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东窗事发
书名:四合院:满级人脉,全院都慌了! 作者:小小的泡沫
第494章 东窗事发
阎解成四兄妹原本还在屋里战战兢兢,生怕嘴里的腊肉味儿被老爹闻出来,都不敢和这老头多说话。
这会儿一听老爹发话撵他们出门买破烂,四兄妹如蒙大赦。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正好出去吹吹夜风散散味儿,顺便溜溜食儿!
阎解成一把抓起桌上的三毛钱,点头哈腰地应承道。
“得嘞!爸,您和妈在屋里歇着。”
“我这就带解放他们去胡同那边的废品站挨个敲门!”
话音未落,阎解成一马当先拉开门,领着弟弟妹妹跟屁股后头着了火似的,一溜烟冲出了西厢房。
把阎埠贵那张黑如锅底的臭脸,远远甩在了脑后。
屋门哐当一声合上。
阎埠贵揉着酸痛的老腰,骂骂咧咧地站起身,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寻找扎扫把用的铁丝和旧麻绳。
“一群讨债鬼,一点指望都靠不上!”
阎埠贵一边嘟囔,一边撅着屁股趴在地上,伸长胳膊往角落的破柜子底下摸索。
昏黄的灯泡晃晃悠悠。
阎埠贵眯着绿豆眼往柜底一瞄,动作突然顿住了。
只见地面青砖上,赫然躺着一滴还没干透、亮晶晶的油渍。
油渍旁边,还丢着一小截嚼剩下的干豆角蒂!
阎埠贵心里头咯噔一下,常年算计的抠门雷达瞬间拉响了最高警报!
你瞧瞧,这老阎家的孩子果然没有老刘家的谨慎,这粗心大意的让阎老抠看到了痕迹。
阎埠贵连忙把鼻子凑到地面砖缝上,跟条老猎狗似的使劲嗅了嗅。
东厢房苏白家飘过来的汆飞龙汤味儿确实霸道。
可在这股子山珍味儿底下,阎埠贵还是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比熟悉的陈年烟熏腊肉香!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阎埠贵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搬过一条木板凳垫在脚下,哆嗦着双手伸向房梁上的暗格。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块油纸包着的腊肉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板凳上。
原本足足有一尺长、被他当成命根子的陈年老腊肉,这会儿居然少了一大截。
阎埠贵还特么不死心,他连忙拿出尺子开始测量。
“不会的,一定是我看错了!”
他脑子清晰记着腊肉的长度,毕竟他每次切肉都会用尺子测量,切下几片,每片多厚,平均分配。
可当看到尺子上的刻度后,他脑瓜子嗡的一声。
两只眼睛瞬间布满血丝,胸口剧烈起伏,张大嘴巴发出了一声堪比土拨鼠成精的凄厉尖叫。
“啊!!我的肉!谁特么动了我的肉啊!!”
这声音真的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正在里屋翻找破抹布的三大妈听到这声惨叫,她那颗被贾张氏堵门口骂了几天的心再次颤抖起来。
这波再受刺激,让她差点梦回当初,心脏突突乱跳。
来不及犹豫,迈步冲了出来。
等看清阎埠贵手里那块缩水了一大半的腊肉后。
三大妈两腿一软,差点当场厥过去,直接瘫在地上拍打着地面。
“天杀的啊!这可是咱们家留着过端午的腊肉啊,怎么就剩这么点儿了?!”
阎埠贵举着剩下的半截腊肉,浑身上下抖得跟筛糠一样,眼泪鼻涕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压根就没往自家那几个平时连大气都不敢喘的窝囊儿女身上想。
在阎埠贵看来。
自己刚跟贾家结了死仇,对门苏白家又换上了坚固的黄铜弹簧锁。
全院上下,除了贾家那个惯偷棒梗,还有谁会干出这种趁他被关进街道办、溜进屋里撬锁偷肉的缺德事?!
阎埠贵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碗乱跳,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棒梗!肯定是棒梗那个小畜生干的!”
“看我跟三大妈被街道办押走,家里头没人,这小王八犊子就趁虚而入偷我家的腊肉!”
“家里这群小王八犊子一点都靠不住,家都被偷了他们居然没发现。”
“贾家这群遭雷劈的绝户玩意儿,老子跟他们没完!!”
……
西厢房外头的窗户根底下。
正猫着腰、准备往阎家窗缝里塞大号土雷子的棒梗,被屋里突然爆发的土拨鼠尖叫吓得浑身一哆嗦。
手里的大家伙差点直接掉在地上。
卧槽?难道我暴露了?
他连忙将身体缩在角落,融入到黑暗之中。
等棒梗听清阎埠贵在屋里哭嚎着“腊肉被偷”之后,他非但没有半点害怕,两只小眼睛反而唰的一下亮了起来!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头乐开了花。
好哇,阎老抠这个老狗日平时在院里哭穷装蒜,连根葱都要算计半天,没想到屋里的房梁上居然还藏着腊肉!
谁
特么偷了你腊肉?
上次这老梆子改了窗户后,他棒爷还没有去研究呢。
没想到这老东西那边居然把偷肉的黑锅,直接扣在了他棒爷的头上!
呸,真特么不要脸,自己吃了还怪棒爷?
既然罪名都已经担下了,要是不真找机会进去把剩下的那半截腊肉给偷出来,岂不是白白担了这个虚名?
棒梗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暗暗把“房梁暗格”这几个字记在了心里,盘算着等过两天风头过去,就来阎家彻底扫荡一回。
压下心头的贪念,棒梗咧开嘴笑了笑,熟练地将手搓的巨型火药包卡在了阎家窗户纸与木头窗框的死角处。
这地方刁钻得很,一旦炸开,不仅窗户纸得碎成渣,连木头窗框都得给它崩断两根!
让你得罪棒爷?
他刚把加长的引线顺着墙角拉出来摆好位置,前院月亮门那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棒梗吓了一跳,嗖的一下蹿进旁边的槐树阴影里猫了起来。
没一会。
他就看到披着件外衣的许大茂揣着手从月亮门晃悠了出来。
棒梗:姥姥滴,这狗东西来干啥?
没事找事是吧!
有人了他当然不敢动了,安安静静的猫着。
许大茂路过西厢房的时候,斜着眼睛往阎家窗户根底下瞄了一眼。
呵呵!
果然和他猜的一样,这狗东西给阎埠贵也安排上了。
借着月光看到那个鼓鼓囊囊的旧报纸包,许大茂嘴角往上翘了翘,心里头暗叫一声果然如此!
这贾家的小畜生,还真是雨露均沾,前院后院一家都没放过啊!
许大茂装作啥也没看见,吹着口哨迈步走到东厢房门前,敲门进入苏白的屋子里。
躲在槐树后头的棒梗拍了拍小胸脯,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好险好险,差点就被许大茂这个大嘴巴发现。
得亏棒爷耳朵好使。
他没敢再耽搁,确认引线摆放得妥妥当当后,猫着腰转身就往后院跑去。
他早就盘算好了路线,先去后院把刘家窗户上的大雷子点着,然后一路狂奔回前院点燃阎家这个。
最后直接跑出四合院大门,直奔街道办去喊人救火!
自己放炮炸窗,自己不在场,还去街道办报了信,到时候谁能怀疑到他头上?
棒爷这招简直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