拍陈虎的肩膀,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如今学会飞雷神了,苦尽甘来了,就迫不及待的开始装逼,专门等人家来找他,然后打算“咻”地一声消失在人家面前,让别人一脸的气急败坏,让自己心里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