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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有的人注定要受皮肉苦

书名:嫡姐夺气运?她被未来皇帝宠上天 作者:穗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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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有的人注定要受皮肉苦

对上这样的目光,皇帝暗自叹息,难免有些心软。

玉贵人到底年轻。

而年轻人最大的弊端,就是沉不住气,总想要出风头。

先前误将犀牛骨认成麒麟骨,便是基于这种想法。

他因此动了怒。

阖宫上下,落井下石者数不胜数,玉贵人也吃了不少苦。

皇帝目光下移,看向玉贵人平坦的腹部,笑问:“这几日身体如何?”

“景福宫的人将臣妾照顾的极好,太医来请脉时,也说这胎十分强健,就是臣妾身子骨略弱了些,可以趁着怀胎,慢慢将养。”

原本玉贵人是个略有些丰腴的美人,近来却消瘦不少。

“朕留了雅娘子一命,你且放宽心。”

皇帝坐在八仙椅上,环顾四周,发现宫室里的摆设比往日简朴许多。

“之前赐下的那尊碧玉摆件呢?”

“那玉成色、质地极佳,臣妾觉得太过张扬,便收进库房了。”

早在帝妃交谈时,宫女太监们早已识趣退下,寝殿中仅剩下两人。

玉贵人跪在波斯地毯上,握住皇帝的手,小猫似的用面颊蹭着皇帝的腿。

顺从无比。

这样的姿态,是其他后妃根本做不出来的。

那些女子皆出身勋贵世家,自幼学习诗书礼仪,将尊严看得比命都重。

岂会像玉贵人一般,为了邀宠,什么事都做得出?

“朕赐给你的东西,你用便是,无需顾忌那么多。”

皇帝左手抬起玉贵人的下颚,与她对视。

“只要陛下能多来景福宫看看,臣妾便心满意足了。”

说这话时,玉贵人眼圈泛红,仿佛曾经受过天大的委屈,都已化为苦水,咽进肚子里。

与此同时,司菀来到钟粹宫。

和赵德妃一起坐在花厅。

赵德妃摆了摆手,示意仆婢退下,等偌大宫室仅剩下两人时,才低声道:

“菀菀,你可知,玉贵人并非江南小官的女儿,而是瘦马出身。”

司菀眸光微闪,问:“姨母何出此言?”

“你没和玉贵人打过交道,她自

幼在勾栏长大,那里面的姑娘,左手腕处都有一枚桃花烙印,我先前也瞧见过,陛下还曾夸过这枚烙印。”

司菀沉吟半晌。

“姨母,您不觉得此事太蹊跷了吗?”

赵德妃眼底透出疑惑之色。

“按常理而言,若玉贵人真是瘦马出身,入宫前就失了清白,这么致命的把柄,她定会死死遮掩,绝不会轻易暴露出来。

眼下被您得知,或许还找到了关键的人证物证,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赵德妃连连摇头,“你是说,这是玉贵人设的局?不可能吧,若真和勾栏沾上关系,她的名声就臭了。”

“虚名哪有实打实的利益重要?”司菀意味深长的道。

赵德妃打了个冷颤,她本就聪慧清醒,经司菀提点,便觉出不妥。

事情进展得太顺利,几乎没有半点阻碍。

她的心腹已经去寻勾栏老鸨和吴家人,准备带到京城。

若玉贵人真有问题也便罢了。

若此事子虚乌有,在皇上眼里,她不就成了谋害皇嗣,意图毁人清白的毒妇吗?

赵德妃粗重喘息几声,护甲划过桌面,发出尖锐刺耳的动静。

“我即刻把宫女叫回来,打发走那起子,玉贵人究竟是什么出身,我也管不了了!”

赵德妃站起身,在宫室内来回踱步,神情焦灼不安。

“姨母莫急,现在将人打发走,难保景福宫不会再生诈计。”

玉贵人肚子里的胎芽,是她的保命符,也是她最紧要的一张底牌。

换作她是玉贵人,也会将这张牌发挥出最大价值。

“那该怎么办?”

赵德妃身在局中,被迷了双眼,慌乱之余,不知该如何行事。

司菀倒是看得清楚,娓娓道来:

“寻常女眷被污蔑贞洁不存,或极力自证,或死不承认。

玉贵人最有可能先咬牙硬撑,彰显自己的坚毅、果敢、刚强,再拿出证据,自证清白。”

“你是说,即便她有万全的把握,也不会一开始便显露出来?她就不怕圣上不听辩解,直接将她打杀了,维护天家的体面?”

赵德妃

不敢相信,世间竟有女子拿自己的清白设局。

她疯了不成?

司菀揉捏眉心,“您别忘了,她还怀着身孕。

这孩子是玉贵人入宫后才有的,就算她以前是瘦马,过得再不堪,也和龙嗣无关。”

赵德妃暗暗咬牙。

这一环扣一环,手段隐蔽非常。

要不是她突然想起来,向菀菀提及此事,只怕真会中了玉贵人的圈套。

她不禁后怕。

只差一点,她就铸成大错,即便不至于抄家灭族,太师府也得被活剐下一层皮。

“既然人已经找到了,不如将计就计,先放出风声,说要将他们带回京城。”司菀主动提议。

“带回京城作甚?勾栏老鸨,哪能随随便便踏进后宫?让旁人知道,恐会生出事端。”

赵德妃拧起眉,越发着恼起来。

既觉得玉贵人无事生非,又懊悔于自己的轻率大意。

“姨母,她要唱戏,随她去便是,且看谁能笑到最后。

您派宫婢前去探望,也不妨事,切记万不能真将他们请回来。

但这些人自己入京,便怪不得旁人了。”

司菀莞尔一笑。

赵德妃恍然大悟。

大半个月转眼即逝。

这日晌午司菀才起身。

成婚前,她从来不知,世间竟有如此痴缠的男子,不仅需索无度,还恨不得时时刻刻与她待在一处。

司菀沐浴过后,头发还残留着些许湿意。

她抬手揉了揉酸胀的腰腹,便见金雀匆匆走过来。

“主子,德妃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司菀静静注视窗外如注的暴雨。

天公不作美。

有的人注定要受些皮肉苦。

这样也好,只有让玉贵人真知道疼了,她才能安分。

司菀乘轿辇前往钟粹宫,赵德妃一身浅碧色裙衫,气质出众。

素净又雍容。

她冲司菀招手,说:“菀菀,人已经到京城了。”

“玉贵人怀有身孕,家中长辈记挂着,千里迢迢从江南奔波而至,这份心意确实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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