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8章调教15
书名:农女当家:捡个将军来种田 作者:依依兰兮
第1808章调教15
打群架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技巧性可言的,尤其是大家都不是练家子的前提下。
要看就看谁的人更多,谁更加能豁的出去!
眼前的情形很明显,苏景和一边更能豁的出去,但是,容光耀的人更多啊!
于是,双方打了个堪堪平手,严格来讲苏景和一方略处于下风。
可是容光耀对这仅占一点的上风并不满意,毕竟自己这边的人更多啊!
他助阵叫喊了一阵,自己也撸起袖子大喊一声冲上去加入了战团。
跟他一起看热闹的狐朋狗友们见状,自然也不甘落后,而且,男人嘛,尤其是有钱有闲的年轻公子哥,多半是性情嚣张好事的,看着眼前的打斗,早救蠢蠢欲动、颇有些热血沸腾的感觉了!
容光耀这一带头,谁还憋着?纷纷呐喊着也跟着冲了上去!
一时间,苏景和等人大大落了下风!
容光耀很有针对性的,他恨苏景和砸伤了自己,加上两家向来不对盘,因此直接就朝苏景和冲了过去。
另有两人见状,唯马首是瞻,也跟着上!
苏四眼角瞥见吃惊不小,偏生又脱不开身,急得破口大骂!
说来也是巧,这片树林子边沿的道路乃是通往双华山上观音庙的必经之路,恰好这日方晴受了苏夫人吩咐上观音庙去上香。
这会儿正乘着小轿拜好了菩萨从山上下来。
恰好苏景和等人的打斗正在这树林边,老远就听到呼喝惨叫声不绝,方晴不由得撩起一角轿帘朝远处张望,这一望,呆了呆:这还了得!
看到自己的丈夫被人欺负,方晴怒得火冒三丈,忙忙呼喝停轿!领着两名轿夫就奔了上去。
顺手操起一截比手腕略细些的断枝大喝一声加入了战团。
她见一个穿着湖绿暗纹的胖公子追着自己的丈夫打,也不管别的,舞着棍子直奔而去,没头没脑冲着那胖公子就是一顿狂揍!
苏景和已经被容光耀的手下打倒在地,容光耀正揍得他几乎招架不住,心里正得意洋洋一边揍一边骂,他的手下也得意了,完全想不到冷不丁还有人会杀上来,因此都没有留神,直到容光耀背上、肩胛上挨了几下子风声呼呼的棍棒招呼痛得惨叫,家丁们才猛然惊觉回过神来。
见是个女人,呆了呆,大叫一声“住手!”也冲了上去要打——打起架的时候,谁还会管什么男人女人啊!更何况被打的是自家的少爷!
可是,那两名跟上来的轿夫也不是摆设,当即就迎了上去,一时又打做一团。
苏景和脸上红肿淤紫,背上、胳膊上也都受了伤,小腹上也挨了几拳,挣扎着忍痛从地上爬了坐起来,看着自己媳妇狠揍容光耀,顾不得身上的痛,哈哈大笑起来。
方晴那是真的发了狠的揍容光耀,一顿没头没脑的棍棒打得容光耀抱着脑袋哭爹喊娘嚎叫得凄惨无比!
然后,方晴将棍棒一扔,骑坐在容光耀背上,一手揪着他头发,另一手又是耳光又是拳头、又是掐又是拧一边打一边大骂,打得容光耀杀猪般嚎叫!
论理容光耀不会落得这么惨的下场,可是他是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方晴袭击,而方晴的攻击又如同狂风暴雨根本没有给他半点儿回旋的余地,他能不惨吗?
容光耀那竭嘶底里的惨叫嚎叫终于惊动了所有人,惊呆了的容府下人们唬得魂飞魄散,慌忙齐齐冲上来。
苏景和踉跄着扑上去护着媳妇,顺手捡起媳妇扔下的木棒。
张文越、苏四等早已受伤没了力气赶过来。
方晴却是狠狠一揪容光耀的头发,把他揪得被迫仰起了头,另一手拔下金钗低在他肩窝靠近脖子位置,眸光一寒,怒视众围逼上前的容府家丁喝道:“都给我滚开!再上前一步,姑奶奶这手一抖,那可都是你们害的!”
众家丁面面相觑,却是不敢再动。
那两名轿夫见状,也奔了过来,虎视眈眈瞪着容府家丁。
苏四一瘸一瘸的,以及张文越等,全都狼狈忍痛靠近了来。
方晴看了一眼:不忍卒睹!真是够惨的!
朱绍恼火不已,两巴掌呼在容光耀脸上,大骂道:“他娘的容光耀!你给老子记着,今后出门最好带够了人,若是落了单,哼,别怪小爷不客气!”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苏景和也冷笑,目光扫过那些家丁,咬牙切齿道:“还有你们!老子今儿算是记下你们了,以后也都别落了单!”
众家丁面色微变,忍不住暗暗有些懊恼。
方才只顾着痛快,却没想过今后。
苏大少爷倘若真要同他们为难,谁又能躲得了?真一辈子缩在容府中?连出去喝酒赌一把都不能了?
一位姓赵叫赵奉的勉强挤出一点笑,说道:“苏大少爷、朱公子这话就不对了,难道今日你们就没动手?真要说起来,还是你们先惹的事儿呢!为了这个威胁人,太不地道!”
苏景和冷笑:“老子就是不地道,怎样?”
心中忿忿的想:以多欺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地道?
赵奉脸色一僵,冷哼了哼。
方晴手中用力一扯,容光耀又杀猪般的嚎叫起来,气急败坏叫道:“死泼妇,你放开老子!”
“住口!”苏景和大怒,扬起的手臂还没抡下去耳光,方晴手中的金钗已经利索的在他嘴角戳了一下,戳得他又是一声尖叫。
方晴冷笑道:“你尽管骂!有力气就尽管骂!再骂一句,我戳两下,骂两句,戳四下,你不信不妨再试试!”
容光耀恨得心里恨不得撕了方晴,气恨恨道:“你们想怎样!”
方晴冷笑道:“打人的时候挺痛快的啊,很带劲是不是?落到了我们手里,你说说,我想怎样?”
容光耀气哼哼的不说话。
赵奉又道:“看来这位是苏少夫人吧?不管怎么说,这事儿总得有一个了结是不是?反正这一场大家都吃了亏,谁也没占便宜,少夫人也不想一直这么耗下去吧1809.第1809章调教16
方晴瞥了他一眼,点点头笑道:“说的也是!总不能这么耗着,总得有个解决的法子才行!那你倒是说说,要怎样解决呢?”
赵奉自然不便越俎代庖,便看向容光耀。
容光耀恨恨道:“老子赔银子!要多少老子赔多少!这样总行了吧?”
话音没落,就挨了苏景和一巴掌拍在脑袋上,苏景和呸一声冷笑道:“银子?稀罕你的银子!”
不过,今日拿住了容光耀的是媳妇儿,他也做不出来理直气壮的揪着容光耀要如何如何,便冷冷道:“今日的事情,没完!你们都给小爷等着!”
便向方晴道:“媳妇,咱们走!”
媳妇虽然拿住了容光耀,但绝没可能杀了他,容光耀等人,也不敢把自己真正怎样。
方晴却是“嗤”的一笑,道:“那可不成!怎么能这么便宜了他!”
说着向容光耀不紧不慢的道:“不如,我跟你打一架,单打独斗,咱们下个赌注,你看如何?”
众人一怔,一片低低的抽气,无不目瞪口呆。
最目瞪口呆的是苏景和,他又气又急差点儿不顾浑身是伤跳了起来,嚷嚷道:“不行!绝对不行!”
媳妇儿是不是昏头了?跟容光耀这个混蛋单挑!
“你给我闭嘴!”方晴冷冷瞪他一眼,这账还没跟他算呢!等回了府,再好好收拾他!
那厢容光耀回过神来却是“哈哈哈”一通狂笑,大叫道:“好!你要赌什么,老子都跟你赌!”
容光耀百分百的确定,他肯定不会输!
虽然挨了这凶婆娘一顿胖揍,但都是皮肉伤,并没有伤筋动骨,这会儿早就缓过劲儿来了。
就算偶尔有那么一点儿痛,但是收拾个把女人,完全不会在话下!
想必,这蠢女人就是认定自己受伤了才敢说这么蠢的话吧?哼,这可是她自找的,怨不得自己!
容光耀心中无不怨恨的想道,等下动起手来,他一定半点儿情面也不会留!他定要狠狠的教训这个女人,出心头这一口恶气!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这么个女人欺负成这样,他容三公子还有脸面再混下去吗!
苏景和被方晴一瞪一喝斥,看她那冷脸,便知她是真动怒了,也不敢再多言,心里却是焦急。
方晴“嗤”的一笑,冷冷道:“如果你输了,今后但凡见到我夫君,就跪下来老老实实的磕三个响头,叫一声爷爷,你敢吗?”
苏景和一愣,目光复杂的看向她:媳妇儿什么都向着他,真是好媳妇儿……
众人也没想到方晴会这么说,也都是一愣。
“好!”容光耀想也不想毫不犹豫就答应了,瞪着眼睛狞笑道:“老子也是一样的赌注,你敢应吗?哦,老子应该问苏景和吧?”
苏景和怎么可能会拆方晴的台,而且脑子一热大叫道:“好!就这么赌!我来跟你单打独斗!要是老子输了,今后你出现的地方,老子绝对回避!”
“别跟我抢!”方晴没好气白了苏景和一眼,扭头向容光耀道:“就这么说定了!我来!”
“可是——”
“闭嘴!”
苏景和终于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因为他看到媳妇冲他飞快的眨了一下眼睛。
容光耀哈哈大笑起来,也不管自己还落在方晴的手中、还被她扯着头发仰着头满脑子的不自在,桀桀怪笑道:“你们商量好了吗?到底谁来啊?苏景和,你媳妇能做你的主吗?别到时候赖账啊,哈哈哈哈!”
苏景和才不会搭理他这挑拨的话,轻哼道:“我媳妇的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这么说话!我媳妇说了算!放心,你爷爷不会赖账,你呢,哼,想赖也没门儿!”
容光耀恨恨瞪他。
方晴“嗤”的一笑,又冷冷的道:“拳脚无眼,今日你我这一场单打独斗,不管结果怎样,都不得以此再生事、或者寻仇,谁要是输不起,就干脆别玩儿!你觉得呢?”
容光耀巴不得这一声,冷笑道:“苏少夫人真是好细致!好!就这么办!”
方晴目光一扫众人,道:“你们都是见证,可都听见了?”
张文越和朱绍有点担忧的看了她一眼,又看看苏景和,见苏景和并无他言,便点头称是。
朱绍又叫道:“嫂子!这姓容的阴得很,嫂子多加小心!”
容光耀那边的人,虽然明知一男一女单挑从本质上来讲就并不公平,但还是呼呼喝喝的都说作证。
方晴感激的冲朱绍点头道谢,放开容光耀,利索起身,顺便还将苏景和给拉起来了,交给两名轿夫仔细照看。
张文越、朱绍不是正主儿,虽然也被打了,但对方其实手下留了情,苏景和伤得最重,几乎站不稳。
方晴心中又恼他没用吃亏,又好不心疼!
更是恨容光耀,一腔怒火全冲着他去。
家丁们“呼啦”一下涌上去簇拥着容光耀,又是检查有无受伤又是整理衣裳头发。
容光耀只觉得头皮阵阵发痛,方才只怕都快被那泼妇给扯得脱皮,脸上、嘴上火辣辣的痛,瞪着方晴,亦是眼中冒火。
他拨开众家丁,大步上前,在平坦宽阔之地站定,恶声恶气瞪着方晴道:“苏少夫人,请吧!”
方晴轻轻一哼,上前。
苏景和手心一紧,紧紧握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朝容光耀走过去的方晴。
容光耀眼中冒着怨毒的光,恨恨的瞪着方晴。
他忽然想到了个好主意,他要扯烂她胸前的衣裳,好让苏景和跟那苏家狠狠的出一个大丑!
方晴挥着手臂大叫着朝他冲上去,容光耀冷笑,他等着呢!
不想,方晴即将冲到他面前的时候,猛的一个急刹车停下了,手臂虚晃收回,却是飞快的提起裙子一脚飞快朝容光耀两腿间踹了过去!
等容光耀及众人明白过来她的用意,无不惊呼出声,胆小的还身子一僵,揪着心同情的闭上了眼睛。
容光耀明白过来的时候也同样来不及闪避了,几乎就是下一秒的事儿,容光耀已经中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砰然倒地,顾不得丢人,弓着身子抱着手捂着下边痛苦得直打滚。
“你、你!”容家一名家丁指着方晴,声音都发着1810.第1810章调教17
赵奉等无不冷汗涔涔,便是张文越等也觉得心尖儿颤悠悠的,苏景和也傻了!
方晴冷笑道:“怎么?还想打吗?我劝你们赶紧送去看大夫吧!放心,我下脚很有分寸的,应该废不了!不过,你们要是路上耽搁了,那可就说不好了!哦,还有,别忘了,赌约!”
容家家丁哪儿还敢停留?几个人抱着抬着容光耀,飞奔去了。
赵奉等也觉得下边凉飕飕的,生怕给自己也来这么一下子,慌不择路的也忙跑了。
苏景和哈哈大笑,跌跌撞撞揽着方晴笑道:“好媳妇,你可真、真是——好样的!”
方晴冲他一瞪轻轻一哼,冷冷道:“你被人打成了这样,我不帮你出这口气我心里都憋屈!”又道:“走罢,你也该看大夫去了!”
“嫂子说的是!”张文越、朱绍也忙跟上。
几人出来是骑着马,这个时候苏景和当然骑不了马了,方晴便让他乘自己的轿子。
苏景和哪里肯?坚持要方晴乘轿子。
方晴懒得理会他,命轿夫将他搀了进去。
好不容易,一行人进了城,各回各家。
苏景和这副样子回了府中,将苏老爷、苏夫人都吓得不轻,一个脸色惨白,一个眼泪哗哗的流,府中乱作一团,苏老爷苏夫人又一叠声的叫人去请大夫。
大夫诊治过后,苏老爷和苏夫人更加心疼得无以复加,苏老爷脸色黑得像锅底,苏夫人则一声儿一行泪,哭得不行。
方晴也暗恼,并且暗自后悔:踢那混蛋那一脚应该更重一些才对!
这一点上她跟苏景和差不多:都护短!
苏景和不但皮外伤伤得厉害,五脏六腑也受了并不轻的内伤,大夫说,至少得好好调养三个月,才能说痊愈。
不过,并无性命之忧,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造成什么麻烦,苏老爷一颗心这才稍稍落了地,客客气气的将大夫送走。
苏夫人则哭得更加伤心了:要调养三个月这么久,可见伤得真的是很重很重,儿子这得多受罪啊!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是什么人干的?”苏老爷送走了大夫,回来便沉着脸冷声问道。
苏夫人一愣,也才想起这茬儿,忙拭泪道:“不错!不错!这究竟是什么混账东西干的好事!竟把我儿伤成这样,当我苏家是个好欺负的吗!”
苏夫人话还没有说完呢,眼泪早已哗哗的又落下好几串了。
儿子以前胡闹是胡闹,可是还没有哪一次吃过这样大的亏,她如何能不揪心、不心疼?
她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呀!万一有个什么不好,她还有什么指望?
躺在床上浑身上下到处包裹缠着纱布的苏景和与床头冷着脸照顾的方晴交换了个眼神,两人一下子都有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毕竟,事情的起因并不光彩,结尾,呃,也不太好拿出来说……
“到底怎么回事?还不说!”苏老爷一见这样子立刻脑补了,想到儿子的前科种种,脑补的内容还能好得到哪里去?自然而然认定是儿子主动闹事儿这才弄成这样!
既然如此,他狠狠心,忍下心头的心疼,暗暗骂一声:活该!
可即便如此,事情究竟是怎样的,他还非得问个清楚明白不可。
苏景和便眼巴巴的看向方晴,方晴没搭理他,说要替他看外头煎熬的药好了不成,便出去了。
他的烂账,他自个同他爹娘算吧!
苏老爷见状忍不住又在心里暗暗感慨:多好的儿媳妇啊!多么善解人意!都这等时候了,还懂得要避开省得让自个的丈夫面子上下不来……
这个儿媳妇,真是没娶错……
苏景和只得哼哼唧唧的从游湖开始说,说碰上了容光耀,容光耀有意挑衅——至于挑衅的内容,尤其是关于自己“不举”的极具侮辱性的言语,他当然是不会说的。
不过,不说这个,他因为言语不合就先动起手来用酒壶砸了容光耀的脑袋,就显得有点儿小题大做了。
少不了挨了自家老爹一顿好骂,骂他冲动,屁大点的事儿也动手!所以说,弄成如今这副样子,不算完全活该,也有一半活该!
苏夫人就不服气了,忍不住轻轻一哼替儿子辩解:“分明是那姓容的不是个好的!咱们景和好好儿又没招他惹他,他凭什么出言不逊呀!真当咱们苏家的人是软柿子好捏不成!那容家教子无方,他还有理了!”
苏老爷知道跟妻子要认真掰起这个来,恐怕一晚上时间都不够,就不必再说别的了!
于是就没有再同她继续反驳回去,而是瞪向苏景和:“后来呢?怎样了?”
苏景和哼哼,道:“还能怎样?他恼羞成怒了呗!说要把我们三个扔湖里,我们自然便逃,可没想到那小杂种竟然不要脸的追到了岸上!后来……就打起来了!他们人多,我们人少,容家跟咱们家又不和,我就变成这样了!幸亏我媳妇从观音庙下来路过,帮了一下忙,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苏夫人恨恨骂道:“容光耀真不是个东西!小肚鸡肠、心狠手辣!这摆明了故意找茬!不行!这件事不能这么了了,明儿一早,我就上容家去!说什么也得讨一个公道!不,等会儿我就去!”
苏夫人越说越气愤,恨不得立时打上容家去,将容光耀也打得这样惨才算出心头恶气。
苏老爷脸色也极不好看,苏家跟容家其实说白了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是因为生意上的一些龌蹉矛盾一而再、再而三的积累罢了。
要真论起来,苏家其实挺无辜的。
容家那死老头子,不就是觉得他有三个儿子而自己才有一个、并且他认为他的三个儿子都比自己的儿子出息,所以他容家就一定应该比苏家兴旺发达嘛!
眼红自家这双流县头把交椅的位置也不知多久了,甚至用过许多龌蹉卑鄙的手段暗中捣鬼,自己都懒得同他们计较!
连县太爷那里,他们都动过手脚,哼,只不过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亲妹子的婆家乃是德阳最有名的的崔家嫡系长房,自己从不吹嘘这层关系,大家也只知道妹子嫁到德阳一户姓崔的人家,当然不会想到是哪一个崔1811.第1811章调教18
试问有这层关系在,县太爷又怎么可能会被容家收买呢?
若不是自己大度,反倒早就把容家给折腾死了!
可惜,他们太不知足,容家的三少爷居然连自家儿子都打了!仗着他家人多吗?好,苏家虽然只有一个儿子,可人未必就比他容家少了!若真惹恼了他,有他们后悔的!
“娘,算了吧!”不想,这一次连苏老爷都动了怒决定去找容家讨个公道,苏景和这惹事头子居然冒出来了这么一句,把苏老爷和苏夫人都弄得有点儿目瞪口呆!
只听得苏景和继续又道:“反正那姓容的混蛋也没讨了好去,这一次就算了!哼,下次他再敢——不,我不会让他再有下次,我绝对饶不了他!”
苏夫人还沉浸在不适应儿子如此反应的意外之中没太回过神来,苏老爷却是敏锐的察觉到了儿子的话里有话。
狐疑道:“你究竟还瞒着我们什么?还不赶紧给我老老实实的从实招来!你们不是人少吗?那姓容的混蛋怎么会吃了亏?”
“这——”苏景和暗骂自己多嘴。
可是,这不说也不行啊!若是不说,爹娘内情不明,跑到容家去,没准会吃亏的!
苏景和吃吃艾艾:“这不是,后来我媳妇儿也到场了嘛……”
苏老爷呆了呆,与苏夫人相视一眼,两人都有一种被雷劈了的感觉。
苏夫人纵然心思转得再慢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颤巍巍的道:“景,景和,你不会是想说,儿媳妇……儿媳妇上去帮你打架了吧……”
何止帮了!简直就是——
苏景和嘴角翘了翘,眼神也亮了亮,神情蓦地变得多了几分温柔多情,只是这张脸上此刻挂彩严重,这种表情实在并不好看就是了!
总而言之,他忽然就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丢人的,反而在胸腔中涌起阵阵难以抑制的自豪来!
“嗯!”苏景和重重的点头,很是得意的道:“媳妇儿打架可真是一把好手!抡起棍子冲进去冷不丁的将容光耀那混蛋打得抱头窜鼠!眼看着容家狗腿子们回过神要逼近来,媳妇儿又揪着那混蛋的头发,拔了金钗对着他脖子,嘿嘿,那些狗腿子们动都不敢再动一下!”
苏夫人听得很是解气,完全不觉得自家娶了个会打架的彪悍媳妇有什么不对,连连点头道:“打得好!打得好!就该这么教训那混蛋!”
想想儿媳妇毕竟是个女流之辈,力气再大也有限,苏夫人便觉得还是自己的儿子亏了,便道:“那也不成!我还是得找容家人去!我看,这教训得还不够!”
还是苏老爷更了解自己的儿子,觉得肯定没完,皱了皱眉,道:“然后呢?”
“然后啊……”
苏景和挠了挠头,然后,他还真有点为难要怎么说了……
当他坑坑巴巴的说了媳妇儿的英勇事迹后,苏老爷和苏夫人不约而同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傻了!
这绝对不能怪他们大惊小怪、接受无能,实在是,儿媳妇太彪悍了!
苏夫人甚至连“踢得好”三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景和不满了,脸色耷拉了拉,轻轻一哼,说道:“爹、娘!那是我媳妇儿,她这么做都是为了我!”
苏老爷张了张嘴,觉得自己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夫人却反映过来了,连着点了头、再点头,道:“对、对!说的不错!儿媳妇这都是为了你,为了维护你!那容家的混蛋,他是自讨的!活该!”
苏夫人终于歇了要上容家讨要说法的想法。
如此相比起来,自己的儿子即便仍旧吃点小亏,也绝对亏不了太多的!
那容家的混蛋,哼……
只不过——
“儿呀!”苏夫人忍不住又叮嘱儿子:“往后出门,务必要多带些人!不能掉以轻心呀!那容家的混蛋们,没事儿还要闹几分呢,万一借着这个由头找事儿,我儿省得又吃亏!”
“放心吧娘!”苏景和冷笑:“我不会在同样的事情上吃两次亏!”
“这一次是侥幸,”苏老爷深深吸了口气,冷冷道:“算你运气好,刚好碰上你媳妇,不然,谁知那容家的混蛋会下手到什么地步!倘若伤坏了你,你想没想过我们会怎么样?你给我记住,今后,不准再胡闹!老老实实的做点儿正事吧!”
苏老爷心中气也消了些——对容家的。总算,容家并没有讨到便宜不是吗?
然后,对儿子的不满又彼消此长了起来,瞪着就是一通好骂。
他依然决定上容家一趟。
容家人的脾性他再清楚不过了,典型的睚眦必报。
虽说容光耀那混蛋欠教训,儿媳妇想必,咳,下脚也有数。可是,万一下回容家的人对景和也有样学样并且下脚没数,那该如何?
哼,睚眦必报的人,多半都是胆小怕事儿的。
只需露点边边角角让他们知道自家跟崔家的关系,料想他们也不敢怎样,没准从此之后都老实了也是有的!
苏景和有些不耐,含糊道:“爹、娘!我想休息了!”
啰里啰嗦问这么多,末了又教训他!他就知道回回都是这样,说到最后不论他是不是有理、是不是吃了亏,横竖老头子总要骂他一顿这事儿才算结束的!
“你——”苏老爷见他这副死样子就知道他心里肯定在腹诽自己,不由大是恼火,心道你还有理了?你还冲老子不满上了?如果你做事儿能靠谱一点儿、上进一点儿,何至于三天两头的弄出这些破事儿来?
苏夫人见丈夫又要教训儿子,父子俩眼看就要杠上,忙拉住苏老爷道:“好了好了!老爷要教训儿子什么时候教训不得偏要这会儿?景和身上还受了伤呢!让他好好休息,我们先走、先走吧!”
苏景和一副爱理不理的样,老神在在躺靠那儿。
苏老爷脸更黑,重重一哼,瞪他一眼拂袖而去。
苏夫人看了看儿子,柔声道:“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记得叫人去告诉我们!别乱走动淘气,躺着养伤,想吃什么—1812.第1812章调教19
“好了娘!您也回去歇着吧!我这么大个人了这些小事哪儿还用得着您一句句的叮嘱?再说了,不是有媳妇在嘛!”
“倒嫌弃娘啰嗦了!”苏夫人嗔了他一眼,倒也没有生气,笑道:“说的也是,如今你有了媳妇儿,娘是比从前放心多了!”
而且,你这媳妇儿还这么向着你、护着你,这么豁的出去……
苏夫人心中更觉满意了些。
也转身随着苏老爷出去了。
苏景和吐了口气:世界终于清静了!
一看,方晴还没有回来,张嘴正要叫“来人!”,不想帘子“霍”的被掀起,苏欣儿带着哭腔叫着“哥哥!哥!”奔了进来。
苏景和顿时又觉头大起来。
好不容易安慰搞定眼泪汪汪的妹子,将她打发走,苏景和便唤了双秀进来,道:“少夫人呢?还在小厨房吗?煎药这种小事你们去做,别累着少夫人了,快叫她来!”
媳妇救了他,他心里痒痒得不得了正想好好的同她单独说说话、诉诉衷情呢!
苏景和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年,好歹也是女人堆中打滚长大的,可是今儿媳妇那是彻底刷新了自己对女人的认识,完完全全,是颠覆的。
然而他并没有半点儿反感媳妇儿的彪悍泼辣,反倒觉得心里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得意和自豪。
想她的心,更加痒痒起来。
不想,双秀去了片刻,又回来了。
苏景和往她身后望了望,没有看见期望中的那熟悉的身影,顿时脸一长,喝道:“少夫人呢?”
双秀吓了一跳,忙道:“回少爷,少夫人说还有一会儿药就好,她等等就来!”
苏景和皱皱眉,不耐烦挥手打发双秀出去。
媳妇真是!都说了这种粗活儿不必她亲自动手,过来陪自己说话多好?
不过,媳妇这是心里有他啊!就连煎药这种小事儿都要亲自动手!
她这是心疼自己呢!
这么想着,苏景和又得瑟起来,嘿嘿的自乐,心里头无不惬意的等着方晴,还美滋滋的琢磨着,等会儿媳妇儿端药来了,非得好好的撒娇撒娇不可……
苏景和不知道的是,小厨房里,方晴站在一旁,盯着那火炉子上煨着的药罐子,脸色难看之极。
负责动手煎药的双玲也察觉到了少夫人心情极度不好,敛神屏息,大气儿也不敢喘。
自大夫走后,说了苏景和无恙,方晴就再没担心过那混账的伤,反倒是怒火一股一股的抑制不住的直往上冲:她怎么嫁了个这么没用的东西!
不学无术,游手好闲,连打架都只有挨揍的份儿,若不是苏家还有一份家财能拿得出手说嘴,这货简直就是双流县经典反面教材!
然则这苏家的财产都是祖辈创下来的,与他半点儿关系都没有!
今日的事情,让方晴清楚的认识到了一个现实,那就是苏家也有敌人,也有对手,并且明里暗里早已虎视眈眈!
可怜公公一把年纪了,里里外外还得他一个人操持,然后还得兼着为这混蛋收拾烂摊子。
今日巧合自己碰上,以后呢?
他再这么折腾下去,迟早有一日折腾出大事儿来。
好好的一个人,若被那容家弄残了,又能如何?
这种打架斗殴之事,即便是闹到官府,也都是双方都有不是,就算容家到时候赔偿一二,可身体残了要钱何用?
公公婆婆就这么一个儿子,岂不得心痛死?
自己守着个残废,这日子过的有什么意思?
她心里正憋着气窝着火,正好双秀过来请,说是少爷请她回去说话。
方晴哪里有什么心思去同他说话?她连见他都不想去见,当即沉着脸没好气道:“让他等着!”
双秀从来没有见过少夫人发飙,听着这硬邦邦粗声粗气的呼喝,顿时吓了一跳,再偷偷瞥见她那冰冷隐含怒意的脸色,更不敢多说半个字,连忙恭声应是去了。
双玲也僵了僵,然后飞快的扇着手里的蒲扇烧着炉火,气息放得更小了些。
“双玲,你去找库房的人,要一包黄连来,没有的话就叫门上即刻去买!黄连去火,少爷要用!”方晴吐了口气,冷不丁的吩咐道。
“是,少夫人!”双玲慌忙答应。
她可不敢说黄连去火,而且还很苦……
这等常用药材,库房里都有。
一听说少夫人要、少爷要用,管着库房的管事娘子哪里敢怠慢?忙包了一大包殷勤递给双玲。
双玲看着方晴面不改色往药罐子里倒了几乎没二两,忍不住嘴角抽抽,嘴里开始发苦……
药熬好,方晴将药汁滤了出来,盛了一小碗,拿个小托盘托着,自己端着就走。
苏景和正无聊得打哈欠,一见方晴进来眼睛便亮了亮,动了动身子,满脸是笑道:“媳妇儿!”
方晴眼皮子一抬,撩他一眼,神色淡淡道:“喝药。”
苏景和见她脸色不太好,并没有想到她是在生自己的气——毕竟,自己这会儿是病号不是吗?病号理所当然总是应该受到特殊照顾、格外小心翼翼的服侍的。
于是苏景和很是体谅大度的柔声道:“媳妇儿你不用担心,你相公我身体好着呢!那大夫信口胡说,什么两个月三个月啊,最多十天我也就痊愈了!媳妇儿,别板着脸了,来,笑一个,嘿嘿!”
方晴没有笑,神色依然淡淡的,蹙了蹙眉,道:“啰嗦!喝药!”
将药碗拿了起来,往他嘴边递过去。
一股浓郁难闻的中药味扑鼻而来,苏景和差点儿没吐出来。
下意识憋着气转脸一旁。
“你喝不喝?”方晴有些不耐了。
“定是难喝!”苏景和仍当自己是国宝,扯了扯方晴的袖子,笑嘻嘻道:“媳妇儿,有没有蜜饯啊?这么苦的药——唔——”
一句话没说完,方晴已经揪过过,端着药碗就灌了过去。
“不许乱动!”还没来得及挣扎,方晴一声低喝,苏景和竟有点儿呆住,直到重重的苦涩之极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他才“啊!”的一声惊叫着往后偏身。
然后五官扭曲、挤眉弄眼,“啊啊!”的叫唤着拿水漱口。
方晴却是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手里还拿着半碗1813.第1813章调教20
苏景和双腿打上了夹板固定,又包缠了许多道,根本下不得床,见方晴一动不动置若罔闻,不觉有些生了气,叫道:“来人!来人!快来人!”
双秀慌忙奔进来:“少爷——”
“水!”
“出去,”方晴冷冷道:“没你的事儿!”
双秀和苏景和都愣住了。
双秀呆了呆,不等苏景和再开口识趣的飞快退了出去。
苏景和终于察觉了媳妇的不对劲。
嘴里那厚涩浓重的苦味虽然依然那么重,但已经没有一开始时那么难受了,苏景和见方晴如此,偏生自己又动不得,也只好放任口中的苦涩,沉着脸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方晴不紧不慢道:“伺候大少爷你喝药啊!这儿还有半碗,自己喝了吧!”
说毕,将药碗顿在床头小几上。
“你——”苏景和胸口发堵,恼道:“我哪里又惹着你了?这样折腾我很有意思吗?”
“没意思!”方晴冷笑,道:“一点也没意思,可这是你自找的,我有什么办法!”
“能说明白话吗?”苏景和脸色一黑。
方晴咬咬唇,道:“苏景和,我真看不起你!”
苏景和以为她说的是打架的事情,觉得有点伤自尊,又有些心虚,脸上一热,气势下意识的就低了下去。
不过,面对的是自己的媳妇,就算伤点儿自尊,很快脸皮的厚度就找补上来了。
“今日输给那姓容的王八蛋是我疏忽了!”苏景和愤愤哼道:“下下回若碰上,要他好看!真论起来——”
“够了!”方晴见他居然还拿今日的事情来说,这口气态度分明死不悔改,不由心中更恼,冷声道:“你就那点出息!难不成还想同他打一架吗?苏景和,我不知你从前是怎样,可今儿带着你回府,我只觉得心酸。公公婆婆那副天塌下来的模样难不成你是一眼也没瞧见吗?这还不过是受了伤,若你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公公婆婆他们心里该怎么受!苏景和,你除了投个好胎还有什么值得称道的?说句不中听的,待公公百年之后,便是投个好胎也救不了你!你就继续这么窝囊下去吧!”
方晴气恨一顿脚,转身便出去了。
苏景和愣在身后,心里忽然烦躁上来,一把将那药碗扫落在地,气呼呼道:“一个个的都来教训我!两个老的还不够,你也来添乱!哼,你帮了我那又怎样……”
想着方晴方才的话,苏景和越想越是心里烦躁,再想想她疯了似的追打容光耀相帮自己的情形,顿时又不是滋味起来:媳妇她,究竟心里有没有自己……
目光轻转,看到地上那摔碎的药碗,一地的碎瓷片,以及四溅的黑色药汁,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媳妇的话虽然气人,可这药却是她亲手为自己熬的,这么摔了是不是有点过了?
苏景和心下又纠结起来,不知道究竟是自己太过分了,还是媳妇太过分了。
苏府这边闹腾着,容府也同样一片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容三少爷伤到了那种地方,容夫人听了奴才禀报,唬得魂飞魄散差点儿没晕过去!
缓过劲儿来,哭得震天响。
一番忙乱请大夫诊断,说是精心调养半年,半年内禁房事,便能恢复过来。
容家这才稍稍安稳。
容老爷夫妇和两个儿子传了跟着的奴才问话,听完来龙去脉亦是气愤不已。
容大少爷、二少爷摩拳擦掌,声称要找苏景和十倍讨回来!
容夫人也谩骂不已,骂苏家欺人太甚,以及各种诅咒。
容老爷恨声道:“你们都给我消停点!这件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还有你们,”
他冷冰冰的盯着回话的奴才,阴沉沉道:“传出去半个字,老爷我割了你们的舌头、打断你们的腿!”
至于儿子那几个朋友,明儿自当再叮嘱一番。料想这种事他们也不敢轻易说出去,容家,可不是好惹的!
容夫人和两位少爷气得大叫反对。
“咱们耀儿就白白受了这个罪不成!”
“爹,我们容家难道还怕他苏家!哼,就苏景和那败家子儿,苏家迟早要败落!到时候,也只有我们容家有资格取代!”
“那就到时候再说!”容老爷冷冷道:“这次的事情,就当给老三一个教训也好,省得整天在外头游手好闲、喝酒斗狗的胡闹!哼,我的儿子,个个都是人中之龙,是我容家兴旺发达的希望,不是苏家那败家子可比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整垮了苏家,区区一个败家子,还怕他翻出手掌心去?”
“老爷说得固然不错,可那都是日后的事情!眼下,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容夫人恨恨道。
“咽不下也得咽,”容老爷冷笑道:“万一传出去老三这伤是怎么来的,咱们家很有面子吗?跟个女人单挑,结果挑成这样,出息!别人会怎么说我们容家的男人?”
容夫人和容大少爷、容二少爷一愣,齐齐变色。
什么都可以不要,面子绝不能不要!
尤其,是关于男人自尊的面子。
是的,面子这种东西,不需要皇帝下旨,是会自动连坐的。
所谓一人丢脸,全家无颜是也。
容光耀跟个女人单挑,不管从哪里来说,都有仗势欺人之嫌,赢了固然不光彩,输了,那绝对就是活该了!
而且他偏偏输得这么狼狈、这么惨!这还有什么好说的?根本就是老天有眼。
容二少爷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恨铁不成钢:“老三这个棒槌!被那女人给坑了!那女人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容老爷哼道:“吃一暂长一智罢了!”
容大少爷又阴测测一笑,“爹,那苏家的婆娘太卑鄙了,三弟太冤!哼,她可以卑鄙,难道我们就不行吗?她怎么欺负的三弟,我就叫苏景和怎么还回来,当然,顺便收点利息!”
容大少爷的意思很明白,就是以牙还牙,明的不行,就给苏景和来暗的!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总会找到机会下手1814.第1814章调教21
容大少爷的这个主意得到了容夫人和容二少爷的一致认同。
容老爷却摆摆手,皱眉道:“你省省吧!还是那句话,等苏家败落了,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但是现在,还不行!哼,就算你来暗的又怎么样?难不成苏家就猜不到是咱们动的手了?到时候苏家又报复回来呢?你们兄弟两个难不成就能防得密不透风?再说了,当时老三跟那女人单打独斗是说好了无论什么结果绝不报复,咱们何必这么做?”
容夫人和两个儿子顿时哑然。
不错,苏景和如果也遭到同样遭遇,苏家绝对不会放过自家!以苏家如今的势力,想要报复回来,的确不会太难。
容老爷瞧了夫人儿子一眼,叹道:“忍不下也得忍,此事,暂且这么算了!我看,也不用等明日了,就这会儿,你们兄弟两个分头去找今日在场的那几个人,务必叮嘱把口封严了,绝对不能露出半个字去!否则,哼,我容家可不是好欺负的!”
眼下斗不过苏家,要斗别家,绰绰有余!
容大少爷、容二少爷连忙称是,起身去准备。
容夫人皱皱眉头,忍不住又道:“可是,老爷,这要是万一苏家那边把这事儿捅出去怎么办?咱们管得住旁人,如何管的了他们?”
容老爷冷笑:“放心!他们绝对不会捅出去的!遮掩还来不及呢!”
见夫人还是一副不解的神情,容老爷便道:“那女人怎么说也是苏家的少夫人,哼,一个妇道人家,出此手段,难道很光彩、很值得拿出来说道吗?”
容夫人恍然大悟,复又恨恨不已:如果那贱女人用这一招对付的是别的男人,而恰好又被自己知道了,她必定敲锣打鼓满县城的给苏家宣扬去!
真是可惜了!这么大一个把柄,偏还发挥不得!
方晴这一出去,就没再回来。直到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早上,她沉着脸来看了看他,却是一概事情不沾手,只叫双秀、双玲。
双秀、双玲知晓两位少主子昨儿闹了不是,大少爷把药碗都给砸了,今日见他二人还是这副样子,两人如锋芒在背,揪着心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心下不由暗惊:这位少夫人,之前只当是个和气爽快好伺候的,如今看来,绝对不是个善茬啊……
苏景和一晚上哪里睡得好?一则伤口发烧发痒难受得不行,加上心里头憋着的不痛快,一整夜简直就是煎熬。
想了不知多少“若是媳妇在……”的情形,可惜,他的媳妇一整夜都没有出现。
早晨,千盼万盼、望眼欲穿,方晴终于出现了,苏景和心下恼火,却又拿起乔来,只装作没看见方晴,眼角也不朝她瞟一下,冷着脸只管吩咐得双秀、双玲团团转。
谁知方晴也没搭理他,甚至没有主动同他说一句话、问候一声,只看了片刻,就转身出去了。
苏景和:“……”
顿时有一种一拳打空的感觉,随即更加憋着火:这个女人,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她眼里还有他这个丈夫吗?没看见他受伤躺着动不得需要照顾吗?
她居然看看就走了!
苏景和气得头晕,眼前阵阵发黑,休妻的念头一下子冒出脑海。
然后他自己都给吓了一大跳!
休妻?
他心里茫茫然的,如果是别的女人敢这么做,他发誓,不管是什么样的大家闺秀,他肯定也会毫不犹豫的休了。
可是,对方晴,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也就过了,他下不了决心!
或者说,他舍不得!
意识到这一点,苏景和心里就更憋屈恼火愤懑了:她都这样对他了,他居然还舍不得她!
方晴去了公公婆婆那里请安,转达了苏景和的病情,说是一切都好,没有反复,再养两日相信就会完全稳定下来慢慢好转,请公公婆婆放心!
苏老爷苏夫人听她这么说,心中果然安定不少。
苏夫人还要亲自去看望,苏老爷把她拦住了,说是何苦去招惹他?说得多了他又烦!横竖有儿媳妇在,还愁他没人照顾不成?
苏夫人想想也有道理,就不去了,笑着千叮万嘱了方晴一番,方晴笑着一一应了。
看的苏老爷直摇头。
更为后悔自己年轻的时候没有好好管教儿子。
方晴听苏老爷说要去容家,不由心中一动,问了两句。
苏老爷便将自己的担忧说了一遍,暗暗叹息。
这个儿子即便再不成器,那也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啊,他就算捅了再大的篓子,他骂过之后也得为他善后。
这一回,自然也是一样。
谁知方晴沉吟片刻,忽然笑道:“爹,儿媳斗胆说一句,爹大可不必去容家,爹放心,以儿媳看来,容家是绝不敢背后伺机报复的!”
苏老爷一愣,忙道:“不敢?怎么可能!儿媳妇你是不知道,那容家的人个个卑鄙无耻,阴险狡诈!尤其处处针对我们苏家,这回虽然你,咳,你和那容光耀有言在先,但那样的人家,是绝对不可能讲什么信誉的!唉,景和这混账东西,再不好也是我们苏家唯一的儿子啊,万一要是被容家给废了,岂不是——”
方晴知道苏景和定是将昨日情形全都同公公婆婆说了,脸上亦不由一热,却是笑道:“爹,他们不敢,也正是因为如此。万一他们伤了景和,咱们苏家倾全家之力也必定要废了他容家三兄弟,爹您说是不是?再卑鄙无耻之人,也不得不掂量掂量这个后果吧!”
苏老爷眼睛一亮,豁然开朗,不由得抚掌哈哈大笑,连连点头笑道:“极是!极是!多亏儿媳妇提醒,不然,我是做了傻事了!”
方晴笑笑,道:“爹您不是做傻事儿,不过是父子连心担忧过甚罢了!”
略说了几句话,方晴便回去“照顾”苏景和去了。
说是照顾,其实就是把双玲、双秀叫去问话,顺便再嘱咐话,至于那个不知死活、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东西,她压根就没去看一眼。
问明交代后,方晴便去看书练字、学习看账本、打算盘算账去1815.第1815章调教22
苏景和明明听到动静她回来了,却理都不理自己,气得不轻,胸中闷成一团。
苏大少爷也是个硬气倔强的,打小他就没求过谁,从没对谁低声下气过,就算对方是他娘老子也不行!
他纵有几分喜欢方晴,却也没到刻骨铭心、非她不可、除她谁也不要的地步。
方晴这一同他闹,将他的脾气也引出来了,心里又爱又恨的咬着牙:走着瞧!他苏景和绝对不是非她不可!她不要他,哼,有的是人要!
苏景和立刻就大声叫双玲,命她去把紫藤叫来!
她不搭理他吗?哼,他还有妾室呢!哪一个不巴着盼着他?哪一个有机会不肯用心伺候着?
到时候,她别后悔!
双玲顿时就愣住,被苏景和一喝骂,慌忙离去。
出了那屋子,纠结片刻,却是先去禀报了方晴。
做下人的,最要紧是权衡利弊,眼前分明少夫人的形势更强,她没有个光听少爷的、忽略少夫人的说法。
况且,当家主母本就有权力管着妾室,禀了少夫人也不为过。
方晴冷笑: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就忍耐不住了?
她略一斟酌,便道:“既如此,你就去请紫藤,告诉她少爷让她来照顾。她若问起我,嗯,你就直说,就说我和少爷昨晚吵得很厉害,去吧!”
紫藤虽然不明白方晴为何要这么做,却是松了口气,连忙去了。
如此,她也不算背叛少爷不是?在少爷面前也能交差了!
双玲如释重负一溜烟去了紫藤苑,将紫藤请了来。
昨儿少爷又和人打架受了伤回来的事情,苏府上下自然都已经知晓了。
紫藤还特特打听了一番,知道苏景和这一次伤得比以往都重,心里还很是担忧了一把。
毕竟,少爷受了伤,就没办法往跟前凑了,平白少了多少机会啊!
而照顾受伤少爷这种好差事,当然轮不到她们,那个泼辣少夫人不把得死死的才怪呢!
不料人算不如天算,凭空一个大馅饼从天上掉下来,差点儿没将紫藤给砸晕!
听了双玲的话,喜得紫藤身轻了四两,喜滋滋的连忙答应。
心中一动,便拉住双玲好一通陪笑讨好,然后,吞吞吐吐的打听。
一狠心,将手腕上的银丝镯子滑到了双玲手上。
双玲问心无愧的将镯子收了,然后回答得也非常的痛快。
紫藤大感满意,觉得这个代价花得实在是太值得了!
少夫人和少爷吵架了,还吵得很厉害,呵呵,这可真是太好了!这个时候大少爷正是最需要人关心、安慰、倾诉的时候,自己只需要好好把握住了机会,那么在大少爷心中的分量必定就不同!
而且,大少爷没有去叫别人,单单来叫了自己,可见在他心中,自己本来就与旁人不一样了嘛!
紫藤美得冒泡,欢欢喜喜的立刻沐浴更衣,精心打扮了一番,这才风风火火的直奔少夫人和大少爷院子。
方晴在正屋里坐着呢,紫藤不得不先去见她才好去照顾苏景和。
想起上一次那极不愉快的交锋,紫藤心里有点发毛,转念一想,自己是大少爷点名要的,少夫人便是恨自己恨得咬牙,又能怎么样?
她还敢驳少爷的回不成!
想及此紫藤心中安定不少,整整衣衫,扶扶发髻,确定浑身上下无一丝不妥、叫人挑不出半分儿错来,便婷婷袅袅的去见方晴。
方晴本就等着她呢!
听她说是大少爷命双玲去传她来伺候的,方晴虽然明知是事实,明知是苏景和那混蛋在同自己赌气,心里依然有些许的不爽。
她打量着紫藤,石榴红绫的对襟褙子,绣着鲜亮的喜上眉梢的花样,下身系着粉色芙蓉花百褶裙,澜着两寸余的缠枝花纹凸绣的边。
盈盈一握的纤腰间系着同心佩、双鱼香囊。
头上梳着如意双环髻,簪着嵌红宝石的芙蓉翠鸟累丝金钗,两朵红绢绞的并蒂花压着鬓角。
面上薄施脂粉,描红画翠,打扮得分外明媚娇艳。
方晴重重一哼,一掌拍在高几上,低喝道:“跪下!”
紫藤一怔,变色道:“少夫人,您——”
“跪下!”方晴冷冷道:“要不要我让人教你?”
紫藤不敢吱声,只得屈膝跪下,却是满脸的倔强,道:“婢妾不知哪儿又做错了惹少夫人您生气!是大少爷让婢妾——”
“大少爷昨儿受伤了,伤得不轻,你可知晓?”方晴冷冷问道。
心中鄙视,倒敢同她叫起板来了!还没受宠呢,就仗势了!不知是蠢还是聪明!
紫藤自觉自己也是个聪明人,一听方晴这么说立刻做出一脸伤心欲绝的表情,还努力的眨了眨眼睛恨不得挤出两滴眼泪来。
“婢妾听说了!大少爷真可怜,平白受这等罪,婢妾昨儿一夜都没睡好,心里担心的不得了!”紫藤点点头,拿捏的嗓子说出的话听起来还真有那么点呜咽的意思。
“是吗?”方晴却是冷笑,盯着她这一身打扮上下打量,凉凉的道:“可你自个瞧瞧你这身打扮!不知道的,还当有什么大喜事呢!伤心?哈哈,我还真没看出来!”
紫藤一惊,脸色微变,心下不由大是懊恼。
她怎么舅给忘记了这个呢?只想着好好打扮一番讨大少爷的喜欢,却没有多想时机不对这个问题,竟叫这位凶狠的少夫人给捉了错处。
“少夫人——”
“闭嘴!”方晴本来就不可能让她去照顾苏景和,鸡蛋里还要挑骨头呢,她既然自己把把柄送****来,她不抓住那就是傻子了。
只见方晴厉喝一声冷冷的道:“大少爷受了伤,老爷夫人和我们哪一个不伤心难过、心里担忧,你这女人竟然还有心思打扮!穿戴得这般光鲜喜庆给谁看!安的什么心!还不给我滚回去好好儿的闭门思过!没有我的话,不准出门半步!下去!”
大家子里,主母禁足小妾,就算是男主子,也没有办法阻止,更何况眼下苏景和压根没办法阻止!
紫藤惊呆了,愤怒了!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1816.第1816章调教23
她十分不甘心,可是,却不敢再触方晴的霉头。这个妇人没准儿巴不得再拿自己的错处呢!
罢了!禁足就禁足,横竖大少爷此刻谁也亲近不了,禁足不禁足有什么分别?
等有机会,再算这笔账!
紫藤委委屈屈应了一声,这回不用酝酿,泪水就哗哗的就流了出来了,抽抽噎噎道:“是,婢妾这就回自个院子去!都是婢妾粗心大意了,婢妾一听说大少爷让婢妾来服侍,因想着往日大少爷是个喜欢人打扮得颜色鲜亮的,却忘记此时不合时宜!少夫人的教训婢妾记下了!”
方晴哪儿有闲工夫听她哭哭啼啼的啰嗦,或者说些什么在她看来乱七八糟、根本对她半点儿用处也没有的话,懒得再搭理,挥手便命人将她带出去。
又吩咐双玲:“去告诉你那大少爷,就说紫藤姨娘穿戴不合规矩,让我给赶回去禁足了!再告诉他,是我的话,让他好好儿的躺着养伤吧,要什么就找你和双秀,别想什么有的没的了!我这院子,一个姨娘也休想再踏进来!去吧!”
“……”双玲有些目瞪口呆。
少夫人这性子,好生彪悍……
可是,大少爷那性子,也不是个吃素的啊!
双玲头皮发麻之余,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提点提点少夫人。毕竟,少夫人嫁进苏府不久,并不了解大少爷的脾性不是?
更重要的是,阎王打架小鬼遭殃啊!他二人若是闹开了,这院子里上上下下的奴才谁也别想有安稳日子过!
为了自己能过个舒心日子,提醒少夫人还是很有必要的。
“少夫人,”双玲酝酿酝酿,陪笑道:“这个,大少爷素来是个霸王脾性,紫藤姨娘做得不对,您把她赶走了大少爷想必也说不出什么来,可是,您,您不许旁的姨娘过来照顾,大少爷恐怕会——,当然,大少爷如今心里头最惦记的就是少夫人您了!若有您亲自照顾,大少爷还会想着谁呢?不如,您再去看看大少爷?您一旁同大少爷说几句话就成,动手的粗活,自然是奴婢来做!大少爷性子暴躁,又在伤中,万一弄出个好歹来,少夫人心里如果过意的去?便是老爷、夫人只怕也要心疼呢!奴婢说话直,少夫人您可别怪奴婢!”
方晴听双玲拉拉扯扯了一大串,中心意思是听明白了:那厮脾气大,不准姨娘来照顾,恐怕他会闹!
方晴便冷冷一笑,道:“放心,我自有分寸!你只管按照我的话说去!其他的,不用你管!”
说起来,她还真的从来没有见过他闹呢!她倒也想看看,他能闹得多厉害、多大场合!
顺便再看看,这厮闹大了,公公婆婆又是个什么态度。
若公公婆婆向着他,埋怨自己,那么自己心里也有底了,将来该怎么做,心中也有个计较。
若公公婆婆不搭理他,信任向着自己,则又是另一番计较!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一发试探出来。
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不是吗?纵然公婆怪自己,也不过是个“心胸不宽、争风吃醋”的名头,这种名头在大户人家并不少见。
双玲见方晴执意如此,没奈何,只得老老实实的去回了苏景和。
苏景和一见她进来立刻问道:“紫藤呢?怎么还没来?一个个的见小爷动不得,都皮痒了是不是?”
双玲见他沉下脸呵斥,吓得双腿发软,慌忙摇头,结结巴巴的将事情说了一遍,顺带把方晴所交代也说了。
双玲大气不敢喘,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胸腔里去。
苏景和气得浑身乱颤,半响才说得出话来!
“混账!混账!这个妒妇!恶妇!”苏大少爷真正的是火冒三丈,捶床大骂方晴,脱口便叫道:“去,你给小爷把那妒妇叫来!小爷要当面问她,再敢这么跋扈,信不信小爷休了她!”
“大少爷,您、您……”双玲吓了一大跳,休妻这种话怎么能随便说呢?少夫人这进门才多久呀!
“还不滚!”苏景和厉喝。
气得咬牙切齿。
若不是他动不了,早奔出去找那女人算账了!
真正岂有此理,给她三分颜色她就敢开染坊了?可见女人天性就是如此,宠不得!一宠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苏景和恨不得把方晴大卸八块,不知在心里说了多少个“走着瞧!”
等他养好了伤,哼!
双玲奔到方晴面前说完,见这位少夫人非但没露出半点儿惊慌之色,反倒笑了起来,不禁糊涂。
方晴起身,淡淡笑道:“你不必跟着去了,去小厨房看看药煎好了没有!”
“是,少夫人!”双玲大大松了口气。
这传话的活计,可真不是能做的。
方晴施施然进了厢房,苏景和躺靠在床头,一见她便眼中冒火,俊脸冷沉,瞪她喝道:“你还敢来!妒妇!”
方晴笑了起来,不紧不慢道:“不是你让双玲叫我来的吗?夫君!”
妒妇?是在叫她吗?方晴自动把这两个字忽略了。
苏景和冷笑,道:“行啊,小爷真是看走眼了!方晴,你给我等着,等小爷养好了伤,有你受的!”
方晴心道:现在,已经有我受的了,还怕什么?
便只淡淡的笑,道:“好,那我等着!等你养好伤,看看让我受些什么!”
又笑道:“我还以为夫君会问问紫藤姨娘和其他姨娘的事儿呢!”
苏景和重重一哼,扭头不搭理她。
他又不是傻子,还问什么?就算问了,这泼妇也绝不可能遂了他的心意!不过是更添一层气罢了!
等他养好了伤,他会用行动表示!
“方晴,你会后悔的。”苏景和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蹦出来。
方晴从自己这边看过去,只能看到他的侧脸,线条干净柔和,皮肤白皙,鼻梁的弧度很好看,让人很容易联想到“优雅”两个字。
只是可惜,这个男人同“优雅”却是半点儿边也沾不着。
简直白白生了这么一副好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