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镇山

外公这人聪明，又有不错的文化底子，人品也好，这简直就是天上掉宝了。

年宝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不过他爹都去了，他也赶紧跟在后面追。那时候我已经九岁，心智初开，正是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年纪，听说有这么

“好玩”的东西却不能学，心里就跟猫爪似得难受。好在也就差一年，忍忍也就过去了。

等父子俩气冲冲回来后，事情还没有完，那姑娘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清醒不过来。

外公阻止了准备上去打蛇的父子，领着人从后门出去，绕到前门，把围在前门的人驱散，然后接过我手里的墨盆，开始就地作画。

巫术传自上古，巫咸在灵山蒸卤土，得到了纯净的结晶盐，这一奇特的过程被原始先民视为仙术，对他顶礼膜拜。

巫术就此流传开，并且又相继诞生了九位著名的大巫，和巫咸一起被称为灵山十巫。

究竟怎么回事，我们反正是搞不清，事后也无法查证，因为柳木匠跑了。

最开始，巫术研究的是自然万物生克制化，用现在的话说，这是一门涵盖生物、化学、物理，玄学以及药理学等等的综合学科。

关于老道死这一段，外公语焉不详，显然不愿多提，他指着自己的眉心对我说：“其实，我早就准备把巫术传给你，只是你的年纪还小，现在就学不合适，按照规矩，得满十岁。”这洗澡指的不是在家里用澡盆洗，而是下池塘泡着，那是真凉快，顶着荷叶也晒不着，还能顺手摘莲蓬、菱角解馋。

当初教他的那个老道俗名叫李天水，出家前另有一重身份——清末著名金石学家王懿荣的学生，全程参与了甲骨文的发掘和破译。

正是在对甲骨文的研究中，李天水破译了部分上古巫术的

“密码”，献宝似得送到了老师王懿荣面前。接下来，外公开始反常规了。

这洗澡指的不是在家里用澡盆洗，而是下池塘泡着，那是真凉快，顶着荷叶也晒不着，还能顺手摘莲蓬、菱角解馋。

我们先来到东屋，这里边只放着一张床，整面墙壁都无遮挡。究竟怎么回事，我们反正是搞不清，事后也无法查证，因为柳木匠跑了。

外公似乎早料到这一幕，神色一点不惊，拍了下我脑门，

“跟我去西山墙。”他们三个大人追了出去，我跟在后面看，这条蛇这次没有躲起来，竟然游上了大门梁，在门头上慢慢翻滚蠕动。

破译了上古巫术，在李天水想来，这绝对是重大发现，然而等他把研究成果展现在老师面前后，不但没有得到褒奖，反而被严厉批评，并叱令让他把所有研究成果销毁。

李天水当然不甘心，假意答应，带着研究成果偷偷溜了。他北上京城，想把成果奉献给清廷，可这个举动，差点让他送了命。

那时候的朝廷内尊儒术，外尊西洋科学，根本就不会允许这个上古学说存在，并且早就把巫蛊之术列为异端邪门。

破译了上古巫术，在李天水想来，这绝对是重大发现，然而等他把研究成果展现在老师面前后，不但没有得到褒奖，反而被严厉批评，并叱令让他把所有研究成果销毁。

外公眉心有天然的

“川”字，相貌显得很威严，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他眉心里也有个淡淡的疤痕，和我的几乎一模一样。

后来我才知道，打从我出生起，外公就把我定为唯一的传人，感情他老人家早就惦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