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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我男人都死了我就不能接他的班吗

书名:四合院我带三百族人闯入南锣鼓巷 作者:湘派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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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我男人都死了我就不能接他的班吗

“东旭,你怎么丢下我们娘仨就走了,你好狠的心啊,呜呜呜……”

刚一走到贾家门口,秦淮茹就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的煞白。

贾家的门板拆下来了,就放在了堂屋的地上,贾东旭躺在了上面,盖了一块白布,没有花圈,没有挽联,甚至连悼念的人都没有,看上去冷冷清清,极为凄惨。

看到这一幕的秦淮茹,再次破防了,她踉踉跄跄的跑进了屋,身子一软,趴在贾东旭的身上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起来。

“东旭,东旭,我回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吧,我带着棒梗和小当回来了,呜呜呜……”

“东旭,这是你的儿子棒梗,这是你的闺女小当,你看看他们吧……”

“爸……”

小当怔怔的看着躺在门板上,盖着白布的人,浑身轻颤,泪水“扑哧扑哧”的纷纷落下。

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是小当知道,躺在门板上的这个人就是她的父亲贾东旭。

她清楚的记得,当年,还只有五岁的她,跟着她娘和哥哥被遣送回原籍时,她父亲看向她时目光中的不舍和无奈。

她甚至记得,更小一点的时候,每次她奶奶偏袒她哥哥的时候,她父亲总会站出来维护她。

“妈,小当不是赔钱货,她是我的闺女,也是您的亲孙女。”

往日的点点滴滴在心头浮现,顿时悲从中来,小当再也抑制不住的痛哭失声。

“爸,你怎么了,你,你看看我,我是小当啊,呜呜呜……”

“爸,你醒醒,你的闺女回来了……”

此时,蒙在贾东旭身上的白布被扯下来了一些,露出了他那张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遗容倒是很安祥,没有痛苦,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又仿佛像是解脱了一样,安祥,宁静。

棒梗站在门边,紧紧的盯着这张脸,死死的咬着牙,泪水在眼眶中直打转,脸上的表情既有悲痛,更有愤恨。

这一刻,他心中的怒火高涨,也恨上了所有的人。

他恨张长顺,当年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泥腿子,他奶奶和他父亲就不会被抓去判刑,贾

家也不会因此而败落。

他恨傻柱,说不接济就不接济他们家了,还娶了一个农村来的媳妇,让他们家吃了上顿没下顿,最终导致他们娘仨被遣送回原籍。

他恨院子里的这些人,在他们家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的时候,也不知道伸手拉扯一把,他们娘仨这几年受的苦,遭的罪,都是这些人造成的。

他更恨街道办和轧钢厂的干部,抓着他们贾家不放,往死里整,他都怀疑,他的父亲是不是被逼死的……

一念至此,棒梗的双手攥紧,指背发白,无形的怨气仿佛有了实质一般,全都刻画在了他的脸上,悲痛,不甘和怨恨。

只是在别人的眼中,现在的棒梗就是一副无能狂怒的样子。

这时,院子里的住户,已经有不少人围拢过来,毕竟秦淮茹母女的哭喊声太大了,也太悲切了,瞬间就惊动了所有人。

不过,大家都没靠的太近,只是不远不近的围观着。

贾东旭是畏罪自杀的劳改犯,他的后事,谁都不想沾边,以免招来祸事。

只是,当他们看到秦淮茹母子三人时,不少人跟杨瑞华的表情一样,怔愣了一下。

如果不是秦淮茹趴在贾东旭的身上嚎啕痛哭,他们都不敢相信这是秦淮茹。

才三四年不见,秦淮茹的变化也太大了,完全不是当年那个人美心善的小媳妇,而是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满脸苍桑不说,还又黑又瘦。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这时,一道充满了威严的声音传来,围观的住户们立刻往两边靠,分出了一条通道。

只见四个人快步走了过来。

这四个人大家都认识。

昨天抬着贾东旭回来的人中,就有这四个人。

两个穿着绿军装,胳膊上戴着红袖章的人,是轧钢厂GW会和保卫科的人。

另外两个人,其中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是派出所民警,另一个穿着中山装的是街道办的干事。

他们四个人是代表轧钢厂,街道办和派出所来处理贾东旭的后事的。

其实,处理职工的后事,一般是

由轧钢厂工会,车间主任出面,该怎么抚恤,怎么办丧事,都按照规定来办,该有的,一样都不会少。

但是贾东旭不同,第一,他不算是轧钢厂的职工,当年他的判决下来之后,轧钢厂就开除了他的厂籍,他的身份是监外执行的劳改犯。

第二,贾东旭不是因公死亡,轧钢厂对他的死亡定性是畏罪自杀。

像他这种情况,死后不仅没有抚恤,连灵堂都不能搭,更不能烧纸,摆放供品,披麻戴孝。

这也是轧钢厂GW会,保卫科,街道办,派出所出面的原因。

与其说是来处理贾东旭的后事,不如说是监督贾东旭的家属,防止搞旧风俗,防止闹事。

“哭什么?”

一个穿着绿军装,胳膊上戴着红袖章,年约三十来岁的男人,语气严肃的说道。

“秦淮茹,厂里通知你,是让你来处理贾东旭的后事的,该领的遗物也领走,不是让你来哭丧的。”

“有几话我要跟你说清楚,贾东旭是畏罪自杀的劳改犯,不能开追悼会,不能搞悼念等活动,你们要是敢搭灵棚,烧纸,戴孝,就是破坏文化大GM。”

“秦淮茹,希望你能认清形势,不要搞封建迷信,不要给组织添麻烦,别影响院子里的革命秩序。”

“还有,贾东旭的后事从简,赶紧处理,处理完了,今天就走。”

话音一落,院子里有短暂的寂静。

院子里的这些住户,在听到这番话后,没有半点同情之色,有的只是神情复杂,目光躲闪。

偶尔会有一两句议论声,在住户们当中传开。

“唉,这都是命。”

“贾东旭是畏罪自杀的,谁也别多嘴,更别去沾边,回头让人扣帽子,谁都担不起。”

“是啊,可别沾边,粘上就说不清了。”

……

顿时,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泪眼朦胧的看着说话的这个男人,不可置信的说道。

“走,去啊?”

“我男人都死了,我就不能接他的班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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