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老聃列传
书名:华夏千贤列传 作者:不争隐己
第52章 老聃列传
第一节:曲仁故里钟灵气,浊世玄元孕圣真
周灵王初年,王道渐颓,礼乐弛崩。东都洛邑虽守天子冠冕之仪,然王权旁落、诸侯坐大、世族擅权、臣僚徇私,百年积弊层层相因,天下隐隐已现大乱之兆。王室之内,近臣谀佞、宵小攀附、冗官虚食、政出多门;列国之间,征伐频仍、强弱相凌、背礼弃义、唯利是图。上无清明之君以统寰宇,下无恪守之臣以固邦基,中无恒定礼法以束人心,四海风俗日渐浇漓,万民生计日渐奔波,乱世浊气弥漫九州,华夏大地亟需清圣之道、中正之理、安民之学、济世之宗。
豫州苦县,古属陈楚之交,地接淮泗、襟带原野、水土温润、风气敦厚,无洛邑朝堂之喧嚣权诈,无中原列国之兵戈纷扰,山野藏灵、乡野存朴、田畴养真、水土育德。县治之东十里,有乡名曰曲仁,此地丘峦低伏、林木葱茏、溪泉萦回、阡陌纵横,乡民世代耕读相守、淳朴守约、敬老慈幼、不尚浮华、不争名利、笃守本心,一乡之地皆存上古淳朴之风,为乱世浊流之中一方清净灵壤。
周灵王元年,岁在庚寅,仲秋望日,月华澄澈、星象朗明、风息林静、地气凝和,曲仁乡李氏宅中,圣胎降世,是为老聃。
老聃本姓李,名耳,字聃,后世尊称老子、玄元圣祖。其先祖世居陇西,乃上古贵胄支脉,世代习礼守德、崇文尚道、修身立品、不慕权贵。前朝西周末年,王室渐乱、朝局动荡、世族倾轧、纷争四起,李氏先祖厌弃朝堂权诈、远离世族纷争、不屑名利浮华,举族南迁,避居苦县曲仁乡里,弃官守、远爵禄、安耕读、守淳朴,世代传承修身守静、崇德尚真、顺天守道之家风,历数代而本心不改、家道清和、德行绵长。
其父李乾,性情沉厚、秉性刚正、心怀仁恕、淡泊寡欲,居于乡野不慕仕进,守于田亩不忘礼义。平日耕稼为业,闲时诵读古籍、考究天道、体察人情、参悟物理,待人谦和公允、处世恭谨守礼、治家清净简约,乡中邻里皆敬重其德行、信服其为人,凡有纷争疑惑,皆登门求教,李乾必秉公劝解、以德疏导、以理开解,使一乡之内少争讼、多和睦、远乖戾、存温良。
其母益寿氏,性资温婉、心怀慈爱、秉性纯良、沉静寡言,自幼习守女德、通晓礼数、敬畏天地、体恤苍生。居家勤俭守朴、不尚华美、不贪奢逸、不喜喧嚣,待亲族以诚、待邻里以善、待孤寡以怜,常怀悲悯之心、恒守纯粹之性,宅心仁厚、气度安然、静若渊泉、温如和风。
父母二人皆远离世俗浮华、不随流俗倾轧、坚守本心清和、笃行淳朴正道,居家无争、处世无躁、修身无妄、待人无伪,是以家门气场清净祥和、正气充盈、德韵绵长,得天和、接地气、聚灵气、养圣真,方孕育老聃旷世圣贤之资、万古大道之根。
老聃初生之时,异象隐现而不张扬,灵机内敛而不外露。当夜月华漫天、清辉覆野、星月明朗、万籁归寂,庭院之中草木含露、清气升腾、无虫豸喧嚣、无风雨扰动,一室之内温煦安宁、正气萦绕、灵气充盈。初生婴孩形貌异于常儿,面额宽阔、眉目清邃、耳长垂厚、目含澄光、神色沉静、体态端凝,无寻常婴孩哭闹躁动之态,唯有静默安卧、澄澈观世、静定守心,自降生之初,便具天地清虚之气、万物本真之性、圣贤静定之姿。
乡中父老闻其异象,皆登门探望,见婴孩神貌清奇、心性静定、气质超凡,无不惊叹称奇,皆言此子禀赋天成、灵根独厚、身负异质、必成旷世奇才、千秋大德,非乡野寻常凡夫可比。
李乾夫妇得此麟儿,心怀恭谨、常怀敬畏,不敢有半分骄矜溺爱之心,唯以顺天育人、崇德修身、守朴存真、静心养性为教子之本。自孩童懵懂之时,便以身示范、以德教化、以礼约束、以道熏陶,教其敬畏天地、体恤万物、恭谨待人、谦和处世、沉静修身、简约立身。
老聃幼年期,便显露绝世禀赋、先天道心、超然心性。寻常稚童皆喜嬉闹追逐、争强好胜、贪慕玩乐、躁进浮动,独老聃天性好静、不喜喧嚣、不乐纷扰、不好争斗、不贪外物、不逐浮华。终日静坐庭前、观云卷云舒、察草木荣枯、听溪风流转、看鸟兽往来,默然视物、静心观物、凝神悟道,小小年纪便存观天地、察自然、思本源、悟至理之先天悟性。
其心性澄澈如泉、纯粹如玉、空灵如月、静定如渊,心中无杂念、无贪嗔、无躁妄、无偏执,所见皆天地本貌、所感皆万物本心、所思皆自然至理。乡中稚童相与嬉戏,邀其同游,老聃每每婉辞,独处一隅、默然观照、静心参悟,不随群童嬉躁、不逐世俗热闹、不染稚童浮心。
四岁始,李乾亲授古籍简册、上古礼制、天地常识、人伦大道。彼时天下学术散乱、典籍残缺、私学初兴、异说渐起,列国世人或重权谋、或尚征伐、或逐名利、或崇虚浮,鲜有潜心探究天地本源、万物真理、人心本真、治世正道者。李乾避居乡野,珍藏上古残缺典籍,皆是三皇五帝、尧舜禹汤以来纯正大道、修身至理、治世真义,不涉权谋诡诈、不载征伐机巧、不含世俗虚妄。
老聃天资旷世、过目成诵、一闻即悟、举一反三、触类旁通。寻常孩童数年难通之义,老聃一朝尽解;世人终身难悟之理,老聃幼岁即知。诵读上古典章,不唯记其文、诵其句、熟其义,更能探本源、究因果、察流变、知得失、悟兴衰、通天理。读尧舜之道,便知公天下之真义、禅让之诚心、爱民之根本、无为之本旨;读禹汤之制,便明治水安民之德、勤政守责之本、戒奢守朴之矩、济世利民之心;读上古礼制,便晓秩序之根、人心之防、家国之基、治乱之源。
五岁之时,心性愈发静定通透、见识远超成人、格局初具千秋气象。乡中有老者饱读乡野典籍、通晓世间俗理,自持年长学博,常与乡里子弟讲论世事、辨析道理。一日见老聃独坐溪畔,默然观水,神态安然、心神凝静、气度超然,便上前问询,欲试其学识心性。
老者躬身问道:“孩童终日静坐观水,所见为何?所思何理?所得何义?”
老聃抬眸,目光澄澈、神色淡然、言语质朴却含至理,徐徐对曰:“水本至柔,顺势而行、随形而变、无争无执、不躁不妄。遇方则方、遇圆则圆、高低不拒、远近不辞,润万物而不居功、利苍生而不自傲、处卑下而不怨、居幽隐而不躁。天下万物,刚者易折、强者易灭、躁者易衰、执者易困,唯柔水能恒久不息、流转不穷、滋养不绝、生生不灭。此乃水之性、自然之理、天地之道也。”
老者闻言,骤然大惊、瞠目结舌、肃然起敬。其所传授乡俗义理、世俗见识,不过教人争进退、辨得失、趋利弊害、守身自保,从未有人能于潺潺流水之间,悟透柔弱胜刚强、谦卑存恒久、无为蕴有为、不争藏大成的天地至理。老者拱手叹曰:“此子年幼识高、童心悟道、天赋圣资、非凡尘凡品,日后必开万世之学、立千秋之道、教化苍生、润泽九州!曲仁一乡,得此圣子,乃天地之赐、乱世之幸!”
自此之后,乡中远近父老皆知李氏幼子天资旷世、道心天成、悟性通神,但凡乡中疑难困惑、是非争议、事理难明之事,皆登门求教。老聃虽年幼,却总能以最简之言、最朴之理、最真之道,辨析是非、化解纷争、开解执念、平和人心,所言皆贴合天道、顺应人心、契合自然、通达世理,无世俗偏执之见、无世人功利之心、无俗人浮躁之论。
六岁以降,老聃不再拘泥于书本文字、典籍章句,转而遍观天地万物、细察四时流转、深究苍生百态、静观世态变迁。春日观草木生发、万物复苏、生机蕴静、萌长不躁,悟生生不息之理、顺时守道之义;夏日观万物繁茂、阳气充盈、盛极不骄、长盛有度,悟盈满戒溢之规、盛极思退之智;秋日观草木凋零、万物收敛、硕果归本、繁华归寂,悟归根复命之旨、收敛守静之德;冬日观天地寂然、万物蛰伏、潜藏蓄力、静谧安守,悟守静待时之道、静定生元之理。
朝观旭日东升、天光破晓、阴阳交替、昼夜流转,悟天地轮回、大道恒常;暮观落日归山、暮色沉降、万物归静、喧嚣尽息,悟浮华归真、躁动归宁、万变归宗。闲观山川伫立、静默亘古、不改其形、不变其性,悟守正恒定、安守本心、亘古不变;静听风雨往来、自然运化、无思无虑、无私无为,悟天道运化、自然而然、不假人为。
数年之间,老聃足不出乡、不涉朝堂、不游列国、不交权贵、不逐声名,却以天地为书、以万物为典、以四时为序、以苍生为鉴,穷尽自然之理、洞悉天道之机、通透人心之性、明辨治乱之源。其学识不再限于上古典籍文字表象,而是贯通天文、地理、人事、物性、治乱、兴衰、身心、家国八大维度,内外兼修、体用合一、知行合一、道理合一,先天道心彻底稳固,圣贤格局浑然天成。
彼时周室天下,乱象已生、积弊已深、人心已乱、世风已漓。朝堂之上,周灵王临朝,性情优柔、心志不坚、好恶易动、偏听近臣、疏于理政、怠于革新。天子身居九重,沉迷虚仪、好尚浮华、重礼之表、轻礼之实,重虚名尊号、轻万民疾苦,重朝堂排场、轻天下治乱。近侍宠臣宦官之辈,揣摩君心、阿谀奉承、巧言惑主、结党营私、贪慕权财、壅蔽圣听、排挤贤臣、败坏朝纲。
朝中世族卿大夫,世代承袭爵禄、盘踞权位、垄断朝政、私结朋党、各立派系、相互倾轧。为官不求安民济世、奉公守职、匡扶王室、安定天下,唯求固权保位、扩充私产、庇护宗族、争逐名利。遇事推诿避责、有功争相攀附、有过相互推诿、有利争相攫取、有害尽数规避。朝堂礼法形同虚设、君臣秩序日渐紊乱、公义日渐沉沦、私心日渐泛滥。
有佞臣名唤樊附,出身末族、资质平庸、学识浅薄、无治国之才、无安民之德、无辅政之功,擅长谄媚逢迎、巧言令色、揣摩上意、攀附权贵。其人形貌柔媚、言辞甜滑、心性阴私、格局狭隘、私欲深重、嫉妒贤良。入朝之后,不修政务、不守法度、不思报国、不恤民情,终日周旋于权贵近臣之间,结党营私、构陷忠良、粉饰太平、隐匿弊政、蛊惑君心、败坏风气。
樊附常于灵王面前称颂天子圣德、夸大朝堂太平、粉饰天下安稳,隐匿四方灾荒、列国纷争、万民疾苦、朝堂积弊。但凡有贤臣直言进谏、针砭时弊、揭露奸私、恳请革新,樊附必暗中谗毁、罗织微过、挑拨离间、蒙蔽君王,致使忠直之臣日渐疏离、贪佞之辈日渐得势、朝堂正气日渐衰微、朝野邪气日渐滋长。
又有世族权臣仲孙衍,出身世袭卿位,依仗家世显赫、宗族势大,轻视王权、把持政务、独断专行、私行废立、罔顾礼法、欺凌弱臣。其人心性刚戾、行事霸道、心胸狭隘、记仇善妒、贪权好利、无视公义。执掌部分朝堂权柄之后,擅自更改政令、偏袒世族私利、压榨底层官吏、漠视百姓疾苦,屡次压制寒门贤才、阻塞进谏之路、破坏朝堂规制、加剧朝野对立。
樊附、仲孙衍之流互为表里、相互勾结、党同伐异、把持朝局,内惑天子、外欺百官、下虐万民、远乱诸侯。忠直之臣不敢直言、清正之士不敢作为、寒门贤才不得进用、底层官吏不得安居,周王室清明之治日渐消亡、颓败之象日渐显著。
天下诸侯见王室孱弱、君王怠政、奸臣当道、礼法废弛、天子无威、朝纲混乱,皆心生轻慢、不复敬畏。大国恃强凌弱、征伐小国、吞并土地、掠夺人口、擅启兵戈、废弃王命;小国依附强权、朝晋暮楚、背信弃义、弃礼逐利、苟存乱世、毫无节操。列国征伐无度、战火连绵、民生凋敝、田园荒芜、流离失所者遍布山野,冤苦困顿者充斥九州。
世风人心随之大变,世人弃质朴而逐浮华、舍道义而趋名利、远忠信而近诡诈、弃谦和而生贪争。士人不学正道权谋、不修德行本心、不求安民济世,唯学投机钻营、口舌诡辩、权谋机巧、争功逐利;百姓不安耕守、不遵礼法、不信善恶、不畏天道,唯求苟活乱世、趋利避害、钻营谋生、不择手段。
举国上下、朝野内外、九州四方,皆陷入天道不显、正道不彰、礼法不行、公义不存、人心不古、乱世将至的颓败格局之中。
曲仁乡里虽偏居一隅、远离朝堂纷争、暂避兵戈之祸,却也渐渐受到乱世浊风浸染。乡中原本淳朴守约、谦和不争、笃善守礼的民风,日渐生出细微浮躁、贪小、争竞、虚妄之弊。有乡民贪图微利、邻里相争、寸土必竞、分毫不让;有子弟羡慕浮华、厌弃耕读、好逸恶劳、妄求捷径;有邻里背弃忠信、计较得失、心生怨怼、滋生乖戾。
乱世浊气无孔不入,即便是清净乡野、淳朴故土,亦难完全隔绝世俗乱象、人心颓风、世态虚妄。
老聃身居乡里、静观世变、体察民风、洞察人心,年少之时便已通透天下症结、乱世本源、人心病根、治乱根源。
一日暮春,和风拂面、落英纷飞、暮色垂野,老聃立于门前古槐之下,远望四方苍茫原野,近观乡中细微乱象,神色沉静、目光悠远、心怀苍生、暗思治乱。
其父李乾缓步至侧,见其子默然凝神、忧思暗藏、气度深沉、似怀天下之忧,便轻声问询:“吾儿年少,静坐凝思、神色凝重,所思何事、所忧何理?”
老聃徐徐回身,拱手对父,言辞沉稳、见识深远、句句切中乱世本源:“孩儿观今日天下,王室失纲、朝堂失正、君臣失度、礼法失效、诸侯失序、万民失安、人心失朴。
天下之乱,不在兵戈、不在强弱、不在疆域、不在贫富,乱自人心始、乱自私欲生、乱自浮华起、乱自偏执来。
在上者贪权好名、奢靡怠政、私心凌驾公义、欲望凌驾天道,是以王道衰败;
在朝者结党营私、阿谀谄媚、逐利忘义、趋权忘德,是以朝纲败坏;
在列国者弃礼背道、恃强凌弱、征伐不休、唯利是图,是以下民疾苦;
在世人者弃朴逐奢、弃真逐伪、弃静逐躁、弃善逐争,是以世风浇漓。
万物皆有本源,天道本静、地道本宁、人道本朴、世道本和。世人舍本逐末、弃静求躁、弃真求伪、弃和求争、弃道求欲,是以乱象丛生、灾祸渐起、乱世将至。
天地有恒久不变之大道,顺之则治、逆之则乱、从之则安、背之则危。世人不识大道、不明本源、不知守朴、不懂静定、不肯无为,终日躁进妄为、偏执追逐、纵欲逐利、浮华虚妄,故而天下不得安宁、人心不得澄澈、世道不得清明、苍生不得安乐。”
李乾听闻此番论道,心神大震、感慨万千、肃然动容。其一生避居乡野、只读古籍、静观世事,仅知当世之乱、朝局之弊、民风之变,却从未能如幼子一般,穿透表象乱象、直击大道本源、洞悉人心根本、通晓治乱天机。
李乾默然良久,轻声叹曰:“汝之见识、汝之悟性、汝之格局、汝之胸襟,远超常人、远超老夫。乱世无道、苍生蒙尘、正道沉沦、大道隐匿,天地或将借吾儿之身,重开大道、再明至理、救赎人心、安定万世!”
自此,李乾深知其子身负天命、道蕴天成、肩负千秋大道、身负万世教化之责,遂不再以世俗礼教、乡俗规矩束缚其身、局限其心,全然放任老聃顺天悟道、随心观物、静心修德、潜心通理,使其天性自然舒展、道心自然圆满、悟性自然通达、格局自然恢弘。
老聃自此愈发潜心悟道、极致守静、纯粹归真,每日除日常起居、侍奉双亲、躬身耕读之外,尽数心神用于观天地、察万物、思本源、悟大道、省人心、明治乱。
年七岁,老聃已彻底摒弃孩童浮躁、少年轻狂、世俗执念、人心私欲,心性澄澈空明、静定安然、无执无妄、无欲无躁、无私无偏,一举一动贴合自然、一言一行契合天道、一思一念顺应本源。
乡中曾有争执旧事,两户邻里因田埂分寸、溪流分界,经年相争、互不相让、积怨日久、数次纷争、几至械斗、乡邻难调、长者难平。一方恃年长而逞强,一方恃理直而不让,各执一词、偏执己念、只顾己利、不顾邻里和睦、不念乡俗淳朴。
众人束手无策之际,登门请老聃调解。
老聃至田间埂畔,默然观之片刻,不争是非、不辨曲直、不责对错、不评得失,只轻声缓言对两户乡人言道:“天地造物、水土养人、田亩谋生、溪流润众,本为养民安生、助人度日、成就平和,非为使人相争、结怨、生躁、起恶。
方寸田土、尺寸边界、些许利害,得之不足以富、失之不足以贫、争之徒增怨怼、执之徒乱本心、斗之败坏和气、结之损伤人情。
天地长久、人生短暂、岁月匆匆、浮生若寄,一世相争、寸利必夺、执念不休、怨怼不绝,耗心神、乱心性、伤和睦、损德行、失本真、违大道,何其不值。
大道贵在不争、人心贵在平和、处世贵在退让、立身贵在守朴。顺道而行、随心守善、邻里和睦、乡俗安宁、身心静定、岁岁安然,方是人生真利、世道真福、天地真道。”
言语质朴浅显、道理通透纯粹、心境超然豁达,无半分说教严苛之态、无半分评判是非之词、无半分功利算计之心,唯有天道本真、人心本善、处世本和。
两户乡人听闻此言,幡然醒悟、执念尽消、愧色满面、戾气尽散、纷争立止。年长老者主动退让分寸田埂,年少乡人主动摒弃执念计较,两家当场和解、尽释前嫌、重归和睦、自此相亲相守、再无争执。
一乡之内听闻此事,尽数折服、心生敬畏、深受教化,人人收敛争竞之心、摒弃偏执之念、谦和待人、退让处世、守朴安身、静心度日,曲仁乡民风愈发醇厚、人心愈发澄澈、乡俗愈发清明。
老聃小小年纪,不用刑律、不靠权势、不凭口舌、不恃理辩,唯以大道本心、自然至理、静定德行、纯粹真心,潜移默化、润物无声、教化乡邻、安定一方、纯化民风、肃清浮躁。
年八岁,老聃学识大成、道心圆满、悟性通彻、格局初成。上通天道运化之玄机、下晓地理滋养之法理、中明人心善恶之本源、旁通世道治乱之根由。
其观当世朝堂佞臣祸乱之弊,深知权臣乱政、佞臣惑主、世族专权、私欲横行,皆因在上者失道、居位者失德、掌权者失静、立身者失朴、世人失本。
樊附之流阿谀惑主,失刚正守直、秉公持正之道;仲孙衍之辈专权徇私,失谦和退让、大公无我之德;天子怠政浮华,失静定守朴、勤政安民之本;百官趋利逐权,失清心寡欲、恪尽职守之根。
天下所有乱象、所有纷争、所有疾苦、所有颓风,归根结底,皆是人离天道、心失本真、性失静定、行失质朴、欲妄缠身、执念困心所致。
乱世世人,皆向外求索、向外争夺、向外攀附、向外妄为,求功名、求富贵、求权势、求利禄、求浮华、求虚名,终日躁动不休、追逐不止、妄为不息,却从不向内自省、静心守本、归真守朴、顺道安身。
向外求索则贪欲无尽、纷争不止、躁动不息、祸患不绝;向内归真则本心澄明、静定安然、无欲无执、无争无祸。
老聃静观百年乱世流转、数代人心变迁、九州世态浮沉,彻底勘破有为多妄、躁动多灾、争竞多乱、浮华多虚,无为则真、守静则安、不争则和、守朴则久的万古至理。
自此,其道学根基彻底立定、修身体系彻底闭环、济世格局彻底成型、千秋道统初见雏形。
他不赞同当世世人以强制弱、以智欺愚、以争求利、以权定国、以法束人、以礼拘形的治世之法,深知外在规制、强制约束、权谋机变、征伐制衡,只能治标而不能治本、只能束形而不能束心、只能暂时安定而不能长久恒宁。
真正的万世长治、人心大安、世道大清、苍生永安,唯有使人归静、归朴、归真、归道,去躁、去妄、去贪、去执、去私、去欲,顺天而行、自然而化、无为而治、不言而教。
年方九龄,老聃已具囊括天地之胸襟、洞察万古之慧眼、悲悯苍生之仁心、安定万世之大道。身居乡野而心怀天下,身处乱世而独守清真,年少无名而胸藏千秋,身处凡尘而心合天道。
彼时列国名士、朝堂贤卿、天下士人,多奔波于诸侯之间、游说于朝堂之上、奔走于乱世之中,以求功名、求爵禄、求权位、求声名、求功业,终日躁进不休、追逐不息、奔走不止、妄为不停。
独老聃安居曲仁、静守田园、不慕功名、不求富贵、不逐权势、不恋浮华、不游列国、不谒诸侯、不入朝堂、不言功利,终日静观天地、默察苍生、静养本心、沉淀大道,于最朴素乡野之间、最寻常岁月之中、最静定心境之内,孕育出万古不灭、千秋不朽、贯通天人、覆盖寰宇的道家圣学、玄元大道。
乡中时有远游士人途经曲仁,见此地民风淳朴、人心平和、无争无躁、无妄无争,与乱世各处喧嚣纷争、浮躁逐利、虚妄贪争截然不同,皆心生诧异、驻足寻访、探究缘由。
待得知晓乡中教化皆出于年少李氏幼子,无不登门拜见、倾心交谈、请教道理、求索至理。一番对谈之后,所有游士无不震撼折服、肃然起敬、自愧不如、幡然自省。
世间饱学之士、列国辩士、朝堂之才,所学皆是权谋机变、游说之术、功利之学、治世之术,皆属人为之巧、外在之法、有为之智、世俗之用;而老聃所悟所修所传所守,乃是天地之本、万物之源、人心之真、万古之道、自然之理、无为之心。
世俗之学愈学愈躁、愈知愈争、愈得愈贪、愈进愈妄;老聃大道愈悟愈静、愈修愈朴、愈得愈无、愈守愈真。
远近士人无不感慨,乱世凡尘之间,竟有如此少年圣哲,超然物外、贯通天人、独守清真、暗藏大道,为浊世留存一线清气、为苍生留存一线希望、为万世留存一脉真道。
老聃年岁渐长、道心日深、学识日厚、格局日宏,始终不改初心、不失本真、不变本性、不易素心。依旧布衣粗履、简居素食、谦卑恭谨、温和沉静、待人以诚、处世以道、修身以静、立身以朴。
侍奉双亲至孝至诚、晨昏定省、恭谨守礼、尽心尽善;对待乡邻谦和宽厚、不争不执、慈悲包容、帮扶弱小;对待万物心存敬畏、怜惜生灵、顺应自然、不扰本态;对待乱世心怀悲悯、不忍苍生疾苦、不忍世道沉沦、不忍人心虚妄、不忍大道隐匿。
其不争,非无能不争、无力相争、无志敢争,而是看透争之无益、通晓和之可贵、明白道之本真、坚守心之静定;
其无为,非慵懒不为、懈怠无作、消极无志、颓废无求,而是不妄为、不躁为、不私为、不妄执、不逐欲、不逐虚,唯顺天道、合自然、循本心、行正道;
其守静,非孤僻厌世、隔绝苍生、逃避乱世、疏离人间,而是静以修身、静以悟道、静以定心、静以明理、静以观变、静以济世;
其守朴,非浅陋无知、见识鄙俗、格局狭小、眼界局限,而是摒弃浮华虚妄、剥离人为雕琢、回归天地本真、坚守万物本源。
周灵王初年的曲仁故里,一方水土养一方圣哲,一片清净育一脉大道。乱世滔滔浊流之中,老聃独坐清宁、独守本真、潜修圣道、暗蓄玄机,以少年圣贤之资、先天大道之根、静定无我之心,静待天时、静待世变、静待道显、静待苍生开化、静待万世承道。
天地灵气聚于一身,万古玄机藏于一心,千秋大道孕于一世,华夏玄元圣学,自此发端、自此肇始、自此生根、自此传世。
后世纵观圣哲源流、百家道统、华夏文脉、治世真义,方知道家之根在守朴、道家之魂在守静、道家之本在无为、道家之旨在顺天、道家之德在无我,皆始于老聃少年静定悟道、乡野潜修守真、乱世独守清和、浊世独存纯粹之初衷。
曲仁一乡,成全万古玄元之圣;少年一悟,开启千秋道家之宗;乱世一静,救赎万世人心之惑;圣人一出,安定九州百世之乱。
灵气凝身承天道,清真立道济苍生,
少年潜修藏玄理,万古大道自此生。
第五十二章老聃列传
第二节:负笈寻师穷奥义,游观列国辨浮华
老聃年十至十五,天姿浚发,道心凝定,表里澄澈,内外兼修。幼岁静守乡园、观物悟道、存心守朴、默化民风,已勘天地循环之理、四时运化之机、苍生本静之性、乱世颓败之由。然圣哲之学,不止于静观山水、独善身心、自守清真,更在于博采众长、穷究奥义、遍观世情、验理于实、证道于世、通贯古今。身居曲仁一隅,虽得山水清气、乡野真朴,却囿于见闻之狭、典籍之寡、世情之浅、变局之微,不足以尽览天下治乱、尽阅人心百态、尽究古今道统、尽通万方物理。
老聃心知其理,遂立定远志,不恋故土安闲、不耽乡野清净、不执独处静定、不困一隅见闻,决意负笈远游、寻师问道、遍历方国、广阅典籍、博参贤哲、实证大道。欲以四海为观照、以列国为镜鉴、以万民为参详、以古今为印证,破一己之偏、补见闻之缺、穷义理之奥、通治乱之全。
其貌日渐清古,虽少年韶华,却无轻浮少态、无骄矜锐气、无躁进私心。面如朗月、神若澄渊、眉目含静、眉宇藏秋、体态端凝、步履沉稳、动静有度、出入有仪。平日布衣素履、束发端容、简约自持、清肃内敛,立则渊岳不动、行则和风不惊、言则质朴无华、思则幽深无极。性愈沉静而不孤僻、心愈通透而不狂傲、识愈高远而不轻薄、量愈恢弘而不偏执,待人温厚谦和、接物公允持平、处世淡然守正、治学笃实求真。
彼时周室之学,散落四方、典籍残缺、师道纷乱、异说杂出。上古三皇五帝之正道、尧舜禹汤之至理、文武周公之礼统,或隐匿残篇、或流于方隅、或曲解失真、或附会世俗、或湮没乱世。列国士人治学,多分两弊:其一为功利之学,专攻权谋游说、纵横机巧、趋利避害、媚上取荣,以求诸侯任用、博取功名富贵,学为身役、道为利驱、心为欲乱;其二为拘腐之学,死守章句、拘泥文字、盲从旧说、不知变通、不察世变、不通本源,徒诵典籍之文,不悟大道之理,学而不通、知而不行、诵而不证。
二者皆离本逐末、弃真取伪、悖道逐俗,不足以承上古道统、不足以安乱世苍生、不足以立万世规制、不足以明天人至理。老聃深知当世学术之弊、治学之偏、传道之失,故其远游问道,不求世俗虚名、不逐师门高名、不学机巧权谋、不习浮华文辞,唯求本源真义、自然至理、治乱真机、人心本貌、古今通规、万世常道。
离家远游之前,老聃恭立堂前,拜别父母,辞行之言质朴至诚、心怀孝义、志存高远:“爹娘育我成人,教我守德、予我清净、全我本心。今儿道心初立、义理初通、见识初成,然一隅所见不足以观四海、一书所读不足以穷万古、一己所悟不足以济苍生。今决意负笈远游,遍历九州、寻访明师、博览残典、广参世情,求证天地大道、探明治乱根源、通透万物至理。学成之日,必归故土、守孝尽礼、传道济民、不负养育、不负本心、不负天道。在外必守朴守静、怀善守正、戒躁戒妄、远邪远佞,不以远游而忘本,不以博学而骄心,不以见广而逐俗。”
李乾夫妇知其子心怀天下、志在万世、学求本源、道济苍生,绝非寻常少年游仕求名、奔走逐利之流,虽有不舍,却深明圣哲之志、大道之任,遂欣然应允、嘱其守道、勉其精进、安其远行。临行赠以布衣简册、随身粗器、本心箴规,戒其遇浮华而守朴、遇纷争而守静、遇奸邪而守正、遇名利而守无。
周灵王八年,秋高气清、天宇寥廓、风静云闲、地气澄明,老聃束简负笈、辞亲别里、步出曲仁、远游四方。自此别乡野之清宁,入乱世之纷扰、观万方之百态、证万古之玄真。
其远游之路,不取诸侯繁华名都、不访当世权贵卿相、不趋名士聚集之乡、不奔学术喧嚣之地,专走乡野僻壤、古邑旧墟、山川灵境、先贤旧迹、典籍残存之所、隐者栖居之地。遍历豫州全境、游走陈蔡之地、踏遍汝颍流域、往来淮泗之间、涉足河洛旧疆,一路徒步而行、风餐露宿、布衣蔬食、极简自持、不扰乡民、不烦地方、不求供给、不事张扬。
沿途所见乱世实景,较乡中传闻、书中记载、少年臆想,更为惨烈真切、更为颓败惊心、更为虚妄乱象。
乡野之间,田畴半荒、蒿草丛生、沟渠淤塞、农桑凋敝。壮年劳力或被列国征役、远赴战场、殒命兵戈;或流离失所、奔走求生、远离故土、漂泊四方。留守老弱妇孺,力薄耕疏、终年辛劳、不得温饱、寒暑无依、朝夕困顿。
市井之中,商贾趋利、市风浇漓、欺诈渐起、信义渐失。小民为求苟活、争逐微利、斤两必争、虚实相蒙、真伪相乱、心无笃信、行无固守。
官道之上,列国兵车往来、甲士驰驱、征役络绎、烽烟暗起。强者耀兵、弱者避祸、百姓避乱迁徙、扶老携幼、颠沛流离、路有饥寒、野有荒骨。
朝堂余风浸染四方,世族奢靡、官吏贪鄙、权责废弛、政令无常。地方小吏上行下效、苛取于民、敷衍政务、漠视民苦、中饱私囊、懈怠职守。
乱世层层乱象、种种疾苦、处处虚妄、代代纷争,尽数入目、尽数入心、尽数印证少年所学所思所悟。老聃一路静观、默然体察、默记于心、默证其理,愈发笃定躁进生乱、有为多弊、浮华失真、争竞生灾、私欲祸世、无为安邦、守朴保真、不争归和的大道真义。
沿途亦遇当世游学之士、四方讲论之徒、各地执教之师,流派纷杂、言说各异、学说纷呈、观点驳杂。
有纵横辩士,口若悬河、言辞华丽、机变百出、智巧纵横,终日言说强弱之势、利害之变、游说之术、存灭之策,教人依附强权、借力争利、伺机而动、顺势争功,以智巧胜质朴、以机变代坚守、以权谋替正道。
有拘儒老生,死守周礼条文、拘泥古礼仪度、空谈礼乐盛世、徒诵先王旧章,不知世变迁移、不懂时弊根源、不通人心变迁、不明治乱轮转,只会苛责细行、拘泥小节、刻板守旧、不知变通,所学不能救世、所言不能安民、所行不能治乱、所守不能固本。
有隐逸之士,厌弃乱世纷争、隔绝人世烟火、独善其身、避世独居、不问苍生、不谈治乱、只求自安、独守清净,虽得一身静定,却无济世之心、无安民之志、无传道之念、无救世之责。
三类世人,囊括当世主流治学立身之道,或逐利躁动、或拘古僵化、或避世独善,皆偏于一隅、失于本源、流于表象、困于执念,皆非天地恒常大道、万世通行至理、治乱归根真义。
老聃每遇士人论道,不辩不争、不驳不讥、不骄不恃、不言人非,唯静心倾听、默然辨析、暗中取舍、自省自查。取各家之长、避各派之短、融众说之正、祛群论之偏,见功利之学则愈守质朴、见机巧之说则愈守本真、见拘古之论则愈通变通、见避世之道则愈怀济世。
行至汝水之滨,遇当世隐者老莱子,栖居水畔山林、结庐而居、耕读自守、避乱忘世。老莱子年过半百、学养深厚、心性淡泊、洞悉世情,厌倦朝堂纷争、诸侯杀伐、人心虚妄,故而隐居山野、不问世事、独守清虚。
老聃登门求教,执弟子礼、谦恭有度、诚心问道,不恃天资、不骄悟性、不显所学、虚心受教。
老莱子见其年少神清、气度超然、心性静定、举止端严,异于寻常浮躁少年、功利士子,心生赞许,遂与之坐而论道、彻夜长谈。
老莱子言当世之弊:“今日天下,礼崩乐坏、王道陵夷、诸侯擅权、征伐无度、官吏贪鄙、世风日下、人心逐欲。世人皆求进、求争、求多、求强、求名、求利,无一念守退、守和、守寡、守柔、守实、守真。是以天下愈进愈乱、愈争愈危、愈多愈贫、愈强愈亡。”
老聃从容对答,语含本源至理:“天下之乱,不在求进,而在忘本;不在相争,而在失和;不在强盛,而在纵欲。天道本盈虚往复、地道本动静相生、人道本雌雄相济、世道本进退相衡。世人只知进之利、不知退之妙,只知强之用、不知柔之功,只知有之益、不知无之用。舍本逐末、背道而行,故而乱象丛生、祸患不息。”
老莱子闻言大惊,深知眼前少年悟性通天、直抵道根、一语破局、直击本源,远超当世饱学之士、成名隐者。遂深谈修身之法、处世之道、观世之术、守心之要,授以避躁守静、弃伪存真、远欲清心、谦下守柔之学。
老聃虚心受教、融会贯通、择善而从、明理升华。其本有先天静定守朴之心,又得隐者清虚淡泊之教,自此心性愈发圆融、道体愈发完备、守心愈发纯粹、处世愈发谦柔。
临别之时,老莱子拱手叹曰:“乱世浊流,人人趋炎、人人逐利、人人躁动、人人偏执,唯汝少年独守清真、独悟大道、独明本源、独怀济世。此道非一己安身之道,乃是万世安民之道、天下归宁之道、人心归真之道。汝日后必为万世道宗、开千古绝学、渡天下痴妄、安万古人心!”
离汝水,渡颍川,游历陈蔡旧地。此地为上古圣贤往来之乡、礼乐遗存之所、文脉积淀之壤,古风犹存、旧俗未泯、典籍残留、古道余韵。老聃遍历先贤遗迹、寻访古儒残典、考究旧礼源流、辨析古制得失。
见上古礼乐之遗存,仪度端庄、规制有序、尊卑有别、进退有度,本为安定人心、规整世道、调和人情、维系太平之根本。然传至今世,礼乐只剩虚表、徒存形式、空有仪度,失其内核、失其本心、失其真义、失其精神。
当世王公诸侯、世族卿大夫,朝会行礼、祭祀遵仪、服饰循制、进退合度,看似恪守礼乐、尊崇先王,实则内心骄奢、私欲滔天、杀伐不止、贪鄙不休、背礼弃义、妄行无忌。礼存其形、道失其本、表存其式、里失其真,外在仪度愈繁,内在本心愈乱;世俗礼制愈盛,天下乱象愈烈。
老聃观此乱象,通透古今礼学真谛,悟出千古至论:礼者,本心之诚、天性之和、世道之正、人心之宁。本心淳朴则礼自现、心性谦和则礼自生、世道清明则礼自行。若无本心之真、内在之德、天性之和,徒守外在仪度、虚饰浮华形式,皆是伪礼、虚礼、假礼,不足以治世、不足以安民、不足以修身、不足以化俗。
后世儒家拘守礼制形式、空谈礼乐条文、执着外在仪度、忽略内在本心,正是落入当世千年旧弊、重蹈乱世虚浮之辙,本末倒置、内外失序、表里割裂,故而治世有限、安民有穷、化俗有弊、传道有偏。
老聃于此彻底勘破文胜则质衰、饰盛则真失、外繁则内虚、有为则伪生的治乱定律,愈发笃定守朴守真、重内轻外、固本弃末、无为自然的核心道旨。
游历途中,亦遇当世奸邪乱象、小人情态、世族私心、官吏弊政,正反对照、虚实相较、善恶相生、真伪相辨,令其道理愈发扎实、见识愈发通透、心性愈发坚韧、格局愈发恢弘。
时有陈地小吏王佞,出身寒门、小有才智、品行卑污、心性贪鄙、趋炎附势、善弄权术、投机钻营、媚上欺下。身居微末小职,不思奉公守责、体恤民情、勤勉履职、公正处事,专好揣摩上官心意、阿谀奉承、粉饰政绩、隐匿弊端、压榨小民、私吞公利、结党营私、排挤良善。
见老聃布衣远游、谈吐不凡、见识高远、气质超然,误以为是隐世名士、待诏贤才、将被诸侯征用、日后身居高位,便刻意攀附、殷勤逢迎、馈赠衣食、百般讨好、虚言称颂、假意尊崇,欲结贤才之缘、图日后借力、谋自身升迁、求私利富贵。
王佞登门拜谒,言辞谄媚、躬身卑态、满脸逢迎:“先生天姿卓绝、谈吐超尘、游历四方、博学明道,必是世外高人、当世大贤。下官久慕圣学、渴求大道、愿侍奉左右、聆听教诲、追随贤达、恳请提携。些许薄礼,聊表敬意,望先生笑纳。”
言罢,奉上布帛粮米、随身财货,满脸期许、暗藏私心、功利尽显、虚妄毕露。
老聃端坐默然、神色淡然、目光澄澈、看透人心、不怒不斥、不鄙不讥,徐徐对言:“为官者,当以民为本、以公为先、以廉为本、以正立身、以勤履职、以仁治民。汝身居吏职,不思安民奉公、反求攀附权贵、谄媚贤才、专营私利,心已失正、行已失德、志已失公、性已失真。
大道无私、至理无妄、圣贤无利、真道无求。吾游学四方,不为功名、不为富贵、不为提携、不为势力、不为私利、不为虚名。身无求利之心、心无攀附之念、道无交易之理、学无徇私之情。
为官当守朴、守廉、守公、守正、守仁、守静,摒弃机巧、舍弃钻营、断绝谄媚、祛除虚妄、安守本分、勤政安民。若执着私利、沉迷投机、习惯逢迎、专营趋避,纵得一时富贵、一时权位、一时声名,终失本心、失正道、失民望、失天和,祸患必随、祸端必至。”
一番直言至理,质朴有力、通透直白、直击私心、点破虚妄、规正邪行。
王佞听罢,面红耳赤、羞愧难当、功利之心顿挫、谄媚之态收敛、满心尴尬、无言以对、悻悻而去。虽一时心生愧悔,却积弊已深、私欲难改、本性难移,日后依旧专营趋利、媚上欺下、不改贪鄙之行,终成乱世庸吏、浊世小人,沦为大道反面之鉴、人心虚妄之证。
老聃见此小人情态、功利世风、虚妄人心,愈发感慨:乱世之祸,非兵戈之祸、非疆域之祸、非贫富之祸,乃是人心之祸、私欲之祸、虚妄之祸、躁进之祸。人心逐欲则道隐、世人贪利则德亡、世风浮华则真散、世道躁进则乱生。
又游至蔡地,遇当地名士聚众讲学、广收门徒、宣讲治世之说。此名士学识广博、熟稔诗书、精通古礼、声名远播、门徒众多,为一方学界宗主、士人表率。其治学专重博文广记、文辞华美、仪度周全、礼制繁复,教人博览群书、堆砌文藻、严守仪度、追逐声名、游说诸侯、博取官位。
其讲学之时,满堂门徒端坐听讲、记诵章句、研习文辞、考究礼仪,人人追求博学之名、文彩之盛、仪度之美、声望之隆,无人深究大道本源、人心本真、治乱真机、济世根本。
老聃混于众人之间、默然听讲、静观学风、辨析所学、对照己道。
讲学既毕,名士见老聃年少清古、气度不凡、默然独坐、不随众议、不慕声名、不求问学、神色淡然、与众不同,便主动问询:“吾终日讲学、广传礼乐、教授诗书、培育士人、弘扬古制、辅佐诸侯,当世士人皆争相追随、获益良多。汝旁观终日,无所问、无所求、无所慕、无所议,莫非吾所学、所教、所传、所守,尚有不足?”
老聃从容起身、拱手施礼、言辞谦逊、道理通透、不卑不亢、直言本末:“先生博学多才、熟稔典籍、精通礼制、教化一方,诚然可敬。然先生之学,重在文、重在表、重在形、重在名、重在学、重在传,轻在道、轻在心、轻在本、轻在实、轻在修、轻在化。
文者,道之末也;质者,道之本也;礼者,德之表也;心者,德之根也。世人重文轻质、重表轻里、重形轻神、重名轻实、重学轻修、重传轻化,是以学愈多而心愈杂、文愈盛而质愈衰、礼愈繁而德愈薄、名愈隆而道愈微。
上古圣人立学,非为博文炫世、非为文彩媚人、非为礼仪饰身、非为声名取禄,只为澄心、正德、固本、明道、安民、济世、化俗、归真。本心澄澈则万理自通、德行端正则万事自正、根本牢固则万业自成、大道彰显则天下自宁。
舍本逐末、弃质从文、离真逐伪、背道求学,纵读尽天下典籍、写尽华美文辞、守尽繁琐礼仪、得尽当世声名,终究不能定心、不能修身、不能安民、不能治乱、不能济世、不能归真。”
一番论道,直指当世学风弊端、世俗治学偏失、文人立身病根,穿透千年学术表象、直抵万世治学本源。
满堂门徒闻言皆惊、默然沉思、心生醒悟、反观己身;当世名士听罢怔然、良久无言、神色凝重、自知所学偏狭、所守本末倒置、所传并非至理、所教难济乱世。其终身治学、毕生讲学、一世自持博学盛名,竟始终困于表象、流于浮华、失于本源、偏于一隅,所学皆末、所弃皆本。
名士良久拱手叹曰:“老夫治学半生、讲学一世、自诩通明古道、传承圣学,今日方知本末倒置、内外失衡、学无所本、守无所根。少年所见,超越古今、勘破学弊、直抵道源,真乃天授圣识、万世真道!”
自此,老聃之名渐传陈蔡之间,四方隐者、各地名士、游学士人,皆知乱世之间有少年圣哲,不学浮华、不逐功利、不拘古说、不随流俗,独悟本源大道、独明治乱真机、独守万古真义。
老聃遍历四方、观遍世情、访遍贤隐、阅遍典籍、证遍道理,历时五载,方才结束远游、返程归乡。
五年游历,破少年一隅之见、补初学见闻之缺、通古今治乱之变、彻万方人心之态、验天地自然之理、定万世立身之道。
未游之前,其道悟于山水、得于本心、生于静定、源于天赋,清净纯粹而略显空明;
远游之后,其道证于世情、合于人事、通于古今、融于治乱、验于善恶、贯于虚实,厚重扎实、圆融完备、表里贯通、体用合一、知行合一、古今合一。
其学不再是独坐观物的清虚空想,而是经世验理、历乱证道、阅人明心、观变知常、虚实互证、古今相通的万古实学。
归乡之日,依旧布衣素履、简约如初、神态依旧、本心依旧、谦和依旧、静定依旧。无游学骄矜之态、无博学狂妄之心、无见广轻薄之意、无识高世俗之姿。依旧孝亲守礼、谦和乡邻、静守田园、潜心悟道、默化民风、安居求真。
乡中父老见其远游归来、学识愈深、心性愈纯、气度愈稳、德行愈厚,愈发敬重、愈发信服、愈发尊崇。四方慕名问道之人、求学之士、解惑之众,日益增多、络绎不绝、常年不绝。
老聃待人一视同仁、施教无分贵贱、答疑不避愚钝、传道不藏私秘。无论王侯士人、乡野小民、博学儒生、质朴农夫、年少子弟、年长老者,但凡诚心问道、虚心求学、真心解惑,皆耐心讲解、细致开示、质朴传道、真诚教化。
其传道不讲浮华文辞、不做繁琐辨析、不立奇异门派、不设高下规矩、不求门徒众多、不图声名远扬,唯以最简之言、最真之理、最实之道、最朴之教,开人心之愚、解世人之惑、破众生之执、安乱世之心、归万方之真。
乱世世人多困于执念、迷于浮华、乱于私欲、躁于进取、苦于纷争、溺于得失。老聃因材施教、因人开解、因事明理、因惑释道:
对争权逐利者,教其守柔守谦、知止知足、去私去欲、不争无执;
对拘古守旧者,教其观变知常、融通古今、不执陈规、顺道而行;
对浮躁妄为者,教其守静守朴、戒躁戒妄、静定修身、无为守真;
对偏执好强者,教其柔弱胜刚、谦卑长久、和光同尘、包容万物;
对疾苦小民,教其安守本心、顺时守命、少欲少执、静定安身;
对为官执政者,教其清心寡欲、勤政爱民、无为而治、不扰民生。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曲仁乡里道风日盛、人心日淳、民风日清、世态日和。四方远近之人,慕名而来、闻道而归、执迷而来、解惑而去、躁动而来、静定而归、虚妄而来、纯真而去。
老聃安居故土、博览残典、深研古今、细究治乱、精修大道、默化世人,年少游历所得、天赋悟道所存、圣贤本心所具、天地灵气所钟,尽数沉淀凝练、融会贯通、自成体系、自开道统。
年二十,老聃道学大成、圣德圆满、心性通明、格局万古、道统初立、绝学初成。
其学包罗万象、贯通天人、涵盖古今、囊括治乱、细入人心、广覆寰宇:
上究天道玄机,知阴阳轮转、四时迭代、盈亏往复、生生不息之常;
下察地理运化,明山川静默、水土滋养、万物生灭、自然有序之理;
中通人事治乱,晓君臣得失、家国兴衰、礼法真伪、世风厚薄之变;
内修本心圣德,守纯粹清真、静定安然、无私无欲、无执无妄之性;
外立济世大道,倡无为自然、守朴去伪、谦下不争、安民化俗之宗。
当世百家未兴、诸子未出、异说未盛、道统未分,唯老聃独得天地本源真道、独窥万古治乱真机、独守自然无为至理、独怀清虚济世本心。
乱世滔滔、浊气漫漫、人心惶惶、世路茫茫,天地独留此一尊圣哲、一脉真道、一线清光、万古真机,以待日后传道洛邑、著书立说、开化万世、救赎人心、安定九州、永续太平。
少年遍历红尘百态终归静定,圣哲阅尽乱世浮华独守本真,
一身清骨承天大道源起,万古玄元从此立根。
第五十二章老聃列传
第三节:入守周藏稽百典,端居洛邑正浮风
老聃年二十有一,道体圆成、本心澄定、学贯古今、理通天人、识穷治乱、性合自然。乡居数载,默化民风、开解愚惑、传道乡里、扶正人心,远近乡民闻道归真、邻里归和、乡俗归淳、一方归静。四方贤士、隐者、学人、庶民,络绎奔赴曲仁故里,问学解惑、参道修身、求理安命,经年不息、日日不绝。
其盛名由陈地弥散豫州、远达畿辅、传至洛邑。周室旧臣、在朝贤大夫、王室宗老,皆知天南楚陈之地,有少年圣哲出世,不学浮华文辩、不逐朝堂功名、不趋诸侯势利、不随乱世流俗,独守万古真道、独明治乱本源、独通天地玄机、独怀济世初心。
彼时周灵王在位,王室式微、王道渐颓、礼乐虚存、纲纪松弛。东迁以来,天子威权日轻、诸侯势力日盛、征伐日益频繁、朝贡日益疏怠、礼法日益崩坏、人心日益浇漓。王室朝堂之内,更是积弊深重、浊气丛生、佞臣盘踞、庸吏充庭、私党勾连、功利横行、直言难容、正道难伸。
周室朝堂臣子,约分三派,各怀私心、各执利害、各结朋党、各争权位,层层掣肘、步步倾轧、乱政害民、蠹败朝纲。
其一为世族旧勋之臣,倚祖辈功勋、凭世代爵禄、守陈旧礼制、居高位享厚禄,不思匡扶王室、不思修复王道、不思抚恤万民、不思整肃朝纲,唯知固守私利、保全门第、维系世禄、排斥新进。性多保守僵化、拘泥旧制、畏变惧新、嫉贤妒能,凡有新进贤才、通透之士、革新之论、治本之言,皆刻意压制、多方排挤、绝不相容。
其二为逢迎佞幸之臣,依附天子近侧、谄媚王室亲贵、揣摩上意、曲意逢迎、巧言惑主、弄权营私。无守正之心、无奉公之志、无安民之念、无济世之怀,唯以固宠为务、以争权为要、以牟利为先、以排贤为能。善构谗言、好兴私怨、混淆黑白、颠倒正邪、蒙蔽圣听、紊乱朝纲,是为王室蠹虫、乱世祸根。
其三为随波庸碌之臣,资质平庸、学识浅陋、心志薄弱、胆气不足,身居朝堂、位列朝班,不思尽职守责、不愿直言进谏、不敢纠察奸邪、不肯匡正时弊。遇事推诿、随众浮沉、明哲保身、缄口不言,无过亦无功、无善亦无恶,苟立朝堂、虚占官位、尸位素餐、虚度时日。
三派臣工交织朝堂,致使周室贤路闭塞、直言断绝、正气消沉、邪气上扬、王道陵替、政令乖张、礼制虚设、吏治浑浊。文武百官多随俗浮沉、趋利避害,少有人坚守正道、秉公履职、忧国忧民、匡扶颓世。
然王室之中,亦存忠贞老臣、守礼宗老、奉公大夫,目睹朝堂颓弊、王道倾颓、乱象日深、国势日衰,心忧周室存续、痛惜礼乐崩坏、悲悯苍生疾苦、渴望贤才辅政。一众老臣遍观天下方国、遍访四方名士、遍察当世学人,皆觉列国士子多困于功利、拘于学派、流于浮华、偏于一隅,无一人可通透古今道统、勘破治乱根源、扶正朝堂风气、匡救周室颓势。
直至听闻陈地老聃之名,观其年少厚德、学守本源、道合天地、心济苍生、不慕名利、不随流俗、通透中正、纯粹守真,一众周室老臣皆抚掌叹息,以为乱世浊流得一清光、颓弊王室得一良辅、破碎王道得一接续、万民疾苦得一慰藉。
于是宗老联合上疏、联名举荐、恳切陈情,奏请周灵王征辟老聃入朝,入居洛邑、执掌周室典藏、总理古籍文书、整肃文脉道统、辅佐王室理政、匡正当世风气、接续上古圣道。
周灵王久闻天下乱象、屡见朝臣朋党、深知朝堂积弊、亦欲得贤才以辅政、清浊气以安朝、兴文脉以固国、守王道以维统。览群臣奏疏、闻老聃贤名、察其德行学识、知其道心纯粹,心中大悦,遂下天子诏令,遣使南行,奔赴陈地曲仁,礼聘老聃入洛辅周。
天子使节车马至乡、礼器齐备、诏令端肃、礼数周全,乡中父老皆惊,皆知乡中圣哲得天子征召、将入王室、辅佐朝堂、传道天下、匡扶世道。
使节恭立堂前、持诏施礼、言辞温厚、礼敬贤哲:“天子闻先生怀天地大道、通古今治乱、守清正本心、怀济世之德,隐居乡野、默化一方、德行昭著、声名远播。今周室王道待兴、文脉待整、朝堂待清、乱世待宁,天子求贤若渴、虚位以待、敬请先生入都,执掌周室守藏之官,总领天下典籍、厘定古今文脉、辅佐朝政、扶正世风、接续圣道、安济苍生。”
老聃接诏默然、神色静定、心无波澜。彼时其年二十一,早已勘破朝堂荣辱皆是虚妄、世间功名皆是浮尘、权位富贵皆是桎梏。本心唯在守道、传道、证道、济民,不求官禄、不恋权位、不逐声名、不贪富贵。
其心中自有通透权衡、清醒抉择、坚定本心:隐居乡野,虽可得一身清净、守一己本真、安一方乡民,却只能默化一隅、安一乡之民、传一方之道,不足以整天下文脉、续上古道统、正朝堂风气、救乱世苍生、定万世治乱。
洛邑为天下之中、王室所在、礼乐本源、典籍总汇、文脉根基、万国朝宗之地。天下古籍孤本、上古圣王典章、文武周公礼制、历代治乱记载、天地物理秘文、圣贤修身要道,尽聚周室守藏之室。天下治乱根源、王道得失本源、人心善恶变迁、文脉兴衰脉络,皆藏于洛邑典藏之中。
欲穷万古之道、通万世之变、证天地之理、传天下之学、救乱世之弊、立万世之规,必入洛邑、览全典、观全貌、处中枢、察全局、亲见王室积弊、亲辨朝堂正邪、亲究乱世病根、亲整万古文脉。
身居乡野,所见者一隅山水、一方民俗、一处乱象,所知者有限、所证者偏狭、所济者微小;立身洛邑中枢,方能总览天下大势、尽阅万古典籍、遍察朝堂得失、深究治乱根源、广传圣道正统、普惠九州万民。
一念既定、本心遂决、道途明晰、取舍笃定。老聃遂欣然受命、恭谢王恩、拜别父母、辞别乡邻、收拾简册、束衣整装,随使节北上,远赴东都洛邑。
临行之日,乡中父老、四方求学之士、远近乡民,皆来相送、依依惜别、满心期许、殷殷嘱托。老聃拱手遍谢众人,言辞质朴、心意至诚:“吾此番入都,不为功名、不为权位、不为富贵、不为声名,只为整文脉、存古圣、守正道、清世风、安苍生、定乱源。他日道成,必归本真、不忘乡梓、永续传道、不负初心。”
言毕启程,车马北上,一路渡水穿山、途经列国、遍历畿辅,沿途再观乱世民生、再察诸侯政风、再辨世风流变、再证大道至理。一路默然静观、心中沉淀、道理愈明、道心愈坚。
不日抵达东都洛邑。彼时洛邑王城规制宏阔、宫室庄严、城郭规整、市井繁华、万国往来、诸侯朝聘,依旧保有天下京师之威仪、上古王都之气象。然繁华皮囊之下,早已暗藏颓败之根、深藏纷乱之兆、隐伏崩毁之机。
王城之内,宫室巍峨却政令松弛,市井喧嚣却世风浮华,往来冠盖云集却私心丛生,礼乐犹存却本心尽失。世族奢靡无度、官吏劳逸不均、朝堂风气虚浮、士人学风浅薄、小民生计艰难、世态人心惶惶。
老聃初入王城,静观洛邑百态、细察朝堂气象、默辨朝野人心,愈发笃定有为多弊、躁进多乱、浮华多伪、争竞多亡、守朴方真、守静方宁、无为方治的万世定理。
入朝觐见周灵王,君臣相对、仪态端严、进退有度、应答从容。
周灵王观其形貌清古、神色静定、气度渊深、举止谦和、言辞质朴、思路通透,全无当世士子浮躁轻狂、谄媚逢迎、矜才傲物、功利急切之态,心生敬重、深觉不虚盛名。
灵王温言问道:“今天下纷乱、诸侯擅权、征伐不息、礼崩乐坏、民心不宁、王道不兴。寡人承继周室基业,欲修先王之政、复礼乐之盛、安天下之民、兴王室之威,先生怀大道、通治乱、明古今,敢问何以安天下、定乱世、复王道、济苍生?”
老聃从容对奏、质朴直言、直指本源、不绕虚文、不饰太平、不避时弊:“天下之乱,不在疆域之狭、不在兵力之弱、不在礼制之缺、不在典籍之少,而在人心之躁、私欲之盛、浮华之兴、本真之失、有为太过、守静不足。
上古圣王治世,守朴守静、清心寡欲、轻徭薄赋、不扰民生、不争功利、不尚浮华、顺应自然、无为而治。民心淳朴、世风清正、君臣守礼、上下安分、万国归和、天下归宁。
今世君臣,上则王公贪奢、争权逐利、好大喜功、妄作多为;下则官吏趋私、扰民乱政、浮躁争先、刻意有为;士人逐名、百姓逐利、世逐浮华、人失本真。人人欲多、心欲强、志欲争、行欲躁,是以天下愈治愈乱、愈为愈弊、愈争愈危、愈繁愈衰。
王者欲安天下、兴王道、复礼乐、济苍生,当去奢守朴、去躁守静、去私守公、去伪守真、减欲省事、无为安民、顺天应人、固本清源。不妄兴政令、不苛扰小民、不崇尚浮华、不纵容争竞、不滋长私欲,令人心归静、世风归淳、万民归安、王道归正。”
一席奏对,穿透乱世表象、直击治乱根源、摒弃世俗治标之论、坚守万古治本之道,质朴厚重、通透深远、无浮华说辞、无功利建言、无迎合之语、无趋附之言。
周灵王闻言沉吟、心中顿悟、深为折服,自知当世群臣皆谈权谋、谈规制、谈征伐、谈礼制,无人能如此直指本心、深挖道根、明彻治乱、通透天人。遂正式下诏,任命老聃为周守藏室之史,总掌王室全部典藏、总理古今文书、厘定文脉体系、掌管古籍校勘、主持文史整理、兼领王室教化、参议朝堂得失。
守藏室为周室文脉根本、天下典籍中枢、上古圣道载体、历代治乱全书,权责极重、地位极尊、文脉极远、道统极重。当世无人可胜任其职,唯老聃道通古今、学贯天人、心守清正、识辨真伪、德配文脉、身承道统,足以当之。
老聃受命履职、端居洛邑、静守官署、诚心任事、恪尽职守、不骄不躁、不卑不亢、不争不抢、不慕权贵、不结朋党、不附奸邪、不随流俗。
上任之初,周室守藏之室积弊极深、乱象丛生、典籍紊乱、文脉残缺、管理废弛、权责不明。百年未经系统整理、历代战乱有所遗失、官吏更迭疏于看管、佞臣窃藏私取、庸吏胡乱堆放、新旧混杂、真伪错乱、篇章割裂、时序颠倒、残缺不全、杂乱无章。
上古三皇五帝之遗书、尧舜禹汤之典章、文武周公之礼制、夏商二代之史书、天地阴阳之秘文、修身治国之要道、列国治乱之记载、万物生灭之机理,或散落残缺、或次序错乱、或真伪混杂、或尘封蒙垢、或隐匿私藏、或濒临失传。
加之历任守藏官吏多为庸碌之辈、不学无术、敷衍履职、疏于整理、不懂甄别、不知珍重、不明文脉、不识道统,只知坐守官署、虚耗俸禄、无所作为、荒废职事。更有贪鄙小吏、近侍佞臣,私取孤本典籍、窃藏珍奇文书、转售世族、私传亲友、损耗国宝、轻贱文脉、败坏官规、亵渎圣书。
朝堂佞幸之党,素来轻视文脉、轻视古道、轻视贤才、轻视正本,唯重权位私利、唯喜逢迎弄权、唯爱浮华虚荣、唯擅构谗排贤。见老聃以布衣之身、无名无势、骤然身居清要、执掌文脉重职、得天子敬重、受朝野瞩目、名声日盛、贤望日隆,一众佞臣心生嫉恨、暗生忌惮、私结朋党、蓄意排挤、暗中构陷、多方掣肘、欲乱其政、毁其声名、逼其去职。
彼时朝堂佞臣之首,名唤费谄,出身近侍、素善逢迎、乖巧媚上、深得灵王亲信,身居近侍高位、执掌宫禁琐事、浸润天子左右、话语权极重、私心极盛、品性极劣、城府极深。其人无才无德、无学无识、无道无心,平生所长唯揣摩上意、谗害忠良、结党营私、弄权乱政、嫉贤妒能、败坏风气。
费谄见老聃守正不阿、不附其党、不随其流、不慕权势、不受拉拢、不趋浮华、直言守道、正本清源,与一众奸佞庸臣格格不入,且德行学识远超朝堂众人、贤名震动天下、深得老臣敬重、渐得天子信任,深恐其久居洛邑、执掌文脉、扶正朝风、整肃吏治、厘清积弊、匡正王道,终将揭穿奸邪、肃清朋党、罢黜佞臣、端正朝堂,令一众弄权小人无所遁形、私利尽失、权位不保。
于是费谄暗中联结私党、蛊惑庸臣、煽动世族、散布流言、捏造是非、妄造非议,处处掣肘老聃履职,多方阻碍典籍整理、刻意扰乱文脉厘定、暗中损毁古籍文书、恶意败坏老聃声名。
一日朝堂散议,众臣次第退出,费谄刻意拦于宫廊、当众发难、故作轻慢、暗藏讥刺、蛊惑众人:“李先生以布衣寒士、乡野匹夫,一朝入都、身居清要、执掌周藏、位列朝班,盛名满天下、贤名动京师。然老夫观先生行事,终日静坐官署、不问朝政、不议得失、不言治乱、不求进取、不献良策、不结权贵、不事逢迎,终日与故纸旧卷为伴、沉溺枯书、固守旧说、不谙时务、不通权变、不晓朝堂机宜。
方今天下争竞、列国图强、诸侯争霸、朝堂逐利,人人进取争先、事事权谋算计、日日经营钻营。先生独守枯静、甘居清寂、一无所争、一无所为、一无所求、一无所进,如此枯守无为、沉寂闲散,何以辅政?何以匡王?何以治乱?何以安天下?岂非空居高位、虚占清职、尸位度日、辜负圣恩、浪费禄位、无益王室乎?”
费谄言辞尖利、暗藏挑衅、当众质疑、刻意贬低、裹挟众议、煽动朝堂庸臣附和,欲当众折辱老聃、挫其声望、乱其心志、毁其威信。
周遭随行庸臣、依附佞党、随波逐流之辈,皆纷纷侧目、静待老聃窘迫受辱、无言以对、狼狈退让,更有数人随声附和、纷纷赞同、暗助费谄、攻讦贤哲。
老聃立身宫廊、神色淡然、目光澄澈、不怒不惊、不卑不亢、从容静定,直面奸邪挑衅、直面朝堂非议、直面世俗质疑,缓缓开口、质朴作答、一语破妄、正本清源、通透万世、震慑人心:
“朝堂之弊、天下之乱、世人之惑、乱世之危,正在人人有为、人人争先、人人逐利、人人弄权、人人躁进、人人妄为,恰恰缺一份静定、缺一份守朴、缺一份安分、缺一份无为、缺一份守真、缺一份固本。
何谓有为?妄兴政令、苛扰民生、追逐私利、争夺权位、机巧算计、浮华虚饰、扰民乱政、背道而行,是为乱世之有为、害民之有为、败政之有为、亡国之有为。
何谓无为?不妄作、不苛扰、不纵欲、不逐私、不浮夸、不偏执、顺天应人、守正安分、固本清源、顺其自然、安民化俗、守道长存,是为圣王之无为、治世之无为、长久之无为、万世之无为。
今世人皆以进取为贤、以争竞为能、以多欲为志、以机变为智、以权谋为功、以浮华为荣,是以进则生争、争则生乱、乱则生祸、祸则生亡。天下纷争不息、祸患不止、治乱循环、永无宁日,皆源于此。
吾居守藏之职,守古籍、存文脉、续圣道、辨真伪、整典章、理治乱、明古今、传正道,安文脉之本、立王道之根、清人心之妄、破世俗之执、救乱世之弊、开万世之宁。
看似一无所为,实则守万古之根本、定千秋之正道、止万世之妄乱、安九州之苍生。
朝堂群臣日日奔忙、夜夜钻营、事事争逐、年年妄为,看似勤勉有为、奔走立功、忙碌履职,实则日日造妄、夜夜滋弊、事事添乱、年年增祸。舍本逐末、弃真从伪、背道趋俗、徇私乱公,忙的是私利、争的是权位、逐的是浮华、造的是祸乱、毁的是王道、害的是苍生。
无为者,无妄为之私、无躁进之过、无纵欲之弊、无弄权之恶,非无所事事、非无所作为、非无所担当、非无所建树。
守文脉以存圣道,是为万世担当;
正本源以清世风,是为天下建树;
辨真伪以传正统,是为古今功业;
守清正以肃朝堂,是为王室辅弼;
明治乱以警后世,是为苍生福祉。
小人所见,唯眼前功利、当下权位、即时得失、世俗浮华;
圣人所见,为万古道统、千秋治乱、万世安宁、九州苍生。
以世俗躁进有为,妄议圣道静定无为,是为见小不见大、见近不见远、见利不见道、见末不见本。”
一番对答,质朴刚正、通透彻底、破尽虚妄、驳尽邪论、明尽本源、定尽万世。
费谄听罢,神色僵滞、无言以对、面红耳赤、心生惶恐、底气尽失、狼狈不堪。其毕生钻营弄权、趋利躁进、投机妄为、媚上乱政,自以为朝堂本事、立身智谋、为官能事,在大道真义面前尽数化为虚妄、尽数沦为祸根、尽数显露卑劣、尽数揭穿私心。
周遭附和庸臣、旁观百官、随波之人,尽皆默然垂首、心生愧悔、幡然醒悟、不敢再议。众人平生立身行事、为官履职、逐利争先、躁进妄为,此刻尽数被一语点破、尽数显露弊端、尽数印证乱世病根。
宫廊肃然、百官静默、邪气顿挫、正气上扬、虚妄尽散、正道昭明。
自此,朝堂佞臣再不敢当众挑衅、庸臣再不敢随波非议、世族再不敢轻慢贤哲、众人再不敢妄论无为大道。老聃守正不阿、明理通透、道压群邪、德服朝野、学震满朝、望重王室。
履职之后,老聃摒除杂念、远离纷争、不结朋党、不涉权争、不逐虚名、安守本职、日夜勤勉、深耕守藏、静心治学、专心整典、正本清源、接续文脉。
其每日入署,晨起端坐静定、澄心凝神、敛欲守朴、摒除尘嚣杂念,而后躬身履职、逐一梳理典藏、甄别真伪、校勘文字、补全残缺、厘定次序、分类归档、规整体系、整肃官规、教化吏员。
对待古籍圣典,敬若神明、惜若珍宝、虔诚审慎、一丝不苟、字字甄别、句句校勘、篇篇厘定、卷卷规整。遇残缺篇章,遍考群书、广参残卷、细究文脉、推演本源、补全遗文、接续断篇;遇真伪混杂,辨析源流、考证年代、比对文气、甄别道统、剔除伪作、留存真经;遇次序错乱,梳理时序、规整体例、统合体系、贯通脉络、厘定古今、理顺治乱。
上古失传之文、残缺之典、隐晦之道、湮灭之说,皆在其静心梳理、深研细究、悟道通明之下,重见天日、复归完整、接续传承、永续留存。
与此同时,老聃严整守藏官署规制、肃清官吏积弊、整肃履职风气、端正治学态度、杜绝私藏窃卖、禁止轻贱文脉、整治敷衍怠惰、规范典藏管理。
昔日贪鄙窃典、敷衍履职、不学无术、荒废职事、投机钻营、懈怠懒散之吏,或被纠察惩戒、或被规正教化、或被劝退自省、或被肃正归岗。守藏官署风气焕然一新、清正严明、勤勉务实、敬畏文脉、珍重典籍、坚守正道。
老聃身居洛邑中枢、亲掌万古典藏、遍阅古今治乱、尽览天地物理、深研圣贤要道、细究兴衰本源,道学日益圆满、道识日益通透、道心日益坚定、道体日益恢弘。
观夏商之兴衰,知奢靡亡国、躁乱倾邦、私欲毁业、浮华失本;
阅周室之起落,明守正则兴、妄为则衰、清心则久、纵欲则亡;
览诸侯之治乱,懂安民则稳、扰民则乱、守静则宁、争竞则危;
察人心之变迁,悟淳朴则善、浇漓则恶、寡欲则正、多欲则邪。
终日沉浸万古文脉、对照当世乱象、印证天地大道、通透古今变化、看透世事虚妄、勘破人间执念。
其身在朝堂中枢,却不沾朝堂浊气、不染世俗浮华、不从朋党私利、不随乱世流俗。身居名利场中、是非之地、纷争之局,依旧本心澄澈、静定安然、守朴守真、谦和中正、无争无执、无欲无妄。
王公权贵登门求教、世族卿大夫登门问学、朝堂百官登门请益、四方名士登门论道,日日往来、络绎不绝、常年不息。
老聃待人一视同仁、施教无分贵贱、解惑不藏私秘、论道不设高下、言谈质朴、说理通透、因材施教、对症解惑、正本清源、破执去妄。
对贪奢权贵,教其去奢从俭、去欲从清、守分安命、谦下守柔;
对弄权佞臣,教其弃私奉公、去妄存真、止争息念、守正安身;
对庸碌百官,教其履职守责、静心务实、摒弃浮华、固本安心;
对浮躁士人,教其弃躁守静、弃伪存真、重质轻文、重道轻名;
对争竞诸侯使者,教其止戈息战、安民守和、顺道而行、无为而治。
日日传道、时时解惑、年年扶正,潜移默化之间,洛邑文风日渐清正、朝堂风气日渐醇厚、士人学风日渐质朴、世族人心日渐平和、朝野执念日渐消解。
乱世浮华之习、躁进之风、争竞之俗、虚妄之态,在王城中枢、天子脚下、朝堂之内,日渐收敛、日渐消退、日渐归真、日渐归静。
老聃居洛数年,整理上古典籍无数、接续断绝文脉数代、厘定古今治乱体系、留存失传圣贤大道、端正王室朝堂风气、默化天下士人人心、平息朝野虚妄执念、安定一方中枢乱象。
其学不再是乡野静观之理、游历所得之识、独处自悟之道,而是阅尽万古、参透千变、勘破治乱、贯通天人、立足天下、普惠苍生、适配世道、救治乱世的圆满大道、万世真经、天地至理。
身处周室最浊乱之朝堂、最浮华之京师、最纷扰之乱世、最功利之圈层,独守万古最清正之本心、最静定之大道、最纯粹之真义、最恢弘之格局。
以一身清骨扛万古道统,以一心澄澈涤百世浊气,
以一己无为安天下妄乱,以一道本源定千秋治乱。
第五十二章老聃列传
第四节:澄心观变通千理,立教弘道正群伦
老聃居洛数载,身居周守藏之史清要之位,手揽万代典册,目阅千秋治乱,心纳天地万象。朝堂之浮沉、世族之兴衰、诸侯之强弱、生民之苦乐、人心之真伪、世道之浇淳,尽入静观,尽归默察,尽融道心。其形貌清古温润,神宇沉静渊深,立身朝堂而无分毫尘俗,周旋权贵而不染半点浮华。平日素衣简履、静居简出、神色淡然、举止谦和,无矜才之气、无恃德之容、无争胜之心、无趋时之态。然一语出口可破万世虚妄,一念澄心可洞千秋利弊,一身静定可压满堂躁竞,一道本源可定四海浮沉。
彼时周室之弊,已积数代沉疴,非一朝一夕之患,亦非一政一令之失。自平王东迁,王纲解纽、礼乐分流、诸侯坐大、征伐自专,天子徒拥共主虚名,无统御四方之实权。畿内世族盘踞、累世袭爵、垄断朝政、固结私党,视王室如虚器、视礼法如空文、视小民如草芥、视公义如敝履。朝堂之中,躁进成风、机巧成智、争竞成能、奢靡成俗、谄媚成路、正直成拙,百年积弊层层相因、代代相累,根深蒂固、难以骤除。
前节所记佞臣费谄之党,虽经宫廊对辩、理屈词穷、颜面尽失、邪气顿挫,然其朋党根基已久、私交遍布宫禁、党羽联结朝野、盘根错节难以尽除。一时慑于老聃正道、不敢公然构衅、肆意妄为,却始终暗藏嫉恨、隐忍窥伺、暗中布局、伺机反扑。一众奸邪未除、私心未熄、恶念未消、党势未散,依旧暗中损毁文脉、私议正道、蛊惑庸臣、离间朝局,日夜盼老聃失势去职、正道消沉、浊风复炽、私党重兴。
朝堂庸碌之辈、依附权门之士、随波逐流之臣,向来趋利避害、见风使舵、无固定操守、无恒定本心。初见老聃道理通明、天子敬重、老臣推崇、声望日隆,便纷纷收敛躁妄、稍敬正道、假意归正、附庸清流。待时日稍久、风波渐平、奸邪隐忍、朝堂无剧变,便故态复萌、初心浮动、旧俗重染、私念重生,依旧逐利奔走、攀附权贵、缄口避祸、浮沉自保。
老聃静坐观之、默然察之、淡然处之,不怒不争、不斥不伐、不纠不究、不急不躁。其深知世道之坏,非一人之恶,乃群心之妄;一朝之乱,非一事之弊,乃积俗之颓。严刑纠之、强力禁之、直言斥之、威势压之,只能止一时之形、不能绝万世之根;只能惩一人之过、不能清群心之妄。
治弊当治根,治乱当治心,治俗当治本。
外物之规整为治标,本心之澄净为治本;
政令之约束为短时,道风之默化为长久。
于是老聃弃朝堂苛纠之浅功,守立教弘道之远业。日守守藏之室,以典籍为炉、以治乱为火、以本心为薪、以圣道为质,熔炼古今之理、消解世俗之执、破除群伦之惑、扶正天下之心。昼则整理典册、厘定文脉、甄别真伪、补全残缺、规整万代书章;夜则静坐观心、推演天道、参悟世变、贯通人伦、穷究治乱本源。闲暇之时,接引四方问学之士、朝堂求教之臣、洛邑求道之民,因材施教、对症解惑、正本清源、祛妄归真。
其时天下士人学风,深陷百年偏弊、举国同执、世代成俗。春秋之世,诸子初兴、私学渐盛、百家萌芽,然世人治学多落两端偏执、两类虚妄。其一尚礼拘形,死守上古仪节、拘泥礼乐条文、执着尊卑定式、固守古制表象,徒学外在仪轨、不修内在本心,重形式轻实质、重虚文轻德行、重礼数轻仁心,行礼而无诚心、守礼而无善念、循礼而多行恶,本末倒置、执末忘本。其二尚功逐利,专攻权谋机变、研习纵横之术、追求强国之策、热衷争霸之谋,唯以进取为贤、唯以建功为荣、唯以强争为能、唯以得利为智,躁进妄为、损人利己、背道逐欲、舍本逐末。
举国士子、朝野学人、列国公卿,大半困于此二执、迷于此二惑、溺于此二弊。守礼者伪,求功者躁;拘古者滞,趋时者妄。无人通透本心真义、无人洞悉天道自然、无人坚守静定本源、无人践行无为至理。世人皆知言仁、皆知讲义、皆知谈礼、皆知论善,却鲜有真知仁之根本、真明义之本源、真守礼之初心、真行善之纯粹。
老聃身居洛邑文脉中枢,遍阅古今圣典、尽观万世人心,洞悉天下治学之偏、万民立身之惑、列国为政之弊、百世人伦之失。遂立定教化初心,破天下之偏执、正万世之学风、明仁义之真义、定治乱之根本,以平实之言破浮华之论,以本真之理矫虚妄之俗,以静定之道镇躁竞之风,以无为之义救有为之乱。
时有鲁国儒生名孔丘,年方弱冠,笃好礼乐、勤学古制、敬重先王、有志修身复礼、济世安民。彼时孔丘尚未周游列国、未立儒家学派、未聚三千门徒,唯以一介好学之士、执着礼乐复古、潜心研习周制、渴求圣贤至理。其久闻洛邑文脉鼎盛、守藏典籍穷尽古今,更知当朝守藏史老聃为当世第一圣哲、道通天人、学贯万古、德冠天下,遂不远千里、自鲁赴洛,携诚心求学、虚心问道、恳请解惑、愿正所学。
孔丘身形端正、仪容恭谨、举止守礼、进退有度,平生恪守礼制、克己修身、严谨自律、勤勉好学。其治学至诚、行道至笃、守礼至坚、初心至正,唯执念深重、拘泥古制、偏重人为、笃信有为,以为人可改世、礼可定乱、勤可补弊、为可兴治,一心欲以先王礼乐、上古制度、人为规制、勤勉施为,挽回乱世颓风、重整天下纲纪、复兴周室王道、安定四海苍生。
老聃见其天资纯粹、心性良善、志向高远、躬身笃行、尊师重道、勤勉不懈,深知其为后世圣徒、千秋师表、百世儒宗,心生爱惜、倍加器重、耐心点化、悉心开导、缓缓破执、徐徐正本。
二人对坐于守藏静室,窗明几净、简册罗列、书香沉静、四境清幽,远离朝堂喧嚣、隔绝世俗纷扰、摒除朋党纷争、褪去名利浮华。一圣守万古本源,一贤求万世治法;一道归自然静定,一学重人为礼治。千古对坐、儒道初晤、正邪对照、本末辨析、治乱深论、天人对谈,开后世数千年学派源流、思想分野、治道异同、文明脉络。
孔丘拱手恭立、诚心请教、言辞恳切:“小子丘,生于乱世、目睹崩颓、心忧礼乐倾覆、痛惜王道陵迟、悲悯苍生流离。周室礼乐尽善尽美、先王制度垂范千古、古圣治法长治久安。今世乱无度、礼崩乐坏、诸侯僭越、君臣失序、民心浮躁、世风浇漓,皆因后世弃古制、废礼乐、轻王道、重私欲。
弟子毕生所愿,修先王之礼、复上古之制、行人为之治、尽勤勉之功,以礼正君臣、以制定尊卑、以义规人心、以仁安天下。敢问先生,力行古道、勤勉有为、克己复礼、锐意兴治,何以尽善、何以无弊、何以长治、何以久安?”
此问直击当世主流治学、为政、修身之核心执念,亦是春秋百年朝野共识、天下通病、万世迷障。世人皆信有为可治、复古可兴、勤勉可成、规制可定,无人知有为有弊、复古有滞、人为有私、规制有穷。
老聃端坐默然、眼神澄澈、看透千年治学困局、看穿万世治道迷障,缓缓开口、质朴言道、不斥其非、不破其志、只正本源、只明真义:
“子知礼之形,未知礼之本;
知为之功,未知为之弊;
知复古之善,未知守旧之滞;
知勤勉之益,未知强求之妄。
上古圣王制礼作乐、立制垂范、定规安民、设序定分,非为拘束世人、桎梏人心、固化世局、限制万变,本为归正人心、安定民俗、和顺人伦、趋近自然。
礼之表,为进退威仪、尊卑次序、仪式法度、条文规制;
礼之本,为谦和之心、敬畏之念、淳朴之性、安分之德。
世人学礼,弃本逐末、舍心求形、重仪轻德、守文失义。
外则躬身揖让、进退合度、仪轨周全、礼法俨然,
内则私心炽盛、贪欲丛生、争权逐利、嫉贤妒能、机巧算计、躁竞妄为。
身行礼而心藏恶,外守礼而内怀私,是为伪礼、虚礼、饰礼、浮礼。
伪礼不足以修身,虚礼不足以正人,饰礼不足以齐家,浮礼不足以治国。
天下之乱,非无礼也,乃礼伪;非无制也,乃制僵;非无勤也,乃勤妄;非无为也,乃为多。
古制之所以治,在于时合其势、心合其朴、世合其静、人合其真。
上古民风淳朴、人心静定、私欲淡薄、争竞稀少,是以礼制简易、无为少事、上下安分、天下归宁。
今世人心多变、私欲繁兴、机巧百出、争竞横行、世事繁复、世局流变,固守千年旧制、拘守上古旧礼、强施古时治法、硬行古世规制,时移法不移、世变道不变、人异制不异,是为逆势而为、背道而行、执古困今、滞旧乱新。
人为之治,贵在适度、贵在顺道、贵在清心、贵在少为。
过多施为则扰民,过密规制则困人,过强求治则生伪,过勤兴事则增乱。
万物自有时序、自有生灭、自有盈亏、自有规律、自有本位、自有常道。
天地不言而四时有序,大道无为而万物自生,山河静默而万象自成。
治国者,顺民心之朴、守世道之静、减政令之繁、省兴作之妄、去规制之苛、安万民之常。
修身者,澄一己之心、淡一身之欲、守本真之性、弃躁竞之执、去浮华之念、安本分之行。
有为若是适度,则辅道安民、补弊扶正;
有为若是过度,则造妄生弊、添乱增祸。
世人执着有为、笃信人力、迷信规制、推崇进取,日日兴事、年年增制、层层加压、事事强求,
政令愈繁而民心愈乱,法度愈密而世风愈伪,进取愈盛而争斗愈烈,施为愈多而天下愈危。
此乃万世治乱不易之真根,亦是古今学人最大之迷执。”
一番至理,剥离千年表象、点破百年误区、正本万代治道、破除天下群执。字字质朴、句句通透、层层深入、句句归根,无浮华辞藻、无玄妙虚论、无高深故弄,尽是天地实理、治乱实情、人心实态、万世实道。
孔丘闻言、默然沉思、久久不语、心神震动、幡然醒悟、渐破执念。其毕生所学、毕生所执、毕生所求、毕生所行,皆重人为、重复古、重规制、重勤勉、重有为。今日一闻大道本源,方知形器为末、本心为本、人力为用、天道为根、有为是迹、无为是宗。
老聃见其心念松动、执念渐消、本心渐明、悟性全开,遂再续真言、深明仁义之本、尽破世俗伪善:
“世之所谓仁者、义者、善者、贤者,多非真本,尽是矫饰。
真仁无心于仁,自然爱人、润物无声、不言而善、不刻意为善;
真义无执于义,自然守正、安分循道、不矫而直、不强行守义。
刻意而行仁,则有求名之心、有图报之念、有矜功之私、有示人之意,是为伪仁;
执意而守义,则有争胜之念、有责人之心、有偏执之弊、有苛责之失,是为偏义。
上古至治,人人本仁、个个守真、世风自然淳厚、人心自然良善,无需刻意言仁、不必强行讲义、不用规制劝善、不需法度禁恶。大道行于天下,民心自正、世风自清、人伦自和、世道自宁。
后世大道渐隐、本心渐失、私欲渐盛、本真渐亡,人心始躁、世风始浇、恶念始生、乱象始起。世人失其本仁,而后立仁为名、设义为教、制礼为束、立法为禁。
是以道失而后有德,德失而后有仁,仁失而后有义,义失而后有礼。
礼法者,乱世之产物、救弊之末法、补亡之下策、治标之浅功,非上古至治之本、万世太平之根。
世人本末倒置,重末法而轻本道、崇礼法而忘本心、信人力而轻天道、尚有为而弃静定,
执着修补枝叶、刻意规整表象、强行匡扶形器,却不知根本已摇、本源已失、本心已乱、本道已隐,愈补愈破、愈整愈乱、愈为愈弊、愈治愈衰。”
孔丘躬身垂首、心神澄澈、茅塞大开、迷雾尽散,再拜请教:“弟子今日始知本末之分、道器之别、真伪之辨、治乱之根。然则乱世当前、苍生流离、王道倾颓、礼崩乐坏,何为立身之要、何为救世之方、何为长久之道、何为安定之本?恳请先生垂教。”
老聃神色温和、目光深远、语含万古慈悲、心怀天下苍生,徐徐言道:
“立身之本,在于守朴、守静、守柔、守谦、守真、守淡。
不炫己长、不矜己功、不争己利、不纵己欲、不随世躁、不染世浮。
处众不争、居下不亢、受辱不怨、得志不骄、困顿不躁、始终本心澄澈、静定如初。
救世之本,在于去奢、去欲、去躁、去妄、去繁、去执。
在上者减其政令、息其兴作、敛其私欲、抑其奢靡、止其征伐、安其民心;
在下者守其本分、安其常业、淳其本心、淡其贪念、息其争竞、归其本真。
天道运行,利万物而不争、生万象而不恃、容万类而不骄、载万事而不扰。
圣人法天、至人合道、贤者守本、常人归静,
不以己意乱天道、不以私欲扰万民、不以强势夺众生、不以有为困世间。
天下之宁,不在强治、不在严法、不在繁礼、不在勤为,而在人心归静、世欲归淡、百为归简、万法归道。
水善利万物、处众人之下、柔弱不争、顺势而行、随形而变、包容万象、润泽群生,
是以柔弱胜刚强、静定胜躁竞、无为胜有为、质朴胜浮华。
君子立身处世、为官理政、教化世人、安定家国,
当如水之柔、如道之静、如天之公、如地之厚,
守本不迁、守道不惑、守心不乱、守善不执。”
一席对谈,贯穿天人、融通古今、辨析真伪、界定本末、拆解偏执、立定道根。孔丘往复思索、细细体悟、层层消化、步步升华,平生所学得以正本、毕生执念得以破除、未来行道得以定向、千秋教化得以立根。
此次洛邑问道,成儒道千古第一交汇、春秋万世思想之源流,影响后世千载文教、百代治道、万世人伦、九州风骨。孔丘得老聃点化,方知礼乐为用、大道为体、人为为辅、自然为宗,此后一生治学、修身、立教、行道,外修礼乐仁义以安世,内守谦厚静定以立心,终成万世至圣、千秋师表。
老聃于洛邑传道点化,不仅启迪孔丘一人,更日日接引朝堂公卿、王室宗老、在朝贤大夫、四方名士、洛邑士子、市井善人。凡有诚心问道、虚心求学、立志修身、有心济世者,皆耐心解惑、平等施教、不藏私秘、不设高下、因材施教、对症祛弊。
面对朝堂守正老臣、奉公履职之吏,老聃教其守正不骄、奉公不矜、履职不躁、立功不执,居高位而存谦卑、掌权柄而淡私欲、处朝堂而守本心、辅王室而安万民,戒其忠正有余、静定不足、刚直过盛、柔和不足,教其以柔守正、以静固功、以谦保德、以淡长久。
面对世家子弟、世袭贵胄、锦衣公卿,老聃破其奢靡执念、去其门第骄气、消其权势私心、平其尊卑偏见,教其富贵不骄、权势不妄、门第不恃、衣食不奢,知民生之艰、晓天道之公、明祸福之变、懂盈亏之理,戒其恃权妄为、奢靡败德、骄横招祸、争竞招亡。
面对年少新进、有志士子、好学青年、求道儒生,老聃正其治学方向、破其躁进之心、去其功利之念、定其立身之本,教其先修本心、后学技艺、先守本真、后求功名、先安己心、后济天下,戒其本末倒置、急于求成、贪功冒进、逐利忘道。
面对庸碌随波、明哲保身、缄口避祸、浮沉自保之臣,老聃点其浑噩、醒其本心、励其操守、正其行止,教其居官有责、立身有守、处世有度、临事有断,不随浊流、不附奸邪、不泯本心、不失气节,戒其苟且度日、尸位素餐、是非不分、正邪不辨。
朝野风气,随之潜移默化、日渐清朗。原本浮华躁竞之习、功利奔逐之俗、虚伪矫饰之风、朋党纷争之弊,逐年消减、逐月淡化、逐日归真。朝堂正气渐盛、邪气渐衰、真心渐多、伪风渐少、正道渐明、妄念渐息。
费谄私党目睹此变、心中愈发忌惮、嫉恨日深、危机感日重。一众佞臣深知,老聃一日在洛、一日守藏、一日弘道、一日立教,朝堂浊气便一日消减、奸邪根基便一日动摇、私党声势便一日衰落、虚妄世风便一日破除。长此以往,正道大行、人心归正、朝野清明、奸邪无容身之地,一众弄权佞臣终将权势尽失、私利尽破、声名尽毁、罪责难逃。
于是费谄暗中集结党羽、密室谋议、私造谤言、罗织虚罪、预谋构陷,欲以朝堂流言、无根非议、虚妄罪名,动摇天子信任、损毁老聃清名、离间君臣情分、逼迫老聃去职。
一日黄昏,宫禁私议,费谄聚众党羽,阴声蛊惑、刻意构陷:“老聃布衣寒士、久居洛邑、身居清要、声望日隆、朝野归心、诸侯敬重、士子追随。其终日谈无为、论静定、弃进取、斥功名、薄人功、轻人力、贬朝政、抑施为。
此论若大行于天下、盛行于朝野、流传于列国,必使君臣怠政、百官废职、士子弃学、诸侯废治、朝野废功、天下废为。人人安于静默、事事归于无为、朝堂无进取之心、百官无履职之志、列国无图强之举、天下无兴治之功,王室何以兴?朝政何以治?诸侯何以安?天下何以宁?
老聃貌似守正、实则惑世;看似弘道、实则乱政;看似清心、实则误国。以虚无静定之空论,乱朝堂进取之实务;以枯静无为之虚言,坏天下有为之治功。不除此人,朝堂无宁日、王室无振兴、世风无正本、朝野无进取!”
一众党羽闻言,纷纷附和、同声附和、决意构陷、共谋排贤。自此,洛邑市井、宫禁内外、朝堂闲议,渐渐滋生无根流言、虚妄非议、暗中谤言,皆言老聃空谈误政、无为废事、枯静误国、消极乱世、蛊惑人心、败坏吏治、阻滞进取、懈怠朝纲。
流言四起、蜚语潜行、谤言弥散、非议滋生,朝野之间暗生浮动、人心暗起疑惑、庸臣再生观望、世族再起猜忌。
老聃耳闻流言、洞悉阴谋、明知奸邪构陷、朋党作祟、人心浮动、是非混淆,却始终神色静定、心如止水、不怒不辩、不争不斥、不辟谣、不自证、不申冤、不诉苦。
身边亲近吏员、守藏僚属、敬重老臣、求学名士,皆愤愤不平、心生愤慨、恳请老聃入朝辩白、直面君前、拆解流言、揭穿奸邪、自清清白、扶正朝局。
僚属拱手进言、恳切陈情:“先生守正奉公、恪尽职守、整理万古典籍、接续千秋文脉、默化朝野风气、安定朝堂人心、无私无偏、无欲无求、功德昭著、清正无瑕。今奸邪作祟、流言构陷、黑白颠倒、正邪混淆、蜚语惑众、谤言乱朝,先生何以默然不辩、静待污名、甘受非议、不做申辩?”
老聃静坐颔首、淡然开口、真言解惑、道明至理:
“真者不假、实者不虚、正者不邪、清者不浊。
大道自在人心、公道自在朝野、实情自在世间、本心自在我身。
奸邪之谤,无根无据、无实无凭、无理无据,
如浮云蔽日、薄雾遮空、浮尘掩镜、虚浪覆舟,
暂时可惑庸人、终不能欺明者;暂时可乱视听、终不能掩实情;暂时可污虚名、终不能毁本心。
辩则有争、争则有执、执则生妄、妄则生弊。
我若自辩,则落是非之局、入纷争之套、生执念之心、起躁竞之态,
反而失静定之本、破无为之道、乱清和之心、污纯粹之德。
身正何须言辩、行正何须自证、心正何须解疑、道正何须辟谣。
日久见本心、岁久显实情、时久定是非、道久破虚妄。
奸邪一时弄巧、终必自败;
流言一时惑世、终必自破;
朋党一时构陷、终必自亡;
虚妄一时横行、终必自消。
我守我道、我行我正、我安我心、我尽我职,
任世间浮沉、任是非起落、任流言滋生、任奸邪妄为,
本心不动、道心不移、本真不毁、正道不沉,足矣。”
僚属闻言、豁然开朗、心生敬畏、尽服圣德。方知圣人度量、远超常人、圣人心境、超脱是非。凡人困于得失、执于毁誉、迷于是非、扰于浮沉;圣人安于本心、守于大道、淡于虚名、静于世事。
老聃自此依旧静定履职、照常整理典籍、依旧接引学人、依旧默化朝风、依旧守道安民、不改初心、不变本行、不扰本心、不乱道心。每日静坐守藏、观心悟道、推演天道、深参治乱、细究人心、弘传至理,外界流言蜚语、是非纷争、朋党博弈、朝堂浮沉,丝毫不能扰动其心、分毫不能更改其行、些许不能动摇其道。
旬月之间,流言自破、蜚语自消、非议自止、人心自明。朝野百官、洛邑士民、四方名士、王室老臣,皆看清奸邪阴谋、识破朋党用心、明晰是非真伪、知晓圣人本心。
费谄之党弄巧成拙、构陷不成、自曝私心、自显奸邪、自毁声望、自失人心。朝野之人愈发厌弃佞臣虚妄、敬重老聃清正、唾弃朋党私争、推崇大道静定。奸邪声势愈发衰微、正道声望愈发隆盛、朝堂风气愈发清明、天下学风愈发纯正。
经此一番正邪博弈、是非交锋、虚实对决、人心考验,老聃于洛邑道名愈盛、德望愈高、教化愈广、传道愈远。列国诸侯、四方名士、山野隐者、朝堂贤臣、市井善人,听闻其静定守道、无为治心、正本化世、破妄扶正之德,皆心生景仰、千里赴洛、登门问道、求教治世修身之理。
老聃居于王城中枢、乱世核心、名利场中、纷争局内,
身处至繁而守至简、身处至躁而守至静、身处至伪而守至真、身处至乱而守至正。
以一身静定,压天下百年躁竞;
以一心纯粹,清朝野万种浮华;
以一道无为,救世间万般妄乱;
以一本本源,正千秋百代学风。
终日观天地运化、察万物生灭、究人心善恶、参世事兴衰、悟治乱轮回、通古今万变,道体愈发圆满、道心愈发澄澈、道识愈发通透、道行愈发恢弘。
尽知天地之理,不外自然;
治乱之根,不外虚实;
人心之要,不外静躁;
立身之本,不外朴真;
为政之要,不外无为;
万世之宁,不外守道。
洛邑数载居官、守藏悟道、立教弘道、默化朝野、点化群贤、扶正世风,
老聃已尽阅万古典籍、尽通天地玄机、尽参治乱本源、尽悟人生至理、尽破世俗偏执、尽成万古大道。
第五十二章老聃列传
第五节:静观世运知兴替,看破尘嚣定归真
老聃居洛十余载,守藏史之职清而不闲、静而有为、位卑而系文脉、身隐而镇朝风。十余年间,整理千年残缺典籍、厘定百代错乱文脉、校正上古礼乐制度、辨析古今治乱源流、默化朝野浮躁风气、点化天下有志贤才。一身居王城之中,却不染王城之嚣;一身在名利之场,却不逐名利之实;一世处纷争之世,而不争纷争之局。
其形貌岁岁沉静、年年清古,鬓染微霜而神采愈粹、身历世故而本心愈真、久观浮沉而道心愈定、饱阅沧桑而气度愈和。日常起居素简淡泊、无奢靡之好、无嗜欲之求、无躁进之念、无荣辱之扰。立朝堂则中正持平、不偏不党、不阿权贵、不疏寒士;处陋室则静定观心、日参天道、夜悟世变、常守本真。
十余载朝野默化、人心归正、学风归淳、世风归静,洛邑为王城文风最清、士人最正、吏治最纯之地。四方士子赴洛问道、列国贤臣慕名求教、朝堂百官静心受教、山野隐者倾心访道,天下浮躁功利之风消减大半、虚伪矫饰之习逐年清褪、偏执有为之执日渐破除。
然老聃静观数年世运流变、细察周室气运兴衰、深观天下大势走向、默品万民气运浮沉,已知周室之衰,非一时之弊、一代之失、一政之错,乃气运终尽、天道轮转、世数迁移、大势必然。人力可补枝叶之缺、可清一时之浊、可正一世之风、可救局部之乱,终难逆转天地大势、终难更改世代轮回、终难挽留气运枯竭、终难阻挡山河变局。
周自武王定鼎、成康治世、礼乐昭明、天下归心,数代明德、百年升平、王道大行、诸侯宾服。及至昭穆之后、王道渐衰、德泽渐薄、人心渐变、世风渐漓。平王东迁以降,王纲彻底解纽、礼乐彻底崩坏、公心彻底消散、私欲彻底横行,天子失统、诸侯失制、世族失德、士人失本、万民失安,层层衰败、代代加重、积重难返、大势难回。
老聃身居文脉中枢、尽览历代兴亡史册、深通天道盈亏之理、熟稔王朝盛衰之律。观周室今日格局,已然显现根脉空虚、气运耗竭、德泽不存、威势尽失、礼法悬空、人心离散六大衰征,此六征现,则王朝无可久安、盛世无可再临、王道无可复归、乱世无可终结。
其一,天子无德而求奢、无威而好利、无统而欲专。东周诸王,少先王恭俭之德、无先王勤政之心、缺王安万民之志、乏王镇四海之威。身居至尊之位,不思修身立德、勤政安民、守礼定国、绥靖诸侯,唯重宫室奢靡、锦衣玉食、声色玩好、私欲享乐。对上不能承天道、对下不能安百姓、对内不能正朝堂、对外不能服诸侯。德不足以服人、恩不足以惠民、威不足以镇乱、智不足以定国,王道根基逐年松动、层层崩塌。
其二,世族盘踞而结党、世袭专权而自私、垄断朝政而固弊。畿内姬姓世族、累代勋贵,世袭爵禄、世代掌权、根深蒂固、盘根错节。不思辅王守政、秉公济世、修身报国、推贤兴治,唯知固结私党、把持权位、争夺私利、压榨小民、垄断仕途、排抑寒贤。朝堂公私倒置、正邪混淆、贤愚错位、赏罚失衡,公器沦为私门之物、朝政变为朋党之争。
其三,礼乐空存形制、不复本心、徒为虚仪、难正人心。周之礼乐,本为和顺人伦、规整世风、涵养德行、安定天下。今之礼乐,仅存进退之仪、尊卑之形、祭祀之式、朝会之规,内里谦和敬畏、淳朴真诚、安分守礼、尚德守义之本全然消亡。上下行礼而心藏机诈、朝堂守礼而内怀贪妄、世族遵礼而多行私恶、士人习礼而追逐浮华,礼乐成饰伪之具、古制为立身之壳。
其四,诸侯坐大而僭越、势力强盛而无君、争霸四方而无度。昔日诸侯受命于天子、守土于封疆、听命于王室、朝贡于天子、受制于礼乐。当今列国,强者凌弱、众者暴寡、大者欺小、近者伐远。不听王命、不尊王制、不朝天子、不奉礼乐,私自征伐、擅自结盟、自定法度、自立兵甲。大国图谋称霸、小国依附求存、列国纷争不息、天下干戈不止,王室形同虚设、共主名存实亡。
其五,士人学风偏执、人心功利浮嚣、治学忘本、立身失根。天下士子不重本心、不修德行、不体天道、不守静定,专务权谋机变、纵横诡辩、进取争功、逐利求名。学古不得其本、学礼不得其心、学治不得其根、学功不得其正。举国治学重外轻内、重术轻道、重功轻德、重利轻义,人才愈多而世道愈乱、学识愈盛而人心愈伪、智谋愈深而争端愈繁。
其六,民生日渐凋敝、百姓流离困苦、劳役繁重、生计艰难。王室奢靡耗费、世族盘剥榨取、列国征伐不休、徭役层层叠加、赋税岁岁增重。农夫勤耕而不得温饱、织女勤织而不得暖衣、小民劳作而难得安居、百姓尽力而难求生计。民心愁苦、民力枯竭、民怨暗积、民生无依,天下根基悄然动摇、乱世乱象层层滋生。
老聃默察此六衰征逐年加重、年年深化、代代固化,心知周室气运已尽、王道不可复兴、乱世不可骤平、人心不可骤返、旧制不可再振、盛世不可重来。人力教化可以清一隅之风、正一时之人、救一地之弊、安一时之心,终究无法逆转天道轮回、无法挽回世代沉沦、无法终结天下大乱、无法重塑千年旧局。
十余载躬身教化、默默扶正、耐心点化、润物无声,已尽人事之极致、已竭立教之诚心、已完辅世之本分、已尽守职之初心。世道能正一分便是一分正道、人心能清一寸便是一寸清明、学风能纯一毫便是一毫正本,然大势如此、天道如斯、世数已定、兴衰有常,强求无益、强挽徒劳、强争无功、强为有伤。
朝堂之中,正邪博弈从未断绝、奸邪之心从未消亡、朋党私欲从未熄灭、世俗偏执从未根除。费谄一众佞臣,虽经数次挫败、流言自破、阴谋落空、声望尽损、人心尽失,但其世族根基仍在、私党羽翼尚存、朝中依附仍众、暗中势力未绝。一时蛰伏隐忍,非真心归正、非诚心悔过、非弃恶从善、非破除私念,只是静待时机、蓄力窥伺、等候变局、图谋再起。
朝堂庸臣依旧观望浮沉、随波逐流、明哲保身、无恒定操守、无坚定本心、无长久气节。正道盛则附庸清流、浊风起则依附权贵、风波定则苟且度日、局势变则改换门庭,百年朝堂积习、千年世俗通病,绝非十载教化所能尽除、一时正道所能尽清。
老聃深悟世运有终、盛衰有数、天道循环、盈亏自然。春生夏长、秋收冬藏,万物有轮回;王朝兴衰、世道治乱、人心明暗,万古有常道。盛极必衰、治极必乱、满极必亏、昌极必亡,此天地不易之定理、古今不变之定数、千秋不改之定规、万世不移之定局。
圣人不逆天而行、不逆势而求、不逆数而争、不逆道而为。
知可为则尽心为之,知不可为则坦然舍之;
能扶正则默默扶之,难挽回则淡然离之。
于是老聃心中渐生归隐之志、渐起辞洛之心、渐定出关之念、渐决绝尘之行。不再执着于尽改天下、不再执念于全清朝野、不再强求于盛世重临、不再痴心于王道复振。唯留本心静定、坚守大道本源、保全自身本真、静待天道归真。
心念既定,依旧如常履职、照常传道、依旧温和待人、依旧静定处世、依旧默化人心、依旧教化四方,神色无丝毫异动、言行无分毫更改、举止无点滴异常,朝堂百官无人察觉圣心已定、无人知晓归隐之志、无人洞悉出关之谋、无人明白绝尘之决。
老聃素来行止不惊、荣辱不惊、得失不惊、去留不惊,心定而形静、志决而神安、念定而行缓、意决而态平,大事临身而如常、变局将至而不惊、归宿已定而淡然。
时有王室老臣、当朝贤大夫、多年受教重臣、倾心问道名士,察觉世道日渐沉疴、朝政日渐疲弊、奸邪伺机而动、正道日渐难行,纷纷登门请教、恳切问询,求教长久安身之法、乱世保道之方、朝堂立身之策、济世安民之道。
大夫晏靖,素性忠正、为官清廉、恪守臣节、敬重正道,多年受老聃教化、深受道风默化、立身端正、履职奉公、厌恶朋党、鄙弃奸邪、坚守公心、心怀万民。其目睹朝局困顿、正邪相持、治乱难定、前路迷茫,心有忧思、心生惶惑,深夜登门、静室求教、诚心问询:
“先生居洛十余载,立德立教、扶正朝堂、清化世风、启迪群贤、功德昭著、朝野蒙泽。今周室日渐衰微、王纲日颓、世风日伪、人心日躁、奸邪潜伏、朝政难清、乱世渐深、升平难期。
我辈身居朝堂、食君之禄、担国之忧、怀民之念,有心扶正而无力回天、有志济世而无势安民、意欲守正而屡遭排挤、意欲兴治而频遇阻滞。进退两难、朝夕惶惑、立身无措、行道无依。恳请先生垂教,乱世之中,贤臣何以自处?衰世之内,正道何以长存?浑浊之世,本心何以自守?纷争之秋,大道何以久传?”
老聃静坐案前、灯火清幽、简册平铺、神色安然、目光深远,看透朝野困境、洞悉人心迷茫、通晓乱世定律、深知贤士难处,缓缓开口、平实作答、字字归根、句句解惑:
“乱世立身,贵在守静、守真、守拙、守柔、守谦、守淡。
不随世躁、不染世浊、不逐世功、不争世利、不陷纷争、不迷浮沉。
世乱非一日之乱,乃气运之终;
政弊非一时之弊,乃积习之深;
人心非一念之妄,乃世风之溺;
沧桑非一瞬之变,乃天道之常。
贤臣处衰世、君子居乱朝、士人处浊俗,
不可强求世道骤清、不可强令人心骤正、不可强挽气运骤回、不可强使天下骤安。
强求则生执、执着则生累、累重则生烦、烦极则失心、心乱则失道。
乱世自处,有四守、四不、四知:
守本心而不随浊流、守德行而不逐浮华、守静定而不陷躁竞、守正道而不废初心;
不怨时运、不忧穷通、不恨奸邪、不悲乱世;
知兴衰之有数、知治乱之有常、知人力之有限、知天道之无穷。
居官履职,尽力而不强为、尽心而不强求、尽责而不贪功、尽职而不贪名。
能清一事则清一事、能正一人则正一人、能安一隅则安一隅、能传一理则传一理。
力所能及则躬身力行、力所不及则坦然安命、心有余力则默默扶持、势无可为则静待归真。
朝堂正邪相持,自古常态、历代皆然。
有正必有邪、有清必有浊、有忠必有佞、有贤必有愚、有治必有乱、有盛必有衰。
邪不胜正,是万古定理;
浊终归清,是天道常归;
乱终归治,是世运循环;
伪终归真,是人心本然。
奸邪虽盛,不过一时之势、一世之妄、一局之争、一瞬之浮;
正道虽幽,却是万古之根、千秋之本、万代之宗、永恒之真。
君子立身,不因奸邪横行而改其正、不因世道沉沦而改其心、不因乱世无光而弃其道、不因前路迷茫而失其守。
世道可乱,我心不乱;
朝堂可浊,我行自清;
世人可躁,我神自静;
天下可争,我性自柔。
以一己之静定,缓一世之躁动;
以一己之纯真,清一时之伪风;
以一己之谦柔,化一局之纷争;
以一己之守道,存万古之真源。
世道有终,大道无终;
王朝有尽,本心无尽;
世运有衰,道体不衰;
人事有变,真常不变。
待天道轮转、世数更新、浮华散尽、纷争终结、人心归朴、世风归淳,
正道自当再兴、真道自当再传、明德自当再明、太平自当再临。
无需急功、无需躁进、无需强求、无需忧惶、无需执着、无需悲叹。”
一席真言,拨开乱世贤士心中迷雾、消解朝堂忠臣胸内惶惑、立定浊世君子立身根本、指明衰世正道长存之方。晏靖听闻,心神澄澈、豁然开朗、忧虑尽消、执念尽破、立身有根、行道有向、乱世心安、浮沉无惧。
再拜受教、铭记于心、躬身辞别。此后立身朝堂、坚守正道、不忧世乱、不惧奸邪、不随浮沉、不生躁妄,尽心履职、默默守正、静待天道、安守本心,终身受道风庇佑、得静定之益、守纯真之德、行中正之路。
此后数日,老聃逐一接引常年受教之朝堂贤臣、洛邑名士、四方学人、守藏僚属,不言去意、不露归心、不诉别离、不表归隐,只日日传授立身至理、处世真道、乱世心法、传道本源,默默赠言、暗暗嘱托、层层托付、静静传承,将半生悟道所得、立教所积、观世所悟、治心所本,尽数潜移默化、全然默默交付、全然无声托付。
其深知自身一旦离洛、绝尘归隐、出关远去、遁迹山林,王城正道教化之风必然渐弱、朝野静定淳朴之气必然渐消、世俗偏执躁竞之习必然渐复、奸邪朋党争竞之俗必然渐盛。故此临行之前,尽数补足群贤立身底气、厚植朝野正道根基、固化数年教化之功、留存万世传道之种,令正道虽无圣人居朝,依旧可存于人心、可传于后世、可润于朝野、可待于来兹。
守藏室中,朝夕相伴之僚吏、常年追随之学徒、日日受教之晚辈,见先生依旧温和静定、讲学如常、论道如故、待人如初,皆不知圣心早已决断、归迹已然暗定、出关已然有期、绝尘已然注定。
老聃整理守藏典籍,尽数勘定、悉数归档、全部分类、完整封存、厘正错乱、补全残缺、校正讹误、规整篇目,将周室千年文脉、上古百代典册、先王礼乐制度、古今治乱史书、圣贤经义真章,尽数整理完备、完整留存、妥善归档、永久传世。
半生守藏之职、数年文脉之功、十载整理之劳、千日厘正之业,至此圆满收官、尽数落成、毫无缺憾、尽善尽美。文脉得以永续、典册得以长存、古制得以留存、史道得以不绝,不负王室委任、不负文脉重托、不负圣贤传承、不负本心初心。
整理典籍既毕,老聃静坐守藏空室、独对万古文脉、默然观照半生行止。
少年守朴、青年悟道、壮年入洛、居朝弘道、立教化世、扶正朝堂、默化人心、传承文脉。
一生无争、一生无私、一生无妄、一生无执、一生守真、一生守道、一生安民、一生济世。
回首半生,无愧于天地、无愧于本心、无愧于圣贤、无愧于文脉、无愧于朝堂、无愧于万民、无愧于乱世、无愧于千秋。
入世而不浊、居朝而不党、有权而不私、有名而不骄、有德而不矜、有道而不执。
半生入世弘道,已然尽人事、竭诚心、完本分、成功德。
此后当出世归真、绝尘守道、隐居悟道、独善本真、静待天道、逍遥自然。
心念彻底澄澈、归志彻底坚定、去留彻底了然、行迹彻底笃定。
遂定行期、暗备行囊、简整衣履、静候天时、待机出关、决然归隐。
其时洛邑朝野,看似风气清明、正道昭彰、士人向学、百官守正、民心安定、学风淳朴,实则暗流潜伏、旧弊未除、奸邪待机、世运日衰、大势难挽、乱世渐近。
外则列国征伐不息、诸侯争霸日烈、天下干戈日繁、四海动荡日深;
内则王室积弊难除、世族私党固结、朝堂是非反复、人心浮躁难安。
老聃以圣人天眼、道者通识、万古眼界、千秋心量,看透表层清明之下的深层沉沦、看穿一时正气背后的万世变局、看破短暂淳朴之中的长久虚妄、看透眼前安稳之内的终极乱世。
凡人观世,见表象、见暂时、见局部、见得失;
圣人观世,见根本、见永恒、见全局、见终局。
世人皆沉迷当下清明、贪恋一时正道、安居片刻安稳、执着一世功名,唯老聃独见盛世尾声、王道终局、乱世开端、天道归转。
世人皆欲留周室之盛、挽王道之衰、救天下之乱、复上古之治,唯老聃独知时不可留、势不可挽、运不可回、数不可改。
故此决然放下朝堂功业、放下朝野教化、放下扶正人心、放下济世初心、放下王城羁绊、放下俗世浮沉,不恋名位、不贪功德、不舍繁华、不迷人间,毅然择定归隐出关、绝尘离洛、归守本真、独证大道。
临行之前,老聃依旧每日入朝履职、静室传道、接引学人、安抚僚属、温和待人、静定处世,神色淡然如常、言行平和如故、举止从容如初。
圣人去国、大道将隐,无声无息、无惊无扰、无悲无喜、无辞无别,
来于自然、入世弘道、静化苍生、默然功成、归于自然、复归本真。
天地不言而成四季、大道无为而生万物、圣人无功而成万世、至人无己而成千秋。
老聃居洛十数载,立德无形、立功无迹、立教无声、立道无争,
默化百年颓风、清涤千年伪习、破除万世人执、开启千秋道脉,
功成而不居、德立而不显、道传而不矜、济世而不名。
静待西风渐起、秋气渐深、天时将至、行期既定,
自此将辞洛邑王城、离红尘浊世、出函谷雄关、入深山幽谷,
远隔朝堂纷争、远离人间得失、隔绝世俗浮沉、独守天地本真,
静坐观天道运化、默然悟万古真常、独居证无上大道、隐世待天下归淳。
第五十二章老聃列传
第六节:辞洛绝尘归真朴,出关留经定万古
老聃既定归隐之志,心神澄澈如秋水、气度安然如静岳,胸藏万古兴衰之理,身离一世浮沉之局。居洛十余载,以文脉立身、以静定化世、以厚德容人、以无为济世,朝堂之风因之清、士人之心因之正、朝野之俗因之淳、文脉之统因之存。功成不矜、德立不显、道传不争、济世无名,尽得圣人无为大成之旨。
时值周王室秋序深临,洛邑金风拂城、木叶飘阶、天光清远、云气疏淡。王城宫阙巍峨依旧,然砖瓦积岁月斑驳、殿宇藏世代疲弊、街巷含市井萧疏、朝野隐末世衰气。盛世形骸尚存,内里生机渐竭;王城规制未改,天下大势已迁。
老聃晨起梳洗,衣素布旧袍、着简履布衣、容色清古、神宇渊静。数十年居王城、掌典籍、近至尊、接权贵,始终布衣守朴、素心守真、简约守本、清寂守道,未尝沾染分毫奢靡权贵之气、浮华世俗之习、争竞功利之念、偏执有为之心。
晨起步入守藏石室,遍阅毕生整理之典册、勘定之文脉、校正之礼乐、厘正之史章。千年残籍已然补全、万古错乱已然厘定、先王制度已然归档、圣贤义理已然留存。文脉千秋不绝、史道万古永续、礼制世代可传、经学后世可依。半生职守,圆满无憾;一世初心,澄澈无亏。
遂将守藏印绶置于案台、履职文册整齐陈列、官署器物归置原位,不留私物、不携官珍、不取典籍、不带功名。来洛之时一身布衣、一腔素心、一身清朴;离洛之日依旧布衣随身、本心如故、清朴如初。入世不带一物,出世不留一尘;来无牵挂,去无羁绊。
收拾极简行囊,仅粗衣数件、素履一双、竹簪一枚、木简数片,别无长物、别无珍藏、别无私蓄、别无牵绊。圣人一生,富在大道、贵在本心、足在静定、久在真常,不屑世间金玉之贵、名利之荣、权位之尊、繁华之盛。
行囊既整,缓步出守藏之室,遍视朝夕共处之僚吏、常年受教之学徒、追随问道之群贤。众人如常问安、如常请道、如常求教,神色恭敬、心意诚挚,无一知晓先生今日将辞王城、离红尘、赴远山、隐终身。
老聃目光温厚、神色淡然,遍视众人,字字平和、句句深长:
“汝等居朝堂、处士林、立乱世、立身朝,当守心以静、立身以正、治学以真、处世以柔、为官以廉、待人以诚。世道浮沉有常,人心躁动无定,唯静定可安身、唯纯真可立命、唯厚德可传世、唯正道可恒久。
乱世多惑、浊世多妄、衰世多争、末世多伪,
不逐浮华则心不迷、不贪功利则心不累、不陷纷争则心不苦、不随流俗则心不浊。
此后吾将远游、归隐山林、静观天道、独守本真。
汝等坚守本心、传承正学、默化世人、扶持正道,
纵使世风日浊、朝政日弊、乱世日深、人心日躁,
亦不可改其志、不可移其心、不可堕其节、不可忘其真。
道在人心,不在朝堂;道在本真,不在形制;
道在恒久,不在一时;道在自然,不在人为。
但有一人守正,便存一分道脉;但有一心存真,便留一线天明。”
众人听闻言语温厚、意蕴深远,只当寻常传道赠言,纷纷躬身受教、铭记于心,无人洞悉别离深意、无人察觉绝尘初心。
老聃礼别群僚、辞别学徒、安然转身、缓步出宫,步履从容、姿态静定、神色淡然,无半分离愁、无丝毫眷恋、无点滴怅惘、无一瞬不舍。王城富贵如浮云、朝堂功名如浮尘、半生际遇如浮光、一世羁绊如浮烟,万般过往,皆归平淡。
行至王城长街,纵观洛邑市井车马、街巷行人、朝堂官吏、四方商旅。城中士人依旧逐学、百官依旧履职、商贾依旧往来、百姓依旧营生,表层安然有序、清平如常,内里机诈暗藏、功利潜伏、乱象隐生、衰运深藏。
老聃缓步徐行,过天街、越朱雀、穿衢市、出王门,一路默然观世、静览人间、默品沧桑、深悟无常。见世人奔波劳碌、终日追逐、执念沉浮、困于得失、迷于荣辱、累于功名、陷于纷争,心生悲悯而不执着、心怀怜惜而不强救、心怀洞明而不妄为。
圣人之悲,非悲乱世、非悲衰朝、非悲困苦、非悲沉沦,
乃悲世人执假为真、执妄为实、执有为本、执争为功,
终生劳心费力、奔波不休、浮沉不止、烦恼不绝,
却不知本心最安、静定最久、无为最真、自然最常。
时朝堂佞臣费谄之党,依旧盘踞枢机、暗结私党、窥伺权位、伺机弄权。其党羽耳目遍布街巷、侦伺朝臣动静、窥探贤士行止、探查朝堂风向。有佞吏望见老聃独行、行囊极简、步出王城、神色异常,即刻暗报费谄。
费谄身居私府、端坐堂中、听闻禀报,眼中生疑、心生揣测。素来忌惮老聃圣望、敬畏其道力、畏惧其人心、忌惮其教化。深知老聃居朝一日,则正道一日不倾、邪党一日难兴、私谋一日难成、奸妄一日难张。其日夜期盼老聃去位、圣人离朝、正道消沉、浊风复起。
当下闻报,立刻起身、整衣出府、携数名私臣,佯装偶遇、假意恭敬、快步迎上,拦于王城郊道,躬身作礼、言辞伪诚:
“先生久居王城、掌理文脉、教化朝野、德泽四方、功著社稷、恩润天下。今日见先生轻装独行、携囊外出、远离宫阙、不居官署,不知欲往何处?
方今王室多弊、朝政待清、世风待淳、人心待正,朝堂不可无先生正道、朝野不可无先生教化、士子不可无先生指引、万民不可无先生庇佑。
恳请先生留居洛邑、坐镇朝堂、续扶王室、再安天下,百官有赖、万民有幸、社稷有依!”
费谄言语谦卑、神态恭谨、辞色恳切,实则心怀试探、暗藏算计、假意挽留、真心窥测。其一欲探老聃去留真心、其二欲阻圣人归隐、其三欲留其束缚朝堂、其四欲待日后伺机构陷、彻底拔除正道屏障。
随行私党纷纷附和、齐声劝留、假意尊崇、佯装不舍,一派忠正模样、一副敬贤姿态,内里私心盘踞、奸计深藏、朋党固结、祸心暗蓄。
老聃立身道中、迎风而立、神色淡然、目光澄澈,一眼洞穿奸邪伪善之态、看透朋党算计之心、洞悉佞臣潜藏之谋、看破世俗虚伪之态。
面对假意挽留、伪诚劝进,不怒不斥、不辩不争、不讽不讥、不嗔不怨,只缓缓开口、字字清浅、句句真实:
“吾居洛十余载,尽人事、守本心、行正道、传正学、清世风、化人心、护文脉、扶社稷。
人事已尽、本心已安、职守已终、教化已成、功德已毕、初心已圆。
世道兴衰,自有天运;王朝治乱,自有定数;
人心浮沉,自有轮回;世事变迁,自有常道。
人力可辅一时,难延百世;可清一隅,难净天下;
可正一人,难尽万民;可安一时,难恒千秋。
吾今归隐,非厌朝堂、非恶世人、非弃社稷、非避乱世,
乃顺天道、合自然、归本真、复常道。
该留则留、当去则去、能为则为、应止则止,
顺其自然、不逆大势、不执人为、不妄强求。
朝堂贤士犹在、忠臣犹在、正道犹在、文脉犹在,
各司其职、各守其心、各行其道、各安其命,
无需吾一人独镇、无需吾一身独担、无需吾一己独撑。”
言毕,目光平静扫过费谄一众佞臣,无半分厌弃、无丝毫敌意、无点滴争锋。
“汝等立身朝堂、食君俸禄、居官掌权、身处公位,
当去私念、弃朋党、守公心、行正道、安社稷、利万民。
莫以私误公、莫以奸乱正、莫以欲害德、莫以伪欺心。
天道昭昭、循环不爽、善恶有报、兴衰有定,
一时机诈不足长久、一世朋党不足自持、一生伪善不足安身。”
寥寥数语,点破奸邪迷障、道尽为官正道、明示天道准则、警醒朋党私心。
费谄闻言,面色微僵、心底生怯、私谋受挫、诡计落空。知晓老聃去意已决、心志已定、无可挽留、无可动摇,再劝无益、再探无得、再阻无功。只得收敛神色、强堆笑意、再度躬身,假意恭送、佯装敬重:
“先生道心高远、见识超凡、心志澄澈、来去从容,我辈凡俗不及万一。既先生决意远游,我辈不敢强留,唯愿先生前路安稳、山居清宁、道业大成、福寿绵长。”
客套礼毕,费谄率私臣退立道旁,目送老聃远行。众人神色各异、心思纷繁,有不甘、有窃喜、有忌惮、有观望、有算计、有筹谋。
佞臣退后,尘道清远、天风疏朗、前路开阔、远山在望。
老聃再不回望王城宫阙、再不眷恋朝野繁华、再不挂怀朝堂功业、再不执念人间教化,转身稳步西行,衣袂随风轻扬、步履从容静定、心神悠然无拘、道心澄澈无羁。
一路西行,离洛邑王城之繁、远朝堂纷争之扰、脱世俗名利之缚、离人间得失之困。途经郊野田陌、村落墟里、古道长坡、荒林野泽。见农夫耕作于田、渔者垂钓于溪、牧者放歌于野、行者奔波于途、老者安坐于庭、稚子嬉游于巷。
山野百姓质朴纯真、简单度日、无朝堂机诈、无世族朋党、无士人偏执、无权贵争竞。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春耕秋收、冬藏夏长,顺天地时序、合自然节律、安平凡本心、守朴素本真。
老聃一路静观、默然体悟、随心而行、随境而悟。愈离王城愈远,愈近山野愈真;愈脱功名愈轻,愈弃争竞愈安。人间至真在朴素、人间至安在静定、人间至久在自然、人间至道在无为。
行路数日,渐抵函谷雄关。
函谷关山势峻峭、峰峦叠嶂、深谷幽险、古道崎岖,扼东西咽喉、控南北要道、为天下雄关、乃西京门户。关墙巍峨、城楼耸立、山势环抱、林谷幽深,气象沉雄、地势险要、风光苍远、格局宏阔。
守关之令尹喜,字公文,素性清慧、天资超然、志趣高远、不慕浮华、不贪权贵、不喜纷争、偏爱静定。自幼好古道、乐清修、喜观天象、善察气运、静悟天道、默参玄机,虽居官守、心怀山林、身在尘寰、志在清虚。
尹喜镇守函谷多年,勤政守职、严明关防、善待吏卒、体恤行旅、守境安宁、治关清平。为官不私、处事公正、为人谦和、心性静定,于公务之余,常静坐城楼、夜观星象、昼察云气、默观世运、潜修大道、静悟玄机。
是日清晨,天高气清、云淡风轻、紫气浮空、祥光漫谷、瑞气绕城、清气满山。尹喜如常登楼观气、静坐观天、默察气运。忽见东方天际紫气腾腾、祥云缭绕、瑞气绵延、清气浩荡,自东向西、漫过山峦、笼罩关城、萦绕幽谷。
紫气浩荡三千丈、祥光绵延数十里、清气纯粹无杂尘、瑞气沉稳含至道。
尹喜见此天象,心神震动、豁然起敬、肃然立身、敛容凝神。深知紫气东来,乃圣人西行之兆、至道出世之征、大德过境之象、真仙归隐之瑞。此等旷世祥气,绝非寻常富贵之人、普通贤士、俗世权贵所能感召,必是通天悟道、证得真常、德合天地、道贯古今的绝世圣人西行过境。
即刻整肃衣冠、端坐正身、静待圣人、心生虔诚、满怀敬重、肃然恭候。
未几,古道深处,缓步走来一老者。布衣素袍、身形清古、容貌苍润、眉目渊静、鬓含清霜、神藏太虚。步履从容不迫、气度安然无伦、神色平淡无争、气韵纯粹无尘。一身清朴、一身静定、一身真常、一身大道。
尹喜望见形貌、观其气韵、察其神色、感其道力,心中笃定:此即东来圣人、绝世至人、万古道宗。
即刻快步下楼、亲至道前、躬身行礼、恭敬迎候,礼容至诚、心意至虔、神色至敬:
“下官尹喜,镇守此关。今日观紫气东来、祥光贯谷,知有圣人西行过境。久仰大德、渴慕至道、心怀敬仰、静待圣驾,恭迎先生大临!”
老聃见尹喜气质清淳、心性静定、礼度谦和、敬意真诚、无世俗谄媚之态、无官场功利之姿、无世人浮躁之习,知其心有道根、身有道缘、性有道资、志有道心,可受至道、可传真经、可悟真常、可承道脉。
神色温和、微微颔首、淡然应之、平和答礼。
尹喜躬身引路、恭请入关、礼遇至诚、待奉至谨,引老聃入关内静室、清扫雅舍、备置清茶、安顿居所、摒退闲人、杜绝喧嚣,不求功名、不索权贵、不谋私利、唯求问道、唯愿受经、唯思悟道。
静室清幽、窗明几净、山风入户、清气盈堂、松声入耳、谷韵临窗。隔绝关外车马喧嚣、人间纷争、俗世浮华、世途浮躁,自成一方静定天地、清净道场、悟道之所、传经之地。
安顿既定,尹喜肃容再拜、诚心恳请、恳切陈情:
“先生道合天地、德贯古今、胸藏万古玄机、心藏千秋至理、身证无上真常、眼见世运终始。
世人多迷、乱世多妄、苍生多苦、末世多争,
人人困于有为、执于功利、迷于浮华、累于纷争,
不知静定之本、不明自然之理、不懂无为之道、不识真常之宗。
先生居洛多年、默化朝野、清化世风、启迪群贤、功德巍巍、大道昭昭。
今决意归隐、绝尘远游、超然物外、独守真常,
若绝世大道随先生归隐、万古至理随先生深藏、千秋道宗随先生寂灭,
则后世万世苍生无由悟道、百世士人无由归真、历代贤才无由知常、千古人间无由归静。
恳请先生垂怜世人、悲悯苍生、大开慈怀、广施教化,
将毕生悟道真旨、通天至理、自然常道、无为心法,
著书留经、传世于后、启迪万代、润泽千秋、安定人心、平息纷争。
使后世知天道、明进退、懂盈亏、晓沉浮、守静定、归本真,
乱世可因之渐宁、人心可因之渐清、世风可因之渐淳、大道可因之永续!”
尹喜言辞恳切、心意真诚、目光恳切、跪拜恳请,一心为道、一世为学、一念为民、一生传世,无半分私念、无点滴功利、无丝毫强求。
老聃静坐静室、默然良久、神色安然、心神澄明,观天地气运、察万世机缘、看人心浮沉、悟道脉传承。
自知自身此去,深山归隐、绝尘不出、终身静默、独证大道,再不入世弘道、再不临朝教化、再不凡尘度人、再不俗世传理。
毕生悟道所得、观天所悟、察世所明、修身所证、立世所本、济世所宗,若无文字留存、无经籍传世、无义理垂世、无大道永续,则千秋之后、世代更迭、人心愈躁、世风愈伪、纷争愈繁、妄执愈深、道脉渐微、真常渐隐、无为渐绝、有为渐盛。
乱世无穷、纷争无尽、浮妄无休、执着无已,万世苍生永困浮沉、永迷假相、永受烦恼、永陷轮回。
圣人悲悯万古、心怀千秋、念系万世、泽存万代,不愿绝世大道湮灭、不愿上古真常断绝、不愿人心永久沉迷、不愿世运永久沉沦。
又观尹喜道心纯粹、求道至诚、守心清正、立志高远、可承大道、可护经文、可传道脉、可弘真常,遂应允所求、承接其请、决意留经、垂世万代。
老聃端坐案前、凝神静气、合心合道、合天地自然、合万古真常,以极简文字、至真义理、至深天道、至浅白话,落笔著书、逐层阐道、次第明理、通篇释常。
不饰浮华、不堆辞藻、不立玄虚、不设晦涩、不弄机巧、不标奇异,
字字源于天道、句句出自本心、条条合乎自然、篇篇贯通万古。
上卷阐天道运化、天地盈亏、阴阳往复、四时轮回、万物生灭、大道本源,
开万古悟道之宗、立千秋观天之本、定百世知运之根、启万代察变之理。
下卷明人世立身、处世进退、修身守心、治国安民、处世无为、乱世安身、浮沉守真、纷争守静,
立万世为人之则、定千古治世之规、成百代修身之法、传万代安命之宗。
通篇八十一章、五千真言,囊括天地至理、贯通古今兴衰、穷尽自然真常、包罗人生大道。
讲盈亏、论祸福、明进退、辨刚柔、说有无、释虚实、解浮沉、度迷茫、破执着、归本真。
句句渡人、章章醒世、字字千秋、言言万古。
不教人争功、不教人逐利、不教人逞强、不教人妄为、不教人偏执、不教人浮华,
唯教人守柔、守静、守拙、守谦、守淡、守真、守常、守无为。
三日之间,经文著毕、大道留存、真常永垂、道脉永续。
书成之日,天光愈清、山风愈静、谷气愈纯、祥云愈盛、紫气长凝、天地清明。
老聃收笔合简、淡然置卷、神色安然、道心圆满,
毕生悟道、一世立教、终身济世、万古传承,
至此圆满收官、万世尘埃落定、千秋道统告成。
遂将五千真言、八十一章真经,尽数付予尹喜,从容嘱告、深长寄语:
“此经所载,天地之本、万物之根、人生之真、治乱之宗、浮沉之常、生死之理。
上可参天地、察天道、知运化、明盈亏,
中可安身心、定心神、守本真、破执着,
下可治家国、淳世风、化人心、止纷争。
后世得此经者,
悟之则心安、修之则性静、行之则身正、守之则道存。
乱世读之可安、浊世读之可清、躁世读之可静、争世读之可和。
汝当谨守此经、护持道统、流传后世、启迪千秋、不使真道湮灭、不使至理沉沦、不使心法断绝、不使本真失传。
不为一己之私、不为一世之名、不为一身之利,只为万古人心、千秋世道、万世苍生、永恒道脉。”
尹喜捧经在手、如获至宝、心神震肃、热泪盈襟、虔诚叩拜、誓死遵嘱:
“下官此生、此身、此心、此志,
必护持真经、广传大道、永续道脉、启迪万代,
终身奉道、终身弘经、终身守真、终身济世,
不负圣人垂教、不负万古至理、不负千秋道宗、不负万世苍生!”
礼毕起身,再拜圣恩、敬谢传道、恭谢留经、叩谢垂世。
老聃见其心诚志坚、道缘深厚、可托千古、可承万世,再无嘱托、再无牵挂、再无羁绊、再无执念。
自此,道传人间、经留万古、法垂千秋、理存万世,
圣人入世弘道之使命终成、半生教化之初心终圆、一生济世之功德终满、万古道统之传承既定。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晓风清寂、远山含雾、幽谷含清。
老聃辞别尹喜、辞别函谷、辞别尘寰、辞别乱世,
孤身西行、深入远山、遁入幽谷、归隐林泉、远离人间、超然世外。
自此之后,世人不复见老聃之形、朝野不复见圣人之迹、乱世不复见至人之身、红尘不复见弘道之容。
唯留五千真言光照万古、八十一章泽润千秋、大道真常永续天地、无为心法永渡苍生。
老聃归隐深山、独居幽谷、静坐观天、默然悟道、独守本真、静待天道。
不涉世事、不问兴衰、不观纷争、不染尘嚣、不生执念、不起妄心,
与天地共生、与自然同化、与四时同步、与万古同常。
其身在山林、道满乾坤、心容天下、泽润千秋、名垂万古、德贯古今。
周室此后日渐衰微、王道彻底沉沦、乱世彻底蔓延、诸侯彻底争霸、天下彻底纷扰,
朝堂无圣人坐镇、朝野无至道默化、士人无正道指引、人心无静定依托,
浮华日盛、功利日重、纷争日繁、伪风日炽、偏执日深、乱世日长。
然老聃所留真经、所传大道、所立心法、所化世风、所存道脉,
长存人间、永润万世、恒渡苍生、常安人心。
春秋更迭、岁月流转、王朝更替、世事浮沉、人间治乱往复、天地轮回不止,
而老子之道、无为之本、自然之宗、静定之根、真常之理,
贯穿万古、永续千秋、恒存天地、常润人心、永渡乱世、长明尘寰。
后世诸子百家各立其说、各开其宗、各展其学、各成其派,
或言有为、或言争功、或言权谋、或言进取、或言礼制、或言法度,
唯老聃立无为不争、自然本真、静定守柔、谦退守朴之大道,
为万古立根、为千秋立本、为乱世立安、为人心立静、为天地立常。
老聃一生:
生于乱世而不随乱世、长于浊世而不染浊世、
立于衰朝而不困衰朝、行于浮沉而不陷浮沉。
少年守朴、青年悟道、壮年入世、弘道化世、扶正朝堂、默化人心、整理文脉、留存道统,
功成身退、名成归隐、绝尘守真、归合自然、成全万古、圆满千秋。
其德配天地、道冠古今、理通万古、法泽万代、心容四海、量纳千秋,
为上古道圣、为百家之宗、为万世道祖、为千古至人。
千秋史册载其名、万古人心存其德、四海文脉承其道、万世苍生沐其泽。
一身归隐,万古道存;一人绝尘,千秋理定。
圣人之远,在于不争;大道之久,在于无为;
万古之安,在于守真;千秋之明,在于守静。
自此,老聃一生始末、悟道始终、入世功德、出世道统、留经万古、归隐千秋,尽数归全、圆满无缺、垂史不朽、传代无穷。
老聃列传终篇万古长诗颂
混沌初开判昊苍,玄元毓圣出洪荒。
先天蕴道涵真寂,太始凝神抱素光。
一气浮沉通造化,寸心清寂纳穹苍。
身凝太古无为理,性合乾坤自然章。
降生浊世承天眷,诞立衰周沐帝祥。
不随浮俗趋嚣竞,独守初心守杳茫。
稚岁含灵超万象,髫年悟道越寻常。
胸藏碧落三千秘,腹隐玄黄万古方。
早厌人间纷扰态,常怀天地静虚纲。
尘缘未泯临朝阙,道运当兴入洛疆。
洛邑巍巍王气古,周京赫赫帝基长。
十年栖守藏文史,终日冥思参典章。
石室幽深储圣籍,芸窗清寂校寒簧。
厘删千载讹文乱,勘正千秋古礼详。
残缺皆完延道脉,纷淆尽肃续儒纲。
朝堂赖此清风振,士林因之雅韵扬。
不凭爵禄矜高位,不藉声名耀玉堂。
素布随身辞绮艳,冰心绝世远膏粱。
身居帝阙心归静,迹近宸庭志守庄。
默默化人无赫赫,徐徐济世不煌煌。
功涵朝野千重润,德润中州万里疆。
朝有清臣祛秽浊,世存正气破迷茫。
颓风渐为仁风改,伪俗终因道俗臧。
盛世形存余暮气,王朝势竭落秋霜。
宫垣斑驳流年老,市井萧疏岁序长。
王道潜移天运改,人心渐竞利名狂。
圣人冷眼观兴替,至道虚心阅沧桑。
久立王城知世弊,常临紫闼识朝荒。
奸谀踞位谋私宠,朋党勾连弄朝纲。
佞舌翻云淆黑白,邪心覆雨乱忠良。
权门日日趋奢靡,公府年年积弊殃。
争名逐利倾朝野,构党营私乱纪常。
世人尽溺浮虚梦,举世皆驰得失场。
执有奔劳终岁苦,怀争扰攘毕生忙。
迷将幻相为真境,误把浮华作故乡。
圣主怀悲非叹乱,至人轸念不怜殇。
唯伤万古沉迷久,最惜千生执着刚。
晓得兴衰皆定数,悟通治乱本天常。
人力难延千秋祚,丹心难挽一世亡。
可清一隅风尘浊,难净九州雾霭茫。
可正一时朝市俗,难安万代利名攘。
功成合道当辞位,德满全真合退藏。
职守既终无挂碍,初心既了绝思量。
清晨缓步离官署,静室从容卸印章。
案列文牍皆整肃,堂陈器物尽端方。
来无一物随身至,去不留尘伴影翔。
不携典籍私珍藏,不取公材暗自将。
半生宦迹归清简,一世初心守洁芳。
束取行囊唯素朴,收拾行具尽寻常。
粗衣数件凝清韵,木简几片载虚凉。
竹簪束发离金紫,布履随身远庙堂。
富贵浮云终是幻,功名浮沫本无常。
从容遍别诸僚友,温厚深贻座右章。
嘱尽群贤持正道,叮咛后辈守贞刚。
居朝莫逐浮华态,立世当存静定肠。
治学求真离伪妄,立身守正远奔忙。
为官秉德安黎庶,处世怀诚对昊苍。
乱世宜清心不躁,衰朝宜守志不荒。
莫因世浊移真念,勿为途艰改素常。
但使一人存正气,便教万古有余光。
群吏躬身承教语,诸生俯首沐清香。
尽闻济世温柔训,未解辞尘远去章。
圣人不作流连态,至者从无怅惘伤。
缓步出宫辞帝阙,徐行离巷别王厢。
长街漫漫观尘俗,市井熙熙阅四方。
车马往来皆逐利,行人奔走尽匆忙。
表层安泰藏危殆,内里平和隐祸殃。
盛世皮囊终朽敝,升平虚影易消亡。
默然看透人间相,寂然悟尽世途忙。
不嗔不叹凡尘扰,无恋无牵帝里昌。
穿过天街辞锦绣,行经朱雀别堂皇。
一朝脱却樊笼缚,此身从此赴遐荒。
道次郊途逢佞党,权臣假意劝留芳。
费谄居朝怀险诈,私朋结党肆贪狂。
久惮圣名光日月,深畏正道肃朝堂。
恐其坐镇奸邪寂,惧其在位佞邪亡。
假意躬身留圣驾,虚言恳切挽贤良。
巧辞尽说王室困,美语皆陈社稷伤。
恳请高贤留洛邑,再施德泽润八荒。
欲拘至道羁尘阙,久困圣人在帝乡。
暗蓄私心施算计,深藏诡念作提防。
一朝留得先贤在,他日从容构祸殃。
圣人立道迎风立,澄澈双眸照肺肠。
尽识奸徒虚假意,洞穿朋党诡谋章。
不嗔邪佞机心巧,不斥权私诡计长。
淡淡开言明去就,徐徐答语示行藏。
自言履职初心尽,自道居朝本愿偿。
十载匡时清弊俗,半生莅事护文纲。
人事既终当止足,道心既满合归藏。
王朝治乱随天运,世事浮沉付昊苍。
人力难延终尽势,凡心难挽必然亡。
非嫌朝市纷嚣扰,非厌人间乱世荒。
只为顺天归本朴,因求合道守真常。
该留则留循义理,当去则去合玄黄。
不执尘寰功业相,不牵朝阙利名场。
更教佞党存公念,嘱尽私朋守纪纲。
居位当思黎庶苦,临官莫纵己私猖。
摒除朋党安邦国,洗去机心辅帝王。
伪善难支身久立,机谋不护世绵长。
天道昭昭终有报,轮回赫赫岂无章。
一席清言摧诡计,数句至理破贪茫。
权臣敛色心生怯,私党收谋意暗慌。
知其去志坚如石,晓其归心定若岗。
强留不得空恭送,假意辞行立道旁。
各怀私思观远去,纷藏异念望遐方。
圣人自此无回望,一意西行赴远冈。
不恋王城千丈阙,不贪帝里万重光。
抛将富贵随风逝,卸却功名逐路长。
步步离尘离浊世,行行归朴归虚凉。
途经野陌观农事,走过乡村览俗常。
田叟春耕随日序,溪翁晚钓顺天光。
稚童巷里嬉春色,老者庭前话岁桑。
山野无朝机诈态,乡闾无党竞奔忙。
四时顺道安黎庶,万物从常沐暖阳。
质朴方为真世味,清虚始是本来章。
愈离城郭心愈净,渐远浮华性渐刚。
看破人间千种扰,悟通尘世万般忙。
迢迢古道通云汉,叠叠青山接昊苍。
一路清心观物化,全程静性悟玄纲。
数朝行尽平川路,千里迎来峻岭疆。
函谷雄关临绝壑,云天险隘峙穹苍。
峰峦叠翠吞星斗,谷壑幽深纳渺茫。
势扼东西通要道,形控南北锁津梁。
雄关自古藏灵气,险隘从来蕴道祥。
守关令尹名为喜,素性清淳志趣长。
身在官衙心好道,身居尘俗世怀霜。
公余夜览星辰变,暇时静察气运彰。
善识天机观气象,能参道运辨兴亡。
居官不逐浮华利,立世常怀淡泊肠。
镇守雄关施善政,安临险隘肃边防。
一朝清晓登楼望,万里祥云入眼扬。
紫气东来三万里,祥光横贯九千茫。
氤氲瑞气盈幽谷,浩荡清辉满关墙。
心知必有圣人至,定是高真过此方。
整肃衣冠恭立待,澄明心志敬贤良。
须臾古道来人影,一袭清风映晓光。
素布长袍凝古韵,清苍俊貌蕴玄章。
鬓含岁月风霜色,目纳乾坤日月芒。
步履从容无躁急,神仪静定不飞扬。
一身纯粹离尘杂,满腹清虚合昊苍。
尹喜慌忙趋道左,躬身顶礼诉衷肠。
恭言久慕圣贤德,敬语常思至道香。
今睹东来祥瑞气,知临绝世大贤良。
倾心恳请停车驾,拭目恭迎入隘廊。
圣人颔首容温厚,雅态安然意蕴长。
随步登临函谷舍,从容安坐静居房。
幽窗寂寂绝尘扰,雅室清清远俗攘。
山风入户催心净,松韵临窗助道昌。
尹喜诚心重拜请,言辞恳切诉沧桑。
慨言举世皆沉迷,叹尽苍生尽躁狂。
世人逐有忘真本,俗世争功失故常。
困于得失终身累,迷于荣辱一世忙。
乱世无方宁扰攘,人心无道破迷茫。
先贤归隐山林去,至道深藏天地荒。
若令真文随圣隐,便教万代少晨光。
千秋无据明兴替,百世无由辨否臧。
苍生永困浮沉苦,尘世长留伪妄殃。
恳请圣君垂悯世,大开慈宇润八荒。
留得真言传后世,存将至理续天长。
普教万古明进退,广渡千秋破惘茫。
使令乱世归清晏,终让人心复善良。
圣人静坐观天运,寂照千秋悟世章。
深知此去山林隐,再不临尘渡俗攘。
一世弘道终有尽,半生教化暂收场。
若无经籍留人世,便将至理隐穹苍。
千秋岁月初心泯,万代人间妄念猖。
悲悯苍生迷太久,怜惜世运乱无常。
更观尹喜诚心笃,笃定清贞可载章。
道缘深厚能承法,心志坚贞可传扬。
遂许留经垂万古,从容著论续天长。
端坐寒窗凝浩气,平心落墨著玄黄。
不施绮艳浮华字,不用虚浮诡谲章。
句句通天归本始,言言彻地述真常。
字字皆含造化理,章章尽纳昊穹纲。
上卷宏开天地秘,详陈日月运沧桑。
阴阳消逐循环定,四时往复轮回彰。
万物生灭归一气,千般变幻本无常。
洞彻乾坤运化始,通明宇宙起源章。
打开万古观天道,启迪千秋悟昊苍。
下卷细论人间世,分列修身治国方。
进退屈伸皆有道,浮沉得失尽循常。
立身宜守谦柔德,处世当存静定纲。
治政无为祛躁竞,安人不扰息奔忙。
居乱世中持本朴,处纷纭里守贞良。
不凭刚猛争强弱,不藉机谋论短长。
淡泊可以安心意,清虚可以润肝肠。
柔弱从来生长久,刚强自古易摧伤。
知足方能离祸患,知止方可远灾殃。
八十一章通至道,五千真字载穹苍。
包罗宇宙千秋理,囊括人生万代方。
不教世人逐功利,唯令尘凡守善良。
不劝苍生施勇竞,只令俗世守柔刚。
破除执念安心定,涤尽浮华见性昌。
渡尽沉迷归本朴,消尽妄执复清常。
三朝著毕千秋业,一旦书成万古光。
天地清明祥气聚,山川澄澈瑞云翔。
谷间风静涵真韵,岭上云闲蕴道香。
圣笔收完千古事,真心圆满万朝章。
遂将真籍付尹喜,殷殷寄语诉深长。
此经藏尽乾坤本,此道通彻死生常。
可使世人明造化,能教尘俗识兴亡。
心悟则能安一己,世传便可润八方。
乱岁凭之归静穆,浊朝藉此复清刚。
汝当永世持真法,万代流传不敢忘。
勿为私利藏经卷,莫因浮名闭道昌。
一心只为苍生渡,一意唯求大道扬。
护持真脉千秋续,接续玄风万古芳。
尹喜捧经承圣泽,心神震肃泪沾裳。
虔诚叩首盟生死,誓死弘道续天长。
此生不负传经义,此世不负圣人光。
永持至理开愚昧,广布真常渡茫茫。
圣人心尽无余念,道果功成绝俗章。
翌日天清残月淡,晓风轻露染晨光。
辞别关令离函谷,独行古道入穹苍。
远去尘寰千万里,深藏幽谷万千霜。
从此人间无圣迹,再来尘世少灵光。
孤身遁入云山里,一世归真守大荒。
不问王朝兴废事,不观尘世乱沧桑。
独居深谷参天道,静坐空山悟玄章。
与天同化归真寂,与道同游守杳茫。
岁岁春秋随物换,朝朝日月任轮回。
无心再渡人间苦,无意重临俗世攘。
身隐林泉离万象,道留天地润千邦。
自圣西归周运竭,从兹王纲日渐亡。
朝堂再无清风化,朝野终无正道匡。
贤臣渐隐奸邪盛,正气消沉伪气猖。
诸侯逐鹿分天下,四海扬尘起战殃。
功利滔滔侵万世,纷争滚滚覆八荒。
人心日躁真风淡,世态日浮古道凉。
若非圣籍留尘宇,何教千秋识杳茫。
若无真字存天地,难令万代复清刚。
大道绵绵终不泯,真经赫赫永昭彰。
历经百代兵戈乱,阅尽千年社稷亡。
王朝更替山河改,世事浮沉岁月长。
唯有此经恒亘古,独存至理永流芳。
百家立论皆争盛,万派开宗各竞扬。
或陈礼法匡天下,或施权谋定家邦。
或言进取争先路,或说刚强破困茫。
唯有老君传妙谛,独标无为守真常。
不争所以无荣辱,不执所以无死伤。
不浮所以离尘浊,不躁所以历天长。
一生出世超凡俗,半世临朝护纪纲。
幼禀真元离妄相,长修至道合穹苍。
壮游河洛观兴衰,久守王庭护典章。
功满辞朝归本朴,道成留经定玄黄。
一身去后千山寂,万法存来四海昌。
隐却身形留万古,藏将心迹润八荒。
德贯乾坤昭日月,道冠今古炳星霜。
为圣为祖为宗主,立天立地立人纲。
千秋青史铭高节,万古苍生沐圣光。
洛邑十年存正气,函关一卷续天长。
来时朴素无尘染,去也清虚有道襄。
入世随缘扶社稷,出世归静合玄黄。
红尘遍历心无染,紫阙居久性如常。
成败兴衰皆看透,浮沉得失尽相忘。
只余真炁弥天地,独留至理润沧桑。
圣远非因尘迹尽,道长只为本心刚。
千秋凭此安愚躁,万代由兹定否臧。
乱世得之宁扰攘,清时得之续隆昌。
人身得之安神性,家国得之固封疆。
噫吁哉!
道祖高风终不泯,玄元圣德永无疆。
一身归隐千秋静,一卷流传万古光。
天地因之存正理,人间藉此守真常。
巍巍圣业昭今古,浩浩清风遍八荒。
千秋不灭老君道,万古恒存至妙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