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大明:天天死谏,老朱都破防了 > 第847章 妙了,果真有问题

第847章 妙了,果真有问题

书名:大明:天天死谏,老朱都破防了 作者:大树海棠

字:

第847章 妙了,果真有问题

贾不肥哆嗦了几下,身上的肥肉也跟着一块儿蹦迪,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其他官吏,脸上已然难以掩饰地浮现出来一抹不妙之色。

其他的官吏们,愣是都不敢接他的眼神。

罢了,还能咋办?

主簿是从八品的官儿,负责审核全部的文书账目。

这事儿要出问题,他这里是最容易出问题的。

“我先问下,从武德四年到现在,你们这边各级官员可曾有过调动?”

元林神色平静地问道。

贾不肥拱手回话:“下官回话,武德四年之后,官员调动的名册都在此处,下官是武德六年入得官职。”

说话之间,他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小本子,呈给元林。

元林打开眯眼一看,长安县县令未曾调动过。

长安县县丞有两人,分别掌仓、户两个,也就是老百姓说的仓曹和户曹的说法。

县丞中,有一人调任外地,去的地方在何处,也写得很清楚。

另外一人至今未曾调动过官职。

主簿,元林眉头紧锁,也有两人。

其中一人是贾不肥的老爹,也就是老爹退下去后,儿子上任。

嗯……难怪这小子看到自己会这么害怕。

他这个官职名义上走的是恩荫这一套,可你爹也不过一个八品的主簿,你怎么恩荫了同样的八品?

原来是行贿受贿啊!

元林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另外一个主簿,是武德二年入职的,算是老人了,那也就是说武德四年关于梅川抚恤的事情,这人肯定知道的更多。

额外的,从八品下的县尉,一共有六人。

这六人,也就是百姓口中所说的六尉了,六尉分别担任六个不同的工作,就是所谓的分判六曹。

按照通常的说法,也就是所谓的“司功、司仓、司户、司法、司兵、司士。”

如果觉得这个不好理解,那有一个词汇可以帮助理解,它叫司机。

司机负责开车,老司机负责飙车。

所以,县尉中的六尉分判六曹,就是他们负责这几个事情。

司户,也就是口语中的司户尉,是负责管理户口、丁口,尤其是阵亡的士卒名册这类人,抚恤这块也是他亲自负责发放的。

这不巧了吗!

司户尉这个人没在,武德五年调任并州太原县,去做主簿去了。

这还算小升了官儿。

好嘛!

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了。

这么一查,自己还得把这个人叫到跟前来问话。

元林放下手中的卷宗,抬头看向贾不肥问道:

“司户尉调任并州太原县出任了主簿,但是当年是他负责下发梅川抚恤的。”

“庞公,这是当年的卷宗。”这贾不肥还真是有备而来,立刻就从身侧的一个小吏手中取来一份整理好的卷宗。

元林翻开一看,时间上也没啥问题。

战争是在武德四年五月,审核是在武德四年七月丁卯。

为什么是在武德四年七月丁卯?

因为李渊,也就是如今的太上皇在屋的四月丁卯下了大敕诏书,这是不可能作假的。

但是哈,核查下发的第一笔钱粮,是在八月二十六日这一天。

这里还有里正梅信,以及乡老、村正、保长、领长等一群人按的手印。

甚至包括了梅川那个跑了的老婆梅陈氏的手印。

元林自诩不是老色批,但是看着那个秀气的手印,就感觉出来这个梅陈氏应该是个漂亮妇人。

这次到位的抚恤是绢布五匹,粟米十五石。

然而——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再过了几天,也就是九月初三的时候。

又下发了一批抚恤。

这次的抚恤包括了朝廷给的追封爵位,也就是那个武骑尉,还有一百亩的免掉赋税的官田。

零散的,额外有十匹绢、三十五石粟米。

这一下就和朝廷规定的,给二十匹绢,五十石粟米对上了。

按手印的只有一个人:梅川那个跑了的老婆梅陈氏。

好嘛!

事情到这里看着似乎真的有了眉目。

元林看向贾不肥问道:“梅陈氏的户籍变动呢?”

贾不肥闻言,表情一僵,一时间吞声迟疑起来。

魏征无语地哼了一声:“去查啊!愣在这里干嘛!”

“是!是——”贾不肥哆嗦着应下,转身刚要走,又听着元林呵斥:“急什么,话还没说完呢!”

贾不肥就差没有直接跪下问一声:“亲爹,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啊?”

“这个梅陈氏是哪里的人?”

贾不肥一愣,我他么哪知道啊!

我武德六年才上任的,真不关我的事儿啊!

梅二立刻道:“庞公,她是东边陈家庄的人……”迟疑了片刻后,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大侄儿梅大郎,便接着有些不情愿地开口说道:

“陈家庄那边,她是独女,母亲去得早,后来她嫁给了我大

哥,就说是给她爹养老,但这位老人在梅陈氏成婚的第二年,跌进水塘子就没了,所以陈家庄那边,也是没啥亲眷了。”

元林摸摸下巴,又问道:“她是什么时候走了的?”

“是武德五年,刚过完年就走了。”梅二长叹一口气,扭头看着里正:“里正叔,时间上,我没说错吧?”

“是,刚过完年,武德五年正月里。”里正表情也显得有些难受。

“这上边写的梅陈氏在武德四年九月初三,悄悄去领取了第二批抚恤,按道理来说,这需要里正、乡老、乡邻等人一起按手印作证的。”

元林摸了摸下巴:“易晚亭……也就是另外一个老主簿,你给我找来!”

元林眼睛眯了起来,看着贾不肥:“顺带着帮我问一句长安县令,他的官威有多大。”

“是……是!”

贾不肥知道,这长安县令要倒血霉了。

“梅大郎。”元林看向那少年。

“庞公!”梅大郎忙拱手一礼。

元林微微抬手含笑:“不用如此拘礼,武德四年的时候,你十一岁,自然也是记得人事了,我问你,你可记得武德四年,抚恤下发的那段时间,你母亲有什么异常行为吗?”

“异常行为?”梅大郎显然有点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元林想了想,解释了一下:“就是和往常行为、言语都有些反常的时候。”

梅大郎本想说没有的,可忽然脑海中灵光一动,还真是想起什么来了。

“庞公,我好像记得,我爹的抚恤下发之后,我娘总是很晚才回来。”

他说话之间,忽然拉提衣摆,把左腿露出来,哪里有一个陈年旧伤疤。

“有一天晚上,我睡醒后找不到我娘,我就摸黑出门去找,结果跌了一跤,这里划了一个大口子,二叔还记得吧?还是你听到我又哭又喊,出门看才发现是我的。”

梅二气愤道:“我如何不记得,你就是那次伤了腿,这次导致这些年一直说不上媳妇儿,梅陈氏那个……”

他显然是要骂脏话的,可看了看梅大郎,又忍住憋了回去。

梅大郎脸上闪过一抹难过的神情,随后舒了一口气,接着道:“后来我腿伤了,晚上总睡不着,我就发现我娘总在我睡着之后出门,深夜才回来。”

还能咋说?

这随后梅陈氏就走了。

一个死了男人的多金寡妇。

梅大郎当年不知,如今又如何不知,娘亲那会儿只怕是深夜去回见奸夫,准备裹挟父亲的抚恤,为跑路做准备罢了。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