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撵出去(有二)
书名:天下第一地主婆 作者:七味美人
第九十六章撵出去(有二)
长公主的旨意,禹王那是先一步回来,然后让老五老六直接带人将两个儿子给提溜回来的。不管他们在做什么,那都是直接抓回来,好在外面的人都习惯了禹王府的风格。
“公主,是不是她们惹您生气了!”禹王那院子里跪得一地的人,就知道公主一定是动了真脾气。
太医一再嘱咐不可以让公主动气,现在这些人居然不长眼,惹得公主生气,禹王浑身上下都弥漫着杀气。
“祖父!”周云菲不知道是羡慕还是感慨,有这样一个人爱着祖母,她是多么幸福,但是做他们的孩子又是多么的不幸,当爹完全以妻子的喜好来对待孩子们。
怪不得这王府内的人,个个脑子都有病。
“云菲也在这,这究竟怎么回事?老四”既然公主不说,那自然得有人说,禹王的眼中,就是皇上也不能惹长公主生气,否则也就等于惹他生气。
“等那小子回来,王爷,我们分家吧!既然他们看不习惯我们对大房的好,那就彻底搬出去,免得矛盾越积越深,本宫可不想这三个丫头都变成他们那样的人。”长公主不想再说什么,这人是夜丞乾跟夜承恩自己挑选的,当年在他们的婚姻上,她就很放得开,当初她跟王爷很辛苦,所以不想孩子们辛苦。
既然是他们自己挑的人,那就得让他们自己带回去好好的过日子,别在这丢人现眼。
看看这一个个办得叫什么事,这些孩子才来几天,就拿着她们当棋子,互相攻击。就算这件事不管是二房还是三房,他们赢了又如何?
破坏的都是王府小姐们的名声,所以让他们滚出去,这样就可以不连累云菲他们几个。
偏心,她就是偏心,明白的偏心,那又如何?只要她高兴。
“好,一切以公主的意思办。来人,让帐房的人过来,清点二房,三房的东西。”禹王办事从不拖泥带水,所以在夜丞乾跟夜承恩回来的时候,那院子里已经一团糟。
“你们究竟在干什么?本少爷的东西也敢乱碰?”夜丞乾看到他那御赐的马到功成居然都被奴才们搬走,这火气立刻就上来了,显然忘记这是在长公主的院子里。
“叫什么,全部都安静!”禹王看着公主皱着眉头,立刻呵斥着。
这几个狗东西,就没有一个省心的。
夜承恩看着周围的变化,再看夫人领着几个孩子都跪在那,大致就明白了。
“母妃,是不是雨欣惹您生气了,那要打要骂,儿子都不会说一句话,但是您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太医的话,您可不能不听,否则儿子会心疼的。郡主,母妃最疼你,你可要多劝劝母妃!”夜承恩一句话都没有问,这责任就往自个媳妇身上揽着。也不管院子里有些东西是不是从他房间里搬出来的。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完美,如果是第一次认识的人,那周云菲一定帮忙说说,好似长公主就是个闹脾气的小孩,只要她能够灭火,这做儿子的无论付出什么都可以。
“陈佳柔你究竟怎么回事,你在家要伺候母妃,你居然还惹母妃生气,是不是要我打死你!”夜承乾上前就踹了自家媳妇一脚,力度一般化,但是陈佳柔立刻倒在地上,然后哭哭啼啼地又跪好。
“母妃,都是媳妇错了,您不要敢媳妇走!”陈佳柔那叫一个恨,可是恨有什么办法,现在长公主这样的态度,他们如果认错不够好,那真的被赶出去。
要是从王府被赶出去了,住在外面不管哪个院子都不能有现在的风光,一个四品能够配置多少下人,这些如果弄不好,都要被弹劾。如果不住在王府,那出去还有谁奉承她。
“行了,都做祖母的人别演戏了。王府太小,容不下你们。你大哥都不在了,就留下这几个孩子,你们都妒忌,真是太让本宫失望了。都走吧,王爷,本宫累了,速战速决!”长公主不愿意说得再多,这本来住在一起是想着儿孙绕膝,图个天伦之乐,而不是图这些人来给气受。
周云菲扶着长公主往寝室走去,“祖母,云菲让您难做了,这些都是您的亲人,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长公主给打断了,“他们住在外面不会太差,外面什么都是好好的,不过就是丢了面子。但是都做了祖父祖母的人还没有长大,成熟,根本不懂得夜家的未来要怎样去做。王爷总会有退下来的那天,本宫也有去的那天,夜家怎么办?有谁能够顶起来?”
皇上也会换人做,夜家根本不会一直繁荣下去,就连现在那都是假象,一当皇位争夺落定后,夜家的权利就要交出去。
这就是宿命,每一个家族都会在皇权更迭中沉浮,而夜家根基太浅,就是王爷一个人的累积,夜家必亡。
长公主的忧心,这些人根本感觉不到,唯一能够感觉到的那就是不断地争宠,希望能够继承世子之位,就算有了世子之位,就一定能够世袭做王爷吗?
“祖母,如果您需要云菲帮忙,那就直接说,云菲虽小更是女儿身,但却不甘心蜷缩在闺房里,爹爹的死,至今都没有眉目。不过就是那一堆金子,大哥的身份外人不知道,要尽快接过来,否则有人要斩草除根。”周云菲突然想到这点,如果长公主让这些人都出去了,那就代表对他们都不满意。
爹已经得了世子之位,虽然他死了,可是
位,虽然他死了,可是大哥也入族谱了。
“云菲,别担心,昨儿你祖父已经派人去接了,至于你爹的死,本宫一定追查到底。你如此通透,那祖母就跟你说说宫中的事情,现在皇上年纪虽然不大,可是身子不好。太子已经二十五,随时都可以登基,但他偏偏不受宠,二皇子贤王乃贵妃所生,仅仅比太子小一岁,如果是太子登基,夜家还能再撑三十年,夜阑清也可以送过去做太子妃。如果是贤王,那就是兔死狗烹。过些日子皇后诞辰,你肯定会进宫,云嬷嬷会跟着你,万事都要小心。”长公主很累,外面先还有哭声,到后面就没了。
王爷自然不会让这些事情吵到她,但这些孩子们内心肯定留下了怨恨,也等于给云菲树立了不少的敌人。
“谢谢祖母,以后还有姑姑还有我们陪着您,也可以每三五天,让他们回来陪您用膳!”周云菲倒是不在乎多少敌人,反正没打算在这边嫁人,有长公主在,除了败坏她的名声,他们还能做什么?
“嗯,珊儿虽然跋扈,但是心不坏,算是个好孩子,可就是脾气太大,这一生也够苦的。”长公主对夜珊最近表现很满意,从农村回来一趟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对,姑姑很不错,日后定还能寻一个对她好的人!”周云菲不是奉承,也不是没有讨厌过她,恨过她,但是当初那件事也算是意外,给她的惩罚已经够了。
她们的血缘关系是割不断的,长公主当初留下夜珊,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因为真心。
“那云菲可有什么心上人,是那个沈淮安吗?他并不是沈淮安,而是皇上的七皇子,最近才确定身份的,当初包家的那个女儿被皇上临幸后,并没有确定身份,随后就被皇上忘记,后来生下孩子,包家却一直隐瞒到现在,这份心思也是不简单。所以如果真是他,祖母不同意!”长公主不希望周云菲现在的身份,被人利用。
当初他们怎么对待周云菲的,她都知道,但是现在别想歪主意。
“祖母,云菲才十一,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云菲嫁出去吗?云菲没有心上人,祖母别担心!”皇子,又是一个皇子,这做皇上当真是风流,不过却也埋下了这么多的隐患,到时候一个儿子拿着一把刀去砍,这皇上身上的肉能分多少份。
“那就好,包家扶持一个皇子,自然会拉拢你,拉拢王爷!”长公主就明说了,这青梅竹马也好,两小无猜也罢,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
沈淮安是皇子的消息,还是让周云菲惊讶了一把,怪不得当初他们所有人都觉得自己配不上,这自然是配不上。那高高在上的皇子,呵呵!
除了冷笑还是冷笑,周云菲打算回去就拆开那些信,看看这个人有没有诚实地告知,如果诚实的告知,那日后就还是朋友。如果不能诚实告知,那只能说日后相见不相识。
“祖母放心,云菲不会为了外人,做出让王府受损的事情。”周云菲压根就没打算做这些事情。
长公主心里安慰多了,至于撵出去那些儿孙,并不是完全不难过,但是有孙女的陪伴,这些哀伤小很多。
夜承乾跟夜承恩的所有东西,都这样被送到院子里,对他们来说这件事简直就是耻辱,居然被周云菲一锅端了。也怨这两个妇人看不懂形式,现在还是内斗的时候吗?
说不定父王真的直接决定让周家村那个傻子世袭王位,到时候他们两个啥也没有。老大死了,那世子之位都毫不犹豫地给了,日后就算是给他们,那也是死人先用过的。
“管好你家的女人们,没事找事,现在可好。便宜了那一家子,一个小丫头都能够直接将我们给撵出来,这幸亏周运来是死的,要是活的,这王府还能有我们什么事情?”夜承乾对主动找事的三房非常不满意,“你说就一只猫,都能让你们找点事情出来。”
夜承恩此刻也生气,但面子上还是笑的,“二哥,都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谁知道会变成这样,你也别生气,回头我好好地说他们,二姐还在王府内,说明母妃就一时生气,我们在外面住些日子,肯定能够回去的。再说,母妃不想我们,还得想孙儿们,况且还想你家的孙子。只不过现在云菲她们刚刚来,这么多年的愧疚,还不得在他们身上好好体现吗?”
“算了,算了,赶紧走吧!”夜承乾看着这些马车的东西,就头疼,那御赐的物品,全部都被收回去了,这院子里还能摆啥,摆啥都让人生气。
这个败家娘们,夜承乾在马车里又直接给了陈佳柔一巴掌,但就算被打,陈佳柔还凑过去,“爷,这次真不是我惹事的,是他们主动找过来的。只不过后面我加工了一点,但是住进王府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居然在每一个拐角都有王爷的人。那我们往日做的事情,长公主是不是全部都知道,那会不会爷您在哪个妾室那过夜,都能被知道。”
夜承乾立刻紧张起来,“你说什么?王府每个角落都有父王的人?”
“对啊,所以我们今日说的谎话,立刻就被拆穿了。这个夜梦真妒忌郡主,先是派人打那只猫,自己还被猫抓了,这一幕正好被夜梦娇看见了。怕这丫头告诉郡主,再加上那猫又跑了,所以夜梦真自作聪明,搞了一戏,反过来设计夜梦娇,再闹到郡主那。我就是让梦真必要的时候,吃点毒药。”陈
毒药。”陈佳柔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夜承乾的脸色,发现他不生气后接着说。
“这不是想闹到三房他们身上去吗?可是到了母妃那,话还没有说完,母妃就生气了,然后就有人将这件事原封不动地说了,我们就被罚跪了!”陈佳柔原本是想闹到周云菲身上,但是现在不敢说了,怕再挨打。
“老三这些年确实让母妃看重,梦真别再留了,过些日子直接给和大人做填房吧!”太子那边不看重他,那就直接靠到贤王那去,这江山谁做,还真不一定。
“和大人跟父王差不多大,这要是母妃生气了怎么办?”和大人可都五十六了,陈佳柔就算再狠,也不至于将一个十三岁多一点的孩子送过去。
夜承乾瞪着她,“那可是二品大员,能够做填房而不是小妾,已经给足她的面子了,如果能生一个孩子自然最好,不能生,这后半辈子也不用愁。要怪就怪她自己闹出这一出,否则我们都还安稳地待在王府里!”
对,如果不是她,那都还在王府里,而不是灰溜溜地走,这样一想陈佳柔的内疚立刻就没了。
“那嫁妆给多点,总不能让人说我这个嫡母不好。作为一个庶女能够嫁过去,那是她的福气!可是二品大员的夫人!”陈佳柔自然不会说,这位和大人,已经死了七个妻子,每一个都是年轻的姑娘。
现在满朝文武,谁家也不会将女儿嫁过去,哪怕是庶女,都不愿意。
“夫人就是大度,到了我们自己的院子,也有好处,那就是一切你都能全权做主,如果有人不听话,甭管是谁,你都可以随意处理!”夜承乾的小妾们,谁都不敢随意吵闹,就因为他这个态度。
嫡妻可以随意处决她们,这样的决定,让她们个个都乖乖地待着,不敢为了点宠爱就吵闹不停。她们的任务就是生孩子,这女儿生得越多就越好,每一个都能换一部分的利益。
在这点上他们夫妻是一致的,这可都是家里的利益。
“爷,终究还是我管教不严,让家里出现了这样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您可不要生气,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陈佳柔本身生得不是很漂亮,但是很会打扮,而且能够以柔克刚,从不会跟夜承乾发生争吵,更是一切事情以他为主,又主动为他选了不少美人。
这样的嫡妻位置自然是稳如泰山,谁也无法撼动。
“就算不是这次,也会是下一次,只要有那个小野种在,母妃一定会找机会,将我们撵出来。所以柔儿不用自责!”夜承乾搂着妻子下了马车,到了宅院里。
这里实际上也是王府的产业,多少年前,母妃就分给他们兄弟一人一套,位置都很接近,距离王府都是一样的。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但一直都没有搬过来。
东自然是他的,他明明是大哥,但这辈子却总是被一个死人给压着。每一次听到二少爷,都恨,恨那个野种。
“谢谢爷!”陈佳柔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明天的上层贵妇小姐们就会全部知道这件事,而且皇后娘娘是生辰马上就要到了,到时候得被多少人嘲笑,那就不用说了。
如果是爷做了世子,住的是世子府,那自然是万分欢心的,可现在算什么?
另一边夜承恩一路冷着脸,拒绝跟高雨欣说一说话,他不动手,但却会冷处理,几天都不跟你说话。高雨欣那个委屈啊,都是二房那边太狡诈,还有夜梦娇那小蹄子私自行动。
再说她们本来是想卖郡主一个好,顺便教训那些人,谁知道事情演变成了这个样子,她也不想的。
可惜夜承恩不说话时,任何人都不能说话,否则就会受到处罚。
两家人从王府搬走后,那自然是安静了许多,走了几十口子,周云菲有些感叹,这算什么宅斗,完全是长公主碾压众人。别管你耍的是什么花样,一下子全部拆穿,然后扔出去。
霸气!
亏她还让球球搜集那么多的证据,准备来大战一场的,结果什么都没有用上。
“郡主,外面七皇子的人送了帖子!”萍儿脸上带着些兴奋,这小姐才到京城,就有皇子注意,那日后一定能够嫁个好人家。小姐好她们才能更好。
七皇子,沈淮安?
不,现在应该是魏怀安,这名字取,等于是心怀天下,安定大魏,包云飞不过是包家的一角,当初就能够狡猾如此,更何况是其他人。这位皇子殿下难道还一味地装清纯吗?
当初的靠近,当真就没有关系吗?
爹的身世,对方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吗?
现在周云菲根本不敢肯定这些事情,太乱,太难查,除了球球能够四处走动外,她没有一丝一毫的个人装备,没有信息来源,都是被人过滤给她的。
很显然这些是不够的,她必须要准备一些自己的力量,当初周家村的人还是不能带过来,只能重新组织。
还有一个月,大旱就将要开始席卷半个大魏,这一个消息她不能说,也不打算说。
看了魏怀安的帖子,无非就是问她为什么不回信,顺便邀请她三日后游湖。
信全部都拆开了,果然有一封是说身世的,多么的不能自主,但却必须要为了她,振作起来,不能再弱小。
其他的都是诉说思念,却又很含蓄地说,但是最近两封就更开放一些。
小伙子,果然彻底思春了,十三四岁成亲的人也不在少数,虽然就好似小孩子过家家,但这个一当形成了趋势,那就没有人再说不妥,一切都是为了繁衍后代。
周云菲直接回了两字,不去!让那个等着回信的侍卫带过去了。
但是不到一个时辰,就听闻七皇子登门了,正在拜见长公主跟王第九十七章入族谱闹剧
魏怀安面对长公主跟禹王探索的眼神,都没有退缩,反而是壮着胆子说道,“怀安这次来,主要是想见一见云菲妹妹,并送一些礼物来恭贺她入族谱。虽然很唐突,可怀安就他们几个朋友,等瑶润大哥来了,我们可以再聚聚。”
这话说的,就可以看见魏怀安的成长,要知道以前,他可是见人说话就脸红的,现在能够说出如此的话,并且还懂得为周云菲的名声考虑。
“七皇子,云菲是你侄女知道不?”长公主对那左云菲妹妹右一句瑶润大哥无语了,知不知道差辈分了。刚还怕云菲看不透,被人蒙蔽说得那叫一个小心翼翼,但是现在面对魏怀安就不用客气了。
“长公主,怀安错了。一时没有改口,您别生气,云郡主跟怀安是旧时,今日就算是送贺礼。既然云郡主在休息,淮安日后再拜见。”魏怀安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禹王府,他当然知道对方现在是他的侄女。
可是有些事情控制不住,谁也不知道当初知道这个身份后,他有多抗拒,一直持续到周云菲的到来。
也许他们根本不是长公主的孙女呢?
“公主,日后别让他来就好,包家现在是如日中天,在皇上面前反而超过了和家,不过皇上是真的愧疚,还是有意为之,就不知道了。不过皇上的身体越来越差,到处寻找有道高僧,还有仙童转世。怕是迟早都会查到我们这,云菲在周家村乃至整个上原县城被人喊着神女。这件事包家恰恰知道,所以公主怕是要想点办法,刚刚那小子是自己来的,还是包家授意的,还得查查!”禹王最烦的就是这些弯弯绕,但是现在形势越来越乱。
“王爷不用操心这些,本宫会搞定的。皇上如果招你进宫,问太子的事情,你万万不可评价任何一个皇子,照旧是以皇上为主。我这个皇弟日子怕是不久了,咳血不止,吃的那些丹药伤了身子!”长公主不得不在这些事情上多说几句,否则以王爷的个性太耿直,肯定是要得罪皇上的。
“嗯,我知道了!”禹王说完,又出去了,他放不下那些兵。
周云菲还是收到了魏怀安的那些礼物,是一把象牙梳子,还有一些精致的首饰,看起来非常不错。
“郡主,长公主说了,这是你表舅七皇子送来的礼物,您收下就是了!”花嬷嬷说完就出去了,看着郡主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完全是一头热,这样最好。
否则公主还不得头疼,虽然皇室大家族里不是没有这样的事情,但这都不是光彩的事情,再加上这是嫡女。
表舅七皇子,让萍儿那一脸高兴立刻黄了!既然是长辈,还这样不要脸,呸。
“是你脑子太笨!”周云菲打趣地笑着,一开始说他是皇子,她就已经意识到,但是因为不在乎,所以没放在心上。
但是对方居然还约她,真是少年心思摸不准啊!还是说太过于偏执,不顾及的人伦了。
这个时候才爆出来是皇子,那不就是要筹谋做皇帝的嘛,何必执着于这些小事情了。
“郡主,这些东西,奴婢替你收起来吧,这梳子您也别用了!”萍儿觉得还是不要招惹上为好,那个七皇子说不好就是个神经病。
“萍儿!”兰香出言警告,今日她已经违规很多次,虽然她是郡主带过来的,但也必须要遵守规矩,否则日后带出去,那岂不是让别人嘲笑郡主吗?
萍儿怕兰香,真的是很怕兰香,立刻低头认错,“郡主,奴婢错了!”
周云菲没有插手兰香管萍儿,梳子倒是留下了,其他的入了小库,然后登记入册。
魏怀安回到皇宫,就走入地下室,拔出剑,“来人,跟本皇子比剑!”
还记得说过,状元及第就会十里红妆求娶,可为什么他会是皇子,而她居然成了长公主的孙女?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耍他们?
云菲一定很伤心,所以才会回给他那两个字。
如果他够强大,那一定不会如此,这些年包家人一直让他在那个小地方呆着,一直认为自己是孤儿,这突然就成了皇子,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来到京城这一个多月,他每一刻都在提醒自己,这些人都是骗子,不能相信。所以在短短一个月内,已经有了自己小分队,这些人只会听命于他魏怀安一个人。
不是皇上的,也不是包家的。他要争,要夺,就是要那江山,要站在权利的最高点,看还有谁再左右他的人生。
云菲,你等着,等着我给你俯视一切的力量,没人再能够阻止我们。
——
因为要入族谱,所以周云菲要换上郡主服饰,是长公主让人在她来之前就好的。尺寸刚刚好,周瑶晨跟周瑶曦那也是穿上喜庆的服装。三姐妹那就是三朵娇嫩的花。
让长公主远远地看着就觉得舒服,因为是开祠堂入族谱,所以那两家人都会来,但是都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不敢有一句废话。夜家的人来得也挺多。
周云菲三姐妹听到的全部都是赞美声,没人不长眼睛,还在这个时候,来触霉头。长公主昨日发了多大的火,这两个亲生儿子都直接赶出去了。
谁敢再质疑她们的身世,那简直就是在找死。
“夜云菲,夜瑶晨,夜瑶曦!”
保持了她们三个人原来的名字,这算是最大的恩宠,当然这也是长公主的意思。
这也是长公主的意思。
周云菲变夜云菲还是非常不适应的,毕竟周云菲跟她前世的名字一模一样,这一会直接改姓了。
“夜云菲,这名字更好听了。云菲,晨晨,曦曦到祖母这来,让族里的亲人们都认识认识你们。可不要让他们看见你们不认识,那可就不好了。”长公主在夜家族里,那当然是最高指挥。
族长是王爷不要当的,所以由他人担任。
“我们夜家再出一位郡主,是托王爷跟长公主的福气,当然郡主本身也是贵气逼人,这哪能不认识呢?”族长那是恨不得的夸成一枝花,但是说多了,长公主肯定嫌烦。
上次开祠堂,入的是死人,当然不能大操大办,但这次不一样,那自然是全族的人,都在一起吃喝。
“好了,大家都坐下用膳吧!”长公主很高兴,非常高兴,儿子不在了,但是还能有三个丫头陪着她。
禹王看着公主高兴,那自然也跟着高兴。
但有很多的人不高兴,特别是夜梦真,昨夜就知道要嫁给和大人,那个老变态比王爷的年纪还要大,这凭什么让她嫁过去?
不可以,她一心要嫁给皇长孙的,所以即便是非常虚弱,解毒后非常头晕,还来到了这里,目的就是要求长公主跟王爷,她不要嫁给一个老头子。
哪怕给郡主赔罪,给郡主当牛做马都可以,就是不能嫁给那个老东西。
对,只要她真心赔罪,一定还有机会的,还有出路的。
如此想着,这身体比脑子还快,直接冲过去了,这裹小脚的女人居然还能跑这样快,夜云菲有些惊呆了,难道是玩刺杀?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兰香一把将夜梦真抓住摁倒,“大胆,居然敢惊着长公主跟郡主!”
如果不是孙小姐,这出手的就直接是护卫了。
“搜搜看,她想干什么?”长公主冷笑着,多么好的孙女,在这样的日子究竟想干嘛?
“不是的,祖母,祖母,梦真就是想请您做主,我不要嫁给和大人做填房,郡主,我错了,我给您做丫头行不行?我不要做填房,他都五十多岁了!”夜梦真非常快速地喊出来自己想要的,跟目前的现状,完全不去管父亲跟嫡母的脸色已经变了。
总之不管如何,她都不要嫁给一个变态老头子。她苦学琴棋书画,不是让那样的人糟蹋的。
长公主听到和大人几个字,那是啪一下就将手中的茶杯冲着夜丞乾两口子砸过去。
夜丞乾赶紧拉着陈佳柔跪下来,“母妃请息怒,这丫头胡说,我们是想让她嫁给和大人的儿子,并不是和大人!”
陈佳柔恨不得直接冲过去将那丫头给掐死,养了这么大,付出这么多,当然是用来换取利益的,昨天她也有不忍,但是准备嫁妆多给点,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居然还敢在长公主面前告状,这下子不妙。
“不是的,祖母,他们是让我嫁过去做填房,昨天晚上就找我谈话了。郡主,我不该打您的猫,可是我也受到惩罚了,您就帮我求求情好不好?”夜梦真现在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夜云菲的身上,她如此受宠,只要说句话,不管是和大人还是她的儿子,她都可以不用嫁的。
那一家子,哪家姑娘进去都是个死。
夜云菲完全是一脸茫然,这到底唱得是哪一出?
她可没兴趣管别人家孩子嫁人的事情,再说这都是父母之命的年代,她一个堂妹有什么好说的。
反正有长公主顶着在,又不是说夜梦真打完了她的猫,她报复让对方嫁给个老头。
“夜丞乾,本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究竟是怎么回事?”长公主气得手都在发抖,夜家的女儿怎么能够嫁给那姓和的,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夜丞乾这回真害怕了,因为母妃一当说出这样的话,那就是最后通牒。
“母妃,我们回王府说,好不好?再说下去,这丫头的名声真就没了!”陈佳柔阻止着,这会在族里,母妃肯定要顾及名声。
然而画面是,族长赶紧站起来身来告辞,不到一刻钟,这里其他外人全部都走光,就剩下的他们一家子,还有十来桌没有动筷子的宴席。
可以说夜梦真,夜丞乾一家子彻底将夜云菲三姐妹,认祖归宗的宴席搅黄,还让那些人带了一个笑话回去。
“夜丞乾,趴下!”禹王直接拽过一个长凳,那就是要罚了。
看着这个长凳,再看看其他人,夜丞乾完全无法接受。
“父王,我都是有孙儿的人,您还要当众打我吗?再说我做错什么呢?好,我是打算让这丫头嫁到和大人那去,可这就错了吗?她一个庶女做二品大员的填房,那是修来的福气。要怪,也就怪她自己在王府中胡闹,嫉妒郡主就要打郡主的宠物。她日后还能有好亲事吗?我这做爹的,为她筹谋这些难道错了吗?夜梦真,你真是太让为父失望了!”夜丞乾不认错,反而是直接站起来了。
既然现在都分出去了,那他的儿女婚事,做主的当然只有他。
“父王,母妃,我们真是为梦真好,否则以她庶女的身份,也是嫁给人家做妾的。”陈佳柔站起来,拦在丈夫的前面,阻止王爷打过来。
按照以往,这王爷说不定一会就要动手。
“好好好,你们一个个都理由充分,这会怎么
,这会怎么不是嫁给和大人的儿子了。还变成那老头的填房,让一个十三岁的丫头嫁过去,亏你们做得出。这脊梁骨不怕人戳吗?本宫现在管不动你们,是不是?你们执意是要促成这桩婚事吗?”长公主气极反笑,这个没有羞耻心东西就是从她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再看看他找的是媳妇,真是蛇鼠一窝,让人不得不佩服。
“祖母,祖母,我不要嫁过去,否则我宁愿撞死在这!”夜梦真站起来,指着墙,如果真要嫁过去,那真不如一死来得痛快,否则也会死。
每个嫁给那和大人的,哪个熬过两年了。
这件事在京城根本不是秘密,她年幼时就听见过周围人议论。
“你死了,我也会给和大人抬过去,母妃既然您话已经问到这,那儿子就直说了,是,这桩婚事我已经决定好了。昨儿就已经派人告诉和大人了。”本来他也不想将夜梦真嫁过去,但是现在他被赶出府,父王一直不帮他活动,让他做一个四品官,在京城让人嘲笑。
禹王一巴掌就抽过去了,打得夜丞乾直接倒在地上,嘴角出血,脸迅速肿起来。
“不孝的东西,居然如此对你母妃说话!”至于夜梦真的婚事,禹王没打算管,但是他的儿子不能对公主无礼不孝顺。
“打打打,父王,您除了打,还有什么?我已经三十了,都是做祖父的人,您还要如此?从小,我就羡慕别人的爹,陪他们玩,教他们武艺。想尽办法的宠爱着,我呢?我们兄妹三有啥,您天天征战不在家,母妃的眼中根本就没有我们,只会想着她那个早死的儿子,还有想着您。
而将您盼回来了,只要是稍不顺心就会挨打。父王,我真是您的儿子吗?为什么大哥就可以做世子,我不可以。为什么夜云菲她们三个回来,就能够让你们赶走我们。
难道只有大哥才是你们的儿子,我们都是外面捡回来的吗?父王,这辈子我受够了,现在既然已经分家。儿子就管好自己的小家,您说呢?”夜丞乾擦了一把嘴角的血,第一次将心里话说出来,没有爽,只有心酸。
别以为只有夜梦真等人羡慕嫉妒,他也嫉妒,哪怕三十岁,他也渴望父母的真正关心。
“王爷!”长公主呵斥住禹王,不让他再动手。
“承恩,珊儿,你们是不是跟你二哥一样的想法,觉得本宫跟王爷不关心你们?”长公主觉得借此机会,说出来也好。这些年王府内就不像是一家人。
夜承恩赶紧跪下,“母妃,儿子没有这样想,儿子知道父王在保家卫国,没有父王在外抗敌,我们怎么能够生活得这么安稳。母妃,您想念大哥是应该的。我们在您身边,吃好穿好住得好,而这些大哥都没有,云菲她们几个也没有!”
“母妃,珊儿只要在您身边就好!”夜珊那是凑过去,可以说她还是比较受宠的。
“老二,你听见了!”长公主叹口气,好似老了几岁,“既然是你小家的事情,人,领回去,是死是活,本宫都不会再管。”
丢人那就丢吧,这脸面你在乎就薄,不在乎就厚。
“不,祖母,我不要!”夜梦真说完就要往墙上撞,但却被兰香拦住了。
这郡主入族谱的日子哪能见血呢?
对于这样的狗血剧,夜云菲一直都没有吭声,反正遭人嫉妒这个是事实。
“母妃,儿子不孝!”夜丞乾突然又跪下,砰砰又磕了几个头,那额头立刻就出血了。“你别生儿子的气,儿子虽然已经三十,可也希望您能够多疼儿子一些!”
“起来吧,豆蔻年华的女儿都要送去给那样的人家,既然你说本宫不够关心你们,那你对儿女又关心了吗?”长公主叹息,自己何尝不也是在各种利益中长大的。
所以当初对几个孩子并没有觉得多愧疚,这教养都是交给别人的。
看来还是家庭式的养育,能够培养出好孩子。
“祖母,我们回去吧,我害怕!”周瑶晨在大姐的示意下,抓住长公主的手。
九岁的她已经知道嫁人是怎么回事。这嫁给一个老头子真是好可怕的事情。
“晨晨别怕,祖母现在就带你们回去。”长公主在王爷的搀扶下,慢慢地离开这里。
面对二儿子的指责,禹王唯一后悔的就是当初为什么没有将他扔进军营里。当初老三扔过一段时间,现在怎么不敢叫唤?吃过军营的苦,就知道呆在家里,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而且王府的日子多么单纯,当初没有尔虞我诈,更没有让他们受到各方的暗算。创造了如此完美的生长环境,他们居然还要抱怨。
禹王真是想不通,他跟公主恩爱这么多年,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学学呢?
夜梦真还要说什么,却被护卫直接打晕,都是因为她,才让这场宴席如此收场,哪怕她真的不想嫁,可以私下去找长公主,而并非一定要在今天。
再加上就算被许配,那也得过一年多,太后的孝期还没有过,任何婚嫁都在禁止。
只能说,有人再一次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这也是夜云菲没有求情的重要原因,手段已经如此高明,就算嫁过去,也不会太惨。
而且一定还有其他办法不嫁过去,就看她如何抉择。
“二哥,你今日如此冲动,真伤了母妃的心!”夜珊有些生气,二哥今日怎么能如此说话。
不过夜承恩那小子也狡猾,完全是等于踩着二哥在往上爬。
这两个人的事情,她也不打算管了,随便他们了。
真是太让人生气了!
“母妃的心,能够为我们所伤吗?不过就是今日丢了她的脸,那丫头都跟你平起平坐,比我这个叔叔都要高一个品级,你真的服气吗?”夜丞乾就是不甘心,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如果母妃感觉到愧疚,那他们不久后就能够搬回去,就算不搬回去,那也会帮助他在官位上再上一级。
“你就作吧!如果大哥没死,她这个品级不正常吗?”作为嫡长孙女,做一个郡主,这真没什么,因为夜珊出嫁过,只不过丈夫死了,不愿意在婆家,但还算是嫁出去的。
所以这王府里,再出一个郡主,那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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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为何闷闷不乐?”王母:“唉,我最近发现玉帝总往人间看,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在看姑娘。”太白金星:“是啊,不光玉帝,很多神仙也在偷看。现在滴人间,清一色的蕾丝配小高,低胸还露腰。”王母大怒:“传旨下去,降温!!今天开始下雪,连下三天,雪停就刮风,冻死这些狐狸精!!!”太白金星:“遵旨,臣这就去办第九十八章遇刺病危(一更)
“二哥,二姐说得对,您日后别再说那样的话,我是真没觉得有什么?那太子表哥,还有贤王不都一样吗?我们小时候一起玩,都是爹不问,娘不管的。动不动就挨揍的,母妃对我们算好的。”夜承恩有些幸灾乐祸,他当然高兴了,老二这傻子居然在这样的场合下,让母妃下不来台。
这夜梦真做得真不错,其实老二昨天夜里根本就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这丫头,不过是他的人知道后,专门告诉她,并且引导她在今日闹事。
高雨欣不敢说话,但却佩服着自家男人,这手段玩得那叫一个顺畅。日后长公主肯定是从心里讨厌二房的。
“老三,你别在这幸灾乐祸,你以为我不在前面挡路,你就能成为夜家的主人吗?做梦,老大家那儿子肯定要过来的,到时候你照旧跟我一样,什么都捞不着。”夜丞乾这次是破釜沉舟,长公主不是最重视亲情吗?
那就彻底撕开王府表面的和谐,让她看看这些年他心底的怨恨。
不,是他们的怨恨,只不过这两个小的不愿意说出来而已。怕说出来后,父王会揍人,会失去现在的一切。
“二哥,你想太多了。父王的决定,我们谁都不能改变。不过你多一个五十多岁的女婿,当真是丢人,有这门亲事在,怕是母妃永远不会原谅你。我们所有夜家孩子的亲事都会受到影响,你可不能一个人毁了所有。”夜承恩这话是真的,如果这门亲事真的成了,那日后别人怎么看夜家人。
“我们家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这丫头就是死了,也得送到和家去!”夜承乾已经下了决定,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舍不出去的。
背负了这么大的压力,才会显得更有合作的诚意。一个庶女算什么,既然父王不为他们谋取前程,那就自己来,难道跟老三似的,一直闲赋在家吗?
这随便求求,这皇上就给了那丫头三品的郡主,跟夜珊平起平坐,比他们兄弟都要高,这份耻辱夜承恩能受,他不能受。
“那就恭喜二哥得佳婿,我们也先走了。”夜承恩带着家人离开,不管怎说,看着老二家的过得不好,他就觉得好。
“滚,滚,滚!”夜承乾一个人坐在桌子上,端起一壶酒就往嘴里灌。
“爷,我们也回去吧!”陈佳柔小心翼翼,都是这丫头惹出来的事情。
这件事传出去后,和大人不再是以继室之位求娶,最后只以良妾之位以小轿子抬过去了,夜梦真从被抓回去那都是喂软经散,晕晕乎乎地被抬过去了。
后续听到这样的消息,夜云菲一点都没有愧疚感,这当父母的都不能为儿女着想,长公主也反对了,可惜他们执意如此,能怨谁?只能怨她生不对地方。
那和大人的消息,也是听到不少。
“大姐,我们会不会也被随便嫁人!”夜瑶晨是个多愁伤感的小丫头,那天的事情对她影响太多,这每次学琴都没兴趣了。
想家,想大哥,祖母是很好,祖父也好,但是在这里,却找不到家的感觉。
“傻,夜梦真是被她父母给卖掉的。难道大姐还卖你吗?卖你换几两银子?”夜云菲取笑着她。
“二姐能换一千两,不对,一万两,大姐,大姐卖掉二姐,我们就成财主了!”夜瑶曦觉得这里的日子没什么不好,大哥大嫂马上都来了。一家子都相聚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卖你,卖你!”夜瑶晨后续也笑了,她们三姐妹每日就是陪陪祖母,然后就接受各种琴棋书画地培训。
夜云菲不学,长公主也没有强求,甚至求了恩典,可以随时出去,带着兰香再带两个护卫就可以了。但是她们两个小的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一周的时间,夜云菲物色了几家粮店,利用长公主的恩赐,开始大肆收购粮食,并且收罗了一些人。这些人全部都在她私有的院子里,让三爷爷在训练。
夜云菲跟禹王说了自己的要求,所以老三就直接归她了,并且老三已经发了效忠的誓言,这辈子只会认一个主人,那就是夜云菲,对她所做的一切事情,禹王跟长公主都不干涉。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看看追查夜运来的死亡原因。
“郡主!”老三看见郡主来了,立刻恭敬地行礼,没有半点不甘心,被王爷安排到郡主身边,那是对他的认可。
“三爷爷,不必多礼。”周云菲看着训练场上的所有人,这内心就升起一股自豪,没想到在古代,还能做一个首领。
“我要的资料,都拿到了吗?”周云菲必须要一手的资料,自己来分析。
老三立刻就将东西递上去,虽然不懂十一岁的郡主要做什么,但是看起来倒真有几分王爷年轻时候的样子。而且一点也没有觉得他们这些人听命一个女孩子有什么不妥。
夜承乾跟夜承恩,每一个人都跟皇宫里的几位联系紧密,从这份资料上看,他们都有嫌疑,但不代表宫中的人没有嫌疑。
如果爹一回来就坐上世子,那自然不容易被拉拢,而这两个不一样,为了能够当上世子,升官,自然会付出更多点。而且爹的身份被揭开,对皇室当年的事情是一种侮辱。
只可惜就算爹没了,她们也能够将当年的真相揭开,因为只要长公主寻找。
此刻的周瑶润,也算是夜瑶润,当知道
也算是夜瑶润,当知道自己也入了夜家的族谱时,他的内心是有着激动,更有着酸涩,他是一个私生子,却被他们认下了,给了他体面。
现在既然有人来接他们,那就一定要去,首先是为了三个妹妹,其次是为了长公主,还有爹。爹的墓都已经入了夜家祖坟,他必须要去烧香。
等一切尘埃落定,三个妹妹都稳定了,一定会回来的。
“乖女婿,到了京城可一定得护着我家晓雅!”王财主那是走出去都觉得神气,没想到周运来居然是长公主跟禹王的儿子,现在都成了世子。
他女儿这下子真成贵夫人了,只是可惜这第一个孩子没了。这孩子也真够粗心大意,这种事自己都不知道。
“雅儿,这京城不必周家村,万事小心再小心,一切都要听你大妹的,知道不?”王夫人也是太不舍了,虽然肚子里的这个很快就要生出来,但王晓雅可是她疼了十几年的孩子。
这外孙子没了,责任最大的是她这个做娘亲的,在这方面没好好地教导女儿。
“娘,女儿知道了,您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给我生一个胖乎乎的弟弟,爹就会高兴了是不是?”王晓雅打趣着亲爹,但是内心是真希望能够多一个弟弟,这样王家才会有人继承。
“对,你爹我很高兴。贤婿,到了京城,你就是人上人,可不能朝三暮四的欺负我们家晓雅!”王财主最怕的就是王晓雅到了京城,这嫡妻的位置别被别人给抢去了。
这长公主的孙媳妇是个财主的女儿,他们会不会就让晓雅给下堂。
“爹,娘,你们放心,这辈子我就对晓雅一个人好,不要任何人。”夜瑶润前面没有听懂,但是后面听懂了,他要学习爹一辈子就对娘亲一个人好。
王财主放心之余,被王夫人瞪了一眼,讪讪地摸着鼻子,他的那些小妾,现在都不要了,大不了就等于给她们养老了。当初纳小妾,就是为了生儿子,那现在儿子都在夫人肚子里,还有什么好怕的。
“爹娘,我们得走了,马车已经在外面催了。如果周家人找过来,你们直接打出去就好!”夜瑶润小心地提醒着,那可是一群无赖。
“知道了,赶紧走吧!”王财主催促着,但是看到夫人在流眼泪,又赶紧安慰着。
这孩子是命好,如果真是嫁给那什么齐鸣的儿子,那可亏大了。
现在知府大人倒了,这齐鸣父子都不知道去哪了。
整个秦州的官员都洗牌了,当然这新来的知县跟知府都到周家村来过,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在夜瑶润那边露个脸,不能让上面怪罪。
“孙子,大孙子!”周土地跟周婆子那是跟着马车后面追,这都到京城享福去了,这周家村的一切难道还不还给他们吗?
他们的要求又不高,只是要周家村的一切,这对他们这些贵人来说,不是轻而易举吗?这些东西不过是九牛一毛,看在他们都残废的份上,难道还不能补贴补贴吗?
周婆子那是疯疯傻傻的,老头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腿断了,走路跛跛的,可这会的速度可不慢,周富贵等人远远地看着,这老的上马自然比他们几个要好。
“停车!”夜瑶润直接叫了停车,王晓雅拉着他的手,“相公,不要理睬他们。”
看着车停下来,周土地那希望更大了,他就知道周瑶润这孩子比周云菲好多了,他们只要一点点,一点点而已。
“大孙子,爷奶都没有吃的,也没有地方住,既然你们都要到京城去享福,能不能将这房子给我们,地也给我们,好让我们老了有地方住,能够有东西吃。”周土地此刻还以为夜瑶润不知道周土地死亡的情况。
“周老爹,我不是你的大孙子,日后别叫错了,我们都姓夜!这冒充禹王,可是得杀头的。”夜瑶润能不成长吗?这些日子发生了多少的事情,他们却总是将最初的一切还丑陋放在她面前。
他的好,只会给在乎的家人,其他人那就是陌路。
“瑶润啊,你爹是我一手养大的,你是他的儿子,怎么能够不认我们呢?如果不是云菲,我的房子也不会倒,我也不会问你要,难道你真要看着我们去死吗?如果我们死了,你们有什么好处?”周土地没想到这小子也如此心硬起来了,这些日子不是没有上门,可是他们家都是关门。
根本不给人进去,今日那是好不容易等到他们外出,也知道是被人接到京城去的。所以当着这些外人的面,说不定就能够成功。
好歹还有王府这么都下人在,难道夜瑶润都不要脸了,要是被这些下人传到王府,看他怎么做人。
“也没坏处!”夜瑶润一说话,差点让周土地再次摔倒。
王晓雅捂着嘴笑了,没想到这木头有些话说出来还是挺好玩的,更挺解气的。
“瑶润啊!我做了你十四年的爷爷!”周土地生气了,很生气,搞狠了,大不了大家一起去死,上京城就上京城。
“爹也死在你手上,你现在还活着,都得感激爹教出来的儿女还有点仁慈!”夜瑶润说完,就让人直接赶车走了。
留下周土地不敢相信,不过可不能这样放弃。
既然他们走了,那他们家就等于没人,那就直接去住好了。
周土地领着一家人,衣衫褴褛地走到夜瑶润的家门口,
的家门口,死活就是要住进去。
“夏南,你不过是条狗,看家的狗,我们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你知道吗?”周富贵上前就要踹门,他没瘸的时候,就不是对手,更何况瘸了。
直接被夏南一脚踹翻,兄弟们大部分都跟着大少爷去京城了,他坚持留在这里,至于原因他不说,大少爷都没有问。
“滚,否则见一次打一次,这里的房子土地都是大少爷跟大小姐的,跟你没有半点关系。要死就死远点!”夏南对这些无耻的人,不会留半点情面。
“这是我们家,滚的是你!”周富贵不甘心地站起来,可不敢再靠近。
“呸,不要脸的东西!”夏南让人直接关门,日后不要开门,直接放狗就好。
狗在后面撵着,这些人跑得比兔子还快,这瘸子也得要命,这个时候身份分文,如果再被狗咬,那可是没钱治疗。
周陈氏跟媚儿还有几个丫头身上,但凡有一点点的饰品,那都已经被典当结束,下一步就是卖人。
周金来提过将女儿周白莲送去给人做妾,唯独她这脸上没有被破坏,还有一朵莲花,不是挺好看的吗?先换一点银子,这样他们也分家,单独过,不跟老的还有老大在一起。
这个主意当然好,所以周金来在晚上的时候,就准备带着的儿子女儿还有周陈氏离开这破草屋,却被媚儿给发现了,那是大嗓子地叫着。
“周金来,你这是要抛弃父母吗?”周土地拄着拐杖,瞪着眼睛。
“爹,现在大家和在一起有什么意思,你看孩子们瘦的,老大家的孩子都跟着王氏,跟着别人的姓,过得都挺好的。我们现在只不过想换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难道这也错吗?难道真要在这里当一辈子叫花子吗?”周陈氏现在谁都不怕,如果周金来不走的话,她也要学着王氏,大不了和离。
大嫂都能够重新找一个男人,难道她不可以吗?
带着两个孩子,一起走,现在就是她的想法。
周金来也附和着,“爹,您一向最疼老大,就让大哥给您养老吧。儿子不孝,反正这辈子也不能再读书了,我们走了!”周金来非常坚定地拉着妻儿的手就要离开。
爹是很重要,但是不比自己重要,也不比孩子们重要。
“周金来,你个狗东西,赶紧滚滚滚,爹我来养!”周富贵大话说得挺爽,实际上他能用什么养,那就是拉起了皮肉生意。既然这媚儿以前就是个卖的。
那现在继续卖好了,想要逃走那是不可能的。媚儿逃走后被抓回来,就要绳子所在外面,用一块布拉着,如果谁要来,那就带粮食或者铜板来换,就可以睡一次。
这样非人的日子,媚儿也求过来嫖的男人,带她走。
可是谁愿意带一个婊砸走,不过就是玩玩,还是老婊砸。
周土地一开始也反对,可是想到没东西吃,也就默认了这种方式,反正是买来的,现在不过是卖卖,难不成让所有人都饿死吗?再说当初如果不是这贱人不自量力地去勾引禹王,说不定都不会到今日的地步。
有了一个发泄的突破口,那当然是所有的错误全部都堆积到对方的身上,媚儿可以去死,撞墙,上吊都可以,但是她怕死,也不敢选择死,就这样赖活着。
周富贵本身是不行了,但是可以虐待,他腿被打断的时候,伤到了男根,这辈子再也不能做点啥,但是却更加残暴,有个女人给他折腾,不是挺好。
五十两买回来的婊砸,当然要好好地用。
“相公,你不会是为他们难过吧!他们都是咎由自取,你今天不管他们就对了!”王晓雅看着马车上闷闷不乐的相公,也有些着急,她这小月子还没有做完,必须要不透风。
所以夜瑶润也陪着她坐马车,没有出去骑马。
“没有,我是为了大妹他们担心,你说她们在京城会不会受委屈,如果受委屈了,长公主会不会护着。”夜瑶润压根就没有将那群人放在眼中,真的是死活都跟自己没有关系。
“大妹那么聪明不会有事的。”王晓雅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就传来了打杀声。
“保护孙少爷!”老八亲自来接的,这要是出了事情,那还有什么颜面去见王爷跟长公主。
夜瑶润一看这有人来行刺,立刻就要冲出去,却被王晓雅摁住了手,她的脸色都在发白,手心出汗,想过千万种到京城的难,可没想到这刚刚离开家,就被人刺杀。
“相公,我害怕!”王晓雅死死地拽住他的衣服,外面有王府的人,他不能出去。
然而对方是要他们命,这次派出的人马非常多,老八带的人虽然也不多,再加上周家的护卫队,双方的打斗进入白热化。
半个时辰后,老八掀开马车帘子,“孙少爷,您还好吧!我们必须要换路走,这路上,肯定还会有刺杀!”
清点了一下人数,他们损失了二十多个,还有几个重伤,只能是就地安置,给银子,让村民帮忙照顾,周家护卫队受伤的人员原地返回,死的也一并带回去安葬。
“一切都听您的!”夜瑶润没有一丝犹豫,既然他在这都能够被人刺杀,那大妹在京城肯定也是不安全的。
王晓雅看着他的表情,口中不去的话,就缩回去了。
十天的路程,他们换了几条路,却遇到了五次刺杀。
看到了京城两个字,王晓雅的心终于落下来了,拉着夜瑶润的手,“相公,我们终于到了!”
终于到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支箭嗖地射过来,王晓雅想都没有想,直接一把抱住她最爱的人。
“有刺客!”老八立刻保护起来,可惜一切都晚了。
“孙少爷,马上回王府,王府有太医!”老八开始疯狂地驾车,一路上撞到多少摊贩也不在乎。
夜瑶润抱着王晓雅,那血顺着手指不停地往下滴,她的嘴角还有血,“晓雅,晓雅!”
“相公,你没事。真好!”王晓雅的眼珠子转动了一番,看着夜瑶润从头到脚都没有关系,这心才落地了。
她怕是不行了,这一支箭直接穿透了她的身体,那血流失的感觉,她都能够听到,就好似那一夜,孩子没第九十九章外科手术
看着陷入昏迷的王晓雅,夜瑶润觉得整个心都空了,怎么会这样?
“晓雅,晓雅,你一定要撑住!”周瑶润完全要崩溃了,他从未想过来京城,就会让王晓雅丢命,如果真要让他在妹妹们生活的好不好与王晓雅的生命做选择,那肯定是后者。
本来夜云菲跟两个妹妹那是满心欢喜地等着大哥大嫂的到来,谁知道迎来的却是一辆带血的马车。
周瑶润到了王府,什么也管不了,抱着王晓雅,就喊着,“太医,太医!”
“这究竟怎么回事?”长公主一边让人速度多请几个太医过来,一边追问。
老八看着长公主不好开口说,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可恶了,一路咬着不放,目的就是要杀死王爷的孙子,这也是他们的小主子。
“老八,直接说,怎么回事?”禹王看着老八身上,似乎也有伤,就知道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反正现在也没有外人,都是自己家人。
“回公主,我们刚出周家村不久就开始造人追杀,这一路上不停地换路换马车,但依旧一路咬着我们不放,兄弟们死了不少。刚到京城东大街,再次有人射箭,孙少奶奶为了保护孙少爷被射中!”老八一开始也觉得这乡下的姑娘配不上孙少爷,但是一路上也没有见过她吭一声,这连续的赶路,那是连一顿热乎的饭也没有吃上,全部都是干粮。
可是对方愣是没有吵吵一句,反而多次说,没有关系,不用因为她耽误行程。他可是听老七说过,这孙少奶奶才小产完,现在又为孙少爷挡了一箭。
“是谁干的!”夜云菲突然喊出来,吓得老八一跳,但是看到郡主那眼神,心中一哆嗦。
“谁干的?”夜云菲再次问出来,这一次更是杀气腾腾。
禹王都没有说话,夜云菲这样的状况,反倒是符合他的胃口,当然如果不是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自然会更高兴。
“回郡主,目前不知道背后是谁,没有一个活口留下!”这是京城最盛行的死士,至于这死士是谁的,那一般情况都查不出来。
“一点线索也没有吗?那不就等于是废物!”夜云菲的话,让老八恼了,想要生气,可转念一想,可不就是废物吗?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线索。
“郡主,孙少奶奶要找您!”朵儿跟着来伺候的,可没想到遇到如此严重的事情,谁也不认识,就认识大小姐,可现在不能再喊大小姐,必须要喊郡主。
一听嫂子要找自己,夜云菲那是立刻就赶过去,留下禹王要老八将所有的事情理顺。
如果不是先一步拍人去接,那此刻恐怕就是他们两个身故的消息传来,只要想到这里。长公主就恨不得将背后之人抓出来,狠狠地虐。
“大嫂,别怕,你不会有事的。”夜云菲有些恼怒自己,这个时候当然是嫂子的伤势最为重要,等她好了再追查背后之人。
王晓雅的一张小脸都快白成一张纸,看到夜云菲来了,眼睛亮了亮,“大妹,我怕是不行了,你哥日后就交给你了,给他再找一个温婉的女子,不能欺负他。”
夜云菲想要插话,一直都被王晓雅打着手势,等她说完,这才接着说道,“嫂子你不会有事的!相信我,你忘记我是神女了吗?”
太医们都在紧急止血,可是这一箭直接射穿了王晓雅的肺部,没有人敢拔。
这弄不好就是直接死亡,现在好歹还能保护着,交代点遗言。
“晓雅,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人,这是我对你爹的承诺,也是对你的承诺,所以你一定要好起来!”夜瑶润的声音都带着颤抖,这么长时间,如果没有晓雅在他的身边,他根本扛不过来的。
“大头哥哥,你要好好的!”王晓雅说完又陷入了昏迷。
“太医,太医,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夜云菲完全不淡定了,这个时候,他们全部都傻站着做什么,难道不知道救人吗?
“郡主,这一箭危险,下官们没办法拔,请郡主节哀顺变!”太医跪在地上,这等于是必死无疑,谁也没有办法来医治的。
夜云菲一听这话,立刻眼睛就瞪得老大,夜瑶润更是一把抓起太医的衣领,“你给我治,不然我打死你!”
“打死老夫,这也是没办法治疗的。”太医见过很多在绝症到最后都是无法治疗的,到最后亲人都是如此的。
“你们留下一个人给我做住手,负责用止血粉,大哥,如果你相信我,现在就按照我说的做的,去找针,线,白酒,越烈的越好,热水,醋,夜明珠。全部都给我出去找!”夜云菲检查了一下王晓雅的伤势,闭着眼睛,拼一次,不能再让这箭继续在身体内了。
球球已经在拐角处,等待主人号令。
这太医当然是巴不得有人要接手,既然郡主打算亲自治疗,那自然是最好了。这样的话,就算到最后,人没了,他们也没有多大的责任。
当然在他们的心里,压根就不认为郡主还能够将病人救过来。
夜瑶润那是疯了一样出去,大吼着要东西。
长公主跟禹王都等在外面,这些东西都有,夜明珠那是拿了二十颗,只要是府中有的,全部都找来了。很快这房间就亮如白昼,没有重影。
消毒的工作,已经基本完成,不知道是不是回光返照,王晓雅再次醒来了,看着夜云菲忙来
来了,看着夜云菲忙来忙去的,眼神追随了她一会,然后含笑再次昏迷。
这一幕谁都没有发现,留下的那个太医,全程是低着头,他是资历最浅,在太医院任职时间最短,所以就被他们留下来,看着郡主如此熟练地指挥人干这个,干那个,还将他的医药箱打开,找了一堆她需要的东西,一起用白酒煮着。
觉得诧异,又不敢问,兰香一边给郡主的额头擦汗,一边听着吩咐,郡主是点名让她进来的。这就说明已经彻底将她当成心腹,这做奴婢的有时候想法非常简单,那就是让主子能够看到自己,认可自己。
“球球,扫描已经结束了吗?这箭射穿了哪里?马上检测心跳跟血压,明白了吗?”夜云菲在脑子里跟球球沟通,她对医学这一块,还处于白痴的状态。
这完全是死马当作活马医,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王晓雅去死,她做不到。
如果王晓雅死了,大哥也差不多交代了,她们心中永远都过不去的。
“主人,肺部射穿,可以拔箭,但是必须要修补,让他们都出去吧,我可以将电刀搬出来!还有视频!”球球最近升级得很快,直接到了三级能量站,这样的话,医疗设备,电脑全部都能够搬出来,还能够有信号。
“你是说,能够连接回我们的世界,那你直接给我连接外科手术专家,让他全程指导,当然必须要是下意识的,不能再扰乱那个世界!”夜云菲从未想过,有一天还能够用上电脑,难不成还能去看太子妃吗?
这一切难道都是她自己在做梦吗?这一切都是梦中的人物吗?
夜云菲因为球球的话,整个人都陷入迷惘,这里面就剩下他们两,有夜瑶润在外面守着,那肯定是让谁都不敢进来。
“主人,我们来到了平行的世界,所以这里跟现代社会,是处于同一个轨道,但却互相不能触及,您的电脑成了唯一联通方式。现在已经为您连接到最权威的外科专家。我们直接进入了他的大脑,接下来,由他来指挥您的身体,但是您的思想保持独立,如果想让他离开,只需要在大脑里直接下命令就可以了!”球球也不是刻意地隐藏这些功能,但一直没有遇见这样的事情。
夜云菲现在没时间跟他废话这么多,看着那一台台的仪器从能量站里飞出来,一个接一个,她的双手已经开始工作,而她的大脑完全处于分离状态。
就那样看着手脚都在动,王晓雅的心跳有些慢,失血比较多。
拔出断箭后,那血直接是喷溅出来,夜云菲的脸都被喷到了,直接那块布擦了一下,然后用腹腔镜,开始进行非肺部缝补。全部都是现代化的东西,这里准备的针线根本就没有用上。
手术一共进行了一个时辰,夜云菲的身体都开始要虚脱,因为无法驾驭这么大的强度的灵魂操作,那汗珠就不停地滚落。球球帮忙擦着,双手都在发抖,直接给缝出来一个蜈蚣。
不过总算是手术完毕,看着血压跟心跳都恢复正常,夜云菲赶紧让对方离开她的身体,然后人啪下,就摔倒在地上,“球球,善后!”
这里的设备,还有现场的那些药棉全部都是血,不该出现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必须全部都要搬走。
就如同做了一场梦,吊瓶没有取走,王晓雅还必须要消炎几天。后续能够进到这个房间的人,那都不会说出去,至于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现在是救命要紧!
“球球,我等于背负了整个医院在能量站吗?为什么什么都有?而且设备如此齐全,这个能量站,到底还有什么?”夜云菲休息了片刻,这才晃过来。
球球也倒在地上,摆成一个大字,反正穿了小内裤,主人没道理再打他。
“这是三级开放的新功能,至于四级,五级还有什么,球球就不知道了!您有时间,进去看看,现在的能量站可漂亮了!”球球觉得主人应该高兴,有了这些东西,那日后有什么事情,都有个应急的办法。
“累!”夜云菲不想多说,能量站说是她的,但是说到底还是球球的,而对方真会一直都在自己的把控下吗?会不会农夫与蛇,养大了怪兽,他来称霸世界。
别怪她此刻联想太多,是因为事情太玄乎。
“大哥,没事了。祖母,祖父,你们也进来吧!”血腥味跟断箭都还在地上,夜云菲不至于将这些也收掉,否则那不是太假了吗?
长公主其实是半信半疑,虽然上次她的过敏是云菲用个土方法就弄好的,但毕竟是十一岁的孩子,哪能这么多太医都治不好的病,她给治好了!
可实际情况,就是她说好了。
“稍等,先消毒!”夜云菲洒了点消毒液在他们的身上,虽然觉得很刺鼻很难闻。
但是长公主没有说话,禹王自然就不会反对,夜瑶润是只要能够让王晓雅好起来,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嫂子现在还在昏迷,等这瓶水吊完,就可以让太医进来看。祖父祖母,大哥,你们看见这些不要惊讶。我死而复生后,就会这些,而且就有这些东西。他们都叫我神女,虽然我不是神女,但却有了很多别人不会的东西。”夜云菲解释着,如果他们有反对跟嫌弃还有质疑,那就可以早点离开。
长公主看着那瓶水一点一点地透过那管子慢慢流到王晓雅的体内,全部都是
,全部都是好奇,“云菲,这个水流完后,这瓶子还有用吗?这管子是什么做的,为什么能够透着看见对面!”
夜云菲看着长公主的想法根本不在一条线上然后就笑了,这样的家人也很可爱是不是?
“这个瓶子可以装水,当暖炉,然后就没有其他用处了。这管子可以叠成好看的金鱼,等会我给您叠一个,保证是京城不整个大魏的头一份。”夜云菲也笑了,笑容冲淡了王晓雅中箭带来的伤悲。
当然那是在王晓雅彻底好转的情况下,他们才能笑得出来。这会夜瑶润的表情,也从紧张慢慢地平静下来,握着她的另一只手不放开。
这一次让他们的感情更是上升了一个高度,而王晓雅也在夜云菲的心中占据了更大的位置,如果不是因为她,那大哥说不定都不在这个人世了。
“没事就好,云菲,你跟出来下!”禹王从一开始就观察,对这个孙女更多了一重认识。
夜云菲其实现在不想谈,但是她很累,还是老老实实地就要出去。
“王爷,孩子这么累,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这太医都治不好,她都治好了,这小脸白的,肯定是累坏了!”长公主拉着周云菲的手,不让她出去,王爷的想法她很清楚,所以更不能让云菲出去。
最少是现在不能出去,现在出去岂不是让孩子受委屈吗?
看着云菲脸色苍白,禹王只能听从公主。
过了半个时辰,王晓雅的水吊完后,周云菲为她拔针,看得长公主无比新奇,这扎针见得多,没想到这么细的针还有空,能够将那么多的水,都掉进去。
“晓雅会不会突然胖好多,这样的一瓶水肯定很重!”长公主从夜云菲的手中接过软瓶子,在手中捏着觉得非常稀奇。
夜云菲已经将针头拔下,整个管子,在她手中就跟会跳舞一样,小时候每次打完吊针,她都会叠这些东西玩,只不过好久好久都没有玩了。
但是手法一点都没有生疏,很快就叠好了。
“祖母送给您,这里您可以让人镶入两颗蓝宝石,红宝石啥的就更好看了!”夜云菲说完,也觉得自己特奢侈,这要是到了现代,绝对被人给拍飞,你丫居然给一堆没用的塑料管子镶宝石。
长公主拿在手中,那是更加新奇,频频点头,“对对,必须要用宝石。云菲,你就是手巧,这鱼多好看!”
等了一会,让太医进来把脉,一连串的太医进来后,都傻眼了,因为病人除了失血过多,身体虚弱,其他方面确实好转,并且没有身命危险。
也就是说,郡主真的将病人从阎王那夺回来了,这医术实在是让人钦佩。
“本宫的孙媳妇危险,多亏了几位太医辛苦救治回来,如果本宫听到什么不对的传言,那自然会请各位太医喝茶的。都明白了吗?”长公主对着几个太医瞪着眼睛,云菲会的东西当然不能传出去。
否则她那亲爱的弟弟,一定会想办法的。
所以这个秘密必须要保住,从宫中出来的人,哪能不懂长公主要保护郡主的想法,看着周围的盘子上的金子,那都跪下磕头,“感谢长公主打赏,下官等为长公主分忧那是应该的,应该的。不会多嘴的!”
多嘴那就等于没命,这贵人们的事情,还是守口如瓶比较好。
反正赏金给了,又没有找麻烦,这样的好事是想都想不来的,还计较什么。
搞定一切后,夜云菲累得早就休息了,禹王也没有追着要谈,反而有些自责,没看见孩子的累。就如同公主所说,不管这孩子身上有多少的秘密,那都是夜家的孙女。
王晓雅下半夜发烧起来,夜云菲那又是起来跟大哥一起照顾,终于将温度控制下去,这是手术后的正常现象。到了凌晨,王晓雅病情彻底稳定。
但还不能进食,必须要等到通气后才能吃清淡的食物,现在只能给她的嘴唇擦点水。
“大嫂,我知道你又渴又饿,但必须要忍住,为了你的身子着想。”夜云菲轻声细语,就怕惊到了王晓雅,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样勇敢的一面。
也许那一刻真的就是她的本能,但不管怎么样,都要感激她。
王晓雅眨巴眨巴眼睛,示意自己知道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还能够活下来,再次睁开眼,那全部都是震惊,紧接着那是欢喜,她还年轻,当然不想死。但如果跟相公一起遇到危险,她宁愿死的人是自己。
这就是她最真实的想法,只要看到相公没事,她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嫂子,我们三姐妹都非常感激你,你现在一定要好好地养伤,可不能激动!”这小产还不足月,明日才满月,又受伤,王晓雅的身子,日后肯定留下病根,这慢慢地调养,就得看中医的本事了。
夜云菲可不会了,但她发誓,日后嫂子的命跟大哥的一样重要,查出来是谁干的,一定要让他受尽九九八十一道雷电,再送他去死。居然一路追杀,到了京城还不放过。
目标已经筛选出来了,但是排查起来非常困难,她的力量还比较弱小。
“大妹,我没事!”王晓雅说话伤口就有些疼,所以说得少,也比较费力。
夜云菲很快就离开,并且嘱咐大哥,一定要让嫂子休息够,少说话。
夜瑶晨跟夜瑶曦都没有让她们过去吵,免得让嫂子不好
让嫂子不好休息。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夜云菲才出现在禹王的书房里,“祖父!”
“来了,坐下吧,其实我叫你来,是因为啥,你心中也有数吧!”禹王完全是用一种成人的方式与夜云菲交流,这孩子完全可以继承他的衣钵。
就算是女孩,那又怎样?
只要有本事,都一样,不分男女,是男娃,可是没有本事,能够有啥用。
“祖父是想问我的医术可能推广,还有我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夜云菲知道每年战场上,因为外伤治疗不到位,死亡的将士们太多了。
但是她真的无法肯定,能量站还能做几次这样的手术,一切都是未知数,她什么也不能答应。而且这些东西,如果出现的次数太频繁,那给她甚至整个夜家都会带来巨大的伤害。
“是,我很好奇,也很想让将士们死亡率少一些,那些死亡的将士们都很年轻,他们的身后都有一个家庭。”禹王对下属是非常好,否则也不会有今天,一个值得追随的将军,才能够有越来越多的人来。
“祖父,我有一个储藏空间,这些东西都是从那来的,我曾经死而复生的事情,您一定调查过了,就是从那个时候,我有了这些不为人知的本事。您看!”夜云菲的掌心出现了一团雷电,“当初我就是用这个威胁了那个张大人的妻子,因为她想要我们的命!”
这话让禹王心中立刻让那一家子消失得更快一点,居然在知道云菲他们身份的情况下,还敢动这样的心思,这样的奴才留着有什么用。
“还有呢?”禹王对这个谜一样的孙女多几分探索,他也感叹这可不就是神迹吗?
夜云菲说的不错,禹王对他们几个的事情,全部都调查过,为了防止认错,防止让长公主感到悲伤,所以他做一切都是愿意的。
“风云雷电我可以小范围的控制,祖父既然您问了,我就告诉您,马上就要大旱,难民会暴动,我一直在收购粮食,就是防止到时候黑心商人借着天灾,胡乱涨价,导致民不聊生。我可以预测天气预报,知道什么时候下雨,什么时候下雪。现在已经一个月没有下雨,未来还会干旱三个月,主要就是大魏的西南面,这些年给父亲的银子全部都拿去买粮食。西北边的粮食,祖父您也赶快派人收购,但是不能动作太大,如果必要的时候,可以去邻国收购!”夜云菲全部都说了,如果禹王不相信她,那也没有办法,只能说她尽力了,她可以降雨,但只是小范围的,根本无法控制这么大面积的干旱。
所以解决根本的问题,还是得控制粮食的价格,储粮是可以度过这次的灾难,但是得看某些人愿不愿意拿出来。
“这一切你还跟谁说过?”譬如魏怀安,禹王不得不防着他们,他不在乎谁登基做皇帝,但是不能伤害到夜家。不能让长公主不高兴。
“祖父,您是第一个人!”帮我收购的人,只知道我要做粮食生意。夜云菲脸色沉重地说,作为一个天气学者,对每一种天灾都非常心痛。
虽然老天给了她新的技能,但是这些并不能解渴。
就好似大海干涸,你用一条小溪流,能拯救得了吗?最多只能是,让人看见一些希望。
“云菲,你是好样的。祖父为有你这样的孙女而感到骄傲。公主也一定会骄傲,祖父听你的,你得保护好自己,在外人面前万万不可表现得与众不同。”禹王在心底发誓一定会保护好这个孩子,以前保护不了儿子,这次一定保护好孙女。
“云菲知道,如果不是大嫂中箭,这件事我都不会露出来。”夜云菲秉承着家人高于一切。
“好孩子,日后需要人,财,力,都可以直接告诉祖父,你是个可以干大事的人。”禹王给出这样高的评价,夜云菲绝对是第一人,而且没将她当成一个纯粹的孩子。
夜云菲立刻惊喜,“云菲谢谢祖父,那我需要什么,绝对不跟您客气!”
“好,这才是我的好孙女。”禹王非常高兴,“日后可以跟着我学武,老七说过你武功不错,可是你没有任何内力,虽然有一些异能,但是这异能不能永远保护你,如果上天收回,你岂不就成了废物,我夜家不要废物,日后你跟瑶润一起学!”
夜云菲苦逼地答应了,她真没想过要成为武林高手,但是禹王一脸兴奋的关怀,她自然是不可以说不的。
王晓雅的伤势,在五天后就可以下地了,这让长公主欣喜的同时,对云菲的医术那更是骄傲。一家子好好的,比什么都强。这转眼就是皇后娘娘的生辰要到了,这云菲做为三品郡主,是必须要去见驾,这礼物也得是拿得出手的。
长公主早就为她准备好了,夜云菲也没有拒绝,反正她不想与众不同,随大众就好了。却不知道她的身份已经注定了不会平淡,长公主的嫡孙女,绝对是热门的人选。
更别提她是御封赐的三品郡主,这样受宠的程度,也就代表了禹王府以及长公主的态度。
“珊儿,你今日可得照顾点云菲,她可是你的亲侄女。”长公主没有让两个小丫头去,这去皇宫日后去都可以,但是今日这场面,定会有不少人来挑衅,云菲能够顾着自己就不错了,还是别操心这两个丫头了。
夜珊看着母妃只对这丫头好,那自然是妒忌的,不过倒是真没有再为难,“母妃,女儿知道的,我也姓夜,当然要一切为了夜家着想,云菲是我侄女,这一点我很清楚!”
“谢谢姑姑!”夜云菲立刻嘴甜地喊道,就好似他们之前的误会全部都消失了。
夜珊应下了,然后就跟夜云菲坐了同一辆马车往宫中去。
“第一次进宫,可别给夜家丢脸,其实宫中也就那么回事,如果有人欺负你,只要狠狠地打回去就好。你连我都敢对付,这进宫要是怂了,日后我就不理你了!”夜珊这话里有着关心,有着气,虽然她承认夜云菲说的都对,可她是长辈,当初那件事她不是故意的,也认错了。
夜云菲对这份别扭的关心,那是照当全收,“姑姑放心,有您在也没人敢欺负我,如果真有那样不长眼睛的,我一定会碾压她们的脚趾,让他们站不起来!”
“那就好!”夜珊表示满意,于是这两个姑侄达成了一致。
再加上云嬷嬷跟兰香都在,夜云菲也不会受到多大的麻烦,夜珊的脑子只能想到这些,却不知道这人的妒忌心,有多么可第一百章不长眼的人
这皇后娘娘的生辰,号称是秉承着不铺张浪费的原则,一切从简,然而现场看到的一切,夜云菲只能用奢侈,非常奢侈来形容,不过转眼就笑自己的无知。
毕竟这是古代,她看什么都珍贵,但在这些人的眼中,每家每户都会有一两件拿得出手的东西,更何况是皇宫。这主角皇后娘娘自然不会现在就出来。
她们得等上最少一个时辰,夜云菲没有朋友,那自然是找了一个亭子就坐下来,夜珊那得去忙皇后,长公主是重要人物,这弟媳妇过生辰,她自然也是在后面才会来。
有几个小姐走过来,那都是对夜云菲行礼,然后问候几声,就结伴离开,不用猜她都知道原因,无非是来看看她这个乡下来的郡主究竟长什么样子。
“云郡主万安,您一个人在这是不是很寂寞,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玩?你两个姐姐都在哦!”来人看起来有十三四岁,穿着一身粉红色,动起来就跟一只飞舞的蝴蝶,但是那眉眼间很明显地写着三个字,不服气。
“没兴趣,你们去玩吧!”夜云菲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去了干嘛,丢脸啊,她们很明显地摆下了各种阵法,就等着她去过。这种傻逼的事情,她还是不要了。
“郡主,我们都是真诚地邀请您,您一个人在这不无聊吗?我们就是想认识认识您,听听您说乡下好玩的事情。难不成,您还拒绝这个吗?”粉红小姐鼓着腮帮子,立刻不高兴了。就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那眼眶都红了。
“杨小姐,您这怎么呢?这眼睛都红了,等会皇后娘娘可是会心疼!郡主从乡下来,大概不懂得我们平时玩的,您可别委屈!”鹅黄色衣衫的女子,表面上是在劝着,但是话里话外都是在挑拨着。
怪不得长公主说这些人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不就是嘛!总之不玩点心眼子都好似对不起人。
“皇后姑奶奶等会才会出来,人家就是觉得郡主第一次来,肯定有些寂寞,才会邀请她一起玩的,谁知道,谁知道她,她!”杨小姐那眼泪就啪啪地往下掉着。
这当然是吸引了不少人过来,本来这目光都是盯在夜云菲的身上。
“本郡主打你了吗?”夜云菲慢悠悠地开口。
杨小姐那是下意识摇头,对方自然不敢打她,她可是皇后娘娘的侄女。
“那我骂你了吗?”
“没有,郡主我只是邀请您跟我们一起玩!”杨小姐当然也是实话实说,再说她邀请是好意。
夜云菲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啪,“那你哭个屁啊,我一没打你,二没骂你,你邀请,我就得去吗?我是来自乡下周家村,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难道我不是来自大魏?难道周家村不是跟京城一样属于大魏吗?杨小姐是吧,你的邀请,我再一次拒绝的,对你们这些小心机也没打算接受。现在,你们可以一起走吗?别打扰本郡主喝茶!”
哭个屁啊,搞得自己跟林黛玉似的。
“你,你,你居然骂人!还骂粗话!”杨小姐这下子更是哭得大声,最后那是直接哭晕倒了。
没错,晕过去了。
这一群丫头们那个乱,有人喊太医,有人找主事的嬷嬷,有人专门用眼神控诉夜云菲,有人专门看好戏。
“郡主,您这下子可惹祸了。早知道姑姑应该让你跟我们在一起的。”夜阑清一点也没有帮忙的意思,反而说着风凉话。现在可不是她表演的时候,这丫头一到王府,她就巴巴地问候着,结果呢?
还不是因为她,他们全家才被赶出去了。夜梦真嫁给那个老变态,那是活该,就应该为家族奉献,刚刚还看见她了。那脸色可是白得吓人,风一吹就要倒。
往日跟她们都是一个辈分的,现在直接升级为奶奶辈。
“哦,那你现在更应该离我远点,我都闯祸了。”夜云菲风轻云淡的态度跟下面的喧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是一群小丑刻意演出来的好戏罢了。
“郡主,再怎么说,您也是我的妹妹,这个时候,自然不能走开,等会皇后娘娘就要来了!今日太子跟皇长孙都会来!”夜阑清站在她身边,慢慢地说。
夜云菲可以坐着,但是她得站着,这样才能显示出不一样。
闹腾了一刻钟,这太医终于来了,抬到休息区,然后急火攻心这才昏迷的。说白了,就是被气晕了,当然这真晕假晕,杨小姐知道,夜云菲也知道。
“哦,那恭喜你可以多见几次皇长孙,夜梦真是没希望了,你还是有的。”这两姐妹都喜欢当今的皇长孙,夜云菲只希望这个花痴早点离开。
“郡主,您这话怎么能胡乱说,就算姐姐得罪过您,您也不能如此败坏姐姐的名声!”这暗恋的事情,被说出来,夜阑清有些恼羞成怒。
其实她认为是暗恋,其实大家都知道。
再说,这暗恋皇长孙的人多着了,那位晕倒的杨小姐,很显然也是。
这皇子妃她们这年纪都不行,那就只能依仗着下一辈,皇孙辈们就是抢手货。这些小姐们,当然分分钟都要抢绩优股。
“得得得,你不走,我走,这可以了吧!”找个安静的地方都没有,夜云菲站起来就要重新换个地方。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现在走了,那可就是畏罪潜逃。那伙人也不会让你如此地离开!”夜阑清幸灾乐祸
开!”夜阑清幸灾乐祸地说着,虽然夜云菲如果出错,她们也会受到影响,但是她是乡下来的,这教养自然不能和从小在王府长大的小姐们比。
这长公主不过是因为内疚,所以才会给她一个郡主位置,来补偿补偿她的。
“是吗?所以你专门是在这看着我,不让我离开的,对吗?夜阑清,你觉得咱两打一架,丢人的是谁,反正我是乡下来的,打架嘛那是正常,可你呢?王府里长大的大家闺秀,还有你的皇长孙都会看到你狼狈的一面,我如果送给你这样的礼物,喜欢吗?”夜云菲冷冷地说着,这掀开表面的和谐,那自然就是不用再伪装,这对她来说,自然是好事。
“你,夜云菲,你真是仗着祖母的疼爱就为所欲为了吗?”夜阑清不甘心地低吼着,她一直很努力,为什么祖母就是看不见她的好?
“对啊!我就是仗着祖母的疼爱,你能怎样?”夜云菲就是很欠抽地说道,然后转身就走了,凭什么要站在这里?既然要找她,那就直接送上门。
省得等会有人找不到她,还得转悠着,顺带去看看这一句话就能够气晕的杨小姐,此刻怎么样?
“夜云菲,你等着!”等着,你一定会倒霉的。夜阑清就不信杨彩青搞不定夜云菲,杨彩青是皇后娘娘内定的孙媳妇,这一点也让她羡慕无比,但是她又能怎样?
只能慢慢地熬着,熬到太子登基,皇长孙就能够成为太子,到时候选妃的时候一定有她的位置,但最怕的就是会熬成老姑娘。
“云郡主,您可真是好大的架子,彩青姐好心好意地邀请你一起玩,你居然还骂人!”
“就是,真是太过分了!”
“人家可是长公主的掌心宝,这能一样吗?”
云嬷嬷立刻黑着脸说道,“各位小姐都还未有品级,见到郡主,行礼都忘记了吗?这就是各位的好家教吗?”
夜云菲一直都没当回事,因为云嬷嬷跟兰香都在边上,没人阻止她。不过也得佩服夜阑清的勇气,也许是不在乎长公主的态度了。
心有不甘,但却不得不个个低下头行礼,这要是被传出去对三品郡主不敬,那日后也别嫁个好人家了。夜云菲有些感慨,这个世界对女人的拘束太多太多了。
“皇后娘娘驾到!”“皇贵妃娘娘驾到!”“贤妃娘娘驾到!”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娘娘金安!”
众人全部都跪拜着,夜云菲也不能有例外,这些可都是皇帝身边的人,位份尊贵!
“云郡主快起来吧!”皇后娘娘第一个开口的是夜云菲,当然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
夜云菲也顺着皇后娘娘的话,站起来,没人喜欢跪!
“你们都起来吧!”这话里话外的亲热度都不一样。
夜阑清那是恨得牙痒痒,为什么皇后娘娘对夜云菲不一样,难道是看重她作为皇长孙嫡妻吗?
“本宫的生辰说过多少次要节约,贵妃妹妹还是如此奢侈,当真是该打!”皇后娘娘笑起来,完全不似五十的人,在一个没用除皱,拉皮的年代,能够保养得如此雍容华贵,除了眼角,其他地方都看不见皱纹,以及面目下垂。
这真是非常不错,夜云菲一时忘记不可以直视皇后娘娘,这是大不敬,云嬷嬷拽拽她的衣服,这才反应过来。
“本宫脸上可是有东西,这才让云郡主看呆呢?”皇后娘娘温和地笑着,丝毫没有生气。
就好似忘记杨彩青在里面晕倒的事情,也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提醒,谁不是人精,这明摆着皇后娘娘是要对着丫头好的。
“云菲就是觉得娘娘好年轻,一时看愣了,娘娘恕罪。”夜云菲这话在别人耳朵里就是拍马屁,但她说的是实话,再说在场的谁不知道拍皇后娘娘的马屁。
“郡主说的对,姐姐看起来就是好年轻,妹妹已经按照最节约的来安排,您就是忧国忧民,这次您生辰节约下来的银子,都捐出去了!”皇贵妃娘娘马上接着拍,但是内心却在冷笑着,节约,节约啥,目的就是让自己掏钱为她做名声。
“这孩子不愧是长公主嫡亲的孙女,长得跟公主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真好看。本宫看见你,就好像看见了公主!”皇后娘娘自然能够分辨谁真谁假,这些年来在宫中能够屹立不倒,凭得可不是这张脸。
最可惜的就是儿子不争气,这太子虽然名声很响亮,但是内在已经被皇上惩罚几次,这做母后的能不着急吗?
“谢谢皇后娘娘夸奖,本宫也是最疼爱这个孙女,本宫来晚了,娘娘可别生气!”长公主远远地声音就传来,按照常理,此刻皇后娘娘应该在梳妆。再看所有人都围在这里,心中大致就做了个分析。
看来又有人看云菲不满意,出幺蛾子了。
“皇姐您可别这样说,皇上可天天都在说,皇姐您好福气,这样的孙女,真是想都想不到。本宫的那几个孙女,没一个比得上云郡主会说话!”皇后娘娘面对长公主可不敢托大,第一她是皇帝信任的长姐,第二禹王的势力,是每一家都想拉拢的。
“可别再夸这丫头,否则这小尾巴就得翘到天上去了。只不过大家怎么都围在这地方?”长公主装作不解地说道,就算云菲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可是有些人也别想欺负她。
“祖母,她们都说杨小姐是因为云菲气
因为云菲气晕倒了。云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她们来找我玩,我觉得自己不会玩就拒绝了。其实她们都知道我是乡下来的,为什么还要气晕呢?”夜云菲解释了整件事,没有一丝隐瞒,但就是说话的方式决定了成败,再说告状谁不会。
就是谁早谁晚的问题,再说皇后娘娘站到现在都没有进休息区,这事情不是明摆着站在她这边了吗?长公主也了解,不过她老人家想要追究。
“杨小姐?皇后娘娘可是您家那个娇滴滴动不动就哭的侄孙女?”长公主可不是好惹的,皇上当年惹她了,都敢提着刀追。当年皇帝的妃嫔包括这位皇后,谁也不敢招惹她。
否则真敢给你下面子,并且还会在各种场合专门找茬,让你不得安生,偏偏人家有先帝跟太后御赐的一堆金牌。就是拿出来,砸也能砸死在场的人。
当年先帝都动过立皇太女的念头,不过因为她不愿意,再加上后面出的那件事之后,才慢慢地收敛了脾气,但嫁人后,即便不经常出来,但是谁也不惹,否则就完蛋了。
“是,那丫头就是爱哭,耍小孩子脾气!”皇后娘娘直接接下来,如果敢说不是,长公主能给你举十几个例子,让你哑口无言。
皇上当年的太子之位,都是长公主一把保下来的,到现在皇上都念着她的好,特别在太后去世后,皇上更觉得就长公主一个亲人,否则夜云菲的郡主之位也不会这样容易地就下来了。
“云菲,下次你爱找人,就找好动又不爱哭的,那谁,记得葛家有个葛云碧对吧,这丫头今天来了吗?”长公主那叫一个操心,操心云菲的朋友,这小姑娘哪能没有自己的便宜。
这葛云碧的祖母跟长公主也是手帕交,当初也是京城一霸。
“长公主奶奶,您找碧儿啊!我在这,一直都在背后欣赏着云菲姐姐,看着杨小姐假晕,正准备等会给作证的,但是皇后娘娘跟您都是如此的英明,让碧儿这证词都没地方说去。夜阑清姐姐刚刚也说要给郡主作证的,是不是清儿姐姐!”葛云碧个头小小的,皮肤还有点黑,是那种健康的黑,一看就是在外面经常跑的。
“长公主,您还记得碧儿这丫头啊!”说话间,一个忒精神的老太太站出来了,本来她们这些老的都在另外一个区域休息,这边都是小孩子家家们玩的。
这一听说,皇后跟几位娘娘还有长公主都来了,那自然这群夫人们也就步行赶来了。
这最不高兴的就要是杨夫人了,没想到长公主诋毁着孙女的名声,这皇后也跟着来,岂不是说明这亲事就黄了,这可不成。
“长公主,您可不能总是拿我家孙女小时候的事情说,这谁小时候不爱哭,葛小姐您说我孙女假晕,这可有证据,如果没有证据,那就是污蔑。夜阑清就不用回答,反正你们都是夜家人,包庇是正常的。这可事关彩青的名声,皇后娘娘,您说是不是?”杨夫人对上长公主,凭什么如此的污蔑人,她不同意。
“杨奶奶,这杨小姐晕倒的时候,脚还在动,这算不算假晕,再说只要多找几个太医,就能够知道她是不是在说谎。”葛云碧见自家奶奶已经在,这胆子只会越来越大。
皇后娘娘有些不悦,“这件事到此为止,本宫有些累了,大家都去坐一会,等会有民间艺术团来表演,这可是皇上特意吩咐的。等会皇上也会来!”
“是!”皇贵妃立刻开始笑着说道,“站久了,本宫这腿都有些麻了,我们快些走吧,可不能再让等了。”
大家笑呵呵地揭过去了,都跟着走了。
气得杨夫人直跺脚,跟着自家媳妇进去看休息间里正在哭的杨彩青,那是上前一顿骂,“没用的东西,没事你去招惹那个乡下人干什么,这下好了,皇后娘娘跟长公主都说你的品行不好,这皇长孙的嫡妻怕是没有你的份了。现在马上回家,别在这丢人现眼!都是你教的好女儿。”
让媳妇跟孙女都回去了,杨夫人自己那是腰杆子挺得直直的,完全不受这件事的影响,反正她孙女受委屈,现在不舒服已经回去了。长公主那边是仗势欺人。
这一页就是如此轻巧地揭过,夜云菲只能感叹,没有再次进入斗争中。多浪费她这个脑子,本来准备好的说辞现在都得憋回去。
“云菲姐姐,你别恼,日后我陪你一起揍她,我喜欢打架!不过这是个秘密,祖母可不让我告诉别人!”葛云碧那眼神里都透着光,喜欢上夜云菲就是听到她要跟夜阑清打架的时候开始。
有时候友情就是这样的神秘,夜云菲笑着点头,有一股狼狈为奸的错觉,不过很爽。
“那个杨彩青,为什么要找我麻烦,你知道吗?还是说,要我出丑来满足她炫耀的心理。”夜云菲进宫的主要目的,还是要查大哥遇刺的真相。既然有人针对大哥,那一定也会针对她。
当然她也不会傻到认为是杨家动手的,他们没有这个实力。
“都是男色惹的祸,一个个都抢着要嫁人,害怕你挡道呗,先败坏你的名声,这样你就没有办法去抢了。谁让你长得这么漂亮,估计明天就有人会说,云郡主的美貌不输长公主当年,就会有许多人要来看你。我听祖母说,当年追长公主的人那叫一个多,谁知道最后居然选择了你祖父,当初可是有好多人心碎的。”葛云碧那是一副快问我
一副快问我,快问我的表情,她最喜欢听这些事情,也喜欢说。当然不是每个人都说,要看顺眼了,才会说。
“是吗?祖母还是嫁给祖父最幸福!”祖父那简直每天都将公主当做女神对待。
“对对对,我祖母也说,公主眼光真好!”巴拉巴拉地,葛云碧又说了一刻钟,夜云菲都快睡着了。
“你知道吗?我祖母说你大哥回来就遇刺,这件事跟贤王有关系!”
蹭,夜云菲突然站起来,听了这么多,总算是这句最有用,“你怎么知道?”
“我是趴在祖父的书房外偷听到的,我祖母一直都是祖父的军师,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葛云碧也知道说错话了,毕竟这样的话说出去一个搞不好可就会带来杀神之祸的。
夜云菲点点头,没有再追问,等会让长公主去问问。一个小孩子嘴中也掏不出来啥了。
民间的杂耍,那是让这些贵人们看得很兴奋。
“皇上驾到!”
所有人全部都跪下来,高呼万岁。
马上就到了献贺礼的时间,皇上赐给皇后娘娘的是一尊白玉观音,那纯白无瑕疵的观音,让众人更是奉承不已。
“父皇的礼物让儿臣都快拿不出来手,母后,儿臣为您求的是玄青大师手写金刚经,还有这一串几位高僧一起开光的佛珠,愿母后年年有今朝!”太子今年三十岁,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儒雅,唯独缺乏的杀伐果断。
接下来几位王爷跟皇子,全部都站出来送贺礼,每件礼物都非常尊贵,让人咂舌。
皇后娘娘都微笑着收了,场面非常的温馨。
然而身后的嬷嬷,却在接到七皇子魏怀安的礼物时,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直接死亡。
“护驾,有刺客!”
“啊,啊!”现场一片混乱,大家闺秀们全部都喊开了,一些见过世面的夫人们还好些,毕竟见过的世面比较多。
魏怀安站在那里,先是一愣,随后看着夜云菲的方向,看着她有人护着就安心了。
她不知道,他今天一直都在看她,看她一个个精彩的瞬间,为她的成长感到自豪,当初那个羞涩的小姑娘,今日也能够一个人抵挡一面。就算长公主没有来,她也是胸有成竹的。
就好似现在他也没有畏惧,陷害的手段倒是一次比一次高深了。
夜云菲也看了人群里根本不慌乱的魏怀安,这还是当初的酸秀才吗?
不,这是她的表舅,当今的七皇子。
一群侍卫将魏怀安包围起来,谁让这礼物是出自他的手,这就是第一嫌疑人!
“七弟,你居然谋害母后,狼子野心!”贤王先第一个发难,反倒是太子上前观察了一下嬷嬷的死状,太医也过来了。
“二弟,不会是七弟,母后不会亲接触礼物,难道七弟废了这么大力气就为了毒死母后身边一个嬷嬷吗?”太子皱着眉头,对贤王的先声夺人有些不满,这样的场合的,不管怎么说,也轮不到他说话。
父皇都没有说话,他乱说什么,如果因为这个让七弟受了冤枉,那岂不是让操纵这一切的人看了笑话。
都是兄弟,却是如此的恶毒,这一点让太子无法接受。
“查,马上给朕查,老七,你暂时留在宫中,老三你带人去查查他住的地方!”皇上眯着眼,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太子妇人之仁,所谓的亲情只会葬送他的帝位,每一次的交锋都要将潜在的对手全部都除掉。
老七现在背后站着谁,难道看不清楚吗?
斗到最后胜出的人,才有资格做上这宝座,才能给大魏更好的将来。
否则要他们做什么?比仁慈吗?仁慈能够让天下都归他第一百零一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魏怀安站在那里,看着昨天还跟他讨论国家大事的父皇,今日却坐在那,杀伐果断,明知道他不过是被冤枉的,却给了明王机会。如果对方给他罗列一些罪名也是很简单的事。
但别想他认罪,他会得到一切,而不是站在这里任人欺负,让她看着担心,在魏怀安的心中,这里所有人都是虚情假意,只有云菲妹妹对他是真情实意的。
“父皇,七弟不会如此!”太子还要说什么,却在母后的眼神下只好什么也不说。
但是内心却不认同母妃的观念,都是兄弟,他又是老大,就必须要处事公正,这样才能服众,也才能让弟弟们信服。即便现在他们不懂事,这也没有关系。就说老七好了,现在还是个孩子,跟他儿子一样大,那自然是得多关照点。
“太子,这件事你怎么如此肯定不是七弟做的,难道您知道是谁做的吗?”贤王阴阳怪调地说着,对此事显而易见是抱着看好戏的状态。
皇后对憨厚的儿子只能是叹气,“本宫年年过生日,你们都要准备一些特殊的贺礼,真是难为你们了,皇上,今日的事情的,既然已经决定明王去查,那就继续吧!”
“皇后受委屈了,朕一定会给你一个明确的交代。你们都坐好继续看戏,将人拖下去。”皇上有些发虚,后背还在冒汗,这样的天气还不到热出汗的季节,可他出汗就非常多。
这嬷嬷的尸体可不就跟拖狗一样地拖走了,在这些贵人的眼中,这本身就是一条狗,就看你能不能接受了。
夜云菲不是圣人,无法去管理每一个人的生死,所以面对这样的事情,只能是笑笑而已。
“臣妾谢皇上关心,反正年年如此,本宫都有些看累了,太子仁厚总想着兄弟和睦,有些人却总想着斗个不停。”皇后这是第一次公开地呛皇上,然而对方却没有生气。
这一副画面,让很多人不淡定了,特别是皇贵妃,要知道今年的生辰宴会,本来就是她安排的,皇后这番话岂不是在说她吗?这费心费力反而是不讨好。
“云菲,这宫中生活向来如此,只有数不尽的手段跟各种陷害,谋害,都为了那高高在上的位置。祖母对你还有一个希望,那就是永远不要嫁入皇室,寻一个简单的人,生活一辈子比什么都强!”长公主抓住时机,对夜云菲说教一下,因为会有很多人打她的主意,因为她的身份,
“祖母放心,云菲从小的志愿,那就是做一个大地主,看着无边的良田,然后金黄色的收成,这样才是最幸福的。”夜云菲真诚地说着,她懂得长公主的担心。
这刚进宫就遇见杨彩青那个蠢货,再加上葛云碧的普及,这才知道这些人居然都将她当成了情敌,这种哭笑不得的事情,夜云菲只能是感叹,这古人的情商跟身体都开放得好早。
可是现在的她完全是个干煸豆芽,完全没有任何曲线,并且还未来红,目测还得等段时间。就这都卷入了这些争斗,看来为了权势,这些人还要脸面来干什么?
“那就好!祖母一定会让你成为最大的地主,爱土地好,祖母现在也爱上了土地,已经找皇上要了江南一带的肥沃的地方。”长公主拉着夜云菲的手,笑得很得意。
家里其他的那几个,哪个不是脑袋削尖了要往宫中钻,就为了那高高的墙,数不尽的银子,穿不尽的最好的衣衫,还有弹指间就可以让人死亡的权利吗?
这些对夜云菲来说都不重要,她的身份已经很好,无需再尊贵。
“长公主,您都多长时间没来宫中了,皇上可想您了,都跟臣妾说过很多次!”皇贵妃那是走到长公主这边来,今日是皇后的生辰,她还是别搅混水。
免得等会这找不到幕后之人,这目标就对准她跟贤王了。谁让他们母子两个最近风头比较火,但也是有口难言,虽然说和家跟他们都是如日中天。可事情的真像如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皇上的心思谁也猜不透,就好似前些日子他们都在防着这魏怀安,现在看来不过又是皇上放出来的一个烟雾弹。
“贵妃娘娘客气了,本宫现在年纪大,宫中太热闹吵得慌!”长公主看着皇贵妃来,那是根本都没有起身,直接受了她的礼。
“云菲给娘娘请安!”夜云菲得跪啊,但是没有跪下去就被对方给扶起来,这借势就站起来了。
皇贵妃上下打量着夜云菲,最后笑着说道,“长公主,这丫头跟您年轻的时候那是一模一样,特别是这眼神,真让人羡慕,本宫这辈子最羡慕的就是你们都有女儿!”
皇贵妃生的两个全部都是儿子,大儿子贤王现在可以说跟太子并列,小儿子才三岁,但却也得皇上无比宠爱。让人无比羡慕这样的好福气。
“贵妃娘娘才是有福气之人!”长公主虚伪了一会,就不再开口,这让皇贵妃也是尴尬了一会。这件事当然不能就这样算了,“本宫那孙儿今年也是十一,跟云郡主可是同龄。年轻人之间话题应该会多点,要不——!”
长公主咳咳两声,“本宫身体不适,得让云菲在身边照顾,娘娘今日忙,可以先去招呼别人,皇宫一直都本宫的家,不会出错的。”
皇贵妃讪讪笑了两声,“这是自然,皇宫一直都是长公主的家,您身体不适,要不要本宫帮忙叫太医!”
“不用了,
“不用了,本宫休息一会就好。”长公主冷淡的态度让皇贵妃灰溜溜地走了,但还是给夜云菲留下了礼物,贵重的礼物。
皇后的眼光不时地瞟过来,外加魏怀安的。
当然长公主带着夜云菲坐在这,那就是焦点,后面开始是老一套的才艺表演,每个少女都有一颗嫁入皇室的心,唯独葛云碧与夜云菲例外,这两个丫头在一起说着京城的趣事。
长公主跟葛老夫人正好是好好地叙旧。
魏怀安走过来了,葛云碧抓着夜云菲的衣衫,“是七皇子,听说他的文采非常好,那可是你表舅,刚刚皇上不还是让人去搜他的府邸吗?为什么他一点都不害怕!还可以随意走动,当然他肯定是被冤枉的。”
夜云菲看着葛云碧突然小女人的样子,就知道这丫头完蛋了,居然看上了酸秀才,错了,现在人家可不是一个秀才这么简单。皇子,这个身份的反差,再也不用考举人,考状元了。
日后状元那是为了皇家人服务的。
“给七皇子请安!”葛云碧拉着夜云菲一起。
魏怀安大胆地走过来,也就是因为这个表舅的身份,他是她的长辈,对第一次进宫的晚辈表示关怀,这是很正常的。而且他刚刚被诬陷,现在还是犯罪嫌疑人,所以更要靠近夜云菲,说不定就是为了求长公主说一句话。
所以这些正当的理由,让他的到来非常正常,“云郡主请起,葛小姐请起。我算什么皇子,你们也别打趣我了!”
“七皇子,您客气了!”葛云碧先开口,因为年纪相仿再加上对方的身世很可怜,现在又被皇上嫌弃,葛云碧自然就带上一股同情。
“表舅!”夜云菲这一开口,就让想魏怀安一阵痛,以前,她都是喊着“怀安哥哥”,现在成了表舅,这人生真是无比的讽刺。
“云菲长大了,要不要表舅带你去狩猎场玩?”魏怀安有些热切,完全没有去看葛云碧那期待的小眼神。
夜云菲看着老成的魏怀安,他的嘴中也不再是云菲妹妹,云菲妹妹。恍惚昨日,这心口突然一下子疼痛的厉害,那眼泪刷一下就掉下来了,木然地伸手去擦。
谁知道魏怀安早一步拿着手帕轻轻地擦拭着,仿佛对待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小心翼翼,却又不能靠近。好在胳膊长长了,人也高了好多。就算是跟夜瑶润在一起,怕也不会矮,但是没有对方壮实。
夜云菲反应过来后,直接往后退了一步,刚刚那一刻操纵她身体的根本不是她,这一认知,让她很害怕。难道说,周云菲一直都没有走,所以此刻才会如此的伤心。
对魏怀安的感情,对方怕是无法释怀。
“七皇子您真是一位好舅舅,云菲你好幸福!”葛云碧那更是冒星星眼,这样的舅舅好温馨。
“嗯,是啊!”夜云菲能说什么?能说这位舅舅一直都对她有其他意思吗?
这眼神一直都不对,不过他真的长得好高,她得抬着脖子才能看见他那眼,看过一眼也就不看第二眼了,他们之间已经无需说得再多。
“对,云菲很好,所以我这个表舅就很好。狩猎场葛小姐去不去,我们可以一起去!”魏怀安看准了,如果是单独相处,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多一个人说不定还有希望。
他忍不住地就要多靠近,可是靠近她又觉得自己很无耻。说不定云菲现在跟他一样的痛苦,表舅跟表侄女这样人伦就是将他们彻底禁锢死。
所以站在那在位置,就可以解除,只要她同意。
“好啊,好啊,我对狩猎非常感兴趣,我的弓箭都很不错哦!云菲姐姐我们一起去好不好?”葛云碧就是觉得七皇子不一样,不似那些男人只知道吟诗作对嫖雅妓,还个个都自诩不凡。
哪像七皇子这样不一般,文采好,还喜欢狩猎,这才是她要找的男人。
看着葛云碧那一副脑残粉的样子,夜云菲也点点头,出去透透气也好,最少魏怀安不会像其他人陷害她,恨不得都是从她身上找点利益的。
“那好,明日我去禹王府接你,葛小姐我会派人去接你!”魏怀安非常欢快,只要云菲答应了,那就好。
“明日,你能出来吗?”这三皇子都已经派人去搜他的府邸,刚刚那嬷嬷的死都没有调查完,这可是谋害皇后,不是他一句话两句话都能解决的,现在还能胸有成竹吗?
“当然可以!这点小事老三还整不出来啥。”魏怀安完全不看在眼中,如果这些都不能摆平,他已经活不到现在。
“七皇子,你真是太英勇了!”葛云碧完全是崇拜,当然十岁小丫头还不懂爱,就很单纯地认为这个人让她整个生命都不一样了。等她来了,七十岁生辰的时候,也彻底证实了这点,她的一生全部因为眼前这两个人五彩缤纷,酸涩,甜蜜。
魏怀安看着葛云碧,有些羡慕她可以光明正大地跟在夜云菲的身边。
“云菲,要不要喝点!这是果酒!”魏怀安从身上解下一个酒袋,这个小馋猫有一次可是准备偷舅舅的酒壶喝,结果辣得舌头直抖,最后还被舅舅发现。
还有周运来叔叔因为这件事还生气了,现在想起来真是时光如梭,他们都长大了。
果酒?
夜云菲眼睛立刻有神,点点头非常兴奋地说道,“我要尝尝!”
她
她一直都被长公主禁止喝酒,当然这个时代的白酒她也不敢喝,那绝对是喝一个醉一个。
“味道不错!”夜云菲直接拿起酒袋喝了一口,很香醇的葡萄酒,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个,真是让人感到惊讶。
“我按照你以前说的方法,亲手做了几次,这个最好喝,你喜欢就好!”魏怀安立刻就很兴奋,他就知道她会喜欢的。
葛云碧狐疑地看着两个人的脸,然后恍然大悟地哦一声,“你们以前肯定是认识的!一定是认识的,云菲姐姐是不是?”
“是!”
“不是!”
异口却不同声,魏怀安很大方的承认,但是夜云菲却否认。
这下子也就等于直接承认了,夜云菲有些尴尬,她实际上是好意,那就是为对方隐藏下秘密,谁知道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要知道她从周家村来已经不是秘密了。如此也就是告诉别人,七皇子也是在上原县生活了一段时间。
“云菲姐姐,我知道,这是秘密,我再也不问了!”葛云碧一副我了解情况,然后嘿嘿笑。
“七弟,你躲到这,可不对?”贤王端着酒杯就走过来,看着夜云菲先是愣了一把,然后笑了,“云郡主跟长姑母太相似了,本王这一下还看愣了!”
“贤王千岁千千岁!”夜云菲跟葛云碧都行了个完整的礼仪,对方也是等她们行礼完,才说了免礼。
“二哥,挺闲的?”魏怀安收起了刚刚的温暖,转过来就是一脸冰霜。
贤王倒是不在乎他的态度,反正他们之间一直都是这样的,彼此都知道对方的野心,也知道对方背后站着的家族,这即便是他们本人不想做皇帝,可耐不住背后的家族不停地催促着。
“这云郡主头一次进宫,咱这些做舅舅的人,当然要照顾照顾,否则长姑母可不得怨我们。云菲丫头,回头让你舅母给你下帖子,多出来玩玩。”贤王跟七皇子的同时出现,让夜云菲又开始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
夜云菲非常庆幸,自己跟他们差了辈分跟年龄,否则这不得传出二男一女的绯闻吗?
“多谢二表舅,祖母可好了,不会随便埋怨人的。既然两位表舅在忙,那云菲就不打扰了!”拉着葛云碧就走开了,夜云菲觉得在宫中哪一块,她都不会有多安静。
“云菲姐姐,你到哪去玩,那可都得带上我,这京城大大小小的地方,各式各样的人,就没有我不知道的。”葛云碧拍着完全没有发育的胸脯。那是蹦蹦响,希望让别人多信任她一些。
“好好好!”夜云菲真的感觉到一股友谊的幸福,但是不免有些担心魏怀安在这场争斗中,是否会胜出。
如果事情到此结束,也许夜云菲还不觉得宫廷是个吃人的地方。
“云郡主,长公主晕倒了,您快点过去!”有个小宫女那是找到郡主立刻就大叫起来。
夜云菲那是拔腿就跑,葛云碧紧紧地跟在后面,完全没有掉队,可见她的体能也非常不错。
长公主确实是晕倒了,这个小宫女也没有说谎,等夜云菲赶到的时候,夜阑清跟夜阑芸都在那抹眼泪,束手无策。
皇后娘娘也是一脸关心,至于皇上当然是在外面发脾气,必须是要彻查。
“长公主中毒了!”太医院的人那是纷纷确认,可惜中的是什么毒却不能认出来,所以不敢随便下药,长公主银针下去,也不见苏醒。
这些人看见夜云菲来了,那就等于看见了希望。
这里面有几个人那可是知道当初长公主那孙媳妇就是被云郡主给治好的,现在他们没有办法,说不定郡主又能有办法呢?
“郡主,您赶紧看看,下官是完全看不出来。您可得帮忙想想办法!”太医院的院首那得都不得跪下来磕几百个响头,如果长公主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也不要活了。
就算是皇上不杀他们,那禹王还不得拿刀将他们都剁了。
“太医,您在说什么胡话,得赶紧给祖母解毒,而不是求郡主,郡主虽然位份高,可她毕竟是我们的妹妹,现在才十一岁,她一个乡下来的能会什么?”夜阑清刚刚在外面受了气,这会自然是要发泄出来。
祖母这出事,她们比谁都担心,因为长公主在,她们就能够寻得一门好的亲事,反之只能嫁给庸碌的人。
“你们两个闭嘴,马上出去!”夜珊得到消息,那也是立刻就赶过来,夜云菲多大的本事。她不清楚,但是比这两个丫头。那是绝对靠谱。
“姑姑,这云菲妹妹本就是什么都不会!”夜阑清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在夜珊眼神下,灰溜溜地出去了。但是内心又在想,让夜云菲逞能去,到时候祖母要是出点什么事情,那都是她的错。
等会他们就去告诉祖父,这件事跟她们没有关系,错的全部都是夜云菲。
“珊郡主,下官答应公主,本来这件事不能说,但是现在的公主危在旦夕,那就必须要说。”太医院首将当初在公主府的人全部都留下来,至于其他人,那在开口前都已经请走了。
夜云菲不管他们怎么说,将球球的神识呼唤回来,然后对长公主全身检查,最后在长公主的胃部发现了不明物品,但必须要提取化验,有这些人在,做这些不方便。
而且也不能马上就出结果,所以眼下必须要将长公主接回府中,再寻办法。
夜珊听到这话,也表示赞同,在宫中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朕不同意,这太医院的人都在宫中,而且宫中的医药比较齐全,要是回到禹王府,那岂不是会耽误病情!”皇上对长公主中毒事件,那是看得非常重。
一开始皇后寿礼让一个嬷嬷中毒死了,那不算事,但是现在居然让长公主中毒,那就是公然对皇室进行挑衅。
“皇上舅舅,府中有神医,现在太医院束手无策,如果再耽搁下去,母妃的毒怕就危险了!”夜珊赌一把,如果夜云菲真的那么能干,那自然是回府有救,如果不行,那父王也会将太医院翻过来。
“神医?当真?”皇上听见神医两个字,整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了,要问他现在缺什么?那就是缺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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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味非常真诚地道歉,因为乔迁,家中亲戚太多,更新上有些坑。后续慢慢地补上来,我比谁都着急,但是没办第一百零二章神医在哪里?
“皇爷爷,姑奶奶中毒,等会姑爷爷肯定要进宫,避免姑爷爷再跑一趟,孙儿代替您送姑奶奶回去吧!”魏昊骞跪在地上,态度诚恳,那完全是一副为长公主考虑,又全了皇上关心妹妹的情谊。
看着皇长孙,夜云菲就知道他跟太子怕是在某些事情上观点相差甚远,此人日后必成大器。能够一眼就猜中皇上所需要,并且寻了这样的好借口。
“昊骞辛苦了!你一定要等姑奶奶病好了再回宫,懂吗?”皇上一定要见到这神医,长公主中毒正好可以验证下这所谓的神医,到底是不是很厉害。如果厉害那也得等长公主的病好了,才能进宫。
这一点,皇上还是知道的,这唯一的亲人,不会跟他抢皇位,所以多关心点也没什么。可以说,长公主在他心里是亲人,这些女人们儿子,那都是下属或者是接班人。
“为皇爷爷分忧是昊骞该做的,姑奶奶的身体最为重要,现在昊骞就出发了!”魏昊骞等到皇上同意后,立刻就站起来,然后请夜珊与夜云菲一同走。
皇上看了一眼夜云菲,到底是没有发现多么不同,不过是皇姐喜欢,那就喜欢吧!反正也是个女娃娃,只要她高兴就好。
“多谢皇长孙殿下!”夜珊对这个侄子,还是非常欣赏的,这孩子一般时候都是让你忽视他的存在,只有在需要的时候,那绝对会站出来。
这都十二岁了,还记得太子妃生下这孩子的情景,只可惜他母妃去得太早了。
“珊表姑太客气了。昊骞母妃去的早,姑奶奶跟表姑对昊骞都很好。所以皇爷爷跟父亲才会对昊骞好,昊骞一直都会记得你们的好,这不过是小事一桩!”魏昊骞的眼睛看着远方,说不尽的落寞跟忧愁。
夜云菲也不尽感叹一句,好一个郁郁葱葱的忧郁少年,这要是到了现代,那绝对是国际的影星。
“傻孩子,我跟你母妃可是最好的朋友,只可惜红颜薄命,老天爷嫉妒她。”夜珊仿佛回到了当年,想要去摸摸魏昊骞的头,却发现曾经的少年已经比自己都要高了。
“表姑!”魏昊骞立刻蹲了一点看着夜珊,直到她将手在自己头上摸了摸,这才开心地笑了。
夜云菲承认这一刻她的心跳快了三分,看美男那是每个女人下意识地反应,她觉得这样的男人就应该做成标本,然后每天夜里十二点多看看,属于个人珍藏品。
“姑奶奶在宫中中毒,怕等会姑爷爷得好生气,昊骞没本事,居然没有察觉到是谁下的手。”魏昊骞满脸都是内疚,他的经验可是丰富,多少人将有毒的东西捧到他的面前。
小时候多少次死里逃生后,慢慢地就对送来的东西,先看后闻,验毒的本事那是逐年的上涨。
“母妃一定会没事的!”夜珊无法想象今日皇后的生辰居然有人将毒手伸向了母妃,往日都看着那几个妃子或者皇子们之间的争斗,慢慢地习惯,却没有想到现在他们居然敢对母妃下手。
如果父王查出来是谁,那个人绝对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对,姑奶奶一定会好起来的。云菲妹妹你也别担心!”魏昊骞看着夜云菲在发呆,还以为她也在担心。当然他也清楚,现在皇祖母就想让他娶眼前的她。
最少看起来不那么讨厌,而且观察了一天,她跟其他的女孩子都不一样。
如果是她能够让皇祖母放心,让父亲放心,他不讨厌,这就足够了。最少她没有像那些花痴扑过来,有疯狂的人还拽断过他的衣袖。让他不自觉地看到女人,女孩都有些害怕。
“嗯!”夜云菲没有继续看,惊艳之后那就归于平静,都是些小屁孩,这是个比较可怜的小屁孩。在皇宫里没有亲娘护着,日子可想而知。这才进宫一天,就看见如此多的手段,那日后还能少吗?
看夜云菲没有搭理他,魏昊骞也没失落,现在长公主中毒昏迷,她没有心情那也是应该的。
果不其然,长公主高高兴兴地出门,这被抬着回来,禹王当场就发飙了,这跟随来的太医,个个头都低着不敢说话,那咆哮声震得他们都有些内伤了。
如果不是看着皇长孙还有孙女在,这些人下场会更惨。
“魏昊骞你最好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说法,公主为什么会被人下毒?”下毒两个字那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禹王看着魏昊骞都觉得生气,那几个皇子,他真是看哪个都不顺眼,你们争斗,夜家管不着,但是如果谁是谋害长公主的人,哪怕被皇上杀头都要将对方给剁了。
“姑爷爷,皇爷爷在查,目前还不知道什么人做的,但是现在最关键的是给的姑奶奶解毒,珊表姑说府中有神医。现在太医束手无策,可不能再耽误了!”魏昊骞不畏惧禹王的怒火,因为这件事跟父亲无关,也跟他无关。
禹王岂能不知道这一点,这云菲已经跟着进去了。其他人全部都得在外面守着,这孩子的规矩,他也不想违背,再说有些事情,外面的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这点不劳烦你费心,回去告诉皇上,这件事本王跟公主都必须要一个说法,不要随便找个替死鬼,本王要真正的凶手!”居然敢对公主下手,这脑袋也就别要了。
先是儿子,儿媳妇的死,再到夜瑶润一路被人追杀,现在到长公主都被人下毒。禹王很是悲凉,他不愿意去猜想那
凉,他不愿意去猜想那个最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他们却一再挑衅。
“昊骞不放心,等姑奶奶好点了,我再回去!我就在这,不打扰您!”魏昊骞坐在椅子上,完全是一副好宝宝的样子。
夜珊都忍不住说话,“父王,昊骞主动送母妃回来,您就别发火了!”
禹王直接一个眼神甩过去,夜珊缩着脖子不敢再说,只能用眼神安慰着对方,魏昊骞面不改色地点点头,无论禹王怎么发脾气,反正都无所谓,因为这件事不是他做的。
夜云菲在球球的配合下,再次让专家上身,然后开始检测,将长公主胃部的东西先是催吐,这样第一是好提取,第二就是能够让毒性缓解一些。
无论什么毒,这洗胃后都会有效果。
然而长公主没有醒来,夜云菲也不着急,因为她的生命体征很稳定,血液抽查都很正常。
现在只要分析出来是什么让长公主昏睡不醒就足够了。
“云菲,现在情况怎么样?”禹王那个着急,可又不敢太催促,只能是站在门外问,不能进去看看,他实在是担心不已。
“祖父,您不用担心,祖母很好!”夜云菲已经查出来了,目前是很好。
曼陀罗花汁掺到食物里,就算是银针也不会试出来,现在是陷入昏迷,如果十二个时辰内不解毒,那就会陷入死亡。现在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那只能接着洗胃。
再痛苦,也得洗,这一次洗胃过程中,长公主醒来了,看见这房间里好多大怪物,那是直接尖叫起来。
禹王一听公主尖叫,那完全不管夜云菲前面说的话,直接踹门就进来了。将公主赶紧搂在怀中,随后看见房间的东西也是愣住了。这些铁皮子怪物纠结是个什么东西。
夜云菲赶紧回归操控自己身体,“祖父,祖母不要害怕,这些都是医疗器械,可以观测到人体的情况,就想这个,可以量血压,测心跳,将手指头夹上去就好。祖父你可以试试,然后一边数自己的心跳。跟测出来的是不是一样,现在祖母的毒还没有解掉,可不能终止洗胃!”
一听毒还没有解完,那也就是说,夜云菲会解毒,如果不会解毒,这长公主也不会醒过来。
夜珊距离地比较远,但是听见母妃的声音,反而是安定了,太医都没有办法,还是夜云菲比较厉害。看来神女之名也不是空穴来风。这一次夜珊对夜云菲的有了更新的认识。
魏昊骞听到这声音,立刻就笑了,“珊表姑,看来姑奶奶一定是脱离了危险,王府的神医真厉害,可以母妃当年没有遇见这样的神医,否则一定不会离开我的。现在皇祖母的身体也不好,表姑能让这位神医给皇祖母瞧瞧,这样她就可以多陪我一段时间!昊骞也知道这要求过分,但是求表姑成全!”
说着说着,魏昊骞直接就跪下来了,夜珊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再加上她自己没孩子,这又是当初婉姐姐的孩子,这么多年她能帮忙照顾的,都去做了。
“昊骞,赶紧起来,你可是皇长孙,太子继位后,你就是新的储君,哪能随便跪我!”夜珊一着急就说错话了,这不等于是在咒皇上登西天吗?
不过好在就魏昊骞一个人,夜珊将他拉起来后也松了一口气,这孩子的孝心让人感动,只是这件事她不能私自做主,如果直接就这样说出去了,那么到最后倒霉的一定是自己。她不敢再去挑战父王的权威,如果夜云菲就是神医的事传出去,那一定必须要为皇上服务。
当今皇上是个什么样的,夜珊难道不清楚吗?为什么父王跟母妃都要瞒着这件事,那目的很明显,就是不能让云菲被人盯上。
夜珊狐疑地看着魏昊骞,这孩子当真是不知道这点吗?还是说本来就是为了皇上来的,在这里装?
会这样吗?
夜珊很耿直,根本无法接受对方会骗她?
这孩子可是她看着长大的,再一看,魏昊骞的表情始终一致,还是那样清澈见底的眼神,也许真是为了皇后娘娘,毕竟他母妃趋势后,就跟着皇后娘娘生活的。
对,一定是错觉,刚刚一定是错觉。
“表姑,如果不方便引荐,我写封信您带给神医,让神医决定见不见我,好不好?”魏昊骞的话,让夜珊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最后点点头。
然而皇上既然知道了府中有神医,哪能随便算了,所以王府中的暗线全部都行动起来了。
都在往长公主治病的房子里靠近,这一幕又怎么能瞒得过老三老四,这一闹腾,立刻就打起来了。
禹王往外面一看,本来就怒火没得发,直接将皇上的暗线给打死了。长公主哪里受过洗胃的痛苦,那是吐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脸刷白刷白的,这份苦他恨不得多受几次,现在还被人挑衅,甭管是谁的人,在王府里不忠不义的人,全部都直接杀掉。
“王爷,是宫中那位的人,这全部都死了,怕又会滋生出来新的!”老三的意思是留着明的还好控制点,现在都死了,那岂不是麻烦了。
皇上安插几个探子,策反几个人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无妨,本王不介意错杀几个!”为了公主的安危,他什么时候都可以做。
听着里面长公主还不停干呕的声音,禹王那是一个挠心挠肺。一拳打在树上,落下一地的树叶,这春天
叶,这春天的树刚刚长出的新叶子,就这样被打完了。
“云菲,祖母这好难受,就跟一把火在烧着。”长公主现在也管不了这些铁皮怪物,就知道自己好难受。
至于中毒前的事情,她也记得不少,有人借着葛老夫人的手将那一盅百合莲子汤端过来的,而且非常符合她年轻时候的口味,这见到好友再加上这样的汤,她的防御自然是降到最低。
就这样大意了一次就中招了,说明下毒的人非常熟悉她。
“祖母您的胃黏膜都被烧坏了,怕是会落下病根,必须要好好地养着,这日后吃喝都得小心再小心,精细再精细,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一点面糊糊,这东西虽然是平民吃的,但是对胃好!”夜云菲将注意事项全部都写下来,让花嬷嬷交给厨房。
确定长公主没事后,当着她的面,让球球将各项仪器全部都收起来了。
长公主再次惊讶了一把,更惊讶的是球球的本事,这完全不是一般的猫能够做出来的,“球球是神兽?”
说一句话,这嗓子都火辣辣的疼,食道也全部都受伤了,即便如此,还是忍不住要说。
球球大爷看着长公主如此识货,那是得意地翘起尾巴,喵喵地叫着。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但是神兽好拉风的。
夜云菲点点头,算是认可这样的说法,让球球更是得意。
“主人,主人,您的美人祖母真有眼力!”球球得意地笑着,他现在最爱的就是长公主殿下了。
“云菲,那些东西怎么都没呢?”长公主越发觉得自己不了解这孩子,这些东西说没就没了,说出来就出来了。
如果她有这样的神通,为什么不让运来出来呢?
让他们母子好歹也见上一面,只要想到儿子,长公主就无法淡定。
“云菲有一个能储物的东西,是死而复生后就有的。爹娘已经下葬了!”夜云菲岂能不知道长公主的想法,她也想。
长公主的眼神就黯淡下去,最后躺在床上有些累了,夜云菲赶紧出去让王爷进来照顾,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她也非常累,每一次让专家上身,那比让人打三十大板还要累。
这禹王一听长公主的毒彻底解了,那对夜云菲更是感激,就算是孙女,那感激就是感激,如果没有她,那后果不堪设想。
夜云菲自己也到院子里,沐浴后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夜珊那里得到消息后,就劝说着魏昊骞赶紧回去,这神医的事情,她无法做主,这信可以帮忙带一下。但是其他的事情必须要说无能为力。
“多谢表姑,昊骞已经非常感激了。姑奶奶既然已经好转,想必皇爷爷也会放心,我这就回去告诉他这个好消息!”魏昊骞没有再停留,刚刚那些人都失败了,想必禹王无比讨厌皇室中人。
这既然长公主已经治好了,这消息自然就能够给皇上带来希望。
长公主喝着孙女吩咐厨房做得面糊糊,说实话这是第一次,这辈子的第一次,然而喝下去味道并没有那么糟糕,王爷为了陪她,也喝了几大碗。
那火烧的胃部才慢慢地消停下来,沉沉地睡过去。
“你确定?”皇上的声音中都透露着兴奋,真是老天爷厚待他,厚待大魏,如果他能再活三十年一定可以统一三国,更可以寻到成仙之道,至于这人间的事情,就交给合格的继承者。
“孙儿非常确定,太医们也都可以确定。只是孙儿无能,没有求见到神医!”魏昊骞跪在那里,完全不在乎皇上的态度,因为在皇上的眼中,没有亲情,有的只是作用。
作用大的人,那得到的权利就更多。
“昊骞,长公主的孙女云郡主许配给你,愿意吗?”打入到王府,那自然就可以得到神医。然而皇上此刻是不敢得罪禹王的,哪怕他的人全部都被杀了,那也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魏昊骞跪下谢恩,“孙儿谢皇爷爷,孙儿愿意!”
然而在睡梦中,夜云菲就被人给定下了婚事,就为了神医。
第二日一早,皇上慰问长公主的礼物就跟雪花一样飘进了王府,让人羡慕嫉妒恨,当然更多的人是觉得皇上内疚。
后宫娘娘们也是抓紧时间表达关心,一时间禹王府邸车水马龙。
让搬出去的陈佳柔与高雨欣那叫一个捶胸顿足,这些好东西,他们是一件也得不到了,如果住在王府里,多少是能得到一些的。这被分出来,那是小心翼翼地过日子,为什么?
那是没银子,步步艰辛,就凭那些店铺,哪能支付起一大家子的吃喝,无奈之下,发卖了不少的奴婢。
但不可能永远都有奴婢卖,这夜承乾好歹用庶女换了不少东西,还有本身的俸禄。而夜承恩那是什么都没有,只能凭借着店铺,获得一些收入。
这好处全部都落到夜云菲的手中,他们能够甘心吗?
同样都是孙子孙女,凭什么如此的偏心。
长公主生病了,那自然就给他们搬回家的机会。
也陈佳柔带着夜阑清那是跪在外面,求侍奉结果却被禹王直接就扔出去了。
魏怀安果然就跟他说的那样,第二日登门,不过当然没那么傻要带着夜云菲出去玩,是慰问长公主来的。
至于三皇子在他的府邸那是啥也没有搜到,最后反而证明了他的清白。所以皇上的禁足命令自然就解除了。
没有见到长公主,这点上根本就不难过,因为他找了借口再次见到夜云菲。
“表舅,我没有时间跟你去狩猎,你带葛云碧去吧!”夜云菲耷拉着脑袋,这次救治长公主,她付出的心力可不少。
“不狩猎,就是想跟你说说话这京城除了你,没人能够真心对我。包家要我得到皇上的关注,最好是能够直接打败太子,而皇上不过是拿我们都当做是棋子。每一天数不尽地陷害与阴谋,云菲妹妹我好累,如果我们还是在上原县,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魏怀安盯着她的眼神,只要想要她不理他,他的心就疼得无法呼第一百零三章上门找抽(上)
空间虽然很大,可是夜云菲还觉得狭小,“魏昊骞,你是我表舅,你知道这些话不应该说吗?”
且不说以前她对他没感觉,就算有感觉,涉及到血缘跟人伦,她也会直接停止。不管付出多少,而这种青梅竹马都算不上的,夜云菲只能说很抱歉。
这下狩猎也不用去了,话都说到现在,他的难处她也明白,可不想再表达出来关心,然后让他误会再加深这段不伦的感情。
“我不是你表舅!”魏怀安突然一下子叫起来,不是表舅。他怎么会就是她的表舅呢?“我是你的怀安哥哥!”
“表舅,我们日后还是不要再见了!兰香,送客!”夜云菲不想再聊下去,否则彼此都脱不了身,这要是被人知道魏怀安的心思,那错误不会在男人身上,那一定是在她的身上。
魏怀安看着丫头进来,这也不好再说,只能是暗沉着脸走了。
他明白云菲的痛苦,当初一开始得到这个消息,他也是痛苦地恨不得质问全世界,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郡主,这七皇子的心情不是很好!”兰香小声地提了一句,虽然做奴婢的不该说,特别是在这样的关系下不该说,但是忍不住为那个人多说一点。
郡主看了她一眼,立刻浑身冰冷,低着头出去了。
七皇子魏怀安,周云菲依旧认准他不会为利益来伤害自己,她也不会去伤害对方。
这一份年少的情谊,就止步在这比较好。
禹王上朝的时候,那就是要求皇上彻查此事,长公主在皇宫里中毒,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简单地揭过。
查,是一切都在查,可惜查到哪线索就断到哪,所有涉案的人,那都是畏罪自杀,死了十几个人,这样的交代禹王还不满意,还想要什么?
皇上心中也有一股闷气,这皇后差点被人害死,这最后不也成了无头的公案,怎么不见她出来叫唤。
这后宫本身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作为一个皇帝,他难道不做正事,每天都盯着后宫那点破事吗?
而且所有人都知道他需要神医,这禹王府藏着的神医,为何不引荐?此刻皇上对禹王生了怀疑的心,这份怀疑一当打开,就完全无法停止。
禹王做什么,在皇上的眼中,那都是别有用心,就连长公主中毒,说不定都是他自己一手策划的。
“禹王,皇姐身体不好,需要喜事冲冲,昊骞的年纪也需要定下来了。云郡主年纪相当,正好两个人凑成一对。朕觉得甚好,你说呢?”皇上忍着心中的怒火,越发觉得要让夜云菲嫁到皇室来。
既然禹王跟长公主最喜欢这丫头,那就让这丫头订过来。在老大跟老二都想让着丫头当儿媳妇,那还是定给皇长孙,毕竟这样的身份才能让皇姐满意。
“谢皇上厚恩,但是这件事得长公主做决定,我可做不了主!”禹王可不怕别人说他怕公主,他就是怕,怕给不了她太多,怕她受委屈,这云菲的婚事,他可不敢答应,否则如果公主不满意,败坏了云菲的名声,这样的后果可不想要。
“禹王,不用推辞,皇姐不会不识大体的,圣旨已经送到你的王府去了。现在下朝,正好你可以跟皇姐一起分享喜悦!”皇上又咳嗽两声,自己捂着帕子,看到血丝后非常镇定地收起来。
只有身边的大太监才知道他身体的真实情况,其他人都不知道。
所以这王府内的神医,他是志在必得。做皇帝,那都是要万岁万万岁的。他可不要现在就死了,必须要活下去。这么大的一个恩典给了禹王府,如果还不知道让神医进宫,那绝对是有异心。
禹王一肚子气,这明明说的是长公主中毒的事情,最后怎么变成了赐婚,这件事既然皇上不愿意查,那他就自己查。一张冷脸,让准备来恭贺的人都躲得远远的。
这是公开不满意皇上的决定,禹王这样的态度,那可是会让皇上不满的,虽然说现在位高权重,可不是代表一直都安全,伴君如伴虎这永远是真理。
太子上前对禹王说,“这件事孤也是刚刚才知道,禹王您信吗?”
在皇室,他们的婚事,乃至他们儿女的婚事都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太子的为人在禹王看来,还是非常靠谱的。所以禹王还是点点头,太子在皇上面前并不是太受宠。
这贤王风头直追,所有人都在说,他有可能被换掉。但是现在皇上给魏昊骞跟云菲赐婚,是稳定了太子一脉,最少在别人眼中,这是跟太子牢牢地绑定在一起了。
所以皇上最看重的还是血脉,这让本来很多中立的人似乎看到了信号,而且皇上咳嗽表明身体其实不太好。而且年纪在这,先皇就是在这个时候驾崩的。
“如果皇姑不同意,日后我们再想办法,昊骞是男汉子,名声受损没关系,只要皇姑想出好办法,您直接告诉我就好,我会让他配合。”太子觉得这婚姻大事,也得让皇姑同意才好。两个孩子还小,等两年再成婚也是可以的。
“好,这件事能做主的只能是你皇姑!”禹王说完这话,也就告辞了,这家中还不知道闹成什么样子了。
实际上长公主那是用手来撕圣旨,可是撕不烂,这个魏天鸥真是混出来本事了,居然不跟她商议,直接就下圣旨,而且还是在她中毒才第三天就来了这样的圣旨。当真是不将她这个皇姐放在眼
不将她这个皇姐放在眼中。
这夜家女孩子不少,但偏偏选的是夜云菲,这就等于是诚心作对。能不生气吗?这都是放在心尖上的孙女,就这样被他订下婚事,商量都没有。
夜云菲也是有些惊讶,是魏昊骞,夜阑清跟那谁杨彩青的梦中情人,现在等于归她了。但他可以不要吗?那忧郁少年确实看起来不错,可她真没打算要一个小屁孩来做她的未婚夫。
“祖母,您别生气了,这不是订亲嘛!日后我们再退就好,不过就是点名声,云菲不在乎!”夜云菲可不会为了安慰长公主就说自己愿意嫁给对方。
她可没打算将自己锁进那四面都是高高的围墙内做一只金丝雀,哪怕所有人都梦想这样的日子,她也是非常不屑一顾。
“那也不行,怎么能够让你的名声受损,那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线索,晓雅那丫头还受伤。”长公主只要想到这些,就对皇上有了怨。
“您现在身体最为重要,这次中毒可不能再大意,否则日后我就不陪您打牌了。”夜云菲为了消遣,这麻将必须要制作出来,然后规则很快大家就熟悉了。
长公主那更是入迷,那是一天不打浑身都发痒,这在床上憋了两天都要发霉了。现在夜云菲拿这点来制约她,那可是要命的。
“好孙女,祖母不说了,这件事你不要担心,祖母必定能让你逞心如意。”长公主也觉得这根本不是问题,到时候她不同意,看谁敢提这件事。
看到长公主不再生气,夜云菲才让人摆出麻将,这些麻将可全部是白玉坐地,宝石镶嵌。绝对是历史上最贵的一副麻将,没有之一。这可是禹王连夜拍人打造出来替代了前面一副差的。
王晓雅的身子好了很多,现在开始也是座上客,不过只能打半场,就被夜瑶润拉回去休息。
听到长公主高兴的笑声,这让从外面回来不知道怎么解释的禹王松了一口气,对夜云菲那更是打心底的高兴,因为她的到来,公主的心情一日比一日好,就算睡觉那些噩梦都消失了,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难得。
这些年她一直都处在儿子生下来被夺走的噩梦中,跟太后之间的关系也一直到她老人家死的那一刻才释然了。
王晓雅看见禹王来,那是马上就要站起来行礼,却被阻止了,“你们祖母心情好,本王也就高兴。不要停止继续打!”
长公主娇嗔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打,这才是她想要的天伦之乐。当然会很高兴,半点也没有因为夜瑶润的血缘关系而对王晓雅区别对待。
这让王晓雅慢慢地放开,不再拘束,一开始她来的时候还会好担心,因为她读得不多,再加上没学过什么礼仪肯定会很丢脸,但是后续慢慢地这些问题都不存在了。
“祖父,您要不要来打几牌?”夜云菲前世唯一的爱好便是这,没想到长公主骨子里居然跟她是一样的。
“不要,不要,你们陪着玩,我看看就好!”禹王就在长公主后面坐着,看着她打牌时的快乐,在后面跟着笑。
不过只给打了一个半时辰,这两个病人必须全部休息。长公主隐还是比较大的,但是在夜云菲坚持的眼神下,只要是放开麻将,乖乖休息去了。
到了书房,夜云菲看着禹王,就知道皇上肯定跟他说了自己的婚事。
“云菲,如果必要的时候,祖父希望你同意这桩婚事,不要你祖母跟皇上起冲突。皇长孙也算是个好孩子,日后也会对你好的。”禹王不是怕皇上,而是怕公主与皇上起冲突。
她完全不能动气,这次又中毒,这身子本就很差。
夜云菲抬头看了一眼禹王,然后默默点点头,如果真是非要嫁人不可,那就嫁,反正她现在无所谓。心中空空的,这男人不是你对他好,或者你想要,就会一如既往地对你。前世的背叛,让她对男人没有期盼。
再说又不是现在嫁人,等事情尘埃落定,她就要离开这。
“云菲,别怪我,本王这辈子不想让长公主有一丝一毫的伤害!”这一份爱情,哪怕到了这个年纪,依旧可以说得很自然,很坦荡。
“没有,云菲没有怪父母您,云菲只是在想,也许皇长孙也不错。只不过我个人资质太差,琴棋书画怕是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到时候你们别觉得丢脸就好!”夜云菲能说不喜欢,能说我马上就要走吗?当然是不能的。
这夜云菲跟皇长孙的婚事定下来后,夜阑清直接上门了,求见夜云菲。
从早上一直等到下去,最后夜云菲终于见了她。
“啪!”夜阑清直接就跪下了,“云郡主求您帮帮我!”
夜阑清好憎恨这些人,可是没有办法。她们还是回来了,回来后就要夺走他们的一切。然而她的梦想不可以就这样止步。
“我如何能帮得了三姐姐,你还是回去吧!”夜云菲不管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那都是不打算帮助的。农夫与蛇的故事,她不打算上演。
这还没有说什么事情,就直接拒绝的人怕也只有夜云菲了。
“郡主,我们是一家人,你都没有问我什么事?”夜阑清站起来,这简直太过分了,本来他们是一样的人,不过是因为她可怜,所以才成了郡主。
如果没有她,这个位置肯定是她的。
“不管什么
“不管什么事情,我都没有兴趣!”夜云菲不想再多口舌之争。
“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欢皇长孙才会让祖母给你求的婚事。你怎么可以这样?”夜阑清直接是哭出来了,皇长孙那就等于是她的梦。
虽然她比皇长孙大一岁,可那一年见了他,这辈子就以嫁给他为目标。
本来距离梦想都很近,但是现在突然被夜云菲给抢走了。父亲现在让她自己想办法,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夜云菲很明显是不喜欢皇长孙的,就是为了抢她的。一定是这样的,所以只要她认错,认怂,是不是就可以将皇长孙还给她了!
“夜阑清,你脑子被门挤过了吗?你喜欢皇长孙,那就出门喊去啊!自个不要脸还拽别人,二叔的家教真是让人堪忧。本郡主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想要男人,自己去找,别在这丢人现眼!”夜云菲对这种白莲花真是无语的,这种无耻程度跟当初周金来那丫头可是一模一样。
哭?到她这来哭做什么?
难道还以为王府内有谁给她做主吗?
“夜云菲,你有什么资格来骂我?如果不是你爹娘死了,祖母可怜你,这郡主会是你的吗?现在还抢皇长孙,夜云菲,你真不要脸!”本来夜阑清就不是真心来求帮助的。现在被夜云菲彻底激怒,那自然是说话也不过脑子了。
完全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反正心中这些日子的委屈以及压抑全部都要喊出来。
“你在说谁不要脸呢?”夜瑶润跟两个妹妹一起进门,就听见有人在欺负大妹,如果是个男的,那就直接打过去了,就看见她是个女的。
“你是个坏人!”夜瑶曦握着小拳头,如果不是二姐拉着她的衣服,这一拳头就要打过去了。
“怎么?现在四个人一起来欺负我吗?是,你们都有本事,个个都能够让祖母喜欢你们,但也别想欺负我?一群土包子,说不定是谁的种?”夜阑清的话还没有说完,这脸上就被夜云菲腾一下窜过来,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夜云菲冷着脸,“夜阑清,你得感谢你姓夜,否则我一定会抽死你!”
夜阑清捂着脸,居然被夜云菲给打了,第一反应就是要打回去,但是她举起的手,直接被夜瑶润抓住了,半点也无法动弹。
夜瑶润不放手,对方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挣脱的,气急后捶打着他,只可惜到最后疼的是她的手,而夜瑶润完全没有感觉。
“放开,放开!再不放开,我喊了!”夜阑清有些害怕,现在她很明显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夜瑶润一扔的,她就直接趴在地上了。
那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很清脆,球球欢呼着,“主人,主人,这个白莲花骨折了!”
骨折了,夜云菲看着痛苦地抱着膝盖的夜阑清,该,真是活该!
“兰香,派人送她回去,告诉二叔,管不好女儿,那就只能本郡主代劳了!”夜云菲觉得夜承乾肯定知道她到王府,却不去伺候祖母,就来她这无的放矢。
夜阑清痛得眼泪哗啦啦的掉,耳朵里根本没有听见夜云菲说的话。否则一定又会跳起来,此刻她很委第一百零四章被调戏
“腿,我腿断了!”夜阑清一脸恐惧,不,她的腿要是断了,日后怎么见人?
夜云菲兄妹等于是毁了她所有的希望,这一刻夜阑清恨不得对方立刻就去死,所以兰香等人上前来拉她的时候,那是被疯狂地撕咬着。让兰香等人完全无法靠近。
夜云菲直接当着这些人的面,一个闪电过去,夜阑清直接被电傻了,张嘴就是一口黑气,最后直接恐惧地晕倒了。
兰香等人完全不知道那是闪电,就是从内心觉得郡主的武功当真是出神入化,让人佩服。将人送回去的时候,也没有给多少面子,二夫人的脸都气绿了。
夜阑清来王府的事情是瞒不住的,长公主听说后,让花嬷嬷带人前去狠狠地训斥一顿,并且下了禁足,什么时候学好了规矩,什么时候再出来。
夜承乾那是气急后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夜阑清的脸上,“让你去好好说,结果呢?你居然弄出了这样的事情的,当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陈佳柔那是赶紧拦着不让丈夫再动手,“清儿的腿都被他们打断了,你这做父亲的难道不能去要个说法吗?居然还在这里打孩子!”
夜承乾气得坐下,猛喝了两杯水,“还要说法,她这就是活该,活该!让你去跟夜云菲搞好关系,学学她怎么讨我们公主殿下的欢心,而不是让你骂人的。你说的那些话,足可以让你爹娘一起去死!陈佳柔,这就是你教导的好女儿,还是嫡女,这出去还不够给我丢人的。”
这嫡长女嫁得不错,这庶女虽然嫁出去名声不好,但好歹也是二品大员,也给家里带来了一定的利益,和大人已经说了,他很快就能升官。
指望不上父王,他自然要在女儿们身上找点回报。
现在夜阑清被人打残了,那就是废物了,有什么好宠的。
“夜承乾,这是你嫡亲的女儿。这些年我们还不够讨好母妃吗?可是她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几个当人!”陈佳柔那是一股怨恨,为什么要如此对待她们,最疼爱的女儿那就是夜阑清。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除了情感上的难以接受,还有就是觉得夜云菲兄妹狠狠地欺负了他们二房,而长公主居然还护着他们,实在是太可恨了。
所以日后别想让她还跟以前一样,等她发达,日后她们总得求到自己。
“够了!”没本事就是没办事,找那么多的借口,夜云菲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获得长公主全部的肯定,那自然不仅仅是老大女儿这样简单的因素。
陈佳柔看着摔门而去的丈夫,转脸看着女儿,那眼泪就掉下来了,呵斥着下人,这大夫怎么还没来。是不是搬出了王府谁都可以来欺负他们吗?
“疼,疼,母亲我好疼!”夜阑清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疼痛,她无法再忍受这样的疼痛。
陈佳柔能怎么办?只能继续让人催着找大夫,一边怨恨着,吐着心中的不满。却不知道这些都会被人告到长公主身边人,捡重要的然后一起汇报上去。
长公主的身体好转后,那是直接进宫找了皇后,她没有打算直接找皇上,这件婚事她得搞清楚究竟是谁的主意。
如果是魏昊骞爱慕夜云菲,那一切还能说过去,也许只要云菲丫头也动心,她还是可以酌情处理这件婚事。
但事实不是这样的话,那这件婚事必须要作废。
“皇姐,您这身体才刚刚好转,应该是本宫去王府看你!”皇后娘娘那是万分的愧疚,在她的生辰上让长公主陷入了危险之中,差点送了命。
至于真正的凶手根本就没有抓住,这一点他们都知道,皇上做出的那些不过是应对外面的口舌。
“还好,这把老骨头还能折腾几年,不过可得少进宫。否则这命就不一定在了,皇后娘娘,本宫来也不说虚的,这皇上赐婚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为什么没有提前跟本宫商议商议。这孩子才刚刚回到王府,本宫可得多留些日子,最少还要留五六年!”长公主笑着说道,这件事她是看见圣旨才知道,这内心的愤怒是可想而知的。
而皇上明明知道这点,还发出了这样的圣旨,那究竟是什么心态。
长公主的暴脾气皇后娘娘可是知道的,这没闹起来已经是给面子了。
“皇姐,您中毒的事情本宫非常抱歉,至于这个婚事,您也知道昊骞那孩子是本宫一手养大的,这小时候也是历经磨难,现在他好不容易对云郡主动了情,皇上跟本宫都是很欣喜的。所以这一时怕是欣喜过头了,没跟您商议。这件事该打的人是本宫。云郡主是皇姐的心头好,这多留些日子是应该的。”皇后娘娘好不容易得了这么大的恩典,儿子不得皇上喜欢,孙子也行。
这门婚事是求都求不来的,她当然懂得长公主在意的是什么?
“好,既然是这样,你让昊骞过来!”长公主倒想看看这孩子所谓的动情究竟是怎样的?这皇室中人都是图个新鲜,这院子里可以养十几个几十个的。
这样的委屈,他们云菲可不要。
可如果嫁到皇室,那就得忍受寂寞孤单,然而对他们家来说,这些东西完全都可以不需要,换个男人就好。因为权势跟富贵他们都不缺。为什么要送孩子去吃这样的苦呢?
魏昊骞很快就过来了,这长公主要见他,怎么能不快点过来。
“昊骞给姑奶奶请安!看见您身
姑奶奶请安!看见您身体好起来,昊骞真是很高兴!您今天来是为了昊骞跟云郡主的婚事吗?”魏昊骞知道长公主罪讨厌虚伪的人,那还不如直接说出来,开门见山。
“对,云菲那丫头是本宫的宝贝疙瘩,不说日后,就是现在你房中很快就要放人,然后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女人。你们都知道本宫跟王爷之间的感情。随意本宫更希望云菲能够寻一个跟王爷一样的男人。不想让她整天消耗在后宅,为了感情这些事垂泪!”长公主这样的话,那要是放出去,简直就是在挑衅男性权威。
但奈何她是公主,这样的话从她的嘴中说出来,并无半点不妥。
皇后娘娘确实就跟长公主说得那样,打算下半年就得让人教导孙儿这男女之事,得先熟悉,然后才能将情爱跟正事分开。但又不能得罪长公主。
“姑奶奶,昊骞对云郡主那是打心底喜欢,特别是看见她为您担心,为您忙前忙后,让昊骞更觉得她的孝心难能可贵。如果昊骞只是看一个女人的外貌,那这世界上有很多。至于您说的问题,昊骞向您承诺,在郡主嫁进来之前,昊骞不会有任何女人。婚后,只要她能够在子嗣上无问题。昊骞绝对不会娶其他女人!”魏昊骞如果直接答应说一个女人都没有,那绝对是说谎,作为皇室中人,那在子嗣上必须要有。
这样的话,让长公主眯了眼,“昊骞现在终于长大了!”
“皇姐,云郡主嫁过来,本宫绝对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的。”皇后娘娘那叫一个保证,因为长公主手上的东西绝对可以撼动这件事,所以她必须要稳住。
“是吗?那本宫看你们的表现!”长公主很明显不相信这样的话,说完也就走了。
她相信是云菲的美好让别人看到倾心,但是做不到,到时候别说她不同意。
夜云菲让杨彩青摔了那么大的跟头,现在又与皇长孙定下了婚事,一时风头那是超越京城所有贵女们。
这帖子也就跟雪花一样地飞进了王府,然而全部都被挡住了,这云郡主的脾气也跟名声一样大。
风头直逼宫中的月公主,再加上有心之人挑拨,这帖子也就直接送到了王府,面对公主的帖子,那是亲自送到郡主的眼前。
“郡主,要不要告诉长公主一声?”兰香看出来主子不想去,然后这个问题不是想不想去的问题,月公主下了旨意,那就是必须要去的问题。
“不用了,本郡主如果长期不路面,也确实让那些人不甘心。谁让他们最佳的暗恋对象被我给捡到了!”夜云菲对这些女人们的心态已经是吃得死死的。
捡到了!
这三个字让兰香的小心肝又颤抖了下,不过好在已经习惯郡主的说法,一开始也觉得是郡主在试探她,所以还小心翼翼,现在才知道对方完全是真性情。
“还有翼王也就是七皇子的帖子,他新进王府,邀请众人暖房,您跟葛小姐都在其中!至于王府其他小姐都没有请!”兰香斟酌了下,还是将这个说出来。
本来郡主有命令,这男人的帖子一律不看,女人的帖子的公主往上的就看。
但现在翼王等于是郡主的长辈,这个面子那也是必须要给的。
“哪一日?”这么快就封王,速度真快,要知道现在除了太子,也就贤王一人,其他成年皇子,皇上就是压着没给封王。现在却给魏怀安封王,要知道他才十三岁。
仅仅就比皇长孙大几个月,夜云菲没有为魏怀安欣喜,反而是担忧。
因为对方跟她一样,那全部都是活靶子。
但是自己有长公主跟禹王护着,而他全部都得靠自己。
包家只能是站在那享受利益的,如果魏怀安触犯圣言,恐怕他们第一时间要来分开关系。
“七日后!公主的帖子是明日,最后一个给郡主您送过来!”兰香表示很气愤,这月公主那就是故意的,这样对待一个小辈,当真是没有半点风度。
月公主今年十四,是皇上最小的一个公主,所以格外受宠,也是京城贵女们争相讨好的对象。
“那也就是今天下午无事,那本郡主要出门,兰香要不要一起去,萍儿今日你不去了。都去过好多次了!”夜云菲这样的话,那就等于将兰香看得与萍儿一样重。
实际上更为重要一些,因为萍儿的作用实在是太小了,虽然学习了很多,但却跟不上。
“谢谢郡主,奴婢好久都没有出去了!”兰香那个兴奋,赶紧伺候郡主赶紧换装,摇身一变就成了少爷跟小厮的装备。
萍儿只能在一边失落,却是强颜欢笑,在王府里她越来越没有用,还不时地被人嘲笑。虽然他们当面不敢,但是背后都在笑话自己。
然后这样的失落,夜云菲是不会察觉到的。
“公子,您可得慢点,奴才这都跟不上了。我们不能跟侍卫们走丢了,否则要是有危险,那老夫人可得直接扒了奴才的皮。”兰香没想到主子的体力这样好,让人看着都羡慕。
“哟,这谁家小姐居然打扮成书生就出来了,啧啧,本少爷看着当真是喜欢得紧,这可怎么办呢?”和云峰摸着下巴,奴才们赶紧就上前将这两个小娘皮堵住了。
明明都是女的,居然都打扮成男的了,这看起来就是不一样的味道。
夜云菲没想到穿成这样都被认出来,关键是还被调戏。
她不知道的是,和云峰这家伙本身就是混迹于各个青楼小倌,本身就是个男女通吃的家伙,这还能认不出来男女吗?所以一眼就看出来她们是女的。
“少爷眼光就是好,奴才都没看出来这是个女的,不过真好看,比您家里的那几位都好看!”奴才们拍着马屁。
要知道这位和少爷还有个特殊的癖好,那就是后宅绝对不会放超过九名女子,如果看上新的,那就将旧的赶出去。所以一开始不愿意的人,进了他的宅子,为了能够活下去,那都是使出浑身的方法来讨好他。
所以说更滋生了和云峰在京城的耀武扬威。
说到底,都是被家人娇生惯养的。
“大胆,速速退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兰香的武功功底是不错,只不过可惜双拳难敌四手,这要是真打起来,不一定能够完全地保护郡主。
所以拖延时间是最好的办法,王府的护卫刚刚都被郡主甩开了,谁知道就碰上了这样的事情,当真是可恶!
“哟呵呵,怎么个不客气的法子,说出来,爷正好听听!”和云峰哈哈大笑着,在整个京城,还有他弄不到的女人吗?就连爹的继室,哪一个他没有玩过。老头字那也是个屁都不放,谁能管得住第一百零五章巨大丑闻
“公子,您退后!”兰香看见对方的人直接冲过去,擒贼先擒王,要将那个不要脸的人直接抓住。
夜云菲可是被禹王操练了一段时间,这每日跟夜瑶润一样都在练武,难道是白练习的吗?小心禹王一巴掌给你扇飞,你居然敢质疑他操练新军的结果。
好不容易碰到实战,夜云菲可没有打算直接靠后,手都在痒痒。
“挺辣呀!没事,本公子就喜欢辣的,越辣越好!”和云峰搓着手,恨不得立刻就能够体会体会。
“找死!”兰香下手越来越狠,能够被长公主送到夜云菲身边的,岂能是无能之辈。那下的都是狠招,三招之内就让对方的人躺在地上不能动。
和云峰一看,这两个女人都挺能打,立刻让人举起一包药粉,迎风撒过来。
夜云菲没有看见这小动作,她将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入对方的大腿,那血喷溅在她的身上。突然小腹有一股疼痛,低头看着并未受伤,正诧异期间,这两腿之间有一股热流。
完蛋,她的初潮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来了,让她完全无法接受,这也太坑爹了。
“郡主小心!”兰香着急帮郡主抵挡,结果自己忘记遮挡,这软筋散直接吸入。
夜云菲愣住了,结果也吸入了部分,如果不是兰香的手遮挡着,那定会全部都吸入。
可就算这一点,也足以让她浑身无力,站都有些站不稳,兰香就算内力再深厚,那也无法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跟对方硬碰硬。
“哈哈,小娘皮,这会乖乖地跟爷走吧,否则爷可学不会怜香惜玉哦!”和云峰搓着手,以往也没有如此着急,但是这一次实在是大不同。
“大胆,这是云郡主,你敢乱来,皇上一定会要你的命。长公主会废掉你!”兰香不得不报出身份,希望对方能够住手,更希望后面的人赶紧到。
然而她们不知道是,后面跟着的四个侍卫,此刻也被人围攻中,根本无法支援这边。
“云郡主?你逗爷玩吗?听说那女人无比地丑陋,更是胖如猪!”和云峰完全不相信,为什么不相信,那自然是睡了夜梦真,对方告诉他的。
那夜梦真嫁到和家去,第一夜就被折腾差点没了半条命,但是内心的仇恨让她撑下来了。再接着,居然被和云峰也给睡了,伺候这对父子,慢慢地将和云峰哄在手心。
看和云峰对云郡主感兴趣,那自然是说尽坏话,再加上本来就嫉妒夜云菲,才给和云峰种下了这样的认知。
“你才胖如猪!”夜云菲想要召唤雷电一下子劈死对方,可惜却根本没有精力。
因为浑身疲软,所以这说话的声音,那更是非常软绵绵,跟一把小刷子一样扫着对方的心。
这下子让和云峰更是迫不及待要将美人往回带,跑过去打算亲手将对方一起带走。
谁知道手还没有碰到,就挨了一鞭子,“哪个不长眼的,打扰爷的好事。”
魏怀安一个转身就将夜云菲拉到了怀中,然后对着身后人说,“废掉四肢!”
“翼王爷,我错了,您绕了我一次,我爹是和庸,您可不能这样对我!”和云峰傻眼了,这怎么翼王出来了,这位最近风头可不小,不过那也不能跟整个和家作对,那岂不是挑战贵妃娘娘吗?
“和庸的儿子,本王就该怕吗?居然敢调戏云郡主,立刻打断四肢,拖到禹王府去!”魏怀安打横将夜云菲抱起来,这会兰香自身难保,自然不能抱。那就只能是他抱,好在是抱到马车里,围观的人一听是皇室中人,那都躲得远远的。
夜云菲被魏怀安抱在怀中,觉得太过于别扭,但却能够听到他的心跳加速,呼吸急速,那也就是他依旧动情了。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永远不可能的。
将夜云菲很快就放到马车上,安顿好,这才发现一手血,让魏怀安所有旖旎的心态全部都消失了,“云菲,你究竟哪里受伤了,你快点说!”
魏怀安知道她衣服前面的血是对方的,这是这身下的血到底是哪里?难道是大腿被刺中了吗?这想要马上查看,可是又知道男女大防,今日将她抱在怀中,那就已经是逾越了。
夜云菲的脸立刻刷一下红了,“我没受伤!”
魏怀安不信地摇头,“这血是你腿冒出来的,肯定是受伤了。文定快点!武定再去请几个太医到禹王府!”魏怀安紧张得头上都冒汗,这伤在夜云菲的腿,他做为一个男人是不能随意查看的。
可他又想知道伤势,会不会很严重,会不会影响伤势。
“不是!”夜云菲解释不通最后直接不说话,但是这初潮汹涌,再加上中了的软筋散,这会脸色苍白,浑身乏力,看起来非常狼狈,就好似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似得。
“云菲,你休息,别说话,马上就到王府了,马上就到!”魏怀安不知道怎么去安慰,那手举起来又放下,放下后又举起来。
一刻钟后,文定赶紧对车里说,“王爷到禹王府了,那些人怎么办?”
一听到王府了,魏怀安赶紧抱着夜云菲往王府里跑,“太医,快叫太医。”
文定一看那只能将这些人全部都放在王府门口跪着,四肢打断后,大部分人都晕过去了。特别是和云峰本就是个纨绔子弟,哪里受过这样的罪,这会就跟死人一样。
王府里
样。
王府里的人,那是赶紧通知长公主,云郡主满身是血,看起来好恐怖,千万不能出事情。
云嬷嬷没想到这出去一趟,就变成这样子,兰香那丫头就该打死。
“翼王爷,您将郡主放在床上就好!”云嬷嬷可是知道当初翼王给郡主写信的事情,这怎么说都是表舅,再加上男女大防,这放下后,就应该走了,而对方还在房中站着不动,让她非常的不满。
即便是作为奴才,她还是有话说,“王爷,您应该在外面等候,这里是郡主的闺房,等会太医们就会来,您这样是在败坏郡主的名声!”
“本王是郡主表舅,乃是长辈,无妨!”魏怀安知道不合规矩,但是不看见她好转,他怎么能够放心,怎么能够离开这?
“老奴说句不中听的话,您确实是表舅,表的!”云嬷嬷跟在长公主后面许久,在这种事情上绝对不能让步,哪怕事后等会翼王要处罚她的无礼,那都可以认了。
正在魏怀安还要说什么,外面就传来凌乱的脚步声,长公主来了。
这好的好地出门,怎么就满身血被抱进来了,这究竟是谁做的。
“云菲,云菲,我的乖孙女,疼不疼,太医快点给看看!这到底哪里有伤口?”长公主被惊得差点都要晕倒,这都是被人搀扶到这、
夜云菲肚子痛得都快说不出来话,这额头上全部都是冷汗,这见到长公主担心的样子,“我没事!”
太医那是赶紧把脉,这郡主身上都是血,再加上脸色,那绝对是失血过多。
魏怀安那是赶紧提醒太医,“郡主的腿上可能有伤,我救下她,抱着满手都是血!”
一听满手都是血,夜云菲更是恨不得躲进被子里,这傻子等会就知道是啥呢?
“云菲,云菲!”长公主那是眼泪啪啪地掉着,这出门带的那些人究竟都干什么去了,居然让她伤成了这样子。
兰香此刻也被翼王的人带过来了,那是直接跪在外面。
“太医,我孙女究竟怎么样?”长公主看太医面露难色,那更是紧张起来。
如果是外伤,伤在了腿上,那可是得找女医来包扎,府中就有。
太医跟在长公主后面也是多年,也算是王府中的人,最后咬牙直接说了,“云郡主是第一次月事,有轻微血崩之兆,所以才会如此,再加上中了软筋散,则让身体更加虚弱,应该是没有外伤的。臣马上去熬药,可让女医再次检查下!”
“软筋散?这是谁干的,太医你速度去熬药!”长公主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丫头成大人,本来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可现在居然这样?
一听月事,魏怀安那脸红得都快挂不住,本来打算告辞,这听见长公主的话,那自然是实话实说,“长姑母,这下手之人已经被怀安打断手脚在门口。具体的事情,得问府中奴婢,既然郡主无事,那怀安告辞了!”
长公主一看遇到了这样的情况,这一般男子对女人月事都是万分忌讳的,这翼王抱了还沾满了手,内心一定是崩溃的。长公主打算给他送点礼物去去晦气。
当然今日来不及,只能明日再让王爷送过去。
“怀安,今日多亏了你,早点回去休息,用艾叶去去晦气啊!”长公主万分抱歉,这孩子没有娘亲,她又没有想到这一茬,这初潮可让孩子遭罪了。
“长姑母,淮安没觉得晦气,就是不再打扰郡主休息。事情突然,身边又没有女护卫,所以没有顾上男女大防,还请姑母责罚!”魏怀安面对长公主那是抬不起来头,毕竟他的内心是极度渴望能够娶到夜云菲,这身份就该甩了去。
“姑母得谢谢你,花嬷嬷代替本宫送翼王!”长公主完全没有往其他方面想,要知道他们两人现在差辈了。就算以前有点啥,那也应该转换下想法。
魏怀安虽然有不舍,这手上还有她的血,鼻尖还有她的香,但必需要离开,来日方长,魏昊骞虽然与她订婚,但也可以很快悔婚。
“兰香,滚进来!”长公主那个气,这好好的出去,怎么就变成这样回来了,还有王府的侍卫们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出现,那就永远也不用出现了。
兰香那是赶紧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句不敢隐瞒全部都说出来了。
对她来说,也许会性命不保,毕竟是护主不利,但也不能让那些人渣逃过去。
“放肆,简直是太放肆了,兰香,你告知他们身份,居然还敢欺负,简直不将王爷与本宫放在眼中。”长公主站起来就要出去,然后让人将那群匪徒抓进来。
至于兰香,等会再处置,夜云菲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云嬷嬷带人帮她换了月事带,都没有感觉。
那血咕噜咕噜地冒着,实在是太多了,直到喝下太医的药,才慢慢地稳定下来,其他太医赶到王府后,那也是直接给了赏银就让他们回王府了。
“长公主殿下,我错了,实在是那夜梦真糊弄于我,才让我以为云郡主是个大胖子,这才犯下如此大的错误,求您饶了我吧!”和云峰现在恨不得直接将夜梦真千刀万剐,不过转念一想,如果真因为此事,如果将云郡主娶回去,那岂不是更好。
所以这会和云峰除了痛,更大的就是算计,和庸的儿子这脑子自然不会太差,就看用在什么地方而已。
“错了,夜梦真是你
夜梦真是你的继母,居然直呼其名,和庸的家教当真是好。让和庸快点给本宫滚过来!”长公主气得恨不得现在就将对方凌迟处死,但是也不能放过和庸。
护卫们没有赶过来,已经让人去查了,到底是对方蓄意为之,还是偶遇到,这可是两种不同的性质。
“是,是,是,都的玉峰的错,公主殿下,您别再生气了,云峰给郡主赔罪再赔罪,云峰这伤势您能让太医给瞧瞧吗?”这都叫上父母,那自然是谈婚事的。那长公主总不能让孙女婿残废吧,和云峰那个得意,没想到因祸得福。
这嫡女的滋味自然不是庶女能比的,至于跟夜梦真是同一个辈分的事情,这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这继母都能睡,还不止睡一个,能指望他能够多少人伦的思想。
“老三,给他浇一点烈酒,现在可别死了!”长公主冷冷地说着,眼光如箭,射穿他几百次。
烈酒,那就对了。
老三就等着要惩罚这个人,那下手可不会有半点留情,烈酒浇到伤口中,让和云峰直接打滚,最后被几个护卫摁住,记住浇。那是痛得死去活来,却偏偏无法晕过去。
“长公主饶命,饶命。云峰愿意以嫡妻之位求娶郡主。绝对不会委屈郡主的。”和云峰心中怨恨着,都快死了。
居然还敢想着好事,长公主气急反笑。
和庸跟禹王几乎是同一时间进门的,这看到地上躺着的和云峰,禹王那是过去就一脚踹得他直接撞在墙上,又欧欧地吐血。
这当着他的面就如此打儿子,和庸那也是忍着怒气,他可是正二品,妹妹皇贵妃,外甥贤王,那也是跟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长公主跟禹王就算是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居然将儿子打成这样子,实在是太过分了,和庸看到儿子四肢都断了,那是愤怒地站起来,“长公主,不知道臣的儿子居然犯了什么错误。让您生这么大的气!”
禹王直接一巴掌抽在和庸的脸上,打得他牙齿都飞出去了,要知道他跟禹王是同龄人。
“夜禹城,你太过分了,你凭什么打本官!”和庸捂着嘴,他一定要让皇上的主持公道!
禹王上前又是一脚,“凭什么?就凭你现在是本王的孙女婿,凭你现在管教不严,居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个畜生居然敢欺负本王的孙女,当真是不想活了!本王现在就可以将他当着你面活刮了,和庸,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和庸以为禹王说的是夜梦真伺候儿子的事情,当即就好笑起来,“禹王,您也知道那夜梦真嫁出去,老子让他伺候谁,那就是谁,能够伺候我们父子那是她的福气,怎么,她回来告状了吗?就算是告状,王爷您也管不着!”
什么?
这夜梦真嫁过去居然是伺候这父子两个?
长公主那是一个茶盏就砸过去,简直太不要脸了,居然还敢大言不惭!
禹王又是直接一顿胖揍,打得和庸鼻子都歪了,哗啦啦地流血。
“夜禹城,我要去皇上那里去告你!告你!”和庸话都快说不出来,这身子骨多年来被女人掏空了,这还能喘口气,那都是因为当年也行军打仗过留下的底子。
找皇上,哼!
“王爷,拿着本宫的令牌,直接请皇上到这来,本宫要让皇上好好地看看,他宠的叫什么臣子,花嬷嬷,带人去将夜梦真带过来。还有老二两口子,全部都过来!”如果今日不是云菲出事,这么大的丑事,她都不会知道,这样的情况,老二两口子,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很显然长公主是不相信的,再加上夜阑清前些日子闹得事情,长公主对二房那是彻底失望。
而宫中皇上听闻这件事,再加上禹王带来的居然是父皇的金牌令箭,所以他必需要去。
再加上这云郡主可是跟昊骞定下的婚事,这和庸的儿子居然还敢调戏,大言不惭还以嫡妻之位求娶,算什么东西?
皇上也气得冒烟,不过是一个二品的儿子就将皇室不放在眼中,这魏昊骞听说这件事,那也请求跟着同去,这毕竟是他的未婚妻。
和庸惨兮兮,问过和云峰,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是当着长公主的面,将儿子一顿揍,可惜晚了,现在完全是于事无补。
谁知道这小子在京城耍横,居然惹到了云郡主身上,那可是皇长孙的未婚妻,也就是皇上的孙媳妇,他居然都敢调戏,完蛋了。等会皇上来了,那彻底晚了。
和云峰本来就是和庸三十多岁才生的宝贝儿子,而且是唯一的一个,那平时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总之他想要什么都会给,惯得跟眼珠子似的。
皇贵妃对娘家这唯一的侄子,那也是照顾非常多,谁知道居然让他养成了今日的事情。
“皇上驾到!”
长公主这边生气地直接坐着,完全没有起身迎接,反而是皇上那是直接喊着,“皇姐,您别生气了,这件事朕已经知道了。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带出去的四个侍卫全部都死亡了,还不知道被什么人杀死的,所以夜云菲这被人调戏基本可以断定是有预谋的。有人一直都在监视他们,如果今日不是翼王正好赶到,那后果完全无法预计。
“皇上,本宫让您来,实在是这件事太恶劣了!”长公主指着跪在地上的一群
地上的一群人,手指都在颤抖。
这夜梦真赶到的时候,就只听见是对方调戏了夜云菲,所以才闹得这么大,她这做继母的也得跟着道歉。
夜承乾两口子基本上也等于是同一猜测,直到长公主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后,那脸色是煞白煞白的,一女同侍二男,这两个男人还是父子。
这样的事情,居然发生在高门大户,怪不得以往有那么多的女人全部都早早死去了。
而夜梦真没死,反而还是过好了,这说明什么?那就是自甘下贱,这会倒下有什么用,如果真是为了名节早就该一头撞死。
夜承乾夫妇当真是不知道这件事,可以说是被长公主误会了。但是此刻什么解释都是多余的,想要去打对方,可是皇上在这里,他们有什么资格去打。
“好好好,和爱卿当真是朝廷重臣,居然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还纵子行凶郡主,杀死四名侍卫!”皇上连说三个好,可以预见,这件事多让他愤怒。
“皇上恕罪,都是这女人勾引犬子的,所以才导致如此家门不幸的事情。老臣有罪,求皇上责罚!”和庸此刻自然是要保住儿子,就这样一个儿子,而夜梦真算什么东西?
夜梦真身体摇晃着,不禁冷笑着,这就是男人,在床上的时候,说得再好听,那都是哄人的,不过好在她完全不在意了。
这样的男人还要在意做什么?
本来就没有喜欢过,被迫嫁给一个老头子,还得忍受这父子的欺凌,今日居然还成了她勾引的。
“和庸,和云峰,我夜梦真何曾勾引过你们,你们强迫于我。还强迫院子里的女人们一起伺候你们父子,和庸,你还让我们伺候那些官员们,皇上,他们在结党营私,目的就是要让贤王登基!还说过您不久于人世,不能让太子登基!”夜梦真豁出去了,今日如果不说出这些,那浸猪笼的人可就是她。
即便要死,那也不能如此的死,那得大家一起死。
和庸听到这些话,那立刻着急否认,“皇上,您可不能听这贱人胡说,她现在是知道自己要死,所以才胡乱咬的。老臣那绝对是对皇上忠心耿耿!”
皇上笑了,笑得很大声,原来这些人都是在商议他死后的事情,这就是他看中的大臣们,真是让人觉得好。
“朕不久于人世,所以你们就准备密谋篡位了吗?”皇上啪一下拍着桌子,“夜梦真,说出你知道的人,知道的事,朕可以免你一死!”
夜梦真那立刻是为了活下去,将平日里和庸让她们伺候的人都说了一遍,然后再说了哪些女人伺候的。要调查起来,其实很简单。
和庸一直都很自负,这女人养在后院,当然是得换取最大的利益,这自然就会拿出去应酬,意图逃出府中的人,那全部都死了。
如果不是因为长公主身边的大嬷嬷带着人直接闯进去,这夜梦真是绝对没有机会见到外面人。就是进宫那身边都跟着人,多一句话都不敢说。
然而这一切全部都栽倒了,居然是这个臭女人。
“皇上,老臣是清白的,请您彻查,不过是一些私下里的聚会!”和庸的辩白显得有些无力,至于和云峰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夜承乾夫妻那是直接懵了,看这节奏和家要倒,这贤王也得倒了。
那他们全部的努力不是都白费了,他的三品官还没有做呢?夜承乾很想喊出来,可是此刻那是什么话也不敢说。
长公主也没想到,事情居然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几乎是一环套一环,皇上的目的也达到第一百零六章五马分尸
和庸的话,很快就在后续的证据中不断毁灭,这人证物证越来越多。
皇上的脸色让人无法猜测,这是杀还是不杀,是诛三族,还是九族呢?好在长公主跟禹王都无所谓,他们要的是和云峰必须要死,这样才能为夜云菲出口恶气,至于其他人死不死,当真是不在意。
长公主无意插手这宫中皇子之间的争夺,要说只能说皇贵妃跟贤王倒霉,没有约束好下属,导致和云峰出现了这样大的错误,现在又被爆出这样的丑闻。
“和云峰赐五马分尸,和庸与其三族斩立决,其余六族流放边疆。夜梦真死罪可免,同流放!”皇上金口一开,一个家族的命运就已经决定了。
和庸那是跪下求情,他不想死,也不想让儿子死。就算这小畜生惹到了郡主,现在郡主不是毫发未损吗?为什么他们就要家破人亡呢?
“皇上,老臣为大魏苦了这么多年,就算是有错,也求您给和家留一条根!”和庸知道今日必死无疑,只求能为和家留根,只有有根在,日后有贵妃娘娘与贤王在,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性。
“拖下去!”斩草就要除根,皇上自然不会留下祸害,再说这些证据,足以让和家人诛九族,现在是看在与皇家有亲的份上,诛三族就算是给面子。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和庸大喊着,可是没有任何用处,被人拖死狗一样拖下去了。
“皇上,这老二家的孩子还是留下来吧!第一父母做主,她没办法选择只能嫁过去,被人虐待本就吃了苦头,第二她现在也算是立了功。让她留下来吧!”长公主到底是不愿意让夜家的孩子流放出去,再说这女子流放,那在路上就是官差的玩物,夜家女子就是死,也不能被人再侮辱了。
皇上看着长公主,沉默了一小会,“皇姐说得对,是朕考虑不周到,夜承乾人你领回去,升你为督查侍郎,好好地干活,这些贪官污吏都要给朕抓出来,知道吗?”
督查侍郎这可是从二品的职位,夜承乾赶紧谢恩,没想到今日还能捡到这么大的便宜。
当然这其实是皇上补偿夜家的,这夜云菲的父亲已经死了,那只能是补偿到她二叔的身上,至于其他的,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多谢谢你母妃吧!皇姐,朕还有事,先走一步,云郡主那边,你多安慰,和家抄家后五分之一的财产算是朕给她的安慰。”皇上真的很累,如果不是图禹王府内的神医,也不会做出这么大的让步。
既然长公主疼爱夜云菲,那就多多赏赐,卖她几个好。
“恭送皇上!”夜承乾跟陈佳柔那是恨不得帮皇上舔靴子,这突然升官的喜悦,真是太好了。本以为这和家倒了,他们还得受牵连,升官更是无望了。没想到皇上突然又给了他们这么大的惊喜。
“母妃,您真是太好了。儿子一直都误会您,没想到您不但不怪罪儿子,还在皇上那为儿子说好话,儿子错了,日后这儿女婚事,都听您的。梦真这件事儿子错了,要不然让她入庙堂?”夜承乾站起来就往长公主身边凑,这会那绝对是亲娘最好,只要能升官,那什么都好。至于夜云菲得了那么多的钱财,只能是看看。
长公主最讨厌的就是他们这一副嘴脸,有好处那就是亲娘,没好处那就是被虐待了一样。
“这件事你自己做主吧,这丫头也算是遭罪了,在吃喝住上不能克扣,老二媳妇知道了吗?”长公主可不打算让着丫头进王府,这好不容易分开了,还是分开了好。
“哎,儿子知道了!”夜承乾现在当然是长公主说什么,他应下什么。
陈佳柔也赶紧跪着表示绝对不会委屈夜梦真的。
而当事人夜梦真却一点也没有感恩长公主为她求情,甚至还心存怨恨,如果当初能够保护她,别让她嫁进去那多好。
现在她还有什么,她不过才十三岁,什么都没有了。这往后的日子,就是个废物,还有谁可以要她?脏,她就是脏!
处理完这一切,长公主也是头很疼,这件事虽然已经结束,可是王府的侍卫根本不是和家杀的。至于对方是谁,又是个谜题。日后还是不能让云菲多出门,这一次差点名声就毁了。
魏昊骞留下来了,作为对未婚妻的关心,除了带来很多贵重药材,坚持等夜云菲醒过来说上两句话再走。
面对这样的要求,长公主也没有管,随他们去,都是年轻人。
“皇长孙殿下,请您在外等候,郡主醒了,奴婢会帮您通报!”云嬷嬷那就是一堵墙,不管来人是谁,都不能往闺房里闯,更何况今日还是郡主的初潮,就遇见了这样的事情,本就是非常倒霉。
兰香一直都在外面跪着,没有主子的吩咐,谁也不去管她。
本就是她护主不力,得到惩罚也是应该的。
夜云菲不知道她昏睡的这段时间,一个大家族已经不存在于京城,虽然她没有介入皇子们的争斗,却也让二皇子贤王跌到了低谷。
“郡主,皇长孙在外面等了两个时辰,您可见?”云嬷嬷直接将萍儿调到外面伺候,因为这丫头毛手毛脚,再加上说话不慎重,避免郡主的清誉受损。
夜云菲喝了点鸡汤,这人精神了不少。
“翼王走了吗?”夜云菲脸恢复了一些血色,此刻微红就能够看出来,没想到今日
够看出来,没想到今日出门,居然遭受了这么的乌龙。
这日后何时见到对方,她都不能淡定,这初潮居然弄得人家衣服手上都是,想到这,夜云菲都恨不得用被子捂死自己。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吓得云嬷嬷赶紧将被子拽开。
“我的好郡主,您也不用担心,公主已经派人送去礼物了,这男人沾到这虽然晦气,可那也不是故意的。您是头一次,自己也不知道。”云嬷嬷说一句大胆的话,在她眼中郡主就跟亲孙女一样,她一辈子跟在公主身边,从未想过嫁人。
“嬷嬷!你别再说了!”夜云菲那都是羞愧死了,她这初潮等于所有人都知道了。外面还等着个魏昊骞,这傻子难道不知道这个时候她谁也不想见吗?
但是人家已经等了两个时辰,不见又说不过去。
好在这屋子里已经点了熏香,并无太大血腥味,“请皇长孙进来吧!”
云嬷嬷点点头,然后吩咐两个丫头在这中间架设了一道屏风,等魏昊骞进来的时候,那就看不见郡主,这样也就合乎规矩了。
“郡主今日受惊了,皇爷爷已经为你做主了。昊骞放心不下,所以特意等到现在,你现在好点了吗?”魏昊骞的脸也有些红,少年的内心也升起了奇妙的感觉。
那就是夜云菲长大了,也就代表可以跟他成婚,生育子女,如果这个人是她,他真的会很欢喜。现在她是他的未婚妻,这一刻无关朝堂派系,就是单纯地觉得欢喜。
“多谢皇长孙关心,云菲已经无大碍,皇上的厚爱,让云菲很感动。”有长公主在,她的仇当然能报,夜云菲根本不知道皇上亲临过禹王府。
“既然郡主已经好转,那昊骞告辞了!”呆得太久影响对方名声,魏昊骞虽然还想听她说几句话,那也不能留下来。
夜云菲自然不会挽留,等魏昊骞走了,看他送来的礼物,让人放到库房。
魏昊骞回去的路上,一直都在想夜云菲,第一次春心萌动,如果不是因为两个人的婚约,也许他还没有这些想法。但是有些事一当开头,就无法收回的。
和家倒得太快,好多人都不敢相信,直到和云峰被当众五马分尸,这才相信是真的。
皇贵妃想要求情,都来不及,因为人已经死了,这消息才传到她跟贤王的耳朵里,也可以说是皇上刻意的。
只能在宫中暗自出垂泪,对禹王跟长公主那是恨得牙痒痒,他们凭什么如此对待和家,这是摆明了是跟她与贤王作对!这个灭家之仇,她记下了!
日后定要让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让他们夜家也彻底死亡!
“母妃,您别伤心,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那夜梦真的肚子,看会不会有和家的种!”贤王的猜测是非常有道理的,这夜梦真嫁过去好歹也有十几天,这被滋润的次数又比较多。
“对对对,必需要密切地观察夜梦真,如果是和家的种,那就得赶紧弄回来!”皇贵妃这算是唯一的期盼,否则和家真的灭了,倒掉的可不仅仅是一个是助力,那可是她的娘家。
后宫中的女人,一当没了朝堂上的支持,那她算什么?
亏她前些日子还傲娇到,总有一天能够将皇后赶下去,然后取而代之,现在才知道不过是一场梦。皇上的内心根本不为任何一个女人停留,他不过是将每个人都当做是一个棋子,只要为了大局,任何一个棋子那都是可以舍弃的。
和家不过是一颗废弃的棋子,因为跟禹王比起来,和家的作用就小多了。
“母妃放心,儿子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贤王经过这次后,心理上成熟了很多,这种成熟必须要经历磨难才会达到。
“儿啊,这后续你的日子怕是更加难熬!”皇贵妃知道皇上此举后,这朝堂上的风向标就会改变,以前是众星拱月,日后怕是孤月。
贤王冲着皇贵妃笑了,“母妃,逆境才能检验出人心!”
皇贵妃点点头,刚刚已经有不少人来看了笑话,却不知道在这后宫本来就是三年河东三年河西,她既然能够坐稳皇贵妃的位置,重新获得皇上的信任,那不过是随时的事情。
不过,有些手段她现在不想用,只要他们母子能够团结一致,没有过不去的坎。皇后那个老女人以为搭上了长公主就能够万无一失吗?
却不知道她想的那个老女人不过比她大了五岁。
然而现在的皇后却没有太多的兴奋,因为这件事根本就不是她跟太子安排的,让她相信这件事是巧合,那绝对不可能。
云郡主上街,后面能不跟着护卫,而护卫现在的好巧不巧地全部都死了。
这件事怎么可能?
“昊骞,你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嫌弃,这个妻子你必须要娶,明白吗?”皇后娘娘怕孙儿借此有些嫌隙,无关地破坏好姻缘。
魏昊骞拉着皇后娘娘的手,“皇祖母,孙儿没有任何不满跟嫌弃,这件事她本身没有半点错,孙儿对她只会有心疼,并且会一辈子对她好。不辜负皇爷爷跟皇奶奶的期望!”
“你父亲那边有时间你多劝劝,别再相信这些所谓的兄弟!”皇后娘娘的偏头疼很多年,这会又开始了。
魏昊骞赶紧凑过去给皇后奶奶熟练地按摩起来,这手法也学了两年了,现在越发娴熟。
“皇奶奶,您别担心,父亲生性耿直,
生性耿直,皇爷爷也知道这点。”如果要废掉太子,也不会等到现在,怕是早就开始了。
在魏昊骞的心中,皇上不会废掉父亲,但是会磨练父亲,太过于仁慈根本不是为帝之道。
皇后这才慢慢地放心下来,孙儿确实比儿子懂事多了,让她稍微顺心点。
和家的崩塌让夜云菲在惊讶里持续了三秒钟,然后就没了。很明显这是一场因她这根导火索引起的政治斗争。
就算得到了那么多的银子,那也是应该的,那货可是用出了那么卑鄙的手段,如果当时不是有魏怀安走过,那她说不定都遭了毒手。五马分尸都太轻了,他祸害了那么多的姑娘,就该是这样的报应。
唯一没想到的就是夜梦真,这丫头的经历太过于惨烈。
“郡主,您可得坚持喝药!”这女人调理身子的药可是不能停,这做小姑娘的时候,如果不调理好,日后可得找罪受。
“云嬷嬷,我真是不想喝,这每天喝的都是一身药味!吃啥都是一个味道,让我都没心思吃饭了!”夜云菲真是见到中药就要吐,可偏偏这女人的病,就得中医治疗。
就算将能量站翻个底朝天也不会有任何的好办法。
“那可不行,长公主可说了,您要是不喝,老奴就得一直跟着您,念叨您。到时候您又得说老奴是唐僧他姐了。这唐僧究竟是谁?”云嬷嬷拿出绝技,那就是不断地唠叨。
夜云菲这几天真要被憋疯了,什么都不能做,甚至都不能吹风,她不过是来个大姨妈,又不是生孩子,每天还得如此严实吗?再加上这初潮等于是府中每个人都知道了。他也没什么心思去见人。
要怪就要怪那个和云峰,所以如果他不是死得早,也得被她打残。
“您现在不是唐僧他姐,你是唐僧外婆!”端起碗一口喝干,夜云菲这喝了几天中药,那绝对是喝出经验来了。这要是害怕一口一口的喝,那得一直都苦,闭着眼给自己灌下去,也就是一会功夫。
“成成成,只要您喝药,老奴是唐僧老祖宗都管。您这一生病,月公主跟翼王的帖子都没有去,按道理,您得回请他们,还有这京城中的大大小小的小姐们。您嫌麻烦,不愿意一个个地请,那就一次性请完她们,这样不是更好?”长公主也得给皇室面子,这月公主现在受宠的程度可不小。
如果将她得罪了,这日后不管去哪,都得让人挤兑。
这生病了,可以推脱,况且太医到禹王府来是事实,她目前虽然不怪罪,可耐不住有人挑拨。就算有长公主跟禹王再怎么护着,可也不能与天下人为敌,那岂不是让长公主为难吗?
夜云菲略微沉默了一会,就答应了,“嬷嬷帖子怎么发,你看着办。兰香调回来吧,这几日的惩罚已经够了!”
说实话没有兰香在身边,夜云菲当真是不习惯了,就算萍儿调离身边,都没有这种感觉。
兰香因为护主不力,被责打了二十板子,然后送去浣衣坊,本身就带伤,再到那样的地方,那伤口只会恶化,虽然她派人送药去了,可是兰香却没有用,甘愿受罚。
“郡主仁慈,那老奴让人调她回来。这次的教训她必须要记住!”云嬷嬷只要想到当日的事情,那都觉得后怕。如果郡主真出了那样的事情,长公主怕是也活不了。
云郡主的帖子发出去。那可是在京城的小姐圈子里引起了热议,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发帖子。和云峰调戏她,结果落得诛三族的命。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出了一般人,那都是恨不得躲起来的,她倒好,还敢给人发帖子。
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够配得上皇长孙?
夜梦真的事情,虽然极力遮掩,可依旧传出去了,让人嘲笑她的同时,也给禹王府抹黑了。
夜阑清跟夜阑芸二人躲在家里都不敢出门,任何场合都不出席。至于其他庶女们那也是截团去找夜梦真的茬,以夜梦娇为首,那是恨不得将夜梦真给吃了。
“真是不要脸,你居然还敢留在府中,就应该直接去死。青灯古佛一生都算是恩赐,你居然还敢吃喝住跟我们一样?”这二房升官后,为表示大度,跟三房之间的走动频繁。
高雨欣也愿意跟对方和好,因为夜承恩在他哥的努力下,也做了个四品官,当然背后如果没有长公主的默许,这一切都不可能成功。
夜梦真确实吃得很好,当初她是为了家里才出嫁的,就算现在爹升官,那也是有她的功劳,因为她举报有功劳。
“我死了后,你们的名声就能够恢复吗?照旧跟我一样臭,既然臭那就大家一起来!”夜梦真毫不在乎,她在乎又能怎样?一脖子吊死吗?
吊死后,那岂不是让其他人如意了。
“找死!”夜阑清上前就要撕她的嘴,但是本身伤势就没好,直接被人推倒。要不是后面有丫鬟接着,那是直接就倒在地上了。
然而这一切,对方完全不在乎,夜梦真现在可不怕对方。
“你们上前给我打,打死了我负责!”夜阑清这腿本身是不能走路的,可今日却坚持要过来,路上都是被人抬过来的。
“你负责?瘸子!你想想皇上都让我活着,长公主也让我活着,你们敢吗?再说,本夫人现在怀孕了。这消息我已经找人递给贵妃娘娘了,你们要是想死,那就赶紧过来打,打死
来打,打死我,看看贵妃娘娘会不会弄死你们!”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翻身,但是老天爷好歹给了点眼光,她有了身子。
这可是和家唯一的血脉,只要有皇贵妃娘娘跟贤王在,她就不会在这里任人欺负。
对这些夜家曾经的姐妹,更是不屑一顾。她走过的路,他们一个都躲不掉,不过就是别人的玩具。
“不知道你怀的这个是和庸的还是和云峰的,是贵妃娘娘的侄子还是贵妃娘娘的侄孙呢?不要脸的人果然无耻到极点。这样的野种还留着,还自豪,果然佩服!”夜阑芸冷笑着,她虽然是三房的嫡女跟二房关系不大,但是这名声臭了就是臭一窝。她可是听见父母亲说过婚事极其艰难。
都是这个祸害惹的,能不生气吗?
“不管是谁的,那也跟你没有关系,要么滚,要么被我泼着滚,你可以自己选择!”夜梦真有一个伺候的小丫头,可是躲在后面根本就不敢出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只能一人对付这么多。
“疯子!”夜梦娇那是第一个撤,她们二人之间的矛盾挺深刻,此刻还是不要再招惹,如果真是和家的血脉,那她可惹不得。
“怕什么?皇上已经判了和家三族内都要诛杀,这消息我爹知道了,就得一碗堕胎药灌进去。夜梦真,你太天真了。”夜阑清在丫鬟们的搀扶下,冷笑着离开。
这蠢货,还指望靠这肚子来翻身,真是太天真了。
这话犹如一盆冷水,给夜梦真来了个透心凉。怎么就忘记了这一点,皇上会让她将这个孩子生出来吗?如果秘密地为和家生下一条根,说不定还有希望。
不行,她要逃走,不能在这里等死。
如果被抓住,那绝对是要死的。
然而府中的婆子来得很快,半个时辰就端了一碗药来了,府中这些药本就不断,为了警告那些企图爬爷床的人。
“你们想要干什么?滚,滚开!”夜梦真将手中能够砸出去的东西,那是噼里啪啦地往前面扔过去,她是绝对不会喝这个。贵妃娘娘,您可得快点来。
再晚一点,这和家最后一点血脉就保不住了。
“和夫人还是乖乖听话,去了这孽障,还可以继续吃好的,喝好的,如果不听话,这要是出了个一尸两命,倒也怨不得夜家,那只能说您命薄,您说是吧!”婆子们的内心已经用完,几个人饶到夜梦真背后,几个回合就抓住了她。
“不,不要!贵妃娘娘那边人很快就要来了,我的信已经送出去了,如果你们放过我,说不定还会有赏赐,如果毒死了这孩子,我父母亲是没事,但是你们这些奴才肯定会被贵妃娘娘灭口的。”夜梦真企图说服对方,这孩子是最后的护身符,不能失去,当然自己本身也不想死。
婆子们冷笑着,“夫人可是说过,您肚子里的确定是和家的种吗?贵妃娘娘能不知道您做下的那些丑事吗?”
被带出去应酬的女人,能有几个是干净的。
这孩子能是谁的,可真说不一定。
这话一下子击倒了夜梦真,难道贵妃娘娘也是如此想的,才会没有派人来吗?
最后的希望,也彻底破灭了吗?正当要接受命运的时候,外面突然吵起来,“快点让开,杂家是贵妃娘娘身边的人!”
那药碗到了嘴边,夜梦真咬紧牙关,坚决不喝进分毫。
“大胆,还不赶紧放开!”公公赶紧上前,“和夫人,您这药有没有喝进去?”
这要是喝进去可就糟糕了,到时候掉脑袋的,可就不是一个人了。
“没,没,没有!”夜梦真吓得瘫软在地上,完全都站不起来。
“好好,那就好。贵妃娘娘已经说了,将您接到别院去住,这里不利于您养胎!”公公立刻让人扶着夜梦真,那就直接要离开。当真是没有将夜承乾看在眼中。
都是这些夜家人才会让娘娘增添这么多的烦恼,至于这女人,现在贵妃娘娘看中的也不过是她的肚子,等孩子生了,就可以直接去死了。如果不是她,这一切怎么会发生?
夜承乾现在好歹也是二品大员,这院子里的护卫当然不能少,想要带一个人离开,那也得看看有没有本事。
最后的结果,那就是打起来了。
贵妃娘娘那边已经跪求皇上两个时辰,就要留下这和家最后一点血脉。最终皇上同意了,让身边的人去夜家告知一声。
可是这旨意来得有些晚,这下人们死伤已经有几个了。
夜建成那是个读书人,自然跟对方理论,即便是口才再好,可也不是宫中人的对手,这没说好,就直接打起来了。
“不可以走!”就算是贵妃娘娘的懿旨现在到了,可是人员已经死亡四个了。
“你能拦得住吗?”双方言语不和,继续打起来。
等到夜承乾赶回来,这人已经死了十来个,对方是一定要带走夜梦真。
“走走走,让他们带走!”夜承乾已经接到旨意,皇上都让她生出来,他们做为臣子的还能怎么办?
对这女儿没有太多的感情,无非就是觉得丢面子了,这面子确实也已经丢太大。
“爷,您让她这么出去了,那孽种还没除去!”陈佳柔没想到,那丫头的消息居然还传递出去了,这要是让她生下孩子,夜阑清日后就不用嫁人了。
“够了!”夜承乾的火气很大,这官做大了。
这一幕传回到禹王府,长公主带着云菲等人正在用膳,听完后不过是冷笑几句,还能说啥?
皇贵妃居然能够说动皇上给和家留个根,这事情就不会改变。
“云菲,得多吃点,这办荷花宴席,费力不少。到时候那月丫头欺负你,你就直接告诉祖母,祖母为你做主!”王府的温泉好,所以荷花比其他地方早开了一个半月,这荷花宴席自然就能够办下来,那些吃食,都是年轻姑娘们爱吃的。长公主就不参与了,再说这可是夜云菲以主人家的姿态,办的第一场宴会。
那就得让年轻人好好的热闹热闹。
夜云菲笑着说道,“祖母,难道我就长了一张让人欺负的脸吗?谁看见我,都会欺负我吗?不带他们喜欢我的。相信这月表姑一定会跟姑姑一样喜欢我,姑姑,对不对?”
夜珊被点到名,抬头看着母妃对夜云菲那眼神,就忍住了,习惯就好。
“那可不一定,月表妹最嫉妒比她长得漂亮的人。你偏偏就是!”夜珊点到为止,其他的事情,让她自己去第一百零七章女人都是戏
这禹王府因为夜云菲的第一场聚会,算是非常顺利地开始了,所有的人都给面子的来了,翼王殿下,月公主,皇长孙,郡王,各府的小姐们,那是热热闹闹。
也许都想看看,这入了皇上皇后眼的云郡主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居然刚来京城,就可以将自己两位亲叔叔赶出王府。这份本事,可是一般人没有的。
夜云菲盛装出现,这是云嬷嬷再三要求的。除了她,夜瑶晨跟夜瑶曦两朵姐妹花也是穿得极为喜庆,相反三房的夜阑芸反而是穿得极为清淡。
那意思似乎就是长公主刻意地疼爱夜云菲等人,三房很悲惨,除了她,夜阑清依旧生病,其他的庶女一个都没让出现。这是长公主的命令,全部都在家反省。
夜梦真出的那件事,整个夜家都丢脸。
“云郡主这脸色可不太好,一定是前些日子遇袭出血太多!”杨彩青上来就找茬,在姑奶奶生辰宴会上,对方故意地联合长公主将她给打击了,随后就跟皇长孙订婚,抢了原本属于她的位置,这口气又怎么能咽下去。
现在姑奶奶虽然说,依旧可以嫁,不过嫁过去只能是平妻,还必须要在他们大婚后的一年,那她不得等成老姑娘,等成老姑娘最后还得喊对方一声主母。
她不要,她要做就做主母,而不是平妻,虽然也是妻,可又怎么能跟真正的妻来比呢?
葛云碧一听有人要找茬,那自然是立刻就维护,“杨彩青,你这爱哭的毛病好了吗?被到时候又要哭着回家!”
“杨小姐脾气还是这么大,你知道的,本郡主无所畏惧!”夜云菲对魏昊骞基本还算满意,可对方的桃花实在是太灿烂,所以根本不适合养在家中。真想告诉对方,你赶紧去求皇上跟皇后,皇长孙就归你了。
拦着葛云碧不让她再说,如果因为自己,她跟杨家结仇,岂不是不值得。
“本宫今日才知道这云郡主的派头确实很大,这口气本宫在京城都不敢说出来。”月公主不顾翼王魏怀安的阻止,就是要打压夜云菲,小小年纪,别的不学,偏偏学得一身狐媚子。
这日后京城的男人们岂不是都得跟她的后面走,月公主本来是京城第一美女,现在大家都说夜云菲最好看,这口气能咽下去才怪。今日看了看,不过如此,哪里美呢?
还能说是骚,骚得一群人都说她最美。
“月表姑,云菲对待意图陷害我的人,确实不客气,派头也大。杨彩青你想做什么,心中有数。现在外面散播的多少谣言都出自你手,本郡主第一次月事很丢人吗?你们难道个个都没有?月公主乃是大魏最耀眼牡丹,你偏偏要拿我这颗寡淡的山茶花去比,这能一样吗?我是出自乡下,琴棋书画各位也别找我比了,免得落了你们自己的格调!”夜云菲直接全部都给灭了,她这话都说出来,如果还有人要搞什么琴棋书画那就是太没品了。
能够将月事大声说出来,除了夜云菲整个人京城怕都是找不出来第二个人了。这样的彪悍,怪不得杨彩青不是她的对手,如此想着,大家也就了然了。
这番话虽然是拍马屁,但是月公主听着还是比较舒坦,但却没有打算如此简单地放过她。
贵妃娘娘都说了,这沈公子也看上了夜云菲,这男人可是她先看重的,凭什么这个不要脸的还要去勾搭。
“月公主,云郡主胡说,我根本就没有传播谣言,你这是在污蔑!”杨彩青气得浑身都在发抖,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成为皇长孙的女人。
当真是不要脸,月事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现在虽然是男女分开招待的,可这样的话,实在是太污耳朵了。
“是吗?那你敢以你的脸发誓吗?如果你敢发誓这谣言不是你传的,本郡主亲自给你磕头谢罪如何,如果是你做的,本郡主在你脸上划几刀,如何?”夜云菲的几个如何逼得对方不断后退,事情真相如何,有脑子的人直接就看出来了。
“父皇已经将你许配给皇长孙殿下,不是一句从乡下来的,就可以不学琴棋书画,难道日后你要皇长孙被人嘲笑娶了一个什么也不会,如此粗鄙的妻子吗?”月公主对夜云菲那些话,无比嫌弃,这哪能做昊骞的媳妇,父皇跟母后真是太胡来了。
月公主是嫡系的公主,这自恃一定要向长公主看齐。
“就是,难道日后你都要以表演田间的活来招呼客人吗?”有人跟着月公主的话说着,却不知道这样的话,却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
这只有长辈才可以训斥皇长孙未来的妻子,这谁有什么资格来指手画脚的。
“滚!”月公主一声呵斥,让对方赶紧消失在人群中。
夜云菲笑了,这月公主倒没什么不可取的,夜阑清虽然送了一面小镜子,镶嵌了宝石的镜子给月公主,可那毕竟太小了。
“月表姑,云菲会做好多有趣的东西,今日可给您准备了一份礼物,现在阳光正好,这东西可以让您闪闪发光,绝对可以让您选个最优秀的驸马!”夜云菲可是有杀手锏的,这皇家的人能不好好地讨好吗?这夜珊都能收复,还怕一个月公主吗?
“哼,本宫岂会缺东西,不过既然你有孝心,那就给你一个机会。”如果真有好东西,能够让沈公子好好看看,这倒也不是不可以,月公主听说过,那镜子就是夜云菲
过,那镜子就是夜云菲做出来的。所以对她东西倒也有几分期待,如果是独一份,倒也不错。
夜云菲拍拍手,这兰香就捧着托盘出来了,上面搭了红绸子,完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让人心痒痒。
“月表姑,您亲自揭开看看?”夜云菲试探着说,这东西可是让她在能量站倒腾了不少时间,才做出来的。
费尽心血,这一套是送给月公主的,还有一套是给夜珊的。不一样的材质,也不一样的风格,毕竟他们两个人的身份跟年龄都不一样大。
夜珊在一边也好奇着,看别人为难夜云菲的时候,也没有出手,其实目的就是让她自个成长。
“公主说不定有诈!”有人小声地说着。
“废话,本宫会怕这些小东西吗?再说云郡主敢戏弄本宫吗?”月公主一把掀开红绸,立刻倒吸一口冷气,这,这,这简直是太美了。
她长这么大,各种珍宝也算是见不少,可这个就算是母后的库房里也不会有的,阳光下闪闪发光,这如果要是佩戴上,一定能够吸引他的眼光。这个礼物确实非常合心意,没想到夜云菲居然能够做出来这样的首饰。
“月表姑,这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是云菲偶得的一块钻石,给您打磨出来的,除了好看,还非常锋利,就如同这颗戒指,能够轻而易举地划破石头,再硬的东西,都可以划破。这位金刚石,所以您使用的时候要小心,这是给您防身用的。其他的都可以随意佩戴,只要不摔,那是永久如此光芒四射。”夜云菲那是肉在痛,这钻石可是球球找出来的,虽然能量站里还有不少,可这是最大的一刻。
月公主耳朵里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夜云菲的话,双手捧起来那皇冠,真是太美了。美到周围一片寂静,女人对首饰那是有一股偏执的,这样漂亮的首饰,谁不想要,可这是公主的,他们都没有份。独一无二,钻石,金刚石,这些名字他们都没有听过。
本来还打算挑衅的众人,都在心中打着小九九,如果能够跟云郡主处好关系,会不会也能够获得一些别人没有的礼物,还有这首饰的做工,也比外面的强太多倍。
球球在能量站养伤,手工,主人是个坑爹的,这些都是他做出来的,不停地照着图片做出来的。
“表姑,云菲可以帮你戴上吗?”夜云菲主动请缨,月公主立刻点头,这东西说实话,她还不知道如何佩戴。
“但是表姑,你得换个发型,这样更能散发您高贵的气质!”在夜云菲的示意下,月公主做下来,当众让夜云菲给她梳完头发又补了妆容,最后戴上皇冠。
又拿来一个中号的镜子,递过去,“表姑,您看!”
月公主直接是惊呆了,这还真的是她吗?头发有些蓬松,远处看很美,近处看很可爱,盘起来的咎居然还是歪了一点点,不过好可爱,最关键是让她年轻了许多。
这种发型,可是第一次尝试,怎么看,都觉得可爱。
夜云菲在梳妆打扮的时候,让公主后面的公主仔细看,还一边讲解,目的就是为了让公主回去,还可以梳出来。这番用心,自然是让公主收到了。
“云菲,你手真巧,日后喊什么表姑,那就直接是姑姑,这个送给你!”月公主直接从脖子里取出一块玉佩,这做长辈的必须要给礼物。还得用心,这贴身佩戴的就是最好的真心。
“姑,这可不行!这是您随身佩戴的,云菲不能要!”夜云菲的话还没有,脖子上就一热,这刚刚取出来的还带着月公主体温的黄玉,就这样到了她的身上。
月公主拍拍夜云菲的胸前,“还要好好长!小丫头片子,本公主现在喜欢你了!”
这话让其他人那个咬牙切齿,本来是来找茬的,结果最厉害的就被这样收复了。不过想想也对,这样的好首饰,换谁都被收复了。
“云菲谢谢姑!”夜云菲心头也被焐热了,其实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大部分都生了一颗高傲却又不肯低头的心,就要看你怎么收复?她的人也调查到,月公主最喜欢的就是沈公子,却一直都没有开口,也没有用皇权来压迫人,就冲这一点,她也算是个不错的人。
所以夜云菲才使出了这一招,现在看来效果还是非常不错的。
“真漂亮,月儿,你这样的光彩夺目,让珊姐姐可都是自行惭愧,京城第一美女得让那些人看着好好地羡慕羡慕!”夜珊打趣地说着,“云菲,我这个姑呢?不行,我也得要!”
这番要,虽然看起来有些失礼,但也说明关系非常好。
“月姑姑这是独一无二的,您的,我也准备了。云嬷嬷端那个白玉托盘来!”夜云菲肉痛啊,这好东西都被拿出来送人,得打下自己的关系网,这日后办事才能寻求到更多的支持。
刚刚欣赏了月公主的,现在大家对珊郡主的也充满了期待,月公主虽然得到最好的,但是不代表就对下一个没有好奇心了。
夜珊看着同样的红绸子,内心也是非常激动的,这侄女算是没白白点拨,这一刻起,她们之间的恩怨真的是全部都没了。
掀开后,就看见一副紫水晶的头面,夜云菲全部都没有采用寻常宝石,跟珍珠,毕竟这些东西太普通了,也许对平民来说,这些可都是难得的玩意,但是在这些人的眼中,不过跟石头没什么两样。
“真
“真漂亮,云菲你这手太巧了,这些宝石,你都从哪弄来的。”月公主看着觉得这个也喜欢,但是颜色上还是更适合夜珊,再说她已经得到最好的了。
日后再让夜云菲做,现在还是得好好地维系关系。
“这些都是我从山上找到,这个我给命令为紫水晶,姑姑,你喜欢吗?”夜云菲甜甜地笑着,用余光扫着刚刚还欲与她做对的女人们,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吧!
杨彩青更是脸都刷白刷白的,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这么多的本事,不是乡下来的吗?怎么还会做首饰,而且还会做这么好的首饰,很明显这不是买的,如果是买的,她会不知道吗?
所以她自能认输,可她凭什么要认输,一切都是夜云菲抢了她的。
“云菲,你真是太有心了。姑姑很喜欢!”夜珊这一套是比较符合她的身份,而且在样式上只是略微创新,并没有太出位。月公主不一样,她的身份绝对戴什么都没有人敢说,而且这样佩戴是真的很漂亮。
“那就好。月姑姑,今日我们不玩琴棋书画,我们来玩有意思的东西,好不好?”夜云菲没有让厨房准备熟菜,而是直接准备了烤架,今日就要让大家一起动手,至于那些羞涩的女人们,那就可以直接不用吃,不勉强。
拽过葛云碧瞧瞧地在她耳边说,“姐姐也给你准备了!”
然后就看见她笑得跟朵初开的花,频频点头,本以为这样贵重的东西,自己肯定没有。
月公主此刻当然是对方说什么,都是好,这样的话,然后看见烤架,还有那么多的熟菜,立刻就务必兴奋起来。
这菜熟了,她知道是什么,生的还真不知道。
“月姑姑,这是我祖母祖父亲手种的菜,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的。”夜云菲完全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率先做在一个烤架面前。“月姑姑,您看这样放上去就能够听到水分蒸发,再刷点油,就可以听见滋啦滋啦的声音,听着那完全就是享受!”
看着夜云菲一脸享受的表情不似作假,还有那些菜绿油油地很快变熟了,发出一股诱人的香味。
葛云碧照葫芦画瓢,学着夜云菲的样子,就开始吃起来。她跟着父兄们在外面打猎后,都会直接在外面烤着吃,那滋味绝对叫一个爽,不过今日云菲姐姐的东西好像更有趣,等会一定讨要一个回家。
“今日拖你的福气,这东西我也是第一次见,第一次吃上我父王母妃的种下的菜!”夜珊很淡然地坐下来,邀请月公主一起坐下,在周家村的一切让她变得很多事情,倒是喜欢自己来。
“这个不会弄脏本宫的衣衫吗?”今日的衣衫那可是特意穿给沈公子看的,月公主在接到帖子的那一刻,立刻让翼王拉着沈公子一起来,当然也让禹王府给他发了帖子。
目的就是为了今日能够漂漂亮亮地见到他,这配上了如此美丽的头饰。
“月公主,两位郡主,孙少爷让小的过来询问,可否男女同席,今日吃这烧烤,才会更有滋味。翼王,皇长孙殿下,都力荐如此!”下人过来请示。
月公主那自然是愿意,本以为等会在门口相见,没想到现在就可以见。这钻石头面,正好可以让对方看看。
夜珊倒是无所谓,再看看这些小姐们也都羞涩地低下头,这皇长孙跟翼王那可都是青年才俊,是少女们暗恋的对象。
“云菲,你是主人,你可以自己决定!”夜珊直接暗示着,既然大家想见,特别是月公主,那就在一起吃喝好了。反正又不是同桌而席,就算在宫中乃至各大府中都会有这样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就请那边的客人过来吧!”夜云菲也无所谓,人多热闹点。而且这些人那都是眼巴巴地看着,就让他们达成心愿也没什么不好。
云公主跟众人一样,都略微有些紧张,吩咐宫女看看自己的妆面。唯独夜云菲葛云碧以及夜珊没有在乎。
魏怀安跟魏昊骞以及沈文博等人信步走过来,夜瑶润在前面带路,整个人跟周家村那是天差地别,最关键的是个子又长高了,在一群人中间最高。
体格看起来也是非常强壮,长袍都无法掩盖腹肌。
“给翼王殿下请安,给皇长孙殿下的请安!”女眷的声音那都是无比娇弱,就算单个听起来如同黄莺,可合在一起,那跟乌鸦也没什么两样。
“都起来吧,皇姐您这一身,可是让弟弟我挪不开眼,这宝石闪闪发光,还有这发型,简直太完美了,就跟仙女下凡似的。”魏怀安坚持要过来,那就是害怕月公主会欺负夜云菲,同样,魏昊骞也是这样的想法。
月公主这被人夸,那自然是满心高兴,再说她也非常认可现在的妆容,羞答答地看了一眼沈文博,发现他也在看自己,这脸立刻又红了。
“老七,你就是嘴滑!”月公主本来都想自己烤点熟菜,可是看见沈文博来了,又怕影响形象,不敢尝试了。
“我哪里是嘴滑,昊骞你说是不是?文博你说是不是?”翼王魏怀安当然知道月公主对沈文博那点意思,只可惜要是不说开,这傻子根本就不知道。
以前虽然魏怀安也是死读书,但是在感情方面却开窍开得特别早。
“皇姑姑最漂亮!”魏昊骞虽然夸着月公主,眼神却盯着夜云菲,看样子她身体好转了……
“公主自然好看!”沈文博说完,自己的脸也刷一下红了。
这一副郎有情妾有意,怎么还没有定下来呢?月公主都已经十五了,在这个年代,那绝对是老姑娘了。
“既然今日我做东,那可不可以举行一个小游戏,那就是我们来猜谜,赢的一方,可以让输的一方做任何事情。只要不出格,你们说好不好?”夜云菲起了做红娘的意思,反正帮一把月公主,她也不会让自己吃亏,脖子上的黄玉就是最好的证明。
魏怀安挑着眉头,表示非常感兴趣,“本王觉得甚好,皇姐你说呢?”
“本宫也觉得可以玩点新鲜的,往日的聚会,无非就是琴棋书画,本宫也腻歪了。”月公主想跟沈文博多相处一会,自然不会反对。
两位最大的都同意,那其他人自然不会反对。不过对夜云菲的自作主张还是有很多人看不过去的。
“那大家就先坐下来,一边烧烤一边答题,这样多有趣,这园子够大,大家都别拘束。”夜云菲邀请大家都坐下,但除了男人们动手烧烤,也就他们几个在动手烧烤,其他人都在矜持着。
月公主后面有宫女伺候着,她的宫女都是经过特训的,这只要看夜云菲烤过一次就会了。
其他的小姐们,距离这里有些距离,也不好意思让丫头出丑,这丫头出丑岂不就等于她出丑吗?
“一只鸟儿几根毛,生性活泼蹦蹦跳。不吃粮来不喝水,老人小孩踢着笑。这是个什么东西?”夜云菲想了半天,这古语她会得不多,要是文绉绉的她可说不出来,那就弄一些浅俗易懂,却偏偏又不是贵人们玩的。
这个谜题一出,立刻就有丫鬟提醒小姐,只可惜有人提前一步,翼王魏怀安大声说出来,“毽子,本王幼时还玩过。现在本王要求郡主给本王烤一盘肉!”
这个要求不过分,夜云菲很快就答应了。
“孩儿的肚兜,打一常用语!沈公子听闻你学识渊博,这一道您回答如何?”夜云菲的主要目的可不是给魏怀安烤肉的,看他又跃跃欲试,直接指定人回答,省得他又来捣乱。
沈文博确实学识渊博,可是对这个常用语,实在有些为难,但是被点名又不能不作答。
月公主看夜云菲为难沈文博立刻就有些不高兴,想要说什么,却被夜珊拉住手,然后挤眉弄眼,大致的意思,就是你等着好事吧!
思索再三,沈文博也没有想到,只好主动的说,“沈某认输了!”
夜云菲笑得很得意,“既然沈公子已经认输,那云菲就大胆地提要求了,这满园子的人,就月公主最大,沈公子就去帮月公主烧烤,必须要烤满十盘菜才可以哦,这个条件不知道你愿意答应吗?”
月公主一听这样的话,那心就忍不住狂跳起来,他会不会答应?
如果不答应,会不会很丢脸?
有了夜云菲给翼王烤了一盘肉,他给公主烤十盘菜,这要求看起来很正常。所以沈文博没有犹豫,就直接答应了。
沈家在京城已经是没落家族,也养成了沈文博一心要振兴家门,所以拼命读书,就希望能够有一日居庙堂之高。以至于到了十七岁,还未定下婚事的,甚至连通房都没有,那是绝对的洁身自好。
月公主看中的正是这种品质,而不似某些人,打着读书人的旗号去玩雅妓,再雅那也是妓女。
有了这样的好开端,这接下来的游戏玩得大家都很尽兴。皇长孙魏昊骞也要求夜云菲给他倒酒,当然也有人要求皇长孙送一副字画什么的。
总之大家都没有玩得过火,唯一甜蜜的就是月公主了,完全都没有参加。
问题一共就八个,本身就是为月公主准备的,夜云菲可不愿意后续再累着。
看着杨彩青高高举起的手,就是不点她的名,让她气得鼻子都要歪了。夜云菲就高兴,她本身就是小气的人,难不成别人一再找茬,她还得笑脸相迎。
夜瑶润所做的每件事都可圈可点,完全没有让人挑剔的地方,几个男人在那喝酒,最后玩起了成语接龙,这个不难,让原本打算看夜云菲笑话的人傻眼了。
她每一个都答对了,月公主更觉得眼光不错,这云郡主到底不是那么草包,来京城才这么短时间已经学会这么多,日后肯定会比这些女人墙。
父皇母后真有眼光,这门亲事定下是对的。
跟沈文博之间的交流其实不多,但是看着他忙碌地为自己烤着菜,那甜蜜都快溢出来了。沈文博全程都不敢直接看着公主,可余光总是忍不住偷看。
公主的容貌那自然是最好的,可是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不时地看呆。不是肉片糊了,就是鸡腿糊了,顿时有些手忙脚乱的。
送走这些人,夜云菲累倒在床上,动也不想动,日后她会更忙,因为月公主会将她做的首饰打都带到宫中去,这样也很好。到时候求过来的人肯定不会少,为了给爹查出真凶,她是彻底拼了。
夜承乾跟夜承恩两兄弟,左右看来,不过是个帮凶,或者帮凶都不是。她的怀疑目标,已经是那最高的人,不过却没有办法接触。
不由地想起来,当初夜珊转过来魏昊骞的一封信,据她观察,这皇后并未病得多严重,反而是皇上那脸色,很明显是中毒。
后宫太医那么多,却无人敢说。再联想到,当初听闻皇上爱服食丹药,再加上到处寻名医,以及得道之人,这迷上万岁的成仙之道了。
“郡主,您泡个热水澡再睡吧!”云嬷嬷心疼着,这完全可以让厨房布置伙食,郡主也不需要如此累。
夜云菲点点头,到了浴桶里,猛然坐起来,因为她发育了,微微鼓起了一小块,小笼包此刻都算不上。这可是关键时刻,如果不好好地把握,肯定成为飞机场,要想成为波霸,那就不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立刻报给云嬷嬷一系列的食谱,让厨房换着花样的做,她可不能错过这发育的绝佳时机,不是为了日后的丈夫,而是为了自我。就是看着都觉得舒服。
“好好好!”只要郡主想吃,那就是天上飞的,王爷也会让人想办法射下来。
------题外话------
云菲:球球将你的蹄子从本郡主的胸上挪开!
球球:胸,在哪里?
滚犊子,拍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