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皇帝再度娶亲!
书名:太监凶猛 作者:水山
第380章 皇帝再度娶亲!
关宁军被说服之后,吴大桂当即下令在山海关内操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正是赵如构和辽族公主小玉儿的婚礼。
吴大桂对这场婚事比赵如构本人还要上心,不光是因为这是辽族和大昭联姻的象征,更因为他需要一场热闹来冲散关宁军心中最后那点不满和不安。
俗话说得好,打个巴掌得给个甜枣。
光动员号召还是差一些。
唯有吃吃喝喝潇洒一场,热热闹闹地闹上一宿,比什么安抚都管用。那些士兵们嘴上说着跟辽族是血仇,可几碗好酒下肚、几块大肉入喉,那股子憋在胸口的火气便也散了大半。
这才能真正的和辽族结盟!
于是,到了傍晚,整座山海关张灯结彩,到处喜气洋洋。从东门到西门的主街上挂满了红绸和灯笼,沿街的店铺门口都贴了大红的双喜字,连城头那些值守的士兵们的甲胄上都系了一条红布条。
吴大桂掏出了血本,将库房里的酒肉搬出来大半,在城中的几处校场上摆了流水席。几百口大锅架在露天里,锅里的炖肉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浓烈的肉香混着酒香在整座关城中弥漫开来。
那些关宁军士兵们围坐在长条桌旁边,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划拳声、笑骂声和碗碟碰撞声混成一片,将心中最后的不满驱散得干干净净。
赵如构换了一身大红色的新郎喜袍,头上戴着金丝冠,腰间束着玉带,骑着一匹披红挂彩的高头大马,在数百名关宁军骑兵的开道下从大将军府出发,沿着山海关的主街绕城一周。
沿途的百姓们站在路边指指点点地看着热闹,有人撒着碎红纸,有人喊着“恭喜陛下”。
那些喝得半醉的关宁军士兵们挤在街两侧,端着酒碗朝赵如构的方向举了举,含混不清地喊着“恭喜”“百年好合”之类的话。赵如构骑在马上朝着两旁拱手致意,面上挂着一种重新找回体面之后的意气风发。
绕城一周之后,迎亲的队伍回到了大将军府。小玉儿今日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嫁衣,头戴凤冠,脸上盖着红盖头,被两个丫鬟搀扶着从后堂走出来。赵如构翻身下马,从丫鬟手中牵过那条红绸的一端,将小玉儿引到了正堂之中。
正堂正中摆着一张香案,案上供着一尊临时请来的太祖皇帝牌位,牌位前面点着红烛,香炉里升着袅袅青烟。两人在香案前面站定,司仪扯着嗓子喊了三声“一拜天地、二拜太祖、夫妻对拜”,赵如构和小玉儿依次拜了下去。礼成之后,赵如构当众宣布册封小玉儿为辽贵妃,满堂的关宁军将领和山海关的大小官员齐声高呼“陛下万岁”“辽贵妃千岁”,将整座正堂的气氛推到了顶点。
喜宴开在正堂前面的院子里,几十张方桌摆得满满当当,桌上鸡鸭鱼肉应有尽有,酒坛子堆得像小山一样。吴大桂坐在主桌旁边的位置上,面前摆着一只大碗,碗里的酒已经换了三巡。
他的面色比平日红了几分,不知道是酒劲上头还是心里的滋味太杂。他端着酒碗走到赵如构面前,脸上挂着一丝笑容,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勉强和酸涩。他朝赵如构拱了拱手,声音带着一股醋意道:“恭喜陛下了。”
毕竟,若不是赵如构突然回来,这小玉儿肯定是他吴大桂的了!
他吴大桂本就
好色,自然对这小玉儿的美色更加贪婪!
赵如构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笑道:“多谢吴大将军。”
吴大桂把那碗酒一饮而尽,放下碗的时候目光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坐在赵如构身侧的小玉儿。吴大桂的目光在她脸上身上转了好几圈,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那种毫不遮掩的贪婪和觊觎像是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吴大桂无比好色,就喜欢美女。而且,对于皇帝的女人,他更是情有独钟。
但他之前敢霸占宁佩玖,却不敢霸占小玉儿。毕竟小玉儿是辽族公主,他可惹不起辽族,因此只能对着赵如构,酸的牙痒痒。
他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没有挪步,直到旁边的洪承畴轻轻咳了一声,他才回过神来,讪讪地笑了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可他坐下之后目光依旧时不时地朝主桌的方向飘去,一直到小玉儿被丫鬟们搀扶着送入后堂的洞房,他还盯着那道红色的背影看了许久。
赵如构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也不好发作,只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毕竟,两人现在还需要合作,不能闹翻。
随后,赵如构又喝了郭二和洪承畴敬上来的几碗酒。郭二喝得满脸通红,端着碗一个劲地喊着“恭喜陛下”,被旁边的禁军士兵拉下去的时候还在喊着“陛下百年好合”。
洪承畴则端着碗安安静静地敬了一碗,说了几句“愿陛下早定天下”之类的场面话,便退到了堂边不再多言。赵如构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放下酒碗之后站起身来,朝着满堂的宾客们拱了拱手,声音洪亮而意气风发:“诸位慢用!朕先失陪了!”
满堂的将领和官员们哄笑起来,有人起哄吹口哨,有人喊着“陛下快去吧别让娘娘等急了”。赵如构笑着朝众人摆了摆手,转身朝着后堂的洞房方向大步走去。
……
洞房里燃着一对龙凤红烛,烛台上缠着红绸,烛火将整间屋子映得暖融融的。小玉儿端坐在床沿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大红嫁衣的下摆铺展开来,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
她听到门响便微微抬起头来,那张盖头已经被她自己挑开了,露出一张明艳而鲜亮的面孔。烛火映在她的眉眼间,将那双深邃的眸子照得格外温柔而动人。
赵如构站在门口看了她好一会儿,心中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得意和欢喜在这一刻重新翻涌了上来。他走过去在床沿旁边坐下来,伸手轻轻碰了碰小玉儿鬓边那缕碎发,声音带着一种由衷的赞叹:“玉儿,你真美。”
小玉儿微微红了脸颊,偏过头来看着他,那双明艳的眸子中带着一种柔顺而温婉的光。她的声音清润而娇柔,带着辽族口音特有的柔软和婉转:“陛下同样英俊非凡。陛下,奴家既然嫁给了你,就是你的人了。还请陛下好好疼爱奴家。”
赵如构连连点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小玉儿抿嘴笑了一下,站起身来便要去解赵如构腰间的玉带。她的手指刚碰到那条玉带的扣环,赵如构忽然浑身一激灵,猛地伸手按住了她的手。他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古怪,那种得意和欢喜被一层尴尬和慌乱取代了。
他想起了一件他一直在刻意回避的事情……他不行。他的身子被煞气侵蚀过,虽
然突破大宗师中期之后洗筋伐髓让他的根基恢复了不少,可那个地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他之前试过多少次了,每一次都怀着希望,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他不能跟小玉儿圆房。他做不到。
他甚至不敢让小玉儿脱他的衣服,免得露陷!
小玉儿的手被他按住,抬起头来不解地看着他,那双明艳的眸子中浮起了一层困惑和受伤的神色:“怎么了陛下?陛下是不喜欢奴家么?”
赵如构连忙摇头,声音带着一种急切的辩解和心虚:“不是这样!朕怎么会不喜欢你!你这样的美人,朕欢喜还来不及!”
他顿了顿,脑子飞快地转着,最终从嘴里强行挤出一个理由道:“而是……而是因为朕立下过一个毒誓……不灭魏无忌,朕誓不成家!所以,暂时不能和爱妃行夫妻之礼了。”
小玉儿愣了一下。她歪着头看了赵如构好一会儿,像是在分辨他这话里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借口。她那双明艳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可那失望只停留了一瞬便被一层温顺的包容取代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柔软和体贴:“原来是这样。那……不能破例么?”
赵如构斩钉截铁地摇头:“不能破例!”
小玉儿低下了头,轻轻咬了咬嘴唇,最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种无奈道:“好吧。奴家相信陛下。”
小玉儿虽然对这位陛下没有多少喜欢,但也知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道理,原本已经做好了和皇帝好好同房,好好过日子的打算。
结果,竟是这般结局,实在让她很是无奈。
赵如构看着她那副委屈又体贴的模样,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滋味,既有愧疚又有无奈。他伸手拍了拍小玉儿的手背,声音放柔了几分:“你放心,朕很快就能灭了魏无忌的!到时候朕一定好好补偿你。”
小玉儿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只是默默地站起身来走到床榻内侧,将自己的嫁衣外袍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然后安安静静地躺了下去。
赵如构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走到墙角的柜子前面,从里面翻出了一床备用的被褥铺在了床榻前面的地上。
他不敢同床共枕,只能打地铺。
他一边铺一边头也不回地解释着,声音带着一种努力让自己听起来理直气壮的僵硬:“朕打地铺。这样有利于练功。朕的功法需要在至阴至寒的环境下修炼,睡在地上接地气,对修为大有裨益。”
小玉儿躺在榻上侧过身来看着他,那双明艳的眸子在烛火中闪了闪,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睛,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新婚之夜竟是这样。
赵如构在地上铺好了被褥躺下去,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头顶的房梁,那对龙凤红烛还在噼啪作响地燃着,将满屋的喜气映在他那张写满了尴尬和无奈的侧脸上。
他听着小玉儿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同一个问题……他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个地方治好?他堂堂大昭天子,总不能一辈子打地铺吧?总不能真成太监吧?!
“一定是我的修为还不够!等我杀了魏无忌,抢回太祖舍利,突破到大宗师大圆满,我一定能够重振雄风!做真男人!”赵如构给自己暗暗打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