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韩非之死
书名:小圣贤庄往事 作者:慕容夏
十七、韩非之死
“这……”张良到没有想过个种原因,他这位小叔父随母亲离韩去赵时年仅四岁,那时候还是他的祖父为相之时,那么当时姬宁怎样也算是相国之子,自申不害改革之后,韩国还算安宁富强,为什么姬宁的母亲要带他离开韩国呢?
甚至还要改姓?姬宁看着女子离开,无奈地摇了摇头,胜败何须问天意呢?
没有我的支持,你只会败啊!张良循声望向窗外,就看到了他的小叔父姬宁,说来也是奇怪,自从他回到相府以后,这个人再也没有提起送他回小圣贤庄的事情,难道是他
“母亲”的忽然离开,扰乱了这个人的计划?
“包括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张良问。
“韩非没有什么危险的,良儿,嬴政是爱才之人,这不过是秦王的一个教训……除非韩非自己一心求死,他是一心求死么?”张让忽然反问。
(二)此去经年
“韩王遇刺?!”张良大惊。
“避难?”张良一惊,避什么难?和现在的计划有什么关系?是不是人一出生,就被决定了许多东西?
不仅是身体发肤,还有这一生的命运?姬宁看着女子离开,无奈地摇了摇头,胜败何须问天意呢?
没有我的支持,你只会败啊!韩非会狠下心除掉他那个同门师弟么?韩非是重情重义之人,当年李斯使韩,若韩非有狠心,哪还有现在的李斯呢?
“二叔能够救韩非么?”沉默许久之后,张良忽然抬头问道。荀夫子说,人可胜天,那人该如何胜天呢?
是不是将生的权力握在手中之后,也将死的权力握在手中才可以?无父何怙,无母何恃?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总是无法与他口口声声唤着
“母亲”的那个女人太过亲近,大概天生,本就注定了许多东西。兜兜转转,又是韩非和李斯。
怎么救韩非?眼前这个人会答应救韩非么?这个间接将韩非送到秦国的人?
“二叔,当年李斯使韩,韩王欲杀李斯是韩非的主意么?”张良想了很久,忽然反问。
“……”张良不禁一惊,他问自己,他是一心求死么?他是那样一个容易丧失希望的人么?
他是那样懦弱的一个人么?即使他计划在先,他怎会让自己平白无故就死在牢房里?
“是啊,自从那个叫小庄的人说了‘按原计划进行’之后,您却一点动静也没有,而且要我回小圣贤庄的事情也搁置了,您虽然没有说是什么计划,但良知道,那必是与韩非有关的——”
“做什么?”冬天过去之后,春天如约而至,但王孙未归。荀夫子说,人可胜天,那人该如何胜天呢?
是不是将生的权力握在手中之后,也将死的权力握在手中才可以?(一)解弦更张
“韩非入狱是他在意料之外的事情,因为韩非在狱中写了申诉状,可见他并不是一心求死啊……”张让慨叹,
“以韩非之才,可为秦相!如果韩非能够狠下心,除去李斯的话,不仅他自己无后顾之忧,连韩国也可长安无虞!良儿,你觉得韩非会狠下心除掉他那个同门师弟么?”
“这……”张良到没有想过个种原因,他这位小叔父随母亲离韩去赵时年仅四岁,那时候还是他的祖父为相之时,那么当时姬宁怎样也算是相国之子,自申不害改革之后,韩国还算安宁富强,为什么姬宁的母亲要带他离开韩国呢?
甚至还要改姓?
“你知道就好。”女子的声音忽然变得冷淡,
“既然他已去韩,我们的行动大人您是无权干涉的。”
“哦……当年张平从赵国将你接回来,没让你认祖归宗,看来是错的。”女子将头上的斗笠摘下,仍有紫纱遮面,一双美目顾盼流转,没有往日在相府中的半点影子。
张良叹了一口气,他其实想问问她的真实身份,可是到后来他却觉得还是不知道的好,还不如就当姬宁所说是父亲的爱慕者,痴情如此,托孤终始。
“我不姓张,我姓姬。”姬宁否认。(三)韩非之死茶凉时,人就来了。
相府的婢女仆人都知道,这个叫张良的小主人不喜欢他们在他的房间里久待,而张良其实也没有固定的侍女,因为从他出生开始,照料他起居的人就是他的
“母亲”——而他称之为
“母亲”那个女人已经好几天都不见人影了。姬宁转过身,看到了那个在相府里总是沉默寡言、眉目淡然的女人,对人节让有礼、对张良也关怀备至的女人——张良的养母,抑或,不如说是
“组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