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是一个小偷
书名:三国:挟袁绍而夺天下 作者:商业机密也是机密
第98章 你是一个小偷
袁文穿好衣服,洗漱完,在府里找了一圈。
最后在后院的廊下找到了蔡琰。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外套,站在廊柱旁边,看着院子里飘落的雪花。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了目光。
袁文走过去,在她旁边站定。
两个人沉默了几息,谁也没说话。
“昨晚的事……”袁文开口了。
“昨晚你喝醉了。”蔡琰打断他,声音不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昭姬。”袁文转过身,面对着她,“嫁给我吧。”
蔡琰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打转,但没有落下来,“就因为昨晚的事?”
“不。”袁文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自从见到你第一眼,你就像一个小偷一样。”
“什么?”蔡琰没听懂。
“偷走了我的心。”
蔡琰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捂着嘴,笑得弯了腰。
“明明是你摸了人家。”她的脸红了,“登徒子。”
袁文没有说话,上前一步,揽住她的腰。
蔡琰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袁文低下头,又一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蔡琰没有让他轻易得逞。
她伸手推他的胸膛,用力推,推不动。
袁文的胸膛很结实,像一堵墙。
她的力气越来越小,推变成了捶,捶变成了抓,最后变成了攥着他的衣襟,不肯松手。
雪花落在他们身上,落在头发上、肩膀上,谁也没有动。
过了很久,袁文才放开她。
“昭姬,答应我。”
蔡琰靠在他怀里,胸口还在起伏。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哽咽:“宓儿怎么办?”
袁文愣了一下,“我…我当她是妹妹。”
“你把她当妹妹,她把你当什么?”蔡琰抬起头,白了他一眼,“你看她的眼神,她看你的眼神,真当我是瞎子?”
袁文张了张嘴。
“要不…”他试探着说道,“把你们二人都娶了?”
蔡琰的手精准地掐住了他腰间的软肉,用力一拧。
“嘶!姑奶奶,痛痛痛!轻点,受不了了!”
蔡琰松开手,重新靠回他怀里。
雪还在下,落在廊外的青石板上,积了薄薄一层。
“我不要名分。”她轻声说,“只想跟在你身边,就足够了。”
袁文低下头,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这样对你不公平。”
蔡琰伸出手指,轻轻按在他唇上,“不是你,我和卫家人……恐怕早就死在草原上了。
从你救我那一刻起,我就像中了邪一样,心里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她顿了顿,声音小了几分,“其实我就是贪图你的身子,你以为是真的爱上了你?”
袁文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随即笑了,“反了你了!敢调戏本公子?”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朝屋里走去。
蔡琰搂着他的脖子,没有挣扎,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前,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你这个登徒子……”她的声音闷闷的,“就没个正形。”
“反正下大雪,今天不出门。
本公子要让你知道,什么叫三从四德,哦不对,什么叫妻为夫纲。”
屋里传来蔡琰的笑声,很快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廊外,雪越下越大,鹅毛般纷纷扬扬,把整个天地都染成了白色。
傍晚的时候,袁文独自坐在书房里,脸上还有几道红印子,嘴角带着笑。
有人敲门。
“进来。”
甄宓端着一碗姜汤走进来,小心翼翼放在桌上,看了一眼袁文的脸,忍不住笑了,“文哥哥,你脸上怎么了?”
“猫挠的。”袁文面不改色。
甄宓不信,但没有追问。
她看了一眼袁文,又低下头,摆弄着衣角。
屋里的炭火烧得很旺,暖烘烘的。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袁文,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文哥哥,你昨晚喝了好多酒。”
“嗯。”
“以后少喝点,对身体不好。”
“好。”
甄宓站在那里,又沉默了一会儿。
她看了看袁文,又看了看那碗姜汤,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姜汤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然后转身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袁文端起姜汤,喝了一口,忽然想起蔡琰的话,“你看她的眼神,她看你的眼神,真当我是瞎子?”
他放下碗,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雪还在下,越下越大,把窗外的世界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许都的曹操不愧是枭雄,他很快从悲伤之中走过来,正妻丁氏因为曹昂战死离开了曹操,他只能从妾里面选一个成为正妻。
这个时代,妻妾十分严格,妾都是主人附庸,和奴仆一样可以送人的。
曹操再三斟酌后,决定,立给自己生了几个聪明儿子、没有背景的卞氏为妻,从这一刻开始,曹丕、曹彰、曹植几兄弟也从庶子摇身一变,变成了曹操的嫡子。
建安三年二月,并州依然白茫茫一片。
雪下了整整一个冬天,到了开春还没有化尽的迹象。
整个冬天,袁文有空就和蔡琰腻歪在一起,这惹得甄宓嘟囔着小嘴经常来敲门。
并州官道上的积雪被车轮和马蹄碾成了冰,滑溜溜的,走一步退半步。
行人裹紧外衣,缩着脖子,嘴里呼出的白气像烟一样。
壶关城。
刺史府。
高干屏退了所有人。
连高强都站在门外,不许进来。
堂上只剩他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着,等着。
门帘掀开,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羊皮袄,脸上留着浓密的胡须和碳灰,头上戴着一顶毡帽,看上去像个走南闯北的行商。
“文公子如此打扮,究竟有何事?”高干看着眼前正在卸掉假胡须的袁文问道。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这次来壶关,袁文只带了韩龙一个人。
两人从阴馆城出发,骑马走了好几天,才神不知鬼不觉地到了壶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