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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讨伐!你就不觉得亏心吗

书名:挺着孕肚提和离,绝嗣权臣他跪求别走 作者: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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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讨伐!你就不觉得亏心吗

只要谢惟危愿意,是极为会哄人的。

甄珠是真切领会过其中的厉害。

被他的这层深情迷惑,然后又被他的薄情伤透心。

反复在其中不停内耗着自己。

甄珠不知道他今日这频繁搭话是什么意思,但她不想再重复之前的日子了。

“好了,继续吧。”

她的语气冷冷,显然是一副不愿意和他多谈的样子。

谢惟危一顿,没再多言。

接下来只是将注意力放在了比赛上。

除了指引的话语之外,再没有其他更多余的交流,但……

哪怕是这样。

那层存在于他们之间的无形默契,让他们的球没有落空过,次次都没有偏差地打进了球窝内,遥遥领先,成为了比赛中断层的存在。

休息区域的陆令仪看到这画面先愣住了。

这对夫妻平日里的感情差成那样,是怎么将这种形式的捶丸打好的?

望着不远处男人俊美疏冷的侧脸,以及那双淡漠的桃花眼,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突然产生了一种,自己从来没有真正接近了解过谢惟危的错觉。

而这头的甄珠,在打球的时候,忽地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忍不住对着谢惟危出声问道。

“和离文书什么时候下来?”

谢惟危的脚步微顿,瞳色微微发沉,“你很急?”

甄珠轻嗯了一声,承认了下来,还对着他反问道。

“你也不想一直这样被耽误下去吧?”

说完这话后,耳畔过了好半晌这才传来了谢惟危略有不耐的声线。

“知道了,回头我会催一催顺天府的。”

顺天府,便是专门负责办理和离文书的地方。

甄珠想到谢惟危如今的身份地位,觉得他去催的话,想来顺天府那边不敢怠慢,应该是快了,便没再说话。

她的眼前仍然是一片漆黑,在听到他们这一排所有人都打完了之后,便扶着后腰再次朝前迈开了脚步。

而那只有力的大掌,再次落在了她的手臂上。

耳畔也随即响起了谢惟危的声音。

“前面的路段有坑,小心点。”

甄珠闻言,心底里竖起了警惕,打算试探地绕过去。

不成想,在走了几步路后,忽地被人从腿弯处抱住,身子腾空而起。

她的心口突地一惊,几乎是下意识地抱住了旁边男人的脖子。

陌生而又熟悉的身体接触,让两个人同时愣了下。

甄珠的身子更是一僵,眉头蹙得死紧。

就算谢惟危要带着她绕开那个坑,也不至于用这样的方式吧。

“多谢,不过你方才都提醒我了,我自己可以绕开的。”

谢惟危的语气淡淡,“你腹中的好歹也是我的孩子,举手之劳。”

同在赛场中的盛泽,一扭头就看到了被谢惟危抱着的甄珠,整个人顿时震惊在了原地。

这是个什么情况?

谢惟危顾忌着孩子,故而将甄珠抱得格外小心。

是抱着她的腿弯让其坐在了他的胳膊上。

高高隆起的太胎腹,并没有受到挤压,不仅如此……

甄珠的手,还因为害怕抱住了谢惟危的脖子,莫名有种他们才是真正夫妻的错觉。

盛泽刚想到此处,便立刻否定了这一念头。

然后转头看了眼休息区域的陆令仪。

就见她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那儿,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让他的心里面不自觉升起了同情,看着甄珠的目光都充满了不友善。

比赛还在继续着。

甄珠与谢惟危在一块,不配合还好,一配合联起手来,便有那么几分无人可敌之势。

进球的分数在不断地叠加着,最后以第一名的耀眼成绩,成功拿下了那个牡丹金花球。

甄珠摘下了布条,和沈昭昭一起会合雀跃庆祝着。

同参加比赛的女眷们,看向甄珠的眼神,全都充满了崇拜。

以前她们怎么没有发现,京城中还有着像甄珠这样厉害的一号女子。

她们有着与之相关的许多问题,上前朝着甄珠请教了起来。

被簇拥在场地中间的甄珠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谢惟危站在原地,静默注视了片刻,便移开了视线,转身出了赛场,与围观处的谢峥会和。

谢峥看出了谢惟危是有话想要对自己说,很好地藏起了自己的情绪,出声问道。

“怎么了堂哥?”

谢惟危凝视着他微微一笑,“有件小事想要请你帮忙。”

而后,便直接说了出来。

谢峥听完,冷峻的面色微变,下意识地看了不远处的陆令仪一眼,心中略微有些不乐意。

可,他与谢惟危的关系极好,也不想要让他失望了……

略一迟疑,便答应了下来。

确定之后,他们便一起迈开了脚步,去找陆令仪会和了。

还在赛场的甄珠,耐心回答完了贵女们的问题后,便也准备出来歇会脚了。

她刚从人堆里走出,就对上了一道盯着自己的冰冷目光,是盛泽!

他站在不远处的树下,在看到了甄珠之后,当即便出声骂道。

“水性杨花的贱人。”

此话一出,空气一凝。

盛泽的声音不小,刚好够甄珠这边的所有人可以听到。

只要是个明眼人,都可以瞧得出盛泽骂的人是甄珠,突如其来的一下,让不少贵女反感地皱紧了眉头。

都觉得他粗鄙无礼,没有教养……

尤其是沈昭昭,心中的怒火更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之前顾忌着身份一直忍着盛泽的挑拨离间。

没想到,她的退让换来的却是这人的变本加厉!

当下便没忍住冲了出去回怼。

“满口污言秽语,再敢诋毁辱骂珠珠,信不信我撕了你这张破嘴!”

然而,面对沈昭昭的不满,盛泽的脸上却未露出丝毫的惧怕,反倒是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

“我诋毁?”

他鄙夷瞪着甄珠,不屑说道。

“你知道你旁边的这位,究竟是一个怎么样不要脸的货色,在背地里做了多少的脏事吗?”

甄珠的脸色发沉,搞不懂他突然闹这一出的缘由。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其他人也困惑到了极点。

盛泽这会儿就是奔着拆穿甄珠,让她身败名裂,在京城混不下去来的。

他立刻冷笑了声,说道。

“甄珠,你现下大着肚子,想来早就是嫁人了吧,既如此,那又为什么紧盯着陆女史的夫君不放,屡次三番地去勾引谢大都督?”

什么?

甄珠去勾引谢大都督?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盛泽继续当众讥诮说道。

“诸位别看这贱人长得其貌不扬,背地里却是个不安分的,方才在打捶丸的时候,我亲眼看到她一直在和谢大都督说话,还故意与人家产生了肢体接触。”

“而且,这样的事还不是头一回,之前我在市舶司门口,也看到她和谢大都督待在一块,还故意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把戏!”

“……”

闹了半天,甄珠终于搞清楚了这人突然对自己发难的原因,敢情是误会了自己与谢惟危的关系,来给陆令仪出气的。

再回想他方才所说的那些话,也是真的有些被气笑了。

昨日她的确是去过市舶司,意外见到了谢惟危。

可,她并未理会谢惟危,连一个字都没说便走了,盛泽是怎么看出她是在欲擒故纵的?

至于方才,被他抱起完全是意外,除此之外,她一直在避嫌。

盛泽所说的勾引,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而对面的盛泽,抓住了这几点之后,便对着沈昭昭信誓旦旦说。

“沈娘子,甄珠先是在宝章阁引诱勾搭你夫君,后又是与谢大都督纠缠不清,暗通款曲,私生活如此不堪,品行秽乱至此,你确定还要再继续护着她吗?”

那会谢惟危抱起甄珠的画面,除了盛泽之外,也被在场许多贵女给看到了。

当时她们就觉得有点奇怪,却被甄珠精湛的球技给吸引了,觉得谢惟危不会看上甄珠,没有往此处深想,如今……

再被翻出,心里面究竟是多了一抹疑影,看着最前面甄珠的目光变了又变。

不会,她正如盛泽所说是个怀着孕也不安分,自甘堕落,不停去勾引别人夫君

的贱人吧?

这样想着,众人不自觉望向了沈昭昭。

她们虽然与这女人不太熟,但方才赛场上沈昭昭不顾自己输赢,也要为甄珠喝彩,以及方才挺身而出的模样……

都让她们能够看出,沈昭昭是真心实意地对甄珠好。

明面上就已经是这样,私底下只怕是更多。

然而,甄珠却一直在背地里勾引她的夫君,换谁都是有些无法接受的。

沈昭昭真的是有些无语了,望着盛泽翻了个白眼骂道。

“就你这脑子,是怎么成为皇商的?我还想要说你和禹王平日里总是形影不离,该是一对断袖呢!”

最后一句话说出,盛泽震愕得瞪大了眼睛。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和禹王殿下,只是清清白白的兄弟之情好吧!”

沈昭昭挑了下眉反问,“那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呢?”

“你——”

盛泽一时语塞,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甄珠明白沈昭昭此举的意思,面对诬蔑,不要掉入自证的陷阱,而是让对方也尝尝这有苦难言的滋味。

沈昭昭继续问道,“你怎么不接着解释了,难道是默认了?”

盛泽被气得脸色涨红,狠咬了下后槽牙说道。

“就算她和季淮安没什么,是清白的,但她在光天化日之下,勾引陆女史的夫君,是大家伙都看到的,这你们又要如何狡辩?!”

甄珠与沈昭昭还没有开口回答,周遭先喧哗了起来,贵女们议论了起来。

“就是,那样的接触的确是过于亲密了些……”

“虽说咱们明晋的男女大防不严,但也不至于松懈到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的份上吧?”

“难怪他们会在捶丸赛配合得那么好,原来是早就有染了,陆女史真可怜啊。”

“……”

不少路过此地的人,听到这话都被狠狠震惊到了。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甄珠居然还和谢惟危存在着这样……令人不齿的关系……

最关键,甄珠长得还是如此的……一言难尽!

简直是和陆令仪没有可比性。

果然,外头的再丑都是新鲜的,家里面再好都是腻了的。

陆令仪刚在休息区域喝了口茶水,就感受到脸上突然多了无数或是怜悯,或是同情的目光。

她的心内不解,轻皱了下眉头,朝着不远处望去。

就看到了盛泽和甄珠等人。

好像在进行着什么争执……

并且再看这些人的目光,好像是和自己有着关系的。

陆令仪的心内好奇,转头就看到了谢惟危在隔壁的桌子前与朝臣寒暄,便没有打扰他的,起身朝着那处走了过去。

周遭的人自觉让开了路,她来到了盛泽的面前,柔声问道。

“你们这是怎么了?”

盛泽看到惊动了陆令仪过来,心里面纵然有所不忍,但也不想她这个真正的谢少夫人,再被欺辱委屈下去了。

于是,便将方才所发生的一切全都如实说了出来。

当着甄珠的面,陆令仪听到谢少夫人这几个字,心头顿时一惊。

再看到沈昭昭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呼吸都跟着变得滞涩。

彼时盛泽的声音却还在继续着。

“先前我亲眼撞见那二人拉扯纠缠!当然,这本不是娘子的错,都怪甄珠不知廉耻,竟存心要夺您的丈夫——”

陆令仪听到此处,眼皮子猛跳,好像突然间明白了什么,急忙出声打断了盛泽的话语。

“盛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没有这个必要!”

盛泽以为陆令仪这是在害怕甄珠,怕以后会在宝章阁遭到了她的报复,毕竟……

甄珠是季阁老唯一的徒弟。

还在皇后的面前露了脸,颇得信任的样子。

顿时间,他更加心疼陆令仪了。

倘若他不站出来的话,只怕是再没有人愿意为她讨回公道了。

“陆女史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人再欺辱你半分,更不会叫你再受委屈!”

话音落,她转头看向甄珠,厉声讨伐。

“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面对陆女史这位正室,你就不觉得亏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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