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谈判
书名:魔王驭夫 作者:殷小年
第一百九十四章 谈判
“噗通”两下的声音微乎其微,小到不能再小,那是箸与膳食一同落下的涟漪。
“属下该死。”易天在惋惜的同时也诚实的认错,他的这幅摸样更令东方天晓恼怒。
东方天晓是在气易天也是在气自己,他确实是故意买了易天不喜的膳食。易天身为暗卫,自然对食物没有什么挑剔可讲,兴许是跟东方天晓久了,易天总在不经意间露出自己的小性子。毕竟暗卫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不同于玄阁死士,无知无觉。
“你确实该死,毁了本王的好兴致。”易天与东方天晓总有种若即若离,忽近忽远的距离感。这种距离感总是挠着东方天晓的心,痒的深恨却又不能去连根拔除。东方天晓扫了眼小四方桌上的膳食,端起酒杯饮下杯中酒。“易天,你想知道什么,本王都不会隐瞒。偏偏你总是随着心情时问而又时不问,即便是你非常想知道的事情也得依你的心情而定。”
易天神色如一,语气也无变化。“王爷言重,属下身为王爷的随侍,该懂得知进后退,少说多做,少问多听便是。”他跟东方天晓相处也有四月,这四月里,易天一直扮演好他是东方天晓随侍的身份,从未逾矩。至于东方天晓那句“时问而时不问”的话,易天不予置评,愿意问是他觉得东方天晓会回答,不愿意问是他认为即使问了东方天晓也不会如实回答。
“说的可真好听,本王何时要你像个随侍一样对待本王?!”紧握酒杯的手指渐渐发力,其怒意都赋予酒杯承受。“你和本王的赌约,想必你没忘记吧。”东方天晓最终还是放下手中酒杯,所有的怒气瞬间换为调侃之意。
毫无表情的易天神神情不由浮起几缕波澜,与东方天晓约下赌约的那日回闪在易天脑海。他没有忘记,从决定跟着东方天晓来崖天城那时就没有忘记。易天时时刻刻都谨记着他和东方天晓的赌约,也在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要输了这个赌。“属下没忘。”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易天在那刹那想了许多。例如东方天晓为何提起他们的赌约,他记得最深的便是这个赌约的期限,那个期限也正是东方景修给他的期限。
“既然没忘,就跟本王来。”在不自不觉中舟已在岸边停靠,东方天晓刚登上地面,就朝易伸出了手示意拉他一把。易天本想拒绝,最后还是握上东方天晓的手离舟。也不知是东方天晓故意还是有意,易天在没站稳的情况下好巧不巧的落进东方晓怀里。
温暖。
这是易天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只是这念头如同烟花一瞬,瞬眼间便过去了。
易天赶紧站正身子,脸上难得出现今夜的第一种神情。那般窘迫却又不知该如何找他算帐的模样,委实扰了东方天晓心痒痒的。“本王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但你知道之后,必须答应本王一件事情。”东方天晓心里打着易天不知的算盘,易天于他而言,早就不知道该需要隐瞒的人。易天想知道
,东方天晓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他,他东方天晓所做的事没有什么见不得人得,便是见不得人他也会让他易天见得。
这是他,身为天祁的晓王——东方天晓所做的承诺。
一个只埋在自己心底的承诺。
……
“殿下,谈判这件事情为何你要亲自去呢?”小言子在旁磨墨,看着从下早朝便在御书房不停不歇的东方玄云心中喟叹:朝堂上没有一个大臣是十足十信任殿下的。唯一有个的那也怕只是右相陈烈明大人。小言子自派这伺候东方玄云开始,他就知道了从此他的主子不再变来变去,只有东方玄云一个而已,哪怕东方玄云换了身份。
东方玄云抬手捂了个呵欠,俊雅的面容尽是疲劳。“孤不认为他们会真心去与五弟谈和,五弟的性子虽不甚了解,但血脉相连并不是摆在那给人看的,孤去兴许还有转寰的余地。”从天阁那里得来不少关于东方若凛的情报,那些情报如实的摆在东方玄云面前。但东方玄云并不认为东方若凛只是情报上写得那般的简单,他的背后绝对有人倚靠。
“可是,右相大人不是提议让御史大人去么?”小言子的这话问得有些小心翼翼,想起早朝右相坚持不让东方玄云前去议和的情景,那可不只是他为右相暗自担忧。东方玄云虽不是东方景修,但它仍是他手握政权的储君,小言子真不明白一向开朗的右相为何如此执拗?
手中狼笔停顿,东方玄云轻叹一声又继续拟改了足有三遍的议和书。
小言子见东方玄云什么都不愿说,自己也没敢再言语,安静的在旁磨墨。
这份宁静刚让东方玄云想到什么奋笔如书的时候,御书房外传来喧闹的吵声。
不用东方玄云言明,小言子早已机灵的放下墨石去门外瞅瞅。小言子刚踏出御书房门外正好瞅见陈列明朝着御书房而跪的举动,小言子赶紧“哎哟”了声走到陈烈明身前。“右相大人你这是做甚?”小言子作势要拉起陈列明,却被陈列明强硬拒绝。小言子不得不佩服陈列明的利器竟比他还大,他都费劲了也没有拉起陈列明。
“言公公,请你通知一报,右相陈列明求见殿下。”陈列明的声音不重,却足够进御书房。东方玄云手中的狼笔再次停下,墨黑的墨汁滴落在宣纸上,晕染坏成一片。
小言子转头瞅瞅御书房,瞅了半天也没见里面有何动静。“右相大人,殿下此时正忙着,有什么事明日早朝再说。这天虽不冷,但你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何苦委屈自己在这跪着。”东方玄云有一个跟东方竟修一样的脾气,只要认定,就难以改变最初想法。
“言公公,麻烦你通报殿下一声,右相陈列明求见。”就跟没听到般,陈列明不把小言子说得话放进耳里。他此行的目的是要见着东方玄云,若不是没见着,他也没必要去与小方子说多余的废话。
“右相大人你……”
“请言公公通报,右相陈列明有事求见殿下。”小言子话说利索干净就被陈列明高浪的嗓音截断。小言子自然也没有再把话说下去的必要,转身匆匆进了御书房。
“殿下,右相陈列明求见。”
“不见。”东方玄云眼也没抬,陈列明深夜来求见于他除了明日去议和的事便再无其他。
小言子瞄了眼龙案上的宣纸,方才出去时满满一张竟又变成一张白纸。“殿下,右相年纪易大,奴才怕他……”东方玄云突然抬眼看他,令小言子不由的噤声。
东方玄云放下狼笔,望着御书房门外出神。良久,安静的能听到针落声音的御书房飘着单调的一个字“宣。”
陈列明刚从地上起来的时候,双膝硬生生痛了几下。看得小言子半是搀扶半是领着陈列明踏入御书房,东方玄云在陈列明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他的不对劲,尔后令小言子备了檀椅赐座。御书房内檀香萦绕,空中游荡者是安神宁气的味道。陈列明在入座那刻也稍稍放松了下情绪,他非要阻止东方玄云去与东方若凛议和有他自己的理由和想法。
“夜已至深,右相此时来找孤,有何要事?”陈列明深夜来此至少让东方玄云终于放下手中不停的狼笔,这才抽的空抿口提神的无叶茶。
陈列明本想起身行礼,然而双膝的疼痛迫使他只能坐着。“臣已年迈,双腿不听使唤,还望殿下恕臣无礼之罪。”便是坐着,陈列明也摆出身为臣子该有的样子。
“孤既赐座又何来怪罪之理?右相还是直接坦言相告。”陈列明是东方景修重用且信任的大臣,东方玄云对于陈列明的品性自然也是信之而信。只是早朝那会他确实不明右相的意思,他与御史谁去议和只是本质上的区别,撇去现有的身份不谈,东方玄云也认为他去向东方若凛谈判议和比起御史莫贤求好的太多。
陈列明再次作揖,“谢谢殿下体恤,臣夜入宫求见殿下,为的便是议和之事。”
“这件事孤早已决定,右相不必再说什么!”果然,陈列明是冲着谈判议和之事而来。
“殿下,你乃天祁储君,安慰已然联系到整个天祁。除陛下外,深得百姓依赖的也只有殿下。凛王挥军指向龙都,他的目的显而易见,今日早朝御史提议谈判一事,臣确实同意。然,这并不代表臣同意殿下前往敌军议和。”东方景修最终会把帝位传给东方玄云,现在的东方玄云根基未稳,且因太子妃为男子这事已闹得众大臣心有隔阂。东方玄云可谓是才刚起飞的雏鸟,在羽翼未丰满前,东方玄云的性命乃是重中之重。
陈列明有他自己的考量,但东方玄云也有他自己的坚持。“右相,你说的这些孤都明白。只是,你认为五弟见到前去议和的人不是孤而是朝中某位大臣抑或是右相你,那这议和右相认为还有谈的必要么?!”
“这……”陈列明顿时语塞。
东方玄云也没有再言语,好似在等着陈列明还能说出个说服他的理由。凛王挥军指向龙都,他的目的显而易见,今日早朝御史提议谈判一事,臣确实同意。然,这并不代表臣同意殿下前往敌军议和。”东方景修最终会把帝位传给东方玄云,现在的东方玄云根基未稳,且因太子妃为男子这事已闹得众大臣心有隔阂。东方玄云可谓是才刚起飞的雏鸟,在羽翼未丰满前,东方玄云的性命乃是重中之重。
陈列明有他自己的考量,但东方玄云也有他自己的坚持。“右相,你说的这些孤都明白。只是,你认为五弟见到前去议和的人不是孤而是朝中某位大臣抑或是右相你,那这议和右相认为还有谈的必要么?!”
“这……”陈列明顿时语塞。
东方玄云也没有再言语,好似在等着陈列明还能说出个说服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