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同窗共砚

伏商一听，这孩子所说的

“秋日凄凄，百卉具腓”正是出自今天要讲的《小雅·四月》中的句子，他早看出这个叫张良的孩子是一个聪灵机敏的人，他方才也不过随便一问，只不过要提醒张良老师来了、好好坐下听课罢了，谁知道这孩子这样较真，回答这一句

“窗外所有，不过‘秋日凄凄，百卉具腓’”——意思不就是说，今天要讲的课我全知道了，老师讲什么尽管讲就是，我就不听了。

“回师尊，窗外所有，不过‘秋日凄凄，百卉具腓’。”

“好，方才子房同学所言正是今日要讲的《小雅·四月》中的句子，你们先随我朗读一遍。”伏商说完，就开始读了起来，众弟子也逐句跟着开口念叨，只有子房在自己位子上站着，好像瞬间被人遗忘了似的。

颜路再扭过头去的时候，伏念已经走出门外，转角就消失了。

“师兄……”张良忽然停了下来。此时竹林寂静，山鸟无声，正午的阳光从竹枝细叶间洒下来，落在石阶、夏草和两个儒服少年的身上。

颜路正纳闷时，张良已经走到伏念的书几旁坐下，右手在几案下一摸，就摸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白绢来，张良虽然知道这是伏念故意留下的，但仍觉得有些意外，白绢对叠被塞在案下的缝隙里，上面似乎写了些什么。

（一）同窗共砚（上）

“怎么了？”张良问。

“回师尊，窗外所有，不过‘秋日凄凄，百卉具腓’。”（一）同窗共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