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进入仓库
书名:鬼佛爷 作者:西门大爹
第三十四章 进入仓库
杨教授说杀人的凶器能让死者的灵魂依附在凶器之上,那女鬼算不算被那把黑色的小刀杀死的呢,尽管它当时已经兔儿身,看上去不过是一只畜生而已,但严格说来,它的确是死在黑色的短刀之上。
我想了想说道:“这是不是说,封门沟的女鬼附在这把杀死兔子的刀上,然后跟随我们一起来到了孤儿院。”
小白点点头,说道:“完全有这个可能。”
我记得,当样教授把我从迷失的幻境中拉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到那只兔子死在了墙角,这把刀插在了它的身上。奇怪的时,这刀本来是放在我兜里的,就连从洞中下落的时候,我扔清楚的记得,我一只手抓着一把野草,另一只手抓着兔子的前腿。我一直以为,是杨教授从我的背囊中拿出了刀杀死了它,可现在想想,恐怕大不合常理。以杨教授本身的本事,想要杀死这样一只灵异的兔子,也并非难事,又何必大费周章的去我的包裹里取出匕首,再插在兔子身上。而且,从我们离开古墓时他的反应来看,他的确不像是杀死这只兔子的人。
这只兔子不是我杀死的,也不是杨教授杀死的,那又会是谁杀死的呢?
我看着手里那只扒皮的猴子木偶,心里猛然生出一个念头,它会不会和这只故意让封瘸子扒了皮的老猴一样的想法,知道无法逃避,便故意用这把匕首杀死自己,好让自己的魂魄能够长久的附着在匕首上,然后再找个机会在占据个人类的身体,继续为祸人间。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如果下沉仓库的女鬼真就是封门沟夫妻墓中的女鬼的话,那这女鬼的体质似乎在某些方面有点不同,首先杨教授的墨线没能将她杀死,寄生在兔子身上后,能够杀死鬼魂的黑刀也仅仅只是杀死了宿主?
我把我的想法和小白完完全全的说了,小白沉思了许久,也百思不得其解。
“可她又是怎么和倪威扯上关系的呢?”我继续思考。
小白也在思考,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说道:“棺子,你在把这把刀送给我之前,有没有用它伤过什么人?”
我摇摇头,说道:“没有,我甚至都没拿出来用过。”
小白想了想说道:“你知不知道,我唯一的一次用这把黑色的匕首伤人,就是割破了倪威的脖子,我在想,这会不会是一种媒介,或是通道。这个幽灵就是利用这个通道,先寄生倪威的身体上,让自己可以操控自由活动,再通过倪威的某些活动接触到刘主任,再寄生在刘主任的身体上,然后把制造幻境把倪威当成了孩子。”
我恍然的说道:“对,很有道理,它十有八九就是那个时候进入到了倪威的身体里,倪威那天晕倒在里口吐白沫,恐怕不是被黑子吓晕了那么简单,而是被这东西迷了心智。倪威被控制后,一直躲藏在下沉仓库,直到有一天半夜,刘主任因为检查,独自走进了下沉仓库……”
小白点点头,说道:“我们可以这样假设一下,女鬼占着倪威的身子躲在下沉仓库,刘主任独自进去了,女鬼就占据了刘主任的身体,反过来用当初迷惑你的环境迷住倪威,两个人便在下沉仓库上演母子情深的一出戏,倪威今年三十岁上下,又兼身体肥胖,自然嗓门粗重,而这女鬼,死亡时也许正值豆蔻年华,嗓音比较尖细。”
我说道:“没错,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困扰着我多年,就是这女鬼为何总找别人家的孩子给她当孩子呢?”
小白想了想说道:“想必是当初的冥婚少了一道环节。”
我说道:“难道是……得给他们弄个孩子陪葬?”
小白点点头,说道:“用不着真的孩子,纸人扎成的即可,可若忽略了这个环节,恐怕他们难以安息,怨念积深之后,恐怕要自己找孩子了。”
我和小白往越深了去想,想到的事情也就越恐怖。
到后来,我们甚至怀疑,没准杨教授也是被他迷了心智,控制了行为,最后才做出那么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最后自己葬送了自己。她这么做的目的也许就是为了报当年杀父断颈之仇吧。
我突然感到一种彻骨的绝望袭来,长叹了一口气。小白关切的看着我,问道:“棺子,你不舒服?”
我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说道:“我怎么有种感觉,我他妈的活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有种没逃出封门沟的感觉呢?”
小白笑笑,说道:“何止你没逃出去,我们都被你扯进来了。”
我和小白唠到了深夜,很多事情是推理,很多事情是发挥了自己的想象力,究竟有多少是我们想明白的,又有多少事我们被蒙在鼓里,我们也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那就是此次再进入下沉仓库,一定凶险万分。可是,事已至此,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他人,我们都有必要把整件事弄个水落石出。
到了后半夜一点,刘警官来了,他特地穿了一套黑色的帽衫,黑色的运动裤,看起来像一个夜行人。我不禁哑然,堂堂一个人民警察,非要打扮成这副模样,想法也是够新奇的了。我们把黑子喊了起来,刘警官做了简单的计划和安排,就带着我们一起下到了地洞中。
我感到他有些兴奋,似乎在工作中郁郁不得志的他,在我们中间找到了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自信。
我们四个蹑手蹑脚来到了下沉仓库的砖墙外,仔细听了仓库里的动静,这个仓库里,已经几天没有人说话了,此时也是安安静静,听不到一点声音。我们互相望了一眼,都点点头,现在,就是下入到下沉仓库的最佳时刻。
我和小白用木棍和狼毛刷清理石砖周围的水泥,黑子拿了一把垫着胶皮垫的大号镊子,捏住了石砖,轻轻的往出拽。
刘警官看得惊奇,小声讥讽道:“你们还挺专业的哈,以前没少干吧。”
我感到这刘警官这话实在不怎么中听,就呛道:“刘警官,说话不能不分场合地点,现在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拿我们开玩笑。老实说,我们的底细你全知道,何必这样,要是在工作中总这么怀疑同伴,会没有朋友的。”
刘警官本来就没什么朋友,我的话正中他的痛处,当即哑然,尴尬的摆摆手示意我们继续干活。
我们三人从小到大,很多事都在一起做,配合起来也是条理分明,井然有序。不一会就将石砖拆下了大半,我们和仓库之间只剩下薄薄的一层涂料墙皮阻隔,这层墙皮本来是准备直接推掉的,但还是担心弄出大的声响,小白用湿毛巾浸湿了墙皮,才将墙皮无声的卸下,准备一会摆在洞口,造成墙皮自然脱落的假象。
下沉仓库的洞终于被我们打开了,只是,担心仓库大门有缝隙,我们还不敢开灯,还无法彻底看清下沉仓库的全貌,只能每人拿着一把手电筒,依次下入到下沉仓库中。
我门的洞口位于仓库的东墙,墙下原本有半截死去的老鼠,已经被张大爷扫走了,现在只是光秃秃的一面墙,没有堆放什么东西。
我们按照原先的计划行事,我和黑子找了几床破旧的被服,仔细的塞在铁门四周,在检查了每一个角落都完全封死了之后,我示意刘警官开灯,刘警官拉下了灯闸,年代久远的灯泡滋滋闪了闪,终于“啪”的一声亮了起来。
黑暗的仓库一下子被照亮,仓库的全貌也完完全全的呈现在我们眼前。
这仓库里堆满了各式各样教学生活器具,上面都落满了灰,眼前所有的景象都和我们在照片里看到的一般无二。
小白立刻在洞口放墙皮做假象,黑子守在门口仔细倾听外面的动静,我和刘警官立即来到了那幅画前,要仔细看个究竟。
如果真有人通过这个眼睛的洞像里面瞧,那我们就可以直接破洞而入,把他抓个现行。
可当我真正的站在那幅画前面的时候,我才发现,这真的只是一幅画像,画的背后也只是光秃秃的一面墙而已。
而这幅画的左眼,画得瞳孔稍稍偏向左下方,给人一种左眼斜视的感觉,不知道是作者的手艺欠缺还是这古人真就是个左眼斜视,反正,这古画的问题看来真就是虚惊一场,并没有什么蹊跷。
这幅画下面配有一段文字:
墨子(约前468年—前376)名翟,春秋末战国初鲁国人,出生于今山东省滕州市,是我国战国时期著名的思想家,教育家,科学家。墨家学派的创始人。墨子出身低贱,一生中除著书立说和教授门徒外,还参加过一些政治活动。墨子有著作传世,较能代表墨子学说和思想的有《墨子》。学说思想主要包括:兼爱非攻,天志明鬼,尚同尚贤,节葬节用,非命非乐。生活上奉行“以自苦为极”。墨家在战国时是一个重要的学派,与儒家并称“显学”。
我问小白:“你比我有学问,这个墨子在历史上有人说他是个斜视吗?”
小白摇摇头,说道:“没有。”
我笑笑说:“那就是这个画家是个斜视!”