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九十二章 重伤
书名:亲爹战死五年归来后,我随母改嫁 作者:浮玉呀
第两百九十二章 重伤
闻声,原本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元喜很快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公子,我们家主子……有事儿找您!让您快些过去!”
闻言,赵旬没有犹豫,和孙胜以及慕容弈说道“阿胜,弈哥儿,你们俩去吃吧,回见。”
说罢,不等人回答,头也不回的跟着元喜往赵崚的小院奔去。
直到看不见孙胜和慕容弈的人影后,赵旬边跑边严肃询问元喜,“元喜,崚哥到底怎么了!?”
闻言,元喜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公子,主子他受伤了,很重的伤!”
“伤到了哪里!?”
“胸口。”
闻言,赵旬面色瞬间冷极了。
竟伤到了胸口这种致命位置!
“这种紧急时刻,你怎么不赶紧去找我师父!?”
师父和自己距离崚哥,那肯定是师父更近些啊!
且师父的行程安排,不管是他身边的阿右、姜旭,还是崚哥身边的阿顺以及元喜那都是非常清楚的。
“小的去找了,没找到,不知道上哪儿去了,所以就赶紧来找您了!”
说到这个,元喜也急啊,紧赶慢赶去找温神医,结果人不在,给他吓得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毕竟,经过这一趟,主子的病情又得耽搁一会儿了。
怪他,没有时刻掌握好温神医的动向,这才导致要找人时找不到。
听到这话,赵旬也无奈了。
偏生这个时候找不到人,师父去哪儿了,等会儿回去问问阿右他们。
两人一路沉默奔跑。
很快,两人便都到了赵崚住的地方。
平日里要用一炷香时间才能赶到的地方,赵旬这次仅仅用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时间,可见速度有多快了。
来到小院,就见里面已经人满为患。
元喜没找到的温邵檀此刻正在给赵崚治伤,一旁是急切不已的陈院长,阿顺,阿右,姜旭,甚至师父身边的陈叔都在帮忙打下手。
赵旬赶紧去看了看。
紧闭双眼,面色惨白,胸口裹着依旧在渗血的布条,生死不知的崚哥,赵旬身子下意识的晃了一晃,手
脚都在微微颤抖着。
他看着师父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师父,崚哥……怎么样了?”
听到徒儿的声音,温邵檀抬头看了一眼,见他面色惨白得不比床榻上的崚哥儿好到哪儿去,立刻道“别担心,死不了,就是看着吓人了些。”
嗯,就是刀口再偏那么一点,就到致命位置了。
闻言,赵旬的面色这才好看了不少。
不过,他没有多问别的,径直走过去给崚哥亲自搭脉看了看。
随后,众人便见他沉默的起身,不再询问什么,默默地给自家师父打下手,写药方,熬药。
“没事儿的,不一定会发热。”
温邵檀见徒儿神色,便知他在想什么。
“我知道的,师父。”
众人见师徒俩这对话,这神色,便也知这次情况有些严重了。
毕竟,那可是胸口,是最致命的位置啊!
赵旬便忙起来边在想一个问题,要不要告诉阿娘崚哥受伤的事情,思考了将近一炷香后,他还是决定,叫人回去和阿娘说一声。
将心比心,要是他站在阿娘的角度,肯定也希望她不要有任何事情隐瞒他。
“阿右,你回去告诉阿娘崚哥受伤的事情,该怎么说,你知道的。”
闻言,阿右立刻道“是,主子,小的这就去。”
主子这话,他自然明白,就实话实说,但不能夸大让夫人担心,他懂的。
他们家主子心里有很多重要的人,但最重要的且排在首位的一定是夫人。
至于姜旭。
“姜叔,你今晚辛苦些,就在这里守着。”
“是,主子。”
主子这是怕还有人来对赵公子不利呢,姜旭心想道。
说完,赵旬看向明显焦灼不安的院长,心里疑惑越发浓重起来。
他很肯定,院长和崚哥之间绝不只是师生关系,所以,这次因为什么原因,崚哥才受伤的呢?
等之后找个机会,他定然要询问崚哥的。
至于为什么不问院长,赵旬觉得,问崚哥更合适。
他若是愿意告诉自己,那
更好,不愿意告诉自己,他也不会强求,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他自己也有。
崔府。
“你说什么?”
赵芜不敢置信的看向阿右,手中的茶杯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就连杯子里的茶水溢出来都不知道。
阿右见状,恭敬的再次说道“启禀夫人,崚公子身受重伤,如今在书院昏迷不醒,主子让小的回来告诉您一声,现在温大夫和公子都在崚公子身边候着,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温大夫说……”
“当啷——!”
一声清脆的薄瓷盏坠地声忽的落到青砖上,瞬间迸碎开来,碎瓷片四散一地。
赵芜目光死死的盯着阿右。
“伤到了哪里!?”
“回夫人,胸口的位置。”阿右不敢说谎,但又怕夫人多想,紧接着立刻补充道“不过,温大夫说了,死……死不了。”
闻言,赵芜大大松口气。
随即立刻起身道“你先等着。”
说完这句,赵芜人已经几个跨步便出了房门。
阿右乖巧的去门口等着。
很快,半炷香时间不到,阿右便看到了自家夫人抱着小公子大步朝这边走来。
身后还跟随着三个大丫鬟以及两个婆子。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书院出发。
这是赵芜第六次来书院,但这次却比任何一次都要焦心。
她无意识的搅动着手指,嘴唇紧紧抿着,心绪不宁。
就这么一个大侄子,这些年,她是真心疼爱阿崚的,将他当做了自己的孩子来养,现如今听到他这般,她心如刀绞,根本平静不下来。
“阿娘,怎么了?”
听到小儿子的声音,赵芜这才回过神来,她揉了揉儿子柔软的头发,轻声道“你崚哥哥受伤了,我们去看他,阿娘担心他。”
闻言,崔澂似懂非懂,不过,他也没再多问,就那么乖巧的拉着阿娘的手。
……
县衙。
正在忙得脚不沾地的崔洺听到府中来人,立刻叫人进来。
见是自家媳妇儿身边的云泠,崔洺诧异。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