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你很有趣

“没事。”张良重新坐直了，继续将目光落在桌上摊开的竹简上。所以，张良在相府的生活是很枯燥的，那时候他觉得

“有趣”的东西只有书房的书，

“有趣的人”几乎没有——如果排除他一月才能见一次的小叔父的话，直到两年前他认识韩非。

颜路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跳，以致于在对上对面张良投来的目光时竟有些心虚。

桑海的春天是短暂的，又因为靠海的缘故，暮春，当带着初夏味道的海风自东而来的时候，即使体弱如张良也换上了春衫。

两年前，与姬宁有故交的韩非拗不过姬宁三番两次的邀请，终于答应去相府作客了——那时候身为丞相的张让，站在韩国保守势力一方，与韩非虽不交恶，但也不怎么往来。

姬宁也就是对张良随便一说，没想到张良还真就带着仆从去公子府找韩非去了，过了大概有半年的时间，姬宁就开始去公子府找张良了，有一次碰见张良和韩非在公子府的亭子里下棋，姬宁故意上去搅局，弄得韩非差点儿和他翻脸。

“是，是！但是韩非向来深居简出，上次是我磨了他大半年他才答应的，你要想跟他读书，自己去公子府找他就行呗。”就是说韩非这个

“死宅”自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可能再答应来相府串门儿这事儿了。

他的小叔父滔滔不绝，说些无关痛痒的话，之后又对朝中的文武官员逐个品论起来，而韩非却不说话。

“韩国危，公子定会临危受命。”姬宁连忙道。张良听这话不知何意，而姬宁却笑了。

姬宁也就是对张良随便一说，没想到张良还真就带着仆从去公子府找韩非去了，过了大概有半年的时间，姬宁就开始去公子府找张良了，有一次碰见张良和韩非在公子府的亭子里下棋，姬宁故意上去搅局，弄得韩非差点儿和他翻脸。

“颜路师兄？”张良眨了一下眼睛，歪着脑袋问。颜路扭头看了一眼子房，看到他嘴角浅淡的笑，于是也就笑了。

“秦王，”韩非伸出手将面前案角的一卷书拿起，放在案中，继续说道，

“亲政。”因为他到底和颜路是不同的，他是韩相之子、他是韩国贵族之后，他的父亲的死是一个谜团，他的叔父姬宁、朋友韩非在强秦与弱韩的对峙中每夜都不得安寝。

如果说伏念欣赏的是颜路的品质，那么张良眼里的颜路却可以用

“有趣”来形容，在张良看来，一个人可以没有才能、甚至没有什么高尚的品质，但绝对不能

“没有趣”。张良听这话不知何意，而姬宁却笑了。人，虽然免不了被时代所吞没，但是，改变时代、改写历史的也不过就是那几个人罢了。

如果不是已经和韩非相处了将近十年，知道这个韩国公子因口吃而刻意将语速放慢，并以一字一顿或两字一顿的方式表达语意的习惯，姬宁根本就听不出来他说的是什么。

“嗯，师兄又长大了一岁。”子房回应。23.244.120.5,23.244.120.5;0;pc;1;磨铁文学

“不韦，罢相。”韩非将那卷书摊开，旁边的姬宁一眼瞄过去，是秦书

“谏逐客书”四字，然后就听韩非继续说道，

“客卿、李斯，计灭、六国，首、攻韩！”那时候就连张良也经常忘记，自己还有个名字叫

“张子房”。那天

“巧”得很，丞相张让公务在外，不在家，姬宁就带着韩非进了张良的书房。

所以，张良在相府的生活是很枯燥的，那时候他觉得

“有趣”的东西只有书房的书，

“有趣的人”几乎没有——如果排除他一月才能见一次的小叔父的话，直到两年前他认识韩非。

他这种看人的标准影响了他整整一生，是以他的目光不会被世俗的任何东西所束缚，所以当他转身，终能够成为乱世战火、江山翻覆、累累青史、漫漫尘烟中最为洒脱、最为飘逸的身影。

公元前238年，秦王嬴政平定嫪毐叛乱并亲理国事，李斯被戳升为秦国客卿。

那时候就连张良也经常忘记，自己还有个名字叫

“张子房”。张良听到韩非称他

“子房”，十分意外，且不说

“子房”是他的字，韩非这样称呼或有不妥——单是知道他小小年纪有

“子房”这个字的，除了姬宁之外没几个人。两年前，与姬宁有故交的韩非拗不过姬宁三番两次的邀请，终于答应去相府作客了——那时候身为丞相的张让，站在韩国保守势力一方，与韩非虽不交恶，但也不怎么往来。

（二）你很有趣（下）在姬宁看来，或许是韩非说话的特别之处吸引了张良，有一天，这孩子竟然要求他再邀公子非作客，并说自己打算跟公子非读书。

“什么事？”如果说伏念欣赏的是颜路的品质，那么张良眼里的颜路却可以用

“有趣”来形容，在张良看来，一个人可以没有才能、甚至没有什么高尚的品质，但绝对不能

“没有趣”。至于他的堂兄弟姊妹或其他张氏宗亲的孩子对他的印象就是

“不爱说话、对游戏不感兴趣、力气小、像女孩子……”之类。

“那你说，事有何异？”姬宁显然听懂了韩非的话。

“长、大了。”韩非笑了笑，但那笑容却转瞬即逝。（三）春服既成他为何而笑呢？

为何那笑有如浮波，转眼即逝？更奇怪的是掌管小圣贤庄的伏氏一族的人——当然不是全部，而仅仅指的是上面的那几位在小圣贤庄教书的老师，包括掌门师尊伏商，对那场大火似乎都毫不介意似的——不仅是不介意，给人的感觉就是

“应该有这一场大火”似的……如果说伏念欣赏的是颜路的品质，那么张良眼里的颜路却可以用

“有趣”来形容，在张良看来，一个人可以没有才能、甚至没有什么高尚的品质，但绝对不能

“没有趣”。（二）你很有趣（下）

“生了病，算你一个。”子房瞟了颜路一眼，这个师兄从认识他开始就照顾生病的他，以致于他身体很好的时候都还在担心生不生病的问题——殊不知

“体弱多病”都是他记事儿之前的事情了，他刚五岁的时候，他的叔父姬宁就已经开始让他在院子里蹲马步、练基本的功夫了。

姬宁一脸委屈、摊手长叹：“老友已经混得明显不如小友了，跟谁说去？”他来到小圣贤庄之后，关于韩非的消息，都是从荀夫子那里得到的——荀夫子每看完姬宁送来的密信，都会烧掉，这事情张良都知道，因为他也在场。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