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 章 生病

书名:穿成恶毒原配,我靠山吃山养家 作者:阿栗子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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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 章 生病

章池带着关大柱关二柱把东西送到官道口,依旧没看到福满楼马车。

眼看学堂上课时间要到,关宁催促他先回去。

“我陪着大哥二哥等,你先回去给孩子们上课。”

“你穿好蓑衣,小心着凉。”

临走前章池整了关宁身上的蓑衣,他也想陪着等,可不能不对孩子们负责。

章池走后,关大柱提议,“要不我们背着东西往前走走,迎一迎马车。”

关宁摇头,“再等等看。”

话音刚落,顺子驾着马车从官道另一头走来。

“抱歉姑娘,小的来迟了,马车在半道上陷进了泥里,得亏遇到个好心大哥才帮忙推出来。

还麻烦你们把东西送到官道上,真是太感谢。”

“没事,快装车吧。下雨村里路不好走,我想着送出来方便些。”

把东西装上车后,关宁让关二柱也上车,她对顺子说。

“我二哥陪着一起,顺便货款带回来。”

顺子笑得牙不见眼,“姑娘放心,如果下晌还下雨,小的送关二哥一程。”

这大雨,有个人伴着上路心里总能踏实些。

就算车子再次陷进泥里,有关二哥这个壮汉在,推车不是问题。

关宁发烧了,没淋到雨,只是裤腿和鞋子湿透回到家后就开始鼻塞,然后打喷嚏,章池中午从学堂回来时,对着刘秀禾罕见的掉了脸子。

“您应该早点让小景来找我,别听她那什么一会就好的废话。”

刘秀禾有些心虚的解释,“阿宁从小身体好没生过病,

我以为.....阿池啊,现在咋办,雨还在下,去镇上请大夫耽误事。”

关宁觉得自己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她睁开眼费力的拉了拉章池衣袖,声音虚弱道。

“我没事,躺躺就行,你别急,娘你出去帮我熬碗姜汤。”

屋里只剩下章池,他沉着脸,动作轻柔的把湿帕子敷在关宁额头上,没有要回应关宁的意思。

“别气啦。”

“对不起。”他说。

不知为何,迷糊着的关宁此时清晰地从章池眼中看到了自责和心疼。

关宁咧了咧嘴,“我生病你道什么歉?”

“你别说话,闭上眼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找大夫.....”

说着说着,章池的声音哽咽

起来。

他不想让关宁看到自己狼狈样子,起身准备出门,关宁忙叫住他。

“镇上太远了,你隔壁河西村请李大夫吧。”

“你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他把蓑衣裹紧,冲了出去。

关宁躺着床上苦笑,那个曾经卖给刘秀禾春药的大夫,如果可以,她真不想跟她有交集。

可她烧得头晕眼花,仅存的那点理智告诉关宁,代没有布洛芬,没有对乙酰氨基酚,没有抗生素。

一个普通的感冒转肺炎,在这个年代就是一碗孟婆汤。

她不想死。

刘秀禾端了一碗姜汤进来,“女婿呢?”

她声音很轻,刚才章池表情可凶可吓人。

“去河西村请李大夫了。”

“找李大夫了啊,李大夫也好,他医术还行。”

看到这心大的刘秀禾,关宁本来钝痛的头更难受。

“娘,你忘了你在李大夫手里买过那种药的事了?章池还不知道呢。”

“那……那我避避。”

章池在泥水里跑了三里路,雨时大时小,蓑衣很快湿透。

一个不注意摔了一跤,膝盖磕在石棱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李大夫住河西村东头,三间青瓦房,章池拍门的时候喘得说不出话来,手指哆嗦得敲门板。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

门内传来一个慢悠悠的声音,拖腔带调的。

门开了一条缝,探出一张瘦长脸,他眯缝眼上下打量章池。

湿透的蓑衣、满身的泥、膝盖上洇出的血……

“李大夫!”

章池终于喘匀了一口气,“我是大柳村关家的,我娘子烧得厉害,求您去看看。”

“关家?”

李大夫的眼睛眯得更细了,捻了捻胡子,“大柳村姓关的……关寡妇家?”

“是,她女儿关宁,是我娘子。”

李大夫点头,他不仅知道,还见过呢,两个月前他好他媳妇进山,李大夫见过他们。

“等会儿,我拿药箱。”

章池站在门口等,他急得直搓手,想催又不敢催,膝盖上的伤一跳一跳地疼。

好容易李大夫出来了,挎着个半旧的药箱,又慢悠悠地穿蓑衣,系带子系了半天。

章池接过他手里的油纸

伞替他撑着,李大夫看了他一眼,呵呵笑了两声。

“年轻人,沉不住气。”他说。

章池咬着牙跟他一起走进雨里。

李大夫走路慢,一步三晃的,还时不时停下来指指路边的野草。

“这棵是车前草,利尿的,那棵是蒲公英,清热解毒,你认得吗?”

“不认得,麻烦您快点行吗?”

“急什么。”李大夫又呵呵笑。

章池皱了皱眉终于不耐烦,“李大夫,人命关天的事,麻烦你不要玩笑口气。”

被他黑沉沉的眼神这么一盯,李大夫气焰小了不少。

“赶路赶路。

推开院门的时候,章池没看到岳母,只有关景着急地在门口转圈。

看到他红着眼眶说冲过来,“姐夫你回来了,我姐好像又严重了些。”

章池冲他点了点头就进了屋里,他看见侧躺着的关宁缩成一团,脸上烧出两坨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却白得像纸。

“阿宁。”他过去扶她,触手滚烫。

李大夫慢吞吞地跟进来,放下药箱,这才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关宁。

“手伸出来。”

关宁迷迷糊糊地伸手,李大夫三根手指搭上她的手腕。他闭上眼睛,手指微微调整了一下位置,捻着山羊胡子,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章池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脸,想从上面看出什么来。

诊了足足有一刻钟。章池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间屋子都能听见。

李大夫松开手,又掰开关宁的眼皮看了看,关宁难受地哼了一声,皱着眉头往一边躲。

“怎么样?”章池忍不住问。

“风寒入里,表寒里热。再加上她本来身体就虚弱,最近活干太猛,累着了。”李大夫开口。

章池心里钝痛,是他没本事,竟让妻子累病。

“能治吗?”

李大夫阴阳怪气“呵呵”两声,“小子,看不起谁呢?小小风寒。”

不过看到这小满脸自责,李大夫又多说了两句。

“你也别想太多,你媳妇身子本来就没多好,至于以前为啥没生过病,主要原因就不干活。”

直白一点的意思就是,关宁最近太勤快,导致她身体素质跟不上了。

“退烧后让她少干活,多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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