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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情圣再施手段,虽是新壶装老酒,但味儿浓呀

书名:高衙内的恣意人生 作者:轻弹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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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情圣再施手段,虽是新壶装老酒,但味儿浓呀

赵福金闻言,蹙眉正色,竭力维持着最后的端庄,但眼底却满是细碎慌乱:“你、你怎可如此无礼?速速放手。”

高世德轻轻摇头,柔声道:“福金,你知我心意的。”

赵福金连连摇头,“你我纵有相交之谊,亦当守君臣之礼!我不知你所言何意,请自重。”

高世德佯装生气道:“你不知?那我便细细说与你听!”

“从第一次在宫宴上见到你,我便彻底动心。你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刻进我的脑海,挥之不去。”

“我知道,你身份尊贵,更已婚配,你我之间绝无可能。”

他语气添上几分落寞,“可我管不了我的心......我越是克制,便越是惦念。”

“彼时我唯一的奢望,便是能离你近一些。哪怕不得交谈,只是隔三差五远远望你一眼,我便心满意足了。”

“可那时我不过是个斗鸡遛狗的纨绔,怎能结交上蔡鞗那等文人雅士?”

“为了能寻得一丝靠近你的机缘,我刻意结交蔡绩。”

“我满心以为,借着这层关系,总能偶得与你相逢。”

“可我终究还是错了。你平日深居简出,门禁森严。”

“我费尽心力,日日期盼,日日落空,一年到头也无缘再见你一面。”

“那段时日,我茶饭不思,辗转难眠,整个人活得浑浑噩噩,毫无生趣,如同行尸走肉。”

赵福金原本紧绷的心弦,悄然松动几分,心底泛起细微的酸涩与动容。

高世德继续娓娓道来,“家父见我颓废度日,病卧在榻上形销骨立,心疼不已。他亦知我是为情所困,便来到我床前。”

“他说:官家素来慧眼识人,嘉德帝姬下嫁于曾夤;荣德帝姬下嫁于曹晟;安德帝姬下嫁于宋邦光。”

“他们都是年少有为的将领,而你是什么东西?就你这副模样,便是屁颠屁颠寻到殿下面前又怎样,连让人家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他骂我游手好闲,毫无半分出息;骂我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那一番怒骂,如惊雷贯耳,也彻底将我骂醒了。”

“我至此洗心革面,弃了狗兔之戏,脱了纨绔之服,勤读诗书,刻苦习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功名利禄于我皆如粪土。”

高世德深情情道:“我所求,只为余生能有资格得你正眼相看,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你,便足以慰藉平生了。”

无论古今,无论男女,在追求异性的过程中,必然要耗费时间、精力、心神,甚至是财物。

而对方感受到这份付出,却回应不能在一起,难免生出一种“辜负好意”的亏欠心理。

所以说,被异性拒绝时,人家那句“对不起”,并不全是客套话。

古代礼教更重“知恩图报”,这份亏欠感会更浓一分。

而追求者的身份越高、付出的心力越多,这份亏欠感也会更浓几分。

高世德虽然在鬼扯,而且当初哄骗张贞娘时,用的就是这套话术。

但此时不妨碍赵福金听得心潮起伏:

对上了,全对上了。以前的高衙内,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如今却战功赫赫,极为耀眼。

原来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拼搏、所有的九死一生、脱胎换骨,竟皆是为自己而起。

暖阁里,炭火偶尔发出噼啪声响,隐约传来窗外寒风吹过梅枝的呜咽。

赵福金心中五味杂陈,摇头道:“不。你不该说这些话的......我也不该听......”

高世德此番表露心迹,若不能得手,那二人以后还怎么相处,那得多尴尬啊?

朋友肯定没得做了,唯有形同陌路。

“我知道。”高世德坦然承认,目光却毫不退缩,“但我宁可后悔,也不想遗憾。”

“......花开花落终有时,我留不住枝头上的花,也留不住你。”

“但我至少可以告诉你,这枝花在我手里开过,而你,在我心里住过。”

赵福金不知为什么,竟觉得自己有些想哭。

她十六岁出嫁,至今也才十八岁而已。

她与蔡鞗奉旨成婚,夫妻

相敬如宾,谈不上恩爱,也谈不上怨怼,只是平平淡淡地过日子。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这样了,做一个贤惠的妻子,一个端庄的帝姬,把所有的少女心事都埋在心底、埋在深宫的重重门墙之后。

可高世德出现了。

他像是一阵不该吹进宫墙的风,带着外面世界的鲜活与热烈,猝不及防地闯入了她平静如水的生活。

他带她去赏花、去游湖,讲述她想去却从未去过的地方,他会记住她随口提过的一句喜好,然后在某一天,装作不经意地实现它。

和高世德在一起的每一天,她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那个还可以做梦的年纪。

她动心了。

她骗不了自己。

可她也知道,这份喜欢没有结果,她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多到连放纵一次的资格都没有。

“高世德......”她声音有些发涩,“我们......我们不能这样。”

她说得很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似的。

高世德没有反驳,也没有追问。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里没有失望,没有逼迫,只有一种让人心安的温柔。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我知道。”

“我何其庆幸。终得今日这般光景,能伴你左右,日日得见你的眉眼,与你游园赏景、铺纸作画、闲谈风月。”

“这般日子,喜得我夜夜辗转、难以入眠。”

高世德看向赵福金,坦诚道:“其实,这幅为你而作的画像,我数日便可完工。可我私心贪恋,一次次刻意拖延。”

“因为我知道,画像落笔之日,再想与你相伴,便少了一分由头。”

“我惦念了太久,克制了太久。早就不想藏、早就不想忍了。”

“而今日曼珠说的那句,‘若遇心仪之物,便当奋力争取,不然岂非白来这人世一遭’,深深戳中了我。”

“我不想到了迟暮之年,空留余恨。”

高世德正色道:“所以,今日我想坦荡剖白:福金,我喜欢你,很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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