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苏明有大功
书名:饥荒年,我用每日情报,纳妾吃肉 作者:林中有火
第288章 苏明有大功
这苏明虽然说不识好歹,但他裴远山其实还挺欣赏他的。
毕竟苏明年年纪轻轻,就能单独一人打死老虎,还说得出如水浒那般的故事。
要是好生培养一番,之后说不定也能成一员儒将。
就这么死了,实在有些可惜。
裴钰摇了摇头。
“其实苏明练兵之事,陈县令他们并没有看出来,所以他们没有证据带回他。而我也决定放他一马。”
“什么?”裴远山猛地站了起来,“钰儿,你既已查明,为何不将他拿下?莫非……你真对他另眼相看,有意回护?”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女儿。
裴钰对苏明的态度确实是有些不同寻常,所以此刻他也怀疑裴钰是不是真的看上了苏明。
如果真是如此,他今晚就派人去灭了那苏明。
区区一个乡野猎户,如何能配他的虎女?
裴钰神色不变,摇头道。
“爹爹误会了。女儿并非回护,而是权衡之后,认为没必要抓,亦不能抓。”
“哦?为何?”
裴远山脸色稍缓,好奇起来。
一个猎户而已,有什么不能抓的?
“首先,苏明所谓的练兵,就宛如过家家一般,难成气候。”裴钰淡然道,“他手下总共也就十余人,就算操练得法,也不过是如那些大门大户的护院一般,若以此定罪其私练兵马、图谋不轨,未免牵强,难以服众,反易被人诟病父亲您苛待功臣,不能容人。”
“功臣?他算是个什么功臣,打虎的功劳我已经赏过了!”
裴远山皱起眉头,有些疑惑的看向裴钰。
“这便是其二,也是最重要的原因。”裴钰向前一步,语气带着一丝激动,“父亲,苏明这一次又立下了大功,别说他只是训练了十余流民,就算他真训练了大批人手,我认为这功劳也足以抵消这罪过了!”
“大功?他一个乡下小子,能立什么大功?”裴远山这下子也坐不住了,忙站起了身来。
他看向裴钰的
眼神充满了探究的意味。
难不成自家钰儿喝了那苏明给的迷魂汤,已不管不顾,要为他胡扯功劳了?
裴钰没有多说,当即取出苏明给她的一块煮熟的木薯,递给了裴远山。
“爹爹请看,这是何物?”
裴远山看着手里的东西,面露疑惑之色。
“这东西看着像芋头,但又不是芋头,这是何物?”
裴远山摇了摇头,他虽然通读杂书,见识不凡,却也实在看不出来此物究竟是何物。
“爹爹,此物乃是木薯。”
“木薯?!”裴远山脸色一变,“这东西不是有毒吗?你拿此物给我干什么?”
看他惊慌的模样,裴钰笑了笑。
“爹爹,我当然知道木薯有毒,而这正是我要说的,苏明立的大功所在!”
随后,裴钰便将苏明演示食用木薯、以及承诺献上完整去毒之法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不过裴远山起初根本不信。
这木薯有毒之事,几乎是人尽皆知,要是真有去毒之法,又岂会无人知晓。
裴钰看他不相信,果断掰下一小块熟木薯吃了下去。
“钰儿,你怎么能如此冒险!”
裴远山吓得跳了起来,但裴钰却摇了摇头。
“爹爹,你且看看,我吃了这木薯之后,会不会中毒!”
见此,裴远山有些生气起来。
“这要试吃,有的是人可以试,你怎么可以亲自试吃!”
同时他也有些恼怒起来,苏明这小子,我家钰儿要是出什么事,我必要将你千刀万剐!
在裴远山看来,裴钰这是被苏明给带坏了。
只不过等了许久,裴钰却依旧没有出现中毒的反应。
看到这一幕,裴远山坐不住了,赶忙走到裴钰身边,“钰儿,你真没事?”
裴钰点了点头。
“爹爹放心,我现在什么事也没有。”
看到这一幕,裴远山脸上震
惊与狂喜交织。
“这木薯……竟当真可以如此去毒食用?那苏明竟有如此妖孽之才?”
裴钰点了点头。
“爹爹,苏明此人,虽说出身乡野,但是其自身有许多不凡之处,且并非藏私吝啬之人。他已经答应,之后来县城时会呈上完整章程。”
“父亲,若此法为真,可推广开来,今冬乃至明春的粮荒,必能得到极大缓解!不知能救活多少百姓!此功,难道还不大吗?”
裴远山在帐中来回踱步,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负责此地赈灾,最头疼的便是粮食问题。
上次用了以工代赈的办法,虽然暂解燃眉之急,但城中富户所出的粮食有限,若后续接济不上,必生大乱。
这木薯若真能变成安全的口粮,无异于雪中送炭!
“大!天大的功劳!”裴远山停步,重重说道,“若此法确凿有效,上报朝廷,苏明一个‘劝农使’之类的官职是跑不掉了!相比之下,他训练十几个流民护卫乡里,又算得了什么?”
他看向裴钰,眼神已然不同,“钰儿,你做得对!此子,现在动不得,甚至他出了事情我们也得保他!”
见裴远山亲自说要保苏明,裴钰心中一定,又道。
“对了,爹爹,还有一事。今日陈泰忠、杨海等人亦在场,木薯可食之事他们已然知晓。我担心消息一旦传开,城中那些囤积居奇的粮商,甚至陈、杨等人,会抢先派人搜刮囤积木薯,届时这东西若又落入商贾仓库待价而沽,而非进入灾民之口,岂不是失去了其意义?”
裴远山闻言,脸色一沉。
“你所虑极是!这些蠹虫,闻利而动,必然如此!只是……如今营中兵士要巡防城池,防范白莲逆匪,人手已捉襟见肘,哪来许多人手去搜挖木薯?”
裴钰早有成算,微笑道,
“父亲,兵士不足,可用流民啊。”
“流民?”裴远山皱眉,“让他们去挖,自然可以,但以何为酬?我们手中粮草亦不宽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